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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難平 第196章 觀漢朝:趙飛燕覆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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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王氏一族勢力不斷壯大,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太後王政君的七個兄弟都被封侯,老大王鳳官位高至大司馬、大將軍、領尚書事,其大司馬職位先後由王音、王商(成都侯)、王根繼承,最後傳至王政君的侄子王莽。

而劉驁登基之後更肆無忌憚,寵男寵張放,史書上記載他“少年殊麗,性開敏”。

漢成帝劉驁對他十分寵愛,平日裏“與上臥起,寵愛殊絕”,還將張放提拔成中郎將,兩人經常一起微服私訪,漢成帝在外出遊玩時假稱是張放的家人,由此可見張放當時受寵的程度。

此事引起了朝臣的不滿,各種言論傳到了太後王政君的耳中,再加上幾個國舅的煽風點火,太後就將張放以莫須有的罪名流放。

劉驁不堪思念之苦,多次召張放迴京團聚,之後又迫於壓力把張放放逐。

劉驁花了大量金錢,建造霄遊宮、飛行殿和雲雷宮供自己淫樂。他最初專寵少年結發妻子許皇後,前後二十年內,生了一兒一女,皆夭折,這引起了王氏集團的擔心無嗣,讓漢成帝恩寵六宮,後來許皇後色衰,成帝便也移情別戀,開始寵愛班婕妤。

班婕妤生了一個男孩,數月即夭折。

在劉驁那風雨飄搖的統治時期,天際頻繁降下不祥之兆,災異接連現世,彷彿是大自然對這位帝王無聲的譴責。

每一次天災人禍,都伴隨著百姓的哀嚎與絕望,而朝堂之上,亦是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同時在甘延壽一路升遷至城門校尉、護軍都尉的高位,卻在權力的巔峰之時,驟然隕落以後一場針對陳湯的風暴悄然醞釀。

丞相匡衡,以其敏銳的政治嗅覺,一紙奏章直指陳湯,稱其縱容部屬,貪墨財物,行徑惡劣,不堪為官。

劉驁震怒之下,陳湯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塵埃,被囚於暗無天日的牢房之中,飽受屈辱與折磨。

歲月如梭,當陳湯終於重見天日之時,已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將領,而是被削去爵位,貶為普通士兵,昔日的輝煌盡成過眼雲煙。

另一邊,朝堂之上,劉向、穀永等大臣將矛頭對準了無辜的許皇後,將接連不斷的災異歸咎於她的“專寵”。

他們的言辭尖銳如刀,每一句都似要將許皇後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隨著輿論的發酵,許皇後的“椒房掖廷用度”被無情削減,昔日的繁華與尊貴如同泡沫般破滅,最終連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都難以保障,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劉驁的統治,似乎正一步步走向崩潰的邊緣。

深宮之內,許皇後緊鎖的眉頭與壓抑的怒火。

許皇後輕撫著冰冷的玉枕,心中如萬箭穿心,一腔怨氣如同被囚禁的猛獸,在胸膛內咆哮卻找不到出口。

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嗚咽,似乎也在為她這不公的命運低泣。

而在這幽暗的宮廷陰影下,一場更為陰暗的陰謀悄然滋生。

許皇後的親姐姐,平安侯夫人許謁,在暗無天日的密室中,手執細針,眼露狠厲,正進行著一場令人發指的巫蠱儀式。

許謁口中念念有詞,每一個詛咒都直指那些後宮中懷有龍嗣的妃子,惡毒之氣彌漫整個空間,彷彿連空氣都為之凝固。

然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趙飛燕,那位以舞姿傾城的寵妃,無意間窺見了這幕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心生警覺,深知此事若被揭露,必將在後宮掀起軒然大波。

於是,她巧妙佈局,步步為營,最終將許謁的巫蠱罪行公之於眾。

訊息一出,後宮震動,成帝震怒。在鐵證如山麵前,許謁等人被押至午門,隨著一聲令下,寒光閃閃的刀刃劃破長空,巫蠱之人一一伏誅,血濺當場,場麵慘烈至極。

而許皇後,作為這起事件的幕後推手之一,雖未親手行兇,卻也難逃連坐之責,被無情地廢黜皇後之位,囚禁於冷宮之中,不久之後,更是接到了那杯致命的毒酒,結束了她輝煌而又悲慘的一生。

皇後之位,一時間成了燙手山芋,空懸兩年之久。

劉驁心中屬意趙飛燕,欲立其為後,以彰顯其寵愛。

然而,這一決定卻遭到了太後王政君的強烈反對。她身著華麗的鳳袍,端坐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麵容冷峻,目光如炬,以趙飛燕出身微賤,非侯門之後為由,堅決阻撓,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彷彿要將趙飛燕的希望之火徹底撲滅。

