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冷知識——
因為經常睡在一起,有一場晚上起身出恭,因為衣服的大袖,被董賢壓住,漢哀帝劉欣,不忍打擾他,拔劍割斷大衣袖,這也是“斷~袖~之~癖”的由來。
一切稅天下吏民,訾三十取一,縑帛皆輸長安。令公卿以下至郡縣黃綬皆保養軍馬,多少各以秩為差;吏盡複以與民。——《漢書王莽傳》
——書接上迴——
新朝,南陽之地!
在柳胭脂苦苦哀求下和自己心的慚愧,鬼使神差的答應了柳胭脂要求,在朱標(趙婧熙)當心會穿幫,柳胭脂告訴朱標(趙婧熙),自家小姐這三年為了侍奉陰家老祖和老太二人,近四年沒有見過老爺,有點變化正常,隻要自己教給朱標(趙婧熙),自家小姐習慣等,老爺應該不會懷疑自己的女兒。
很快一個老者大夫帶著一男一女,來給朱標(趙婧熙)檢查傷口,而柳胭脂帶走了那個叫做王凡的小女孩以後,到自己出發迴陰家的路上在也沒有見過,這不由讓朱標(趙婧熙)對這柳胭脂充滿了提防。
十幾天以後,青幔羅帳,青鶴足燈,朱標(趙婧熙)打量著陰家中自己的房間,兩天前跟著柳嬤嬤這個女人迴到了陰家,見過了陰麗華的父母親人,開始眾人感覺朱標(趙婧熙)奇怪,出去的時候雖然還是十歲才過去幾年就變了樣子,讓眾人不敢相信,後來在陰麗華母親已檢查女兒傷勢為理由,拉進房間看個變,發現小腹左側的紅色像鳳凰一樣的胎記。
陰麗華的母親纔打消了懷疑,至於朱標(趙婧熙)不認識自家人,被柳嬤嬤用被土匪襲擊之時小姐受到驚嚇過度加上重傷,暫時失魂而已。
在加上這一個多月朱標(趙婧熙)特別的孝順才讓陰麗華的母親和父親等人相信,而朱標(趙婧熙)不由的歎息道:“趙婧熙(朱標)已死,吾現在乃是陰府千金――陰姬麗華!”
新朝,南陽之地,晚上,陰第後院!
朱標(趙婧熙),不現在以後應該叫做陰麗華了,陰麗華站在池邊看著月光照射,遊動的魚兒入神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憐惜的聲音:“麗華,如今新帝已經坐穩江山,他隻是個沒落的劉家宗親,現新皇已廢了舊朝宗室,他什麽都不是了。”
朱標(趙婧熙)迴頭看向來者,發現是一名和自己現在女身年紀差不多的女子,那女子見朱標(趙婧熙)迴頭,又接著說道:“他心裏根本沒汝陰姬麗華,他剛行完冠禮,我便托哥哥去問了,他聽到你的名字後,隻是一笑哂之,之後便去了長安,初時尚聞他在太學潛心研讀《尚書》,後來便是杳無音訊,麗華汝死心吧!”
朱標(趙婧熙)一臉茫然的看著她,有點有氣無力的問道:“汝乃何人?”
少女抓著朱標(趙婧熙)的手,說道:“忘了?當真……這樣也好!也好……記住,吾乃是汝表姐鄧嬋!”
此時另一處!
剛來長安報到,準備在此遊學一年半載的劉秀,正在麵臨一場刁難。
“汝名字叫甚麽不好,偏要叫劉秀!這不是讓吾等為難麽。”
來為他們登記名冊的博士弟子趾高氣揚,手持木牘毛筆,對劉秀、鄧禹等人嗬斥起來。
原因無法,博士弟子說,國師公就叫“劉秀”,二人重名了,於是他要求,劉秀平日裏愛怎麽叫怎麽叫,卻得重新想個名記在薄冊上。
鄧禹辯駁道:“天子登位,布名於天下,四海之內,無不鹹避,卻沒聽說過要為四輔三公避諱啊。”
聽說國師公原名劉歆,正是為了避漢哀帝的同音名,才改稱“劉秀”。
卻見那弟子冷笑道:“前漢時還真有為外戚避諱的,禁中者,門戶有禁,非侍禦者不得入,故曰禁中。新室文母太後之父,大司馬陽平侯名禁,當時避之,故從此以後皆曰省中。”
“如今國師公嫁女予太子,也算外戚,避諱情理之中,一字尚且要改,何況你是姓名一齊撞了。”
“再者,太學中不少博士皆是國師公高徒,若是他們拿著薄冊念名,唸到‘劉秀’二字,豈不是直呼師長尊諱,是大不敬了?往後在太學中,你也多稱字,少說名。”
這一席話,讓素來謹厚的劉秀都忍不住捏了捏拳頭。
漢朝傾覆,王莽很快就取消了劉姓宗室的特權,他家利益自然是受損的,心中也難免有些怨氣,可是自己的名是亡父取的,嘉禾生,一莖九穗,因名曰秀。
出生後三個月,告於舂陵祖廟,讓祖先知曉,豈能隨意改動。
若換了劉秀的長兄劉伯升在,肯定大罵,拂袖而走,但劉秀不同冷靜後接過了筆,寫下了自己在太學的化名:“劉交!”
在王莽和他的國師將樂經補齊後,加上《詩》《書》《禮》《易》《春秋》,太學中六經齊備,恰似六大學院。
而劉秀化名劉交,開始了他的未來大計劃的第一步!
中午時分,騎著驢兒迴太學的路上,鄧禹為劉秀打抱不平起來。
但劉秀隻是默默在前不迴答,鄧禹拍驢趕上,與劉秀並行!
