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補充——
華夏年紀稱呼:繈褓之年(剛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孩子),牙牙之年(是1歲-6歲左右的孩子)。
齠年(7歲-8歲的女孩),黃口(7歲-8歲的男孩),幼學(9歲-11歲的男孩),金釵之年(9歲-11歲的女孩)。
豆蔻之年(12歲-14歲的女孩),舞夕之年(12歲-16歲的男孩),及笄之年(女孩滿15歲)弱冠指男子20歲左右的年紀。
花信年華24歲,30歲男子而立之年,女子叫做半老徐娘。
不惑之年40歲,50歲知命之年,60歲花甲之年,70歲古稀之年。
80歲耄耋之年,90歲上壽之年,100歲期頤之年,100歲以後叫做蹉跎之年。
——本書繼續——
秦王政十年十月,鹹陽宮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秦王嬴政因茅焦直言進諫觸怒龍顏,一怒之下下令將其全族誅滅,血流成河,朝野為之震動。
此事雖令秦國貴族勢力短暫得勢,他們趁機鼓動秦王頒布“逐客之令”,意圖將六國客卿盡數驅逐,以鞏固秦人獨尊的地位。
然而,這一極端政策很快遭遇阻力。客卿李斯挺身而出,上呈《諫逐客書》,以雄辯之才剖析逐客之弊,力陳六國人才對秦國的巨大貢獻。
嬴政讀後深以為然,果斷收迴成命,不僅未驅逐客卿,反而更加重用李斯、尉繚等傑出人才,為統一大業注入強心劑。
嬴政的目光已鎖定東方六國,他深知韓地的戰略價值。韓地雖為七國中最小、最弱,卻如咽喉要塞般扼守秦軍東出函穀關的必經之路。
秦國若欲吞並六國,實現一統天下的宏願,必須首先拔除這顆釘子。秦韓兩國間的戰爭已持續多年,韓軍屢戰屢敗,國土日益縮水,最終淪為秦國的附庸藩國。
表麵上的臣服背後,是韓國的名存實亡,其國力衰微至此,絕非誇張之辭。
秦王政十一年五月,秦國展開了一場精心策劃的離間行動。嬴政派遣間諜潛入燕趙兩國,散佈謠言,挑撥兩國關係,成功激化矛盾。
待燕趙戰火燃起,秦國立即以“援燕抗趙”為藉口,揮師東進,直指趙國。
秦將王翦身先士卒,率精銳部隊沿井陘險道疾馳,攻打趙國腹地及代國。代國公子嘉聞訊,急調趙蔥、顏聚兩位大將,集結八萬大軍,在井陘一帶嚴陣以待,試圖阻擋秦軍鋒芒。
同年六月,秦軍攻勢再起。
桓齮統領新編部隊,避開趙軍主力防守的正麵渡河點,轉而從漳河下遊迂迴渡河,直插趙將扈輒軍的側後。
秦軍如神兵天降,突襲邯鄲東南的平陽城。
兩軍激戰於平陽,趙軍雖奮力抵抗,終因戰術被動而潰敗,十萬人馬被斬首,血染沙場,扈輒將軍亦戰死殉國,趙國遭受重創。
至秦王政十一年九月,秦軍三路並進,勢如破竹。
王翦、羌瘣、王賁三位名將分兵合擊,徹底平定代地,俘虜公子嘉,代國就此覆滅。
至此,趙國僅剩‘邯~~~鄲’一座孤城,在秦軍的鐵蹄下搖搖欲墜,統一天下的序幕已全麵拉開。
韓地新鄭城!
一個年輕人拿著手中的一份簡書,坐在樓上的窗邊讀著,時不時拿起身前的杯子小酌一口,一幅悠然自得的樣子。
“哎,韓王的軍餉被劫了。”一個酒客暈沉的說道。
“韓王的軍餉被劫了?”同伴一驚壓低了聲音說道。
“賊這麽大膽?”
穿著華服的公子坐在窗邊聽著下麵的閑言碎語,搖了搖頭,繼續看著手裏的書。
此時此地!
韓王宮前,秦國特使,求見韓王,韓王大量坐在殿下的這位秦國使者,一時間也猜不到秦王的想法,秦使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份竹簡,捧在手中,簡獻於韓王。
韓王慢慢地開啟竹簡,垂下眼睛,緩緩地讀了起來,越看下去臉色越是不好看,帶著幾分怒意或者又帶著幾分驚慌。
秦國剛剛滅了代國馬上要攻打趙國都城,徹底滅趙國,而簡書之上的意思就是,讓韓地莫要插手。
韓地在七國中為最小,而所處地位卻最重要。它扼製秦由函穀關東進之道路,秦要並滅六國,必須首先滅韓,因而形成了秦韓兩國間的連續戰爭,經過秦國的多次打擊,韓的土地日漸縮小,韓於是向秦表示願為藩屬。
而若是趙國潰敗,秦再攻韓,韓地無援,隻得全且苟延,以求秦國不攻。
秦王政十三年,秦國又大舉向魏國進攻,魏國被迫把部分土地獻秦,秦國派內史騰做南陽假守。
在曆史中,秦國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準備將利爪伸向下一個的國家之時,各國的賓客使者彷彿嗅到了風暴前夕的緊張氣息,紛紛踏上征途,絡繹不絕地湧向秦都,前來探問那位權傾一時的相國~~~呂不韋。
街道上,馬車轔轔,塵土飛揚,使者們或麵色凝重,或心懷鬼胎,各自懷揣著不同的目的,卻都無一例外地被這股無形的壓力所裹挾。
呂不韋的府邸前,更是門庭若市,平日裏那些趨炎附勢之人,此刻也都露出了焦急與不安的神色。
他們或低聲交談,或暗自揣測,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緊迫感。
呂不韋坐在書房內,麵對著堆積如山的文書和使者們的密函,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無奈。他深知,自己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引發一場政治風暴,甚至改寫整個天下的格局。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一封來自秦王的書信如同晴天霹靂,讓呂不韋本就沉重的心情雪上加霜。
信中,秦王言辭犀利,字字如刀:“你對秦國有何功勞?秦國封你在河南,食邑十萬戶,此等殊榮,你可曾有過片刻的感恩?你與秦王既無血脈相連,又無親緣之誼,卻膽敢號稱仲父,淩駕於群臣之上。今日起,你與家屬一概遷往蜀地,不得有誤!”
