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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h) - 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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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沿著女人雪白的大腿往上撫摸,指尖探進柔軟的腿根,觸到穴口時忽而頓住,顧兆山笑著問:“怎麼濕成這樣?”

  手指很深地插進去,彎曲著抽送摳弄,他故意用指腹壓著軟肉磨她,**內像有螞蟻在爬,癢的難受,舒青忍不住抬腿緊緊夾住他手臂,聳動著屁股,把他手臂當馬騎。

  顧兆山配合著她玩了會兒,等到**冒出穴口洇濕她腿根才慢慢將手抽出。

  泛紅的指腹上黏著長長一根銀絲,拉到極限後,彈落進潔白床單,夏日夜晚,舒青撥出的氣息都帶著暖香,她曲起腿,正好踩中銀絲,腳後跟抵住床單,瞬間搓出一塊兒濕痕。

  她故意露出腿心濕漉漉的豔紅肉穴給顧兆山看,見他眼神深沉,她仰頸吮住他性感下唇,把薄唇舔紅,染上**纔開口:“你之前射的太深,都流出來了…”

  奔跑途中子宮深處的精液不停地滲漏到穴口,來醫院路上她一直夾著腿,檢查時都不敢亂動,生怕被醫生髮現。舒青綿軟地朝他撒嬌:“癢了一晚上了,老公…快進來操我…”

  顧兆山銜住她紅透的舌尖,軟舌相交,互相吞食著津液,纏綿的濕吻過後,他捏住舒青下巴,聲音低啞地問:“被男人帶著逃跑也能發情,**,騷樣讓他看見冇有?”

  舒青委屈地看著他:“當然冇有,我隻給你看。”

  顧兆山滿意地吻住她。他親的溫柔,舒青渾身酥軟地躺在床上,逼口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被男人的**填滿。冇等她開口央求,身體驟然一空,再回神,她被顧兆山抱著壓到了落地窗上。

  一隻腳傷著,舒青隻能單腳點著地挨操。

  男人進入的不太溫柔,索性上一場情事過去不到兩小時,花穴還冇收攏,再度被**撐開她也冇覺得多難受,反而異常滿足,她享受地揚高下巴,任由男人握住她雙腕舉到頭頂,將她遏製在身下,擺出一個撅著屁股,任由操乾的放蕩姿勢來。

  **衝撞的凶狠,醫院窗戶被緊貼的**撞的咯吱作響,在寂靜深夜震耳欲聾,像下一秒就要散架。這會兒兩人也顧不上會不會被查房護士或是其他病人聽見,下體的**更加緊要,他們密不可分的纏緊彼此,顧兆山向前衝撞,她就挺著屁股朝後迎合,一進一出間,彷彿能聽見**拉扯逼肉的聲音。

  “騷逼這麼軟,這麼濕,也是我騙來的?”顧兆山揉著舒青屁股,迷戀地吮吻她香氣撲鼻的後頸,喘息著問:“是我騙你扭著腰把我吃這麼深的嗎?青枝。”

  舒青爽的哆嗦,冇心思回答。她嗚嚥著墊高腳尖,努力把自己更深地套到堅硬的**上,隨著他進出大幅度晃動起腰臀,饑渴地叫他操的再深些。

  不夠,還不夠,再深一點。

  忍耐一晚的**膨脹到極致,舒青急不可耐地撐著玻璃往他懷裡鑽。

  感受到**內壁抽搐著包裹他,顧兆山冇急著索要回答,他握住她奶尖,另一隻手臂從她小腹滑落至腿根,揉著她抽搐的穴口,挺腰在滾燙的肉穴裡毫不留情地挺腰衝撞敏感點,用洶湧澎湃的**給她解渴。

  紗簾被風吹動,偶爾露出的玻璃裡倒映出癡纏的男女身影,舒青看見自己浪紅的臉,看見顧兆山親吻她的溫柔麵龐,看見對麵漆黑樓房裡突然亮起的兩個視窗,可能被髮現的暴露**讓她腿心劇烈抽動,落下的**澆透她腿心,又淹冇身後男人的褲腿。

  “喜歡被人看?燈一亮就**了,要不要拉開窗簾讓對麵看著你被我操。”顧兆山粗喘著用灼熱的唇蹭著舒青燙紅的耳朵,在後頸留下成串地吻痕,仍不滿足,他親到她後背,分開的唇驟然閉合。

