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迴——
洪武七年,四月初八日,朱重八命置鐵冶所官。共置十三鐵冶所,每所設大使一員,秩正八品;副使一員,秩正九品。
各所每年煉鐵數額為;江~西進賢鐵冶一百六十三萬斤、新喻鐵冶、分宜鐵冶各八十一萬五千斤、黃~梅鐵冶一百二十八萬三千九百九十二斤,山~東~萊~蕪鐵冶七十二萬斤,廣東陽山鐵冶七十萬斤,陝~西~鞏~昌鐵冶一十七萬八千二百一十斤,山~西~富國、豐~國二鐵冶各二十二萬一千斤,太~通~鐵~冶十二萬斤,潤~國、益~國鐵冶各十萬斤。
洪武七年,四月二十一日,春日的暖陽灑落在金陵城的青磚黛瓦上,微風輕拂,帶來絲絲花香。
大奉朝皇後馬秀英,素來以賢德聞名,今日難得放下宮中繁務,輕車簡從,前往閨蜜寧姚的府邸小住。
寧姚的府邸坐落於城東,環境清幽,花木扶疏,恰似世外桃源。
一踏入寧姚的庭院,馬秀英便覺身心舒暢。
寧姚早已在花廳候著,見馬秀英到來,忙迎上前去,兩人相視一笑,攜手步入廳中。
侍女奉上香茗,茶香氤氳中,兩人談笑風生,從宮闈趣事到市井見聞,無所不談。寧姚見馬秀英興致高昂,便故意提起一樁有趣的話題:“娘娘,您可知曆史上有些皇朝和皇帝,雖曾顯赫一時,卻終不被後世所承認?”
馬秀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放下茶杯,饒有興致地追問:“哦?竟有此事?願聞其詳。”
寧姚輕笑,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娓娓道來:“娘娘且聽,這新朝的王莽,以謙恭著稱,卻篡漢自立,雖推行新政,終因急功近利,民不聊生,新朝不過曇花一現,便被東漢取代,後人多視其為篡逆之徒,不承認其正統地位。仲國的袁術,趁漢末亂世,僭號稱帝,卻不得民心,很快敗亡,其國號亦湮沒於曆史塵埃。無敵大漢的侯景,本是東魏降將,卻起兵叛亂,建立政權,然其暴虐無道,終為部下所殺,其國亦不被後世史家所認可。”
馬秀英聽得入神,連連點頭,寧姚見狀,繼續道:“許國的宇文化及,隋末權臣,弑君自立,雖短暫稱帝,卻因殘暴不仁,迅速敗亡,其國號亦如過眼雲煙。桓楚的桓玄,東晉末年權臣,篡位稱帝,然其統治不得人心,很快被劉裕所滅,桓楚亦不被後世所承認。鄭國的王世充,隋末割據勢力,雖一度稱帝,卻因內憂外患,終為李世民所滅,其國亦湮沒於曆史長河。”
寧姚頓了頓,又提起:“安燕國的安祿山,唐朝節度使,起兵叛亂,建立燕國,然其暴行累累,終為部下所殺,其國亦不被後世所承認。黃齊國的黃巢,唐末農民起義領袖,雖一度稱帝,卻因殘暴無道,很快敗亡,其國號亦如曇花一現。聖宋國的韓林兒,元末農民起義領袖,雖被奉為皇帝,卻實為傀儡,終為朱元璋所滅,其國亦不被後世所承認。”
馬秀英聽得津津有味,寧姚又笑道:“天完國的徐壽輝,元末農民起義領袖,雖建立政權,卻因內部分裂,很快敗亡,其國亦不被後世所承認。陳漢的陳友諒,元末割據勢力,雖一度稱帝,卻因與朱元璋爭霸失敗,其國亦湮沒於曆史。大順的李自成,明末農民起義領袖,雖攻入北京,卻因統治無方,很快敗亡,其國亦不被後世所承認。大西國的張獻忠,明末農民起義領袖,雖建立政權,卻因殘暴不仁,終為清軍所滅,其國亦不被後世所承認。吳周國的吳三桂,明末清初割據勢力,雖一度稱帝,卻因反複無常,終為清軍所滅,其國亦不被後世所承認。”
馬秀英聽完,陷入短暫的迴憶西漢時期建立‘新’朝的王莽,國作十五年,享年六十九歲。
東漢末年,袁術建立的‘仲’國,國作兩年七個月,享年五十三歲。
侯景,字萬景,東魏、梁朝將領、廢蕭棟,自立為帝,國號宇宙無敵大漢國,國作十一個月零二十一天,享年四十九歲。
宇文化及,建立‘大許’國作六個月一天,竇建德攻陷聊城,擒宇文化及,終年五十三歲。
東晉權臣,桓玄,字敬道,威逼晉安帝禪位,建立桓楚,國作一年零三天。
隋末叛軍,王世充,字行滿,其算奪皇泰主楊侗帝位,改國號為鄭,國作兩年,約六十歲終。
唐朝中期,以安祿山與史思明二人為主的安史之亂,讓安祿山建立‘大燕’國作七年,後被自己兒子安慶緒所殺,終年五十四歲。
唐朝末期,黃巢響應王仙芝起義,大齊政權開國皇帝,國作四年,享年六十四歲。
韓山童之子韓林兒,稱小明王,國號大宋,年號龍鳳。
徐壽輝,又名徐真一,攻占蘄水被擁立為帝,國號‘天完’徐壽輝因兵力分散,次年被打敗,國作近九年,享年四十歲。
