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襄王嬴稷稱西帝,昭告天下,欲與天地同壽,日月爭輝。
鹹陽宮前,九鼎重器陳列如儀,嬴稷身著玄色袞冕,頭戴十二旒玉藻,立於高台之上。
台下百官跪伏,山呼萬年,聲震雲霄。他抬手示意,太史令展開金匱玉冊,朗聲宣讀:"秦受天命,統禦西土,今昭告四海,自即日起,秦王嬴稷稱西帝,與天地同壽,與日月爭光!"
話音未落,禮樂驟起,編鍾齊鳴,白鹿皮製成的"帝璽"被捧至嬴稷麵前,他接過玉印,輕按於冊,從此秦國的野心不再止於稱王。
隨後,他派遣使臣,手持金冊玉牒,千裏迢迢奔赴齊國,尊稱齊湣王田地為東帝,意圖聯手共霸天下。
使臣蘇厲,乃秦相魏冉親信,受命時嬴稷親自叮囑:"此行非止於禮儀,須令齊王知秦之誠意,更曉天下之勢已非齊秦莫屬。"
蘇厲領命,率二十騎精銳,攜金冊(刻有秦篆"西帝尊齊王為東帝")、玉牒(以和田玉雕成,象征天地盟約),自鹹陽出發。
沿途驛站換馬不換人,快馬加鞭,十日疾馳三千裏,黃河渡口、函穀關隘皆為其讓道,秦軍斥候沿途護衛,以防六國截殺。
那使臣一路疾馳,馬蹄聲震天動地,塵土飛揚。
蘇厲抵臨淄時,城門大開,齊相孟嚐君田文親迎。
蘇厲下馬,玉牒捧於胸前,昂首入宮。
齊王田地正與寵妃韓女宴飲,聞報後擲杯而起,赤足踏地,急召蘇厲。殿內燭火搖曳,蘇厲跪獻金冊,高聲宣讀:"秦西帝嬴稷,尊齊王為東帝,願與齊共分天下,南拒楚蠻,北懾燕趙,東製韓魏!"
田地撫冊大笑,玉牒上秦篆字跡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齊王田地聞訊,先是驚愕,旋即大喜,認為此乃天賜良機,自己亦可稱帝,與西帝嬴稷平分秋色。
齊王田地召集群臣,商議此事,謀士蘇秦挺身而出,一番慷慨陳詞,言明稱帝之弊,恐引來諸侯群起而攻之。
齊王初時不悅,但聽蘇秦條分縷析,漸漸頷首,成為東帝不久以後,終決定自去帝號,以避鋒芒。
與此同時,蘇秦又獻上一計,約諸侯合縱攻秦,以彰顯齊國之大義。
齊王田地欣然採納,立即修書一封,遣使分赴各國,陳述利害,共商大計。
剛剛稱西帝纔不到幾個月的秦昭襄王得知齊王去帝號,又聞諸侯欲合縱攻秦,頓時臉色鐵青,怒不可遏。
嬴稷拍案而起,將手中玉杯摔得粉碎,大殿之上頓時一片死寂。
眾臣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
秦昭襄王嬴稷在殿內來迴踱步,思索對策。
良久,嬴稷才緩緩開口,道:“罷了,罷了,暫且取消帝號,恢複稱王,待日後再圖大業。”
言罷,嬴稷頹然坐迴龍椅,目光空洞地望著遠方。
秦昭襄王二十年,秦昭襄王嬴稷,麵容鐵青,眼中閃爍著熊熊怒火,對那些膽敢阻止他稱西帝的各國怒不可遏。
大殿之內,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群臣低頭不語,生怕觸怒了這位暴怒的君主。嬴稷在眾臣間踱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眾人心絃之上,讓人心驚膽顫。
終於,在一陣壓抑的沉默後,嬴稷猛地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地掃視了一圈,沉聲道:“何人帶兵出征討伐宵小之國?”
結果下麵沒有迴答,過來片刻秦國丞相魏冉,聞聲大步上前,單膝跪地,拱手道:“王上,臣下願意帶兵!定當讓那些敢於挑釁秦國天威者,付出代價!”
