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文王嬴駟病重去世,時年四十六歲,安葬於鹹陽北原,秦惠文王薨,嬴蕩即位,是為秦武王。
嬴駟去世以後嬴蕩即位,嬴稷去燕國為質,嬴通為蜀侯,嬴惲為巴侯,嬴悝為高陵君,嬴芾為涇陽君。
因為秦武王自幼便對力氣的較量情有獨鍾,常與宮中勇士們沉浸於各類比拚力氣的遊戲之中,每一次較勁都如同山洪暴發,震撼人心。他的笑聲,如同雷鳴般迴蕩在宮殿的每一個角落,讓人心生敬畏。
每當夕陽西下,宮殿前的空地上總是留下一串串汗水與歡聲笑語的痕跡,那是他與勇士們無盡較量的見證。
烏獲與任鄙,在秦武王即位後,更是被賦予了無上的榮耀與信任。
秦武王常常親自與他們對練,每一次交鋒都火花四濺,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又興奮的氣息。
烏獲的巨掌如同鐵鉗,任鄙的身法靈動如豹,而秦武王則以他那似乎永不枯竭的力量,與二人鬥得難解難分,宮殿內外的勇士們無不屏息凝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
周朝建立後,將召公奭封在燕地,建立臣屬西周的諸侯國燕國。
但召公奭沒有前往燕地就封,而是派他的長子克管理燕地,自己則留在都城鎬京(今陝西西安)繼續輔佐周王室,之後燕國向冀北、遼西一帶擴張,吞並薊國後,建都薊(今北~京~市)。
燕國第三十八位國君燕王噲即位以後,秦國送來嬴稷為人質。
另一邊,趙國第五代君主趙肅侯趙語,因對魏、齊兩國聯合互尊為王一事不滿,派軍攻魏,久攻不下,被迫撤軍。
為防禦魏、齊兩國的報複,趙肅侯在漳水和滏水之間修築長城。
不久趙肅侯去世,其子趙雍即位,是為趙武靈王。
接著就有一個叫鹿毛壽的,出來勸說燕王噲,建議他效仿堯舜,將國家禪讓給國相子之。
這個建議正中下懷,燕王噲於是將國家托付給子之,子之並沒有接受,但是身份卻由此更加尊貴。
子之之所以不肯接受,是因為他覺得時機還不成熟。
過些時日,有人說:“夏禹舉薦伯益,此後仍以夏啟的人做官吏。待到年老時,認為夏啟不能夠擔當天下重任,而將天下傳給伯益。不久夏啟與其同黨攻打伯益,奪迴天下。天下人說夏禹名義上將天下傳給伯益,實際上過後便讓夏啟自行奪取天下。現在大王說將國家托付給子之,而官吏全是太子平的人,這就是名義上交付給子之而實際上還是太子平當權。”
燕王噲於是將俸祿三百石以上官吏的印信收起來交給子之。
子之見太子平(燕職)已經不能威脅到自己,便南麵而坐行使國王之權,燕王噲年老不理政事,反而成為臣下,國家大事都由子之來裁決。
可惜燕王噲平庸,缺乏識人之才,他看中的這個子之並沒有治國的能力,子之主政沒多久,燕國便大亂。
太子平(燕職)聯合將軍市被發動內亂。
國相子之平息內亂,太子平(燕職)在眾人幫助之下逃到了趙國,而燕不燧和燕沁被子之殺死,同時齊國趁機攻打燕國,燕王噲和子之被砍成肉泥。
東施效顰的燕王噲沒能成就聖賢的虛名,反而貽笑大方。
齊軍攻滅燕國後,匡章率軍進入燕國境內後,並沒有按照燕國民眾的期望撤軍迴國,反而在各地燒殺淫掠、無惡不作。
齊軍的暴行激起燕國百姓的激烈反抗,在遊曆天下的寧姚說服之下趙武靈王同意幫助擁立前太子姬平(燕職)為王,即燕昭王。
為了洗血國恥家仇,燕昭王即位後勵精圖治,燕昭王(燕職),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謙遜與渴求,廣納天下英才。
燕職的宮殿門扉常開,猶如知識的海洋,吸引著各國謀臣良將如潮水般湧入。