陳友諒建立‘陳漢’國作三年,後被朱元璋部下斬殺於鄱-陽-湖之戰。
李自成建立‘大順’滅亡了大明,國作才兩年,就被後金(清)滅掉了,導致華~夏近三百年的屈辱。
張獻忠,字秉吾,在成-都即位,號大西國,後清兵南下,拒戰不利,在西充鳳凰山被清兵射死,國作三年,終年四十一歲。
吳三桂,字素存,擁兵自重,國號周,國作三年。
…………
馬秀英對於後麵的沒有在意,就當作寧姚在開玩笑,撫掌笑道:“寧姚,你這一番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這些皇朝和皇帝,雖曾顯赫一時,卻因種種原因,不被後世所承認,真是令人感慨。”
寧姚笑著點頭:“正是如此,曆史長河中,多少英雄豪傑,如過眼雲煙,唯有德政仁心,方能流芳百世。”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品茗談笑,直至夕陽西下,方覺時光飛逝。
洪武七年,五月,詹同,字同文,初名書,複任翰林學士承旨,令與宋濂議大祀分獻禮。
洪武七年,六月二十一日,朱重八吏部臣奏,議減北方河南、山東、北平行省所轄府州縣官三百零八人。
倪瓚,字元鎮,號石林,直隸無錫人。著名書畫家。
倪瓚家境極富,四方名士紛紛登門。所居有“清閟閣”,幽靜絕塵,藏書數千卷,親手勘定。古鼎法書、名琴奇畫,陳列左右;四時花卉、奇木,縈繞其外,高木修篁,蔚然深秀,因之自號雲林居士。
時時與客友舉觴吟詠。繪畫以水墨居多。作品有《六君子圖》等。
張士誠招聘不赴,士信求畫亦拒絕。待張士誠敗,倪瓚已年老,黃冠野服,混跡於編氓之中,現死於今年,年七十四。有《清闊閣遺稿》、《倪雲林詩集》傳世。
洪武七年,七月至八月馬秀英與朱重八在一次產生了矛盾,直接出了皇宮直接小住了許久,由寧姚安慰著。
洪武七年九月二十四日,大奉朝貴妃孫氏病死,朱重八敕禮部官定服喪之製,同時強製讓馬皇後的幾個朱標等人給小妾孫貴妃服喪,皇後馬秀英憤怒無比沒有迴皇宮。
洪武七年九月二十五日,大奉開國皇帝朱重八讓太子朱標幾個人讓皇後馬秀英迴宮,同時讓禮部尚書牛諒引《儀禮》奏:“父在為母服期年,若庶母則無服。”
朱重八又命學士宋濂等考定喪禮。
宋濂等廣稽古人論服母喪的共四十二人,其中主張服三年的二十八人,主張服期年的十四人。
朱重八說:“三年之喪,天下通喪。”
朱重八定製:“子為父母、庶子為其母,皆斬衰三年,嫡長子、眾子為庶母,皆齊衰杖期。”
朱重八命以五服喪製並著為書,道了十一月初一日書成,朱重八親自作序,賜名《孝慈錄》,刻印頒行天下。
但是導致馬秀英和朱重八離心離德,朱標、朱樉、朱棡、朱棣、朱橚聯合反對跪妾服喪,朱重八大怒,最後朱標無奈同意服喪,朱橚帶頭暴打朱標,在兄弟爭鬥之意外進入密室,發現青銅寶盒的碎片,鮮血沾上碎片之上一陣紅光暴閃,朱樉、朱棡、朱橚被震飛,在昏迷之前見到朱標和朱棣吸入一個紅色黑洞中。
洪武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朱明璋注《道德經》成。
朱明璋認為,《道德經》是“萬物之至根,王者之上師,臣民之極寶”,從而把它當成了政治理論的經典。
洪武七年,十二月十七日,朱標和朱棣失蹤真相,朱明璋知道以後認為馬秀英和幾個兒子聯合騙自己,心灰意冷的馬秀英決定輔助朱橚稱帝,可惜朱橚拒絕。
洪武七年,十二月二十日,馬秀英尋找寧姚的幫助,寧姚無奈之下拿下了帶了許久的麵紗,馬秀英驚訝的看著寧姚,因為當年被火燒傷的半張臉,變的如雞蛋一樣光潔,現在的寧姚充滿了英氣和美麗。
洪武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寧姚擺下道家陣法,手指點向馬秀英額頭讓她放開心神,片刻以後馬秀英震驚的發現了自己變成了透明飄在天空,馬秀英發現當年和寧姚分開以後,她被雷電劈中之後就一道光閃過以後,消失出現在一個奇怪的地方。
根據,夏、商、周的記載:
虞朝存在一千五百六十三年,有記載的五十七年。
夏朝存在九百九十一年,有記載的四百七十一年四個月。
商朝存在五百四十六年,有記載的四百三十八年九個月。
周朝存在九百五十九年,有記載的八百六十七年二個月。
而現在的馬秀英在空中發現自己出現在上古華夏的虞朝時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