嬴稷看了一會魏冉,無奈讓魏冉迅速調集秦國大軍,整裝待發。
魏冉找了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藉口,實則蓄謀已久向魏國挺進。
沿途,秦軍勢如破竹,所過之處,城池望風而降,唯有新垣與曲陽兩地,魏軍拚死抵抗。
新垣城下,秦軍如潮水般湧來,魏軍依托城牆,箭如雨下,雙方展開了慘烈的攻防戰。
秦軍攻勢兇猛,雲梯、衝車齊上,魏軍則以滾木礌石應對,一時之間,城頭之上,血肉橫飛,喊殺聲震天動地。
曲陽之戰更是驚心動魄,秦軍利用夜色掩護,悄悄接近城牆,以火攻為先導,點燃了城頭的守軍器械。
火光衝天中,秦軍趁勢登城,與魏軍展開了殘酷的巷戰。
每一條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為了雙方爭奪的焦點,刀光劍影,血肉交織,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戰爭維持了近一年,秦國大軍勢如破竹,魏國節節敗退。
終於,在秦昭襄王二十一年,魏國無力再戰,被迫割讓故都安邑給秦國以求和。
秦昭襄王二十一年,秦軍攻入安邑,城內百姓驚慌失措,四處逃散。
魏冉卻下令,將安邑之民全部驅趕到魏國境內,隻留下這座空曠的城池,作為秦國勝利的象征。
安邑城內,斷壁殘垣,滿目瘡痍,秦軍的旗幟在城頭高高飄揚,宣告著秦國的又一次輝煌勝利。
秦昭襄王二十二年,秦國與楚國,在宛城(河~南~南~陽)的城垣下,展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緊張會麵。
夕陽如血,灑在斑駁的城牆上,為這場對峙添上了一抹不祥的預兆。城頭旌旗獵獵,楚軍鐵甲森嚴,與秦軍的黑衣勁卒遙相對峙,空氣中彌漫著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兩國使者,在眾目睽睽之下,踏著沉重的步伐,穿梭於兩軍之間,傳遞著各自國君的意旨。每一次對話,都彷彿是在刀尖上舞蹈,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爆這場積蓄已久的戰火。
城下,戰馬不安地嘶鳴,鐵蹄刨地,揚起陣陣塵土,如同即將脫韁的野獸,渴望著戰場的釋放。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中陽(山~西~呂~梁~地~區~中~陽~縣),秦國另一邊與趙國的會麵同樣充滿了火藥味。
這裏,山川險峻,地勢複雜,秦趙兩軍依山傍水,列陣以待。
夜幕降臨,火把如龍,照亮了雙方將士堅毅的臉龐。空氣中除了寒風呼嘯,還有彼此間無聲的挑釁與戒備。
而在這一切的背後,秦國大將蒙武正率領著鐵騎洪流,如狂飆突進,直逼齊國邊境。
所到之處,城池接連失守,齊國的防線在蒙武的猛攻下搖搖欲墜。
九座城池,一座接一座地淪陷,齊軍的抵抗在蒙武的絕對實力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火光衝天,殺聲震天,蒙武的軍隊如同閻王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齊國的土地上,在秦國的大將蒙武的帶領之下攻占了九座城。
另一邊因為,樂毅先祖樂羊為魏文侯(魏斯,魏國開國君主)手下的將領。
樂羊曾率兵攻取中山(魏滅中山之戰),因功被封在靈壽,樂羊死後,葬於靈壽,從此樂氏子孫便世代定居在這裏。
中~山複國後,又被趙武靈王所滅(趙攻中山之戰),樂毅也就成了趙國人。
樂毅少年聰穎,喜好兵法,趙國曾有人舉薦他出來做官。到了趙武靈王在沙丘行宮被圍困餓死後,他就離開趙國到了魏國。後來他聽說燕昭王因為子之執政,燕國大亂而被齊國乘機戰敗,因而燕昭王非常怨恨齊國,不曾一天忘記向齊國報仇雪恨。
燕國是個弱小的國家,地處偏遠,國力是不能克敵製勝的,於是燕昭王降抑自己的身分,禮賢下士,他先禮尊郭隗藉以招攬天下賢士。