其中,樂毅、鄒衍、劇辛三人,猶如璀璨星辰,以其超凡脫俗的智慧與膽略,成為了這璀璨星河中最耀眼的光芒。
樂毅,這位身經百戰的軍事奇才,其兵法韜略,深不可測。
鄒衍,則是陰陽家之巨擘,以天文地理、五行八卦之精妙,為燕國謀劃未來。
劇辛,老驥伏櫪,誌在千裏,其豐富的政治經驗與敏銳的洞察力,為燕國穩定內政,立下赫赫戰功。
三人各司其職,攜手並進,共同鑄就了燕國的輝煌篇章。
歲月如梭,三十載光陰轉瞬即逝。
在這漫長的歲月裏,燕昭王與寧姚帶領著這批來自五湖四海的精英,如同工匠雕琢美玉,一點一滴地積累著燕國的實力。
他們勵精圖治,發展農耕,強化軍備,使得燕國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國,逐漸崛起為戰國群雄中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終於,那個決定性的時刻來臨了。
齊湣王驕奢淫逸,朝政腐敗,民心盡失,天下諸侯皆對其心生不滿。
燕昭王看準時機,以樂毅為帥,高舉複仇的大旗,聯合了同樣對齊國虎視眈眈的秦、趙、韓、魏四國,組成了一支前所未有的聯軍,浩浩蕩蕩地向著齊國進發。
戰爭的號角響徹雲霄,聯軍勢如破竹,一路攻城略地,所向披靡。
樂毅指揮若定,巧妙運用兵法,將齊國大軍玩弄於股掌之間。
燕軍將士英勇無畏,每一個衝鋒都伴隨著血與火的洗禮,每一次勝利都凝聚著汗水與淚水。
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役中,聯軍一鼓作氣,接連攻克了齊國七十餘座城池,齊國的版圖幾乎被攔腰斬斷,隻剩下即墨和莒這兩座孤城,仍在頑強抵抗。
齊湣王在絕望中逃亡至莒城,卻未能逃脫命運的製裁,最終被憤怒的燕軍所殺。燕國,這個曾經飽受欺淩的國家,終於一雪前恥,揚眉吐氣。
燕昭王重用樂毅、鄒衍、劇辛等人,成為了戰國七雄中一顆璀璨的明珠,其輝煌事跡,至今仍為人津津樂道。
此時,齊國邊境,一個名叫孟賁的巨人,正以一種近乎傳奇的方式在鄉間流傳著他的名字。他力大無窮,能夠輕易舉起常人難以撼動的重物,甚至傳說他曾單手拔起一棵參天大樹,震驚鄉裏。
當孟賁從鄉野間的風語中得知秦武王正在廣招天下勇士的訊息時,他的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彷彿找到了生命中真正的舞台。
於是,孟賁踏上了前往秦國的征途,心中充滿了對未知挑戰的渴望與對榮耀的嚮往。他穿越千山萬水,曆經艱難險阻,每一步都踏出了對力量的執著與追求。
沿途,他挑戰了無數自詡為勇士的人,每一次對決都如同狂風驟雨,令旁觀者瞠目結舌。孟賁的名字,伴隨著他每一次勝利的歡呼,如同野火般迅速在沿途的村落間蔓延開來。
終於,當孟賁站在秦國都城的城門前,望著那高聳入雲的城牆與巍峨壯觀的宮殿,他的心中湧動著前所未有的激動與緊張。
秦武王經過測試,知道他也是個名不虛傳的人物,於是也拜為大官,與烏獲、任鄙一起受寵。
同時,因為秦武王在做安國君(太子)之時,便對張儀抱有深深的嫌惡,那份不滿如同暗流,在王宮內悄然湧動。
繼承王位之後,秦武王的臉色更是如同寒霜,對張儀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眾多大臣們見風使舵,紛紛跳出來指責張儀:“張儀此人,滿口謊言,不講信用,反複無常如同秋日之雲,更是為了謀取國君的恩寵,不惜出賣國家的利益。秦國若是再任用此等不忠不義之人,恐怕會被天下人恥笑,成為千古笑柄!”