書信落下,呂不韋的手微微顫抖,他深知這不僅是貶謫,更是秦王對他的徹底清算。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緩慢。呂不韋的目光在書房內遊移,最終定格在那瓶珍藏已久的酖酒上。
呂不韋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過往輝煌歲月的懷念,也有對即將來臨的未知的恐懼。
呂不韋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秦王的決絕早已註定了他的結局。
在一片死寂中,呂不韋緩緩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向那酒。
呂不韋的手在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這一飲之下,便是永別,但他更清楚,若繼續留在這世間,等待他的隻會是更加殘酷的結局。
於是,呂不韋毫不猶豫地拿起酒杯,將毒酒一飲而盡,那一刻,他的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彷彿是解脫,又似乎是遺憾。
隨著呂不韋倒下的身影,整個書房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似乎在訴說著一個時代的落幕。
而現在曆史改變,呂不韋提前了許多年被殺,趙國就剩餘一座邯~~鄲城,統一天下的機會提前的好多年,沒有了曆史上的肥之戰、番吾之戰,的秦國更加強大。
秦王政十四年,隨著韓非子在秦被殺,滅韓之戰徹底開始。
韓地新鄭城!
韓王安看著手中的軍報,苦笑了一聲,無力的癱坐在坐榻之上,如今向秦國俯首求全,卻也隻不過是讓韓的亡國之日延緩上幾年?
韓地,終究是難逃烽煙。
秦王政十五年,四月,準備許久的贏政下令,內史騰、李沁、桓齮、李牧四路攻韓。
嬴政今讀過韓非子所著的《孤憤》、《五蠹》之書,對於此人的才學,他已經傾仰許久,嬴政沒有後悔斬殺韓非,因為他亂秦救韓就必須死。
嬴政思考以後下令讓緒嗣領兵帶著旨意去給內史騰、桓齮、李牧三人下令,韓地除了普通百姓,其他全部屠殺一個不留。
不久以後韓國大將姬無夜身死,內史騰和桓齮開啟的對韓的貴族屠殺。
李牧拉著馬的韁繩走在軍前,行陣之間,他的眼神就像是他當年初到塞外時一樣,意氣風發,無顧其他,那怕現在李牧成為了秦將,他也做不出屠殺的事情。
秦軍再一月之間攻至新鄭。
新鄭的大門緊閉,韓王站在城頭之上看著衝來的秦軍,雙手無力地扶在城牆之上。
陰雲密佈,大軍踏來,那種氣魄,壓抑在每個人的心頭,每一聲都好似巨震。
韓王的身後跟著一眾大臣,臉色蒼白。
蒙武站在城前,看著那城牆之上的旗幟,那韓字在天空之下翻卷。
舉起了手高聲地喊道。
“城將立報與韓王,半個時辰,韓王若降,可保新鄭人人周全!韓王若不降,秦軍攻城!屆時城破人亡,接著屠殺貴族!”
聲音迴蕩在兩軍之間。
站在城頭之上的守城之將沉默著看向站在一旁的韓王,緊握著腰間的長劍,良久,跪了下來。
“大王,吾等,願以身赴死!於秦軍,決一死戰!”
城頭上的士兵握著手中的兵刃,沉默了一下,一個一個的跪了下來。
韓王看著跪著的將卒和大臣,眼中無神,點了點頭:“起來吧,寡人無能······韓,降矣!”
韓地都城之外,一片空曠之地,火光衝天,人聲鼎沸。
韓王安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女子,她們或被繩索捆綁,或淚流滿麵,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隨著戰國七雄之一韓的徹底覆滅,七路大軍聯合包圍邯~~鄲城,趙蔥、顏聚奮戰數月,最終被秦將王翦擊敗。
秦王政十六年,韓趙兩國相繼幾個月覆滅,秦國比曆上提前一年徹底滅韓,同時比曆史上提前兩年多徹底滅趙,此時天下諸侯國還有衛國、燕國、楚國、齊國、越國、魏國、朝(zhao)鮮國了。
戰爭結束以後,眾人迴到鹹陽的時候,大約正好是煙雨朦朧的四月,秦國開始了休養生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