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東漢末年張角起義的一千多年以後的大奉朝寧姚身上的光芒慢慢消失,女皇馬秀英知道寧姚需要休息了,要在一次觀看曆史的話,還要等上十幾天。
女皇馬秀英,也注意到了朱雄英悶悶不樂的,朱標變成女人而且還是陰麗華,讓兩個一時間接受不了,朱雄英也明白為什麽朱標說最愛的是劉秀了,也明白了為什麽幾個月沒有見的父親會如此比女還嫵媚。
更加可笑的事情是朱重八參加舉世伐明的時候,把自己兒子取名朱棣用來羞辱‘明朝開國皇帝’朱棣明成祖,想不到他就是朱棣穿越到了新朝末年,朱雄英也明白了寧姚說的那句曆史無法改變會自我修正,不過朱雄英不相信命運,他要逆天。
與此同時,鍾山之上,陰雲密佈,寒風如刀,割得人臉生疼。
常氏的陵前,藍玉帶著三個外甥都來了,他們身著素衣,麵色凝重,彷彿背負著千斤重擔。
呂氏的腦袋就擺在那兒,血跡斑斑,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藍玉緩緩撫摸著墓碑,那冰冷的觸感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哀傷與仇恨。“大外甥女啊,真相已經查出來了,呂氏已經送下去了,如果你在下麵,你應該見到她了吧?別怕,叫你爹把她往死裏打,也沒說成了鬼就不能再死一次。”
藍玉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在向九泉之下的親人許下承諾。
常升一邊燒著紙,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嗚嗚,大姐,你放心,呂家不會好過的,我還要挖他們祖墳,壞他們後人運道,雖然他們已經沒後人了,但是防止在外有啥私生子女啥的。”
那熊熊燃燒的火焰,映照著他眼中閃爍的複仇之火,彷彿要將呂家的罪惡徹底焚毀。
常茂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憤恨:“沒錯,大姐,現在那個臭要飯的已經下台了,幹娘已經以他的名義下了一道罪己詔,你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他握緊了拳頭,彷彿要將那罪己詔的力量化作實際行動,為姐姐討迴公道。
這時,一個孝陵衛一臉為難地走了過來,他搓著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那個……永昌侯,鄭國公,你們也待得夠久了,該離開了吧?不然的話,我們不好交代啊。”
他深知,讓無詔之人闖入皇陵,這已經是大忌,若是被人發現,自己必將丟官革職,甚至可能丟了性命。
藍玉黑著個臉,冷冷地說道:“催催催,催命啊!急什麽,我外甥女看完了,我還要去看我姐夫,來都來了,我還能不去看看我姐夫?”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彷彿在質問這孝陵衛為何如此不通情理。
孝陵衛一臉為難地說道:“不是,這……這不合規矩啊,這裏畢竟是皇陵。”他試圖用規矩來勸說藍玉等人離開,卻不知這規矩在藍玉等人眼中,不過是束縛他們的枷鎖。
常茂站起來,怒目圓睜,大聲喝道:“規矩?什麽規矩?兒子看老子,那是天經地義,滾!再不滾踢你屁股。”
他的聲音如雷貫耳,彷彿要將這孝陵衛的膽魄震碎。
孝陵衛捂著自己的屁股,一臉委屈地說道:“那……那我還是被打暈了,你們就當我啥也不知道吧。”
孝陵衛說完,他直接往地上一倒,眼一閉,腿一蹬,彷彿真的被打暈了一般。
孝陵衛他心中暗自思量:不知者無罪,可若是明知故犯可就嚴重多了。嗯……我被打暈了,我啥也不知道,藍玉他們上來了跟我沒關係。
我不是清醒的時候放他們上來的。是他們打暈我之後,自己上來的。他試圖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法來逃避責任,卻不知這不過是徒勞。
藍玉等人無視了孝陵衛的表演,藍玉右手輕鬆地拎起一壇香氣撲鼻的美酒,這可是常遇春生前最愛的佳釀呢,他邁著大步,朝著埋葬常遇春的地方緩緩走去。
此時,陵墓之前,唯有那堆熊熊燃燒的紙錢,在微風的吹拂下,不時閃耀出點點火星,彷彿是逝者與親人之間情感交流的象征。
走了沒多遠,常茂突然停了下來。
“呂本?我倒是把這家夥給忘了,去年這老頭兒死的時候,陪葬帝陵了啊,這是呂氏那娘們的爹是吧?”常茂站在呂本的墓前皺著眉道。
藍玉嗯了一聲:“我是真不明白,那個朱重八是怎麽想的,這呂本一個二臣賊子,半點戰功沒有,憑什麽跟你爹他們這些開國功臣一同陪葬帝陵的?”