朝堂之上,群臣的聲討之聲如潮水般洶湧,一句句尖銳的指責如同鋒利的刀刃,直指張儀。
張儀站在那裏,麵容平靜,但眼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彷彿是一頭被圍困的猛虎,即便身處絕境,也絕不輕言放棄。
而與此同時,諸侯們聽聞張儀與秦武王之間的感情裂痕,猶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蠢蠢欲動。
他們看到了機會,一個可以擺脫秦國控製,重新奪迴自主權的機會。
於是,那些曾經被張儀的連橫政策所束縛的諸侯們,紛紛背叛了連橫,重拾合縱之策,準備聯合起來,共同對抗強大的秦國。
一時間,各國使者頻繁往來,密謀策劃,氣氛緊張得幾乎令人窒息。
各國的軍隊也開始蠢蠢欲動,磨刀霍霍,彷彿隨時都會爆發一場大戰。
張儀害怕被殺,便對秦武王說:“東方諸國有亂秦國纔可以得利,我願意利用齊王憎恨我這一點前往魏國,齊國必然攻魏,兩國開戰膠著之際,秦國可趁隙伐韓,兵臨周都,挾持天子,成就帝王功業。”
秦武王聽了張儀的諫言,當即下令籌備三十輛裝備精良的兵車,浩浩蕩蕩地護送著張儀前往魏國。
沿途百姓紛紛駐足觀望,議論紛紛,對這突如其來的大規模軍事調動感到震驚與好奇。
而另一邊,齊湣王的風聲極為靈通,他得知張儀被秦武王送往魏國的訊息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齊湣王深知張儀的智謀與手段,若讓其在魏國站穩腳跟,對齊國而言無疑是一大威脅。於是,齊湣王毫不猶豫地調集大軍,兵臨魏國邊境,戰鼓雷動,旌旗蔽日,一場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魏哀王得知齊軍壓境的訊息,如坐針氈,臉色蒼白,朝堂之上更是議論紛紛,人心惶惶。在這危急關頭,張儀卻顯得異常冷靜,他深知硬碰硬絕非上策,必須智取。
於是,張儀秘密派遣了自己的心腹門客馮喜,讓其化裝成普通商人,前往楚國,再巧妙地借用楚國的使臣身份,潛入齊國,開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遊說之旅。
馮喜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在齊國朝堂之上,麵對著齊湣王那淩厲的目光,從容不迫地分析著利害關係,言辭犀利,直指要害。
馮喜先是誇讚齊國的強大與齊湣王的英明,隨後話鋒一轉,指出若此時攻打魏國,必將引起秦國的幹涉,到時齊國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再者,魏國與齊國本為鄰邦,若因一時之怒而刀兵相見,必將損耗國力,對雙方皆無益處。
齊湣王聽著馮喜的滔滔不絕,眉頭緊鎖,心中盤算著利弊。
終於,在馮喜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下,齊湣王緩緩點了點頭,決定罷兵言和。
訊息一出,魏國朝堂上下一片歡騰,張儀也得以在魏國安然無恙。
與此同時,秦武王在國內也是動作頻頻,他聯合越國製衡楚國,又親率大軍平定蜀地之亂,設立丞相之位,加強中~央~集~權。
而魏國這邊,麵對齊國孟嚐君的咄咄逼人,魏國也是倍感壓力。在權衡利弊之後,秦武王與魏王決定在臨晉(今大~荔~東)舉行會盟,兩國君主並肩而立,共商大計,誓要鞏固秦魏聯盟,共同抵禦外敵。
秦武王,這位華夏曆史上鋒芒畢露的君主,身形魁梧,眼神如炬,渾身散發著對武力的狂熱與對征服的渴望。他坐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卻難掩其內心那股要問鼎中原、一統天下的勃勃野心。
殿外,風起雲湧,似乎連天空都在為這位君主的不凡誌向而震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