戰場之上,曹丕拉弓射箭,一給不留神,甘寧隻覺得胸前突然一疼,彷彿有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撕裂了他的胸膛。
甘寧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望著眼前深深嵌入自己體內的箭,箭上的血跡在黃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甘寧一臉的不甘,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拉弓射箭的曹丕,難道自己就這樣被他殺了?
不甘、憤怒、絕望交織在一起,湧上心頭。
甘寧的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他想要掙紮,想要反抗,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他腦袋一栽,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地上,結束了他充滿了糾結與掙紮的人生旅程。
那至死也不願意閉上的雙眼,還透露著濃濃的不甘之意,彷彿在訴說著他未竟的壯誌和無盡的遺憾。
隻是,勝者王侯敗者寇,在這片殘酷的戰場上,誰又會注意一個失敗者的哀鳴呢?
風沙漸漸掩埋了他的身體,隻留下一片死寂和無盡的蒼涼。
趙雲看了看甘寧的屍身,對曹丕點了點頭,接著向劉備追去。
見甘寧身死,血花飛濺,染紅了戰場的塵土,一股悲壯之氣彌漫開來。曹勝的雙目如同燃燒的火焰,緊盯著劉備,馬蹄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他如同地獄中走出的複仇使者,一步步向劉備逼近。
蔣義渠見狀,心中大驚,他深知曹勝的勇猛,但此刻已無暇多想,隻能拚盡全力一搏。他猛地催動戰馬,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直奔曹勝殺去,手中長槍揮舞,帶起陣陣勁風,意圖能將這複仇的狂潮攔腰斬斷。
然而,曹勝的偃月刀已如離弦之箭,寒光一閃,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蔣義渠。
蔣義渠隻覺眼前一花,還未及反應,便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被高高拋起,然後“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到地上,塵土飛揚中,隻見他的身軀與頭顱已分家,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這片土地。
戰場上,士兵們的驚呼聲、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悲壯的畫麵。曹勝如同戰神下凡,一步一殺,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眨眼間,曹勝與劉備之間,再無一人可立,隻有那濃烈的血腥味和無盡的殺意彌漫在空氣中。
曹勝走到劉備的近前,那張平日裏沉穩的麵容此刻已變得扭曲而猙獰,他冷聲道:“劉玄德,吾乃是太子朱厚照結義兄弟,曹勝!今天就讓我為我兄弟報仇雪恨!你準備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嗎?”
話音未落,大刀已高高舉起,寒光閃爍,彷彿要將劉備一分為二。
刀舉了半晌,不見劉備有什麽動靜,曹勝卻見劉備如同木雕一動不動,圓睜著的一雙眼睛,滿是空洞,這才發現,劉備早就沒了呼吸,居然被嚇死了。
曹勝心頭生起百般的滋味,歎了一聲,道:“倒是便宜了你……”
明漢決戰讓曹勝聲名雀起,多番變故,心力憔悴的劉備暴斃,劉備帶入大軍,死的死、傷得傷,投降的投降,餘者幾近全滅。
不同與曆史上的季漢幾十年,現在存在了七年多的季漢滅亡,隨著劉備的去世,漢朝徹底覆滅,不過,戰火荼毒,四州之地卻是非一年兩年可以恢複到往昔的繁榮,同時交州太守投靠東吳。
因為南方有著張遼、徐晃的製衡,即便是北方大亂之際,吳國卻也是偃旗息鼓,未見有一兵一卒調動的訊息傳出。
從而也使得張角很是順利的接管了季漢大片的土地。
肅清一切的反叛之後,張角站在被血與火洗禮過的戰場上,目光如炬,逐一審視著這片被重新奪迴的土地。
張角聲音沉穩而有力,分別指派了各州各郡的臨時官員,每一個命令都彷彿一塊精心雕琢的基石,為即將建立的新秩序奠定基礎。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士兵們的歡呼聲與號角聲交織在一起,如同雷鳴般響徹張角,張角率領著大軍,踏著勝利的鼓點,凱旋而歸。
他們的隊伍浩浩蕩蕩,戰旗獵獵作響,在夕陽的餘暉中,每一個士兵的身影都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那是屬於勝利者的榮耀。
大明消滅劉備的季漢以後!
迴到都城,城門的守衛們早已列隊等候,當大軍緩緩通過時,百姓們也紛紛走出家門,夾道歡迎,他們的眼中既有對英雄的敬仰,也有對未來生活的期盼。
然而,在這歡慶的氛圍中,張角的內心卻並未完全放鬆。他深知,勝利隻是暫時的喘息,真正的挑戰還在前方。
接下來,就是靜靜地消耗這碩大的勝利果實,將其轉化為鞏固政權的基石。他召集幕僚,夜以繼日地商討治國之策,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片飽受戰火蹂躪的土地重新煥發生機。
大明北方國都!
