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述輸戰爭輸品德,反觀遲昭平方麵,不僅僅贏得了戰爭和城池,還使得外界對於遲昭平的評價,而劉博文見自己汙了皇帝公孫述的名聲,深感愧意一病不起,終於於建武十九年二月去世,劉博文之死傳到了公孫述的耳中,公孫述潸然淚下。
劉博文雖然足智多謀,但是卻由於江~陵之戰晚節不保,還使得白帝公孫述深受其害。
為瞭解決蜀中百姓的吃飯問題,遲昭平每天都會將糧食源源不斷的送到蜀中,而在這個過程中沒有收取公孫述任何的費用。
東漢建武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此時公孫述已是六神無主,孟旭雖然造反建立滇國,但是他有幾斤幾兩重,胡為還是很清楚的,於是胡為率兵五萬,帶上了王常、延岑、王元等將去平定西南叛亂。
很快滇國之亂暫時被胡為穩定……
就在此時,東漢皇帝劉秀,這位以文治武功著稱的光武帝,素來身體健碩,彷彿能永遠屹立不倒的國之棟梁,卻在一夕之間被沉重的病榻所困。
起初,隻是微不足道,禦醫們紛紛以尋常之法治之,未曾料到這竟成了壓垮帝國之舟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病情的日益沉重,未央宮內彌漫著前所未有的緊張與壓抑。
夜以繼日的藥香彌漫,卻難以驅散籠罩在每個人心頭的陰霾。
劉秀的眼神逐漸失去了往日的銳利與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與不捨,他深知自己即將離開這片他用一生心血澆灌的土地。
朝野上下,人心惶惶,隨著劉秀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最終陷入了昏迷之中,整個帝國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等待著那不可避免的結局。
在這幾個月的漫長煎熬中,皇後陰麗華以她獨有的堅韌與智慧,協助太子劉莊處理國事,雖未正式攝政,卻已悄然間在幕後穩定了朝局,防止了因皇帝病重而可能引發的動蕩。
終於,在一個清晨,洛~陽~城內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劉秀在無數人的哀泣聲中,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訊息傳出,舉國同悲,萬民齊哀,彷彿整個天地都為之失色。
而就在這樣的悲痛時刻,太子劉莊在皇後陰麗華的輔佐下,毅然接過了父親留下的重擔,正式登基為帝。
陰麗華繼續在幕後默默支援著年輕的皇帝,穩定朝綱,安撫民心,確保了帝國的平穩過渡。
這一刻,洛-陽城內雖然彌漫著濃厚的哀傷,但也孕育著新生的希望。
東漢開國皇帝劉秀突然逝世,東漢皇帝劉莊初登大寶,龍袍加身未久,胸中已燃起熊熊壯誌,誓要蕩平江東,將遲昭平從天下版圖上抹去。
劉秀的離世無疑是東漢的巨大損失,對於這位梟雄的死,天下眾人頗為震驚的,在朱棣的建議之下,遲昭平派人送去了錦帛、綢緞、金銀珠寶,還有一封遲昭平親筆所寫的弔唁信,信中全是歌頌劉秀一生的豐功偉績,在遲昭平的信中,劉秀可是一位十全十美的人物,不僅軍事、政治才能出眾,乃是當今天下的第一人。
劉莊在成為東漢第二位皇帝的第二年,改劉秀的建武中元為永平一年。
此時,遲昭平坐於大殿之上,眉頭緊鎖,目光深邃如潭,群臣的爭執如同狂風中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的主張誓死抵抗,有的則暗含妥協之意。
在這緊要關頭,朱棣以三寸不爛之舌,巧妙佈局,最終說服眾人聯合公孫述,共謀北上大計。
同時在朱棣堅定而充滿鼓舞的話語落下之際,遲昭平終於同意邁向那象征著無上權力的高壇。
陽光自天際傾瀉而下,為這即將舉行登基大典的廣場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輝。
四周的百姓與士兵們屏息以待,隨著遲昭平緩緩登上高壇,一陣低沉而悠長的鍾鳴驟然響起,穿透了雲霄,也穿透了每一個人的心房。
耿弇手持金色卷軸,立於遲昭平身側,他的聲音在鍾聲的餘韻中顯得格外清晰而莊重:“女帝遲氏昭平,敢昭告於皇天後土:曆數無疆,天命有歸。曩者王莽篡盜,四海鼎沸,百姓塗炭。今遲昭平,雖為女身,但承天命,順民意,撥亂反正,重振漢室。登壇告祭,以告天地,受皇帝璽綬,德者受之,望皇天後土,共鑒之!”