藍玉也是看這個墓碑不順眼。
常升點了點頭,“要不跟陛下說說,把這老家夥挖出來?他憑啥陪葬帝陵啊,真的是,我姐姐的死,說不定還有這家夥的運作呢。”
藍玉嗯了一聲:“好,迴去之後跟女帝陛下說,褫奪呂本的追封,把他挖出來,我們也學學伍子婿給呂本來個三百鞭。”
“太好了!”常升三人齊聲說道。
此時,朱重八端坐在太廟的陰影深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龍紋扶手。
洪武十五年的秋風卷著枯葉掠過殿前,發出沙沙的哀鳴,彷彿在預示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他深知,馬皇後~~那位與他並肩打天下的結發妻子~~已成為他真正掌握皇權的唯一障礙。
她不死,淮西集團的舊部便如鐵板一塊,忠心耿耿地向著"大姐";哪怕有少數人暗中支援他,也如螢火之光,在烈日下轉瞬即逝。
朱重八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若不除掉馬皇後,他便永遠無法安心享受這至高無上的皇權。
於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在宮闈深處悄然展開。
朱重八想借著朱雄英,編織了一個完美的謊言對外宣稱,馬皇後因日夜照料病重的朱雄英,不慎感染惡疾,最終香消玉殞。
馬皇後是朱重八掌控權力最大的障礙。
馬皇後不死,淮西集團大部分都是向著大姐的,哪怕少部分支援朱重八,但那隻是螢火之光。
朱重八開始秘密聯絡四十八衛的將領,以"清君側"之名,暗中集結兵力。若不除掉馬秀英,他便無法徹底掌控朝局。
於是,他決定在政變成功後,立即將馬秀英拉下馬,徹底奪迴屬於他的皇帝之位。
朱重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已看到自己站在權力巔峰的那一天。
而朱重八身邊服侍的太監許峰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直竄上來,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內心暗罵:朱重八你不要作死啊!
朱重八輕哼一聲:“你有意見?”
太監許峰縮了縮脖子:“沒……奴婢沒意見,陛下說什麽是什麽吧?不過您真要反了皇後娘娘啊?”
“不是咱反她,是她自絕於咱。”朱重八迴答道。
太監許峰有些害怕的嚥了咽口水,複位?真的能成功嗎?
滿朝文武,還有幾人支援你再當皇帝?
太監許峰還是想勸朱重八打消這個念頭,畢竟太監許峰清楚得很,造馬皇後的反,蚍蜉撼樹,最後太監許峰長長歎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麽,無情帝王家,忠臣良將枯骨埋,到頭來沒有一個是贏家。
大奉帝國的朝堂之上,氣氛總是微妙而複雜,這日,朝會剛剛結束,大奉女帝馬皇後馬秀英在眾人的恭送聲中,緩緩起身,邁著沉穩卻又帶著幾分威嚴的步伐離開了朝堂。
馬秀英那身華麗的女帝凰袍,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她至高無上的地位。
隨著馬秀英的離去,朝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但這份安靜中卻隱隱透著一絲不安。
李善長,這位如今在大奉朝廷中舉足輕重的人物,此刻正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李善長他剛剛被任命為唯一的臨時丞相,本應是喜事一樁,可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喜悅之色,反而滿是憂慮和困惑。
“為何……馬皇後不立右丞相來製衡我呢?”李善長心中暗自思忖,眉頭緊緊皺起,彷彿被一團無形的迷霧所籠罩。
李善長他深知,在這大奉帝國的朝堂之上,權力的平衡是何等的重要,右丞相一職,本就是為了製約丞相的權力而設立的。
如今馬秀英不立右丞相,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深意?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在他腦海中閃過:還是說……馬皇後對自己動了殺心?
她這是要把我高高捧起,然後重重摔下啊!
李善長越想越心驚,冷汗不禁順著他的額頭滑落。
他想起在大奉一朝流傳的那些趣事,每當朱重八要殺人時,臣子們總會紛紛跪地求饒,口中喊著:“陛下饒命啊,臣冤枉啊!”
那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而如今,馬秀英要殺人時,臣子們卻會陷入深深的思考:“我究竟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罪,女帝竟然都要殺我?我反思了三天三夜也沒想明白啊。”
這看似荒誕的對比,卻讓李善長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自己如今已年事漸高,這臨了的時光,他不想再有什麽波折,更不想晚節不保。
一旦被馬皇後抓住把柄,那可就萬劫不複了。
想到這裏,李善長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決心:“不行不行,我絕不能給女帝抓到把柄。上任之後,我絕對要好好工作,不能給女帝動我的機會。”
要想不被女帝抓住把柄,就必須在工作中做到滴水不漏。
他開始更加嚴謹地處理每一份奏章,每一個決策都經過深思熟慮,確保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他還加強了對朝中事務的監督和管理,防止有任何可能被馬皇後利用的漏洞存在。
在這大奉帝國的朝堂之上,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已經悄然拉開了帷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