因為王莽想聘請龔勝來做太子師,龔勝拒不受命,堅決不上車,最終絕食而死,在劉秀眼中,不仕、歸隱,這兩樣加起來,簡直就是對王莽不滿的同義詞!
劉秀感歎道:“這些歸隱不仕王莽之人,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懷念吾大漢!”
…………
陰家府邸看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座小型宮殿。
此時慢慢習慣自己成為陰麗華身份的朱標(趙婧熙),鄧嬋挽著朱標(趙婧熙)的手,中門大開,兩匹白駒由遠馳近,競相角逐。
朱標(趙婧熙)問道:“此等是何人?”
“那是汝之弟,興兒和就兒。”鄧嬋收迴目光,擔憂的看向我,“麗華,吾真放心不下,你的病……”
“那汝嫁吾大兄,做吾嫂嫂,照顧吾一輩子,豈不美哉?”
“麗華,真的忘了,汝已經有大嫂了。”
“有了?”
“恩!”
寒風卷著地上未及掃盡的殘雪,少女臉上流露出的哀傷與失落,朱標(趙婧熙)的心沒來由的被揪緊了。
漢初沿襲秦朝製度,十月份為歲首。
漢武帝太初改製後用的是夏曆,一月份作為新年開端。
而到了新莽代漢,王莽這改製狂魔自然不會放過曆法,遂改新曆歲首為醜正,十二月過年。
但百姓們過慣了正月大年,對新朝的“元旦”無感,十一月三十這天,朝廷官吏紛紛放假休沐,長陵北部的小煤窯卻仍在動工。
除夕夜裏如此折騰了一宿,朱標(趙婧熙)第一次迷迷糊糊的睡去,第二天早晨,等朱標(趙婧熙)梳理完畢,發現一群人圍在堂階前往火堆裏扔一段段削好的竹節,一邊扔一邊笑嘻嘻的喊:“辟山臊惡鬼――爆竹保平安――”
竹節一經燒烤,便立即發出劈劈叭叭類似鞭炮的動靜。
朱標(趙婧熙)無聊的讀了一句《酬樂天揚州初逢席上見贈》中的一句:“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詩中蘊含新事物必將取代舊事物這一哲理的句子就是這段。
“麗華,下文呢?”這個時候陰父和陰母鄧氏出現在朱標(趙婧熙)身後問道。
“沒了!”朱標(趙婧熙)內心頓時無奈,隻有裝傻!
“怎麽可以沒了呢,汝在想一想!”陰父一臉不相信。
“父母,女兒突然有感,沒有下文!”朱標(趙婧熙)繼續裝傻。
“先和吾等進祠堂,汝在想一想!”陰父說完就帶著鄧氏走向祠堂。
“諾!”朱標(趙婧熙)行了一個漢新時期的女子萬福禮以後,也在後麵進入了祠堂。
在祭祀陰家先祖以後,朱標(趙婧熙),不以後就要稱呼陰麗華,才知道陰家的先祖乃是管修,管修何人也,正是管仲七世玄孫,當年宗祖由齊國遷往楚國,曾做‘陰邑’的大夫,時人以地為姓,稱之為‘陰大夫’,後人乃改姓陰氏,秦漢之際,陰氏方遷世居於此。
在消化這些曆史事件以後,朱標(趙婧熙)……陰麗華發現,自己的便宜父親在接見一個男人,讓弟弟陰就打聽一下才知道來者名曰馬援,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愣,馬援和陰家也有交集嗎?
馬援三十幾的人了,為娶妻,隻有兩個上不了廳堂的妾室,分別誕下一女一男,馬廖是其長子,姐姐馬淑女,茂陵馬氏家教很好,即便馬援十幾年來不怎麽著家,即便她隻是庶長女,也很遵循禮儀,端坐時腳背貼地,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俯,隻看著陰父的膝蓋說話,而避免與他對視。
這叫“共坐”,是麵對尊者、長輩時的坐姿。
這位未來的東漢名將馬援來陰家,難道是為了求娶陰麗華,也就是現在的我?應該不會吧!
雖然曆史上陰麗華被貶妻為妾,被郭聖通打壓,但是陰麗華的齊人之道,貴在辭讓,乃禮之端也,最後皇後還是她,應該不會自己代替了陰麗華的身份,也不會嫁給馬援吧?
在一陣偷聽以後,才知道因為新朝的建立導致北境內亂,匈奴重新拿下北海一帶(今俄-羅,斯境內)朝廷力量薄弱地區,完美的法外之地,馬援要與萬脩前往厭狄郡(北地郡)抵禦匈奴的在一次崛起。
馬家馬家雖大,可馬援這一係卻隻有她這長女撐著,確實不容易,馬援經過朋友介紹來道朋友之友的陰家暫時照顧自己的女兒和兒子,在馬援穩定以後在接走,加上這段時間的大雪遲遲沒化,就像這場政治傾軋的餘波尾聲,久久未平。
新朝的十年危機馬上就要來了!
因為方望組建的義軍,導致認為西南夷已叛亂十年,南中道路閉塞,瘴毒密佈,不管投多少人進去都會損失慘重,就算打下了句町國也得不償失。應該改剿為撫,召誘夷酋,結束戰爭。
王莽臉上大概很掛不住,於是這場仗,就在更換將帥的情況下,變成了“三征句町”。
新朝建立十年以後,正如導致西漢滅亡罪魁禍首之一的王政君說的一樣,在王莽益州財盡,直接更換將帥三征句町之後,各郡蠻夷躁動,編戶齊民也頗為不服,若還要增賦,激起民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