耿弇的每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激起層層漣漪。
遲昭平身著女子獨特皇帝凰袍,頭戴冕旒,目光如炬,她緩緩抬手,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朕承天命,繼往開來,願與諸卿共治天下,使百姓安居樂業,四海昇平。今日起,朕當勤勉不怠,以報皇天後土之恩,以慰萬民之望!”
文武百官聞言,紛紛跪拜,高呼之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遲昭平建立明朝,自稱‘明光漢凰大帝’為華~夏第一位女皇帝,改元光凰,立長子遲高熾為明朝太子,次子遲高煦漢王,三女‘遲麗華’為光姬公主。
遲昭平又封朱棣為丞相,大小官僚,全部升賞,大赦天下。
遲昭平登基為女帝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劉莊的耳朵裏,劉莊大怒,道:“遲昭平一介女子奪了我漢家之地,現在竟然也敢當皇帝,眾位卿家,可有什麽方法對付遲昭平?”
可是被太後陰麗華阻止,同時讓人送去祝福,目的就是為了休養生息,等來日統一天下。
明朝光凰元年(東漢永平元年),四月,劉莊命臧宮、河南尹阜成侯王梁為將,統兵十萬,兵發成~都,公孫述也不敢怠慢,命王常、延岑、呂鮪等將前往禦敵,雖然東漢大軍來勢洶洶,但是蜀中據險而守,卻令東漢大軍不能前進半步。
臧宮、王梁縱有千般武藝,也無法攻破蜀地的防禦,成漢朝以逸待勞,戰局頓時陷入了僵局之中,誰也想不到這一場戰爭居然打了三個月。
明朝進行了休養生息,而成漢朝和漢朝不知道的是陷入了朱棣的陷阱之中,戰爭打打停停進入了詭異的局麵。
明朝光凰元年(東漢永平元年)七月,本來應該在建武十九年發生的單臣、傅鎮等造反,在東漢永平元年爆~發,劉莊無奈割讓漢中給公孫述換來十個月的和平,在對單臣、傅鎮等造反鎮壓。
劉莊派遣大將臧宮領精銳之師向叛軍據守的城池洶湧而去,誓要將單臣、傅鎮等叛賊一舉成擒。
城外,戰鼓雷動,喊殺聲震天,臧宮率部將叛軍圍得水泄不通,然而,城內叛軍依仗著充足的糧草,固若金湯,箭雨如織,將一波又一波的攻勢化解於無形。
戰場上,雙方士兵的鮮血染紅了黃土,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與不屈,每一刻都考驗著將士們的意誌與勇氣。
夜幕降臨,營中燈火通明,劉莊召集眾臣緊急商議。
帳內氣氛凝重,大臣們議論紛紛,多數主張懸以重賞,激勵士氣,誓要強行攻城。
然而,劉莊的目光卻穿透喧囂,閃爍著深邃的智慧之光。他緩緩站起,聲音沉穩而有力:“圍城若過緊過急,叛軍必困獸猶鬥,傷亡更甚。吾意,當留一線生機,誘其突圍,再以少量精銳,各個擊破。”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但隨即又是對劉莊智謀的欽佩。
於是,按照劉莊的部署,圍城之軍開始微妙地調整陣型,看似鬆懈,實則暗藏殺機,靜待叛軍自投羅網。
數日之後,叛軍果然難耐城中孤寂與糧草漸盡的壓力,決定分兵突圍。
夜幕之下,叛軍如驚弓之鳥,四散奔逃。
然而,他們未曾料到,這正是劉莊佈下的天羅地網。早已埋伏於四周的亭長及其麾下士兵,如同獵豹般迅猛出擊,每一路突圍的叛軍都遭遇了致命的阻擊。