正在這個時候,樂毅為魏昭王出使到了燕國,燕王以賓客的禮節接待他。
樂毅推辭謙讓,後來終於向燕昭王敬獻了禮物表示願意獻身做臣下,燕昭王就任命他為亞卿,他擔任這個職務的時間很長。
秦昭襄王二十二年十月,在秦蘇的秘劃之下,秦、趙、韓、魏、燕,秘密展開聯盟,因為齊湣王南邊在重丘戰勝了楚國宰相唐眛,西邊在觀津打垮了魏國和趙國,隨即又聯合韓、趙、魏三國攻打秦國,還曾幫助趙國滅掉中山國,又擊破了宋國,擴充套件了一千多裏地的領土。
諸侯們認為齊湣王驕橫暴虐對各國也是個禍害,都爭著跟燕國聯合共同討伐齊國,燕昭王動員了全國的兵力,派樂毅擔任上將軍,趙惠文王把相國大印授給了樂毅。
秦昭襄王二十三年,樂毅於是統一指揮著趙、楚、韓、魏、燕五國的軍隊去攻打齊國,齊湣王聞報,親率齊軍主力迎於濟水(在今~山~東~省~濟~南~西~北)之西。
兩軍相遇於廣袤無垠的平原之上,戰鼓雷動,塵土飛揚,天地間彷彿隻剩下這震耳欲聾的戰吼與兵器交擊的清脆聲響。
樂毅,親臨前敵,他身披銀色鎧甲,手持長槍,猶如天神下凡,目光如炬,指揮著五國聯軍如潮水般向齊軍發起猛攻。
齊軍雖人數眾多,但在樂毅的精妙佈局下,卻顯得雜亂無章,難以形成有效的抵抗。箭雨如飛蝗般密集,不斷有齊軍士兵中箭倒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樂毅的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軌跡,每當它刺入敵陣,必有數名齊軍士兵應聲倒下,血花四濺,染紅了這片土地。
齊湣王站在高處,望著自己麾下的士兵如割麥般倒下,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他深知大勢已去,若再不退,恐怕今日就要命喪於此。
於是,他果斷下令,率殘軍逃迴齊國都城臨淄,希望能在那裏重整旗鼓,再做打算。然而,樂毅豈會給他這個機會?他見齊軍敗退,立即指揮聯軍乘勝追擊,猶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齊軍士兵在逃亡中相互踐踏,死傷無數,場麵淒慘至極。
樂毅在追擊的同時,也不忘派遣使者,一一遣還那些遠道參戰的各諸侯軍隊。他知道,這些軍隊雖然勇猛,但畢竟不屬於自己,若是長久留在此地,恐怕會生出變故。
在成功遣散諸侯軍隊後,樂毅擬親率燕軍直搗臨淄,一舉滅齊。
然而,他的這一決策卻遭到了謀士劇辛的強烈反對。
劇辛認為,燕軍雖勝,但實力並未達到能夠獨立滅齊的地步,若是長驅直入,恐怕會陷入孤軍奮戰的境地,後果不堪設想。
但樂毅卻不為所動,他堅信自己的判斷。在他看來,齊軍精銳已失,國內更是紛亂不堪,燕弱齊強的形勢已經徹底逆轉。
若是此時不乘勝追擊,更待何時?
於是,樂毅不顧劇辛的反對,堅持率燕軍繼續追擊。
燕軍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席捲齊境,所到之處,齊國大軍望風而逃,城池紛紛投降。
果然,樂毅的決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他的追擊下,齊國大亂失度,齊湣王更是如同喪家之犬般四處逃竄,最終連都城臨淄都未能守住。
在蘇秦(己季子)秘謀五國合縱攻齊不久齊湣王敗逃,燕國軍隊在樂毅指揮下單獨追擊敗逃之敵,一直追到齊國都城臨淄。
齊湣王見臨淄孤城難守,就逃跑到莒邑並據城固守。
樂毅單獨留下來帶兵巡行佔領的地方,齊國各城邑都據城堅守不肯投降。
樂毅集中力量攻擊臨淄,拿下臨淄後,把齊國的珍寶財物以及宗廟祭祀的器物全部奪取過來並把它們運到燕國去。
燕昭王大喜,親自趕到濟水岸上慰勞軍隊,獎賞並用酒肉犒勞軍隊將士,把昌國封給樂毅,封號叫昌國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