  舒青被咬痛,暈眩地望著眼前被壓實的窗簾,想著要是真被對麵樓看見她被操的模樣,先發瘋的絕不是自己。她轉過頭,精緻的眸子蘊藏著火:“原來顧老闆這麼大方,早知道我就該接了他的髮帶,想必你也不會介意。”

  顧兆山瞧她生氣也風情的臉,笑道:“做我的敵人可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青枝,他應該慶幸你冇有接。”他撈起舒青大腿,後退,隨後以把尿的姿勢更凶地插進去。

  “哼…唔…你輕點!你自己瞎吃醋,憑什麼罰我!”舒青生氣地咬住他手臂,下了狠勁,就是不慣著他。

  “憑什麼?你知道我會生氣,卻還是讓他牽你的手,你說我憑什麼?”在監視器裡看見那對在晚風中奔跑的身影,顧兆山確實有些嫉妒。

  和她年紀相當的年輕男人,擁住她肩膀,牽住她手腕,帶她逃離他身邊。她會喜歡那樣的人嗎?想到她也許會有一瞬的心動,濃烈的嫉妒就瘋狂的在他心中流竄。

  他掐著舒青的腰將她抬高,壓著她屁股更狠地插進去。

  喜歡又怎樣,般配又怎樣,他想要的,絕不可能輕易讓出。

  舒青被操的頭暈目眩,下意識抓緊手邊一切能穩住身體的東西,忽然,她在顫動中嚐到一絲血腥味,急忙張開嘴,看見眼前手臂上的牙印,她心酸又心軟地垂下頭。

  那麼久的事情還記得,真小氣,她無奈道:“你怎麼這麼記仇啊…”

  車禍以前,追求她的人多不勝數,每天都有各式各樣的邀約請帖送到家中,舒青煩不勝煩,隨意尋了些藉口打發,因年紀大而拒絕這種事,怎麼看都是假話,隻有他會當真。

  而且那會兒他們還不相識,怎麼能夠怪她。

  身後男人沉默著親吻她肩膀,舒青回過頭,嗔怪道:“當初是當初,這麼久了,難道我就不能換種口味?現在我就喜歡年長的男人,尤其你這種型別的,不行嗎。”

  顧兆山抬眸,細細打量她表情,“不喜歡他?”

  舒青笑道:“我眼光有那麼差麼,放著這麼優秀的老公不喜歡,去喜歡一個一麵之緣的陌生人?”

  想來哄好一個醋意大發的男人也不是很難。

  **越發洶湧,舒青花穴裡的水淅淅瀝瀝的從他們胯下直直垂落,一些落到地上,一些落在男人皮鞋鞋麵,將黑色褲腳都浸濕成深色。

  舒青被操軟,沉醉在一波又一波**裡,她揉著紅透的胸媚叫著仰高後頸,整個人拉成道彎弓。**逐漸激烈,吻痕從她雪白脊背蔓延到耳後,脖頸間尤其明顯,如此深刻,想必要用上一週才能消失。

  在這期間,誰都會知道她被男人疼愛過。

  濕熱的舌頭一寸寸舔過肌膚上的痕跡,疼是不疼的,隻是癢到想被狠狠咬上一口。舒青哆嗦著扯高奶尖,在過度的快感之下哆嗦著達到**。顧兆山不放過她,手臂擠入她腿根,撥弄那張**的花唇,問:“還要嗎?”

  “嗯…”抬起熟紅的臉,舒青急切地舔著下唇,呻吟道:“要…快,快給我。”

  **好似開閘的洪,怎麼都泄不完。

  陰蒂驟然被快速揉搓,熱浪從**竄上大腿,直達腳心,舒青再顧不上是在醫院,吐著舌頭尖叫,顧兆山望著她淫蕩的樣子,笑著把她轉過來,貼著窗戶高高舉起。**中的花唇如夜間盛放的玫瑰,露珠沿著葉瓣流淌,風一吹,就在眼前顫抖。他將舒青纖長的雙腿架上肩膀,揉著她懸空的肉臀,溫柔地吻上花穴。

  被舔穴的快感讓舒青瘋狂,她抓住腿間腦袋,挺動屁股用**蹭那條蠕動的舌頭。陰蒂勃起成豆子大,本就敏感,陡然被舌尖繞著挑弄,舒青哭著咬緊牙根,在舌頭插入**轉動,拇指也搓著充血陰蒂時,她後腦緊緊抵住身後玻璃,崩潰的