戰場上,火光衝天,刀劍交鳴,叛軍的突圍之路瞬間變成了死亡之旅。
臧宮親率精銳,穿梭於戰場之間,所向披靡,叛軍士氣崩潰,紛紛投降或被殺。
最終,這場持續多日的圍城之戰,以劉莊的精妙佈局與將士們的英勇奮戰,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叛軍被徹底平定。
同年,八月,劉莊讓舅舅陰識擔任執金吾,同時繼續奉行父親劉秀在位時期為鞏固東漢統治而推行的各項政策。
對於依仗權勢,作威作福的外戚、大臣嚴加懲處。比如護羌校尉竇林係大司空竇融親屬,既是功臣子弟,又是外戚之家。
劉莊恢複了被秦朝廢除的冕服製度,是中~國~曆史上“初服旒冕”的皇帝,並為漢服修補定型,確立了漢服的最終完整體係。
東漢樂人創作歌詩四首,以讚頌皇帝劉莊之德,分別為:《日重光》《月重輪》《星重輝》《海重潤》四篇。
明朝光凰二年(東漢永平二年),五月二十日,劉莊在一次出兵成~都,命傅俊、堅鐔、李通隱蔽精銳,示弱誘敵。
果然,公孫述一時衝動,未及深謀遠慮,便貿然下令全軍出擊。
蜀地山穀間,戰鼓震天,號角齊鳴,然而,這倉促間的攻勢卻如同無頭蒼蠅般撞進了東漢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
箭雨如瀑,巨石滾落,蜀軍陣腳大亂,士兵們驚慌失措,相互踐踏,哀嚎聲此起彼伏。
公孫述身先士卒,鎧甲染血,奮力揮劍,卻難挽狂瀾於既倒,終在混戰中被一記暗箭穿胸,重傷倒地,眼望天際,滿是不甘與悔恨,一代梟雄就此隕落。
延岑立於城頭,目睹此景,心如死灰,深知大勢已去,再無迴天之力。
他凝視著遠方東漢軍隊如潮水般湧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即下令成都守軍放下武器,開啟城門,率眾投降。
城下,東漢將士整齊列隊,鎧甲在夕陽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勝利的歡呼聲在空中迴蕩,宣告著成漢朝的終結。
與此同時,在朱棣的周密策劃下,遲昭平率領的三萬大軍猶如幽靈般穿梭於崇山峻嶺之間,悄無聲息地逼近滇國與青海等地。
夜幕低垂,火光四起,遲昭平的軍隊以雷霆萬鈞之勢發起奇襲,滇國與青海的守軍猝不及防,防線瞬間崩潰。
至此,成漢朝割據勢力徹底覆滅,天下格局驟然生變,進入了南北鼎立之勢初現端倪。
同年,東漢朝廷內亦是暗流湧動,竇林因“欺君罔上、貪贓枉法”之罪被押入大牢,昔日權勢滔天的他,如今卻隻能麵對冰冷的牢房,等待著他的是不可逆轉的死亡判決。
而劉莊,這位年輕的帝王,對於竇氏家族的縱容與不法行為深感震怒,他連續頒布數道詔書,言辭犀利地指責竇融對子弟管教不嚴,導致朝中綱紀敗壞。
最終,竇融被罷免官職,昔日榮耀煙消雲散。
劉莊在經過竇融罷官等事件不久劉莊之弟楚王劉英、廣陵王劉荊、司徒虞延、司徒邢穆等都以有罪自殺;薛昭、王康、駙馬韓光等也都先後被殺。
可見劉莊對於外戚、大臣以至宗室諸王控禦極嚴,一旦犯法,從嚴治罪,決不因其官職高、地位親近而加以寬貸。
於是,群臣震恐,朝廷肅然。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