漢成帝劉驁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雙手緊握扶手,眼神在太後堅決的態度與自己對趙飛燕的深情之間徘徊,一時陷入兩難境地,空氣中彌漫著壓抑與緊張的氣息。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際,淳於長橫空出世,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他身著一襲飄逸的青衫,步伐輕盈,臉上掛著胸有成竹的微笑,步入大殿。

淳於長以超凡的智慧與手腕,在劉驁與太後王政君之間巧妙斡旋,時而言辭懇切,動之以情;時而邏輯嚴密,曉之以理,彷彿一位掌控棋局的高手,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經過一番精心策劃,淳於長開始實施他的計劃。

淳於長先是暗中蒐集趙飛燕家族的功績,將其父趙臨的忠誠與才幹大肆宣揚,再巧妙利用朝中勢力,製造輿論,使得冊封趙飛燕之父為成陽侯的呼聲日益高漲。

終於,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淳於長帶著精心準備的奏章,再次踏入大殿,麵對著漢成帝劉驁與太後,言辭懇切地陳述利害關係,終於打動了漢成帝劉驁的心。

漢成帝劉驁當即決定冊封趙飛燕之父為成陽侯,大殿內一片嘩然,太後王政君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這一決定,彷彿為趙飛燕登後之路掃除了最大的障礙,一場無聲的較量,以淳於長的勝利告終。

這一舉動,不僅讓趙飛燕搖身一變成為侯門之女,劉驁立趙飛燕為皇後,同時晉趙合德為昭儀,又把昭陽殿賜給趙合德一人居住。

為了感謝淳於長斡旋之功,劉驁賜淳於長關內侯,不久又封為定陵侯。

此時西域都護段會宗受到烏孫兵馬的圍攻,段會宗派人請求朝廷盡快發兵援救。

丞相王商、大將軍王鳳及百官討論數日仍無結果。

王鳳突然說道:“陳湯很能謀劃,熟悉情況,可以把他叫來問問。”

劉驁立即召見陳湯。

陳湯早在攻擊郅支時落下風濕病,兩臂不能屈伸,因此入見劉驁時,劉驁先下詔不用行跪拜之禮,讓他看段會宗寫迴來的緊急求救奏書。

陳湯推辭時,臉色略顯蒼白,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緩緩開口:“將相九卿,皆是朝中棟梁,滿腹經綸,通達事理,為國效力自是遊刃有餘。而小臣我,體弱多病,時常被寒風侵襲便臥床不起,又如何能擔此重任,參與策謀這等關乎國家安危的大事呢?”

劉驁聞言,目光如炬,似要看穿陳湯的心思,他緩緩說道:“國家正值風雨飄搖之際,前有外敵蠢蠢欲動,後有內憂亟待解決,此時正是你我君臣同心,共渡難關之時。你就莫要再行推讓了。”

陳湯聽後,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他挺直了腰板,聲音中帶著幾分堅定:“陛下,臣下雖不才,但也並非毫無見識之人。臣以為,此事看似危機四伏,實則不過是虛張聲勢,其中定有蹊蹺,不足為慮。臣願以微薄之力,為陛下分憂解難,但求陛下能信臣一迴。”

劉驁見狀,心中微動,他追問道:“哦?你為何如此篤定此事無虞?莫非你已有了應對之策?”

言罷,劉驁身體前傾,目光緊緊鎖定在陳湯的臉上,似乎要從他的表情中讀出更多的資訊。

陳湯迴答:“一般情況下,五個胡兵相當於一個漢兵,因為他們的兵器原始笨重,弓箭也不鋒利。如今他們也學漢兵的製作技巧,有了較好的刀、箭,但仍然可以三比一來計算戰鬥力。現在圍攻會宗的烏孫兵馬不足以戰勝會宗,因此陛下盡管放心。即使發兵去救,輕騎平均每天可走五十裏,重騎平均才三十裏,根本不是救急之兵。”

大將軍王鳳通過這件事深感陳湯經驗豐富,大有用處,於是奏請劉驁啟用陳湯,任他為從事中郎,軍事上的大事都請他做出決斷。

陳湯嚴明法令,採納眾人的意見辦事,頗有將帥風範。但他又經常接受人賄賂的金錢,終於因為此事而被罷黜。

在西域事件結束不久,劉驁為了取悅新皇後,令工匠在皇宮太液池建造了一艘華麗的禦船,叫“合宮舟”。

西域事件結束不久,劉驁建造了一艘華麗合宮舟禦船,趙飛燕一同泛舟賞景。趙飛燕穿著南越所貢雲英紫裙、碧瓊輕綃,一麵輕歌《歸鳳送遠》之曲,一麵翩翩起舞,劉驁令侍郎馮無方吹笙以配飛燕歌舞。