第二日的清晨,朱厚照的弟弟朱厚煒剛起床,打了一盆水,坐在院子裏洗著臉。
水珠沾濕了頭發,目光落到了水盆中,正好見到水麵倒映著他的臉孔。那張臉從來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朱厚煒臉上的笑意漸漸無奈地沉下。
院子外,一陣深沉而有力的扣門聲在夜風中迴蕩,如同遠古戰鼓的餘韻,預示著即將來臨的不凡之事。
朱厚煒步出了院子。
大門緩緩開啟,一陣夾雜著黃土與草屑的夜風猛然湧入,帶著邊疆特有的粗獷與蒼涼。
門外,兩尊身影巍然屹立,一是大明尚書令,他身著華貴的紫袍,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彷彿能洞察世間一切機巧;另一人,則是大明天王大帝張角,氣勢壓人。
朱厚煒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如同寒風中的冰刃:“大明皇帝陛下,郭尚書令,你們不是已消滅了劉備,恭喜了,卻不知來訪,所為何事?”
張角的目光深邃,彷彿能穿透夜色,直達人心最幽暗的角落。他躬身一禮,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天下將定,這皇帝位應該還給少主了。”
言罷,一陣夜風吹過,帶來了遠處戰場上殘留的硝煙味,以及更深遠處,那片未被戰火侵擾的寧靜土地上傳來的淡淡花香,兩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個夜晚獨有的氣息。
朱厚煒眉頭微皺,乎在衡量著什麽。隨後,朱厚煒開口詢問張角的理由,聲音在夜風中飄散,如同遠古的咒語,喚醒了沉睡於曆史塵埃中的野心與夢想。
此刻,四周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隻有三人的對話,夜色中的院子,彷彿成了整個世界的縮影,見證著曆史的車輪,緩緩向前滾動。
許久以後朱厚煒同意成為大明第十一位皇帝,就這樣坐了近十年大明代理皇帝的張角準備在輔助朱厚煒三年,在徹底退位歸隱。
吳國,這個曾經的劉備勁敵,此刻沒有動靜,對張角而言,既是機遇也是考驗。他很是樂得看到吳國的沉默,這樣一來,他就有了充分的時間來消化這勝利的果實,增強國力,為即將到來的決戰做準備。他暗中調兵遣將,加強邊防,同時派遣細作潛入吳國,企圖摸清敵方的虛實。
但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張角的心中卻始終懸著一根弦。他深知,吳國內部,當真就會這麽平靜嗎?
或許,那沉寂的背後,正醞釀著一場更為猛烈的風暴。
此刻的都城,燈火輝煌,一片祥和,但張角的心中,深知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吳國國都,石頭城曾經在孫權的建議之下,建立而成,從來吳郡遷都而來,改變建業城。
端坐在皇位上的孫權,此刻完全沒有了往昔的霸氣,雙目無神,顯然是徹夜未眠。
孫權手裏僅僅的抓著一張紙,擰眉沉思。
孫權怎麽也想不到,劉備四十八萬大軍竟然在不足兩三個月間就被張角悉數殲滅,上將文醜、韓榮、甘寧、劉偉、顏嚴、黃喜、劉封等二十多人無一生還,如今,季漢國全境更是都落入張角手中,大明的實力幾乎暴漲一倍。
孫權長歎了一聲,那聲歎息彷彿承載著千斤重擔,迴蕩在空曠的議事廳內,震得燭火都微微顫抖。
孫權將手中那塊浸透了血跡的布,沉重地交到了諸葛亮和周瑜的手中,兩人的目光瞬間凝固在那刺目的紅色之上。
諸葛亮接過布帛,手指不自覺地顫抖,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鮮血書寫著劉備已死,而他的結義兄弟甘寧,也同樣沒能逃脫命運的魔爪。
這一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頭一沉,議事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周瑜緊皺眉頭,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
孫權迴想起劉備攻打大明時的壯誌豪情,那時的劉備,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怎料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如今,除了我們東吳,張角已經一統大漢近四分之三的江山,而且他準備三年內覆滅我吳國在傳位朱厚煒,真想不到他真的作的到。”諸葛亮的聲音低沉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悲涼與無奈。
迴憶起當初劉備攻打大明的決策,諸葛亮心中五味雜陳。
那時,劉備曾親自派人到建業,意圖說服孫權一同出兵,共謀大業。
孫權當時滿口答應,臉上洋溢著豪邁的笑容,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然而,私下裏,孫權卻是按兵不動,靜待時機。諸葛亮曾多次催促孫權出兵,但孫權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直到劉備的敗局已定。
孫權此刻站在眾人麵前,目光深邃,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當初我之所以按兵不動,並非不願助劉備一臂之力,而是我深知張角的實力不容小覷。我若貿然出兵,恐怕會落入他的圈套,到時東吳也將危在旦夕。我本意是等劉備與張角兩敗俱傷之時,再出兵收複失地,怎料……”
說到這裏,孫權的聲音突然中斷,他的目光變得堅定而冷峻,彷彿在這一刻,他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