舟至中流,狂風驟起,險些將身輕如燕的趙飛燕吹倒,馮無方奉劉驁之命救護,扔掉樂器,拽住皇後的兩隻腳不肯鬆手,趙飛燕則繼續歌舞。

此後,宮中便流傳“飛燕能作掌上舞”的佳話。

正當趙飛燕成為皇後以後沉浸在母儀天下的榮華與威勢之中時,卻失了寵。

得寵的是趙合德,從小與趙飛燕一起長大,對姐姐十分尊敬,在劉驁麵前為她百般迴護,因而趙飛燕的地位並未因皇帝移寵而動搖。

趙氏姐妹,尤其是趙合德,專寵十年有餘,但兩人皆無子。

宮中有個叫曹偉能的女官,懷上了劉驁的孩子,臨產時,趙合德命中黃門田客拿著皇帝的詔書,毒死了曹姬,取走了嬰兒,最終不知下落。

後來嬪妃許美人懷孕,劉驁暗中派禦醫去探視,又送給許美人三粒名貴的養身丸藥,做保胎之用。

許美人生了兒子以後,趙合德知道了,大哭大鬧了一場,最後脅迫劉驁親手掐死了自己的兒子。

趙氏姐妹的殘忍令人發指,而劉驁的昏蒙也無以複加。

當時有譏刺趙飛燕姐妹的童謠道:“燕燕,尾涎涎,張公子,時相見。木門倉琅根,燕飛來,啄皇孫。皇孫死,燕啄矢。”

因為趙氏姐妹迫害後宮,導致劉驁最終絕後,皇位隻能由侄子繼承,劉驁無奈冊封異母弟定陶恭王劉康之子劉欣為皇太子。

就在立劉欣為皇太子的第二年,出現了異乎尋常的天象,光耀漢王朝的火星竟然失去了往日的光采,似乎是被水澆了一樣。

一時間人心惶惶,都認為是皇帝將有不測,劉驁極為緊張,到處尋找破解之法。

此時一個自稱善於星相的郎官賁麗粉墨登場,說此事也容易,隻要找一個權重位尊的大臣作替身就行。

於是丞相翟方進當即被召見,要求他為國盡忠。

翟方進剛返迴丞相府,劉驁的詔書就尾隨而來,將翟方進斥責一通,說他丞相當得不合格,以致政事紊亂、天災不斷,要他自己看著辦,翟方進隻好自殺。

得到丞相的死訊,劉驁龍顏大悅,為翟方進隆重舉行了葬禮,還親臨致祭,他自認為災星已退,自己有望長命百歲了。

期間王昭君向漢廷上書求歸,劉驁讓王昭君在嫁呼韓邪單於長子複株累單於,兩人共同生活十一年,育有二女;長女名須卜居次,次女名當於居次。

第二天早晨,晨光初破曉,未央宮內依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預示著不同尋常的一天即將來臨。

劉驁,這位沉溺於酒池肉林中的皇帝,在侍女的輕聲呼喚中緩緩睜開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宿醉未醒的迷離。他強撐起身子,準備迎接今日的政務~辭行的楚思王劉衍與梁王劉立的覲見,這象征著帝國邊疆的安穩與皇恩的浩蕩。

然而,命運似乎已在這寧靜的早晨悄然佈下了它的棋局。

劉驁的手微微顫抖著,拿起精緻的褲襪,那曾是他無數次在趙合德溫柔鄉中醒來後所習慣的穿戴儀式。

但今日,這簡單的動作卻顯得格外沉重。他勉強將褲襪套在腿上,每一下都像是與時間的賽跑,卻又無力掙脫宿命的枷鎖。

正當他試圖披上那象征皇權的華服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自脊背升起,如同寒冰刺骨。劉驁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僵直,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急促喘息聲,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四周的侍女見狀,驚呼聲此起彼伏,卻無人敢上前攙扶,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帝王,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與尊嚴。

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劉驁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無力地撲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四肢攤開,雙眼圓睜,滿眼的驚恐與不甘。

整個未央宮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連空氣都靜止了呼吸,隻餘下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顯得格外刺耳。

這場突如其來的中風,不僅終結了劉驁的生命,也標誌著漢王朝一個時代的終結。

王太後聞訊趕來,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她強忍悲痛,迅速“治問皇帝起居發病狀”,試圖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真相,而趙合德,那個被世人唾罵的紅顏禍水,在得知一切後,深知自己難逃罪責,最終選擇了一條不歸路~畏罪自殺,以死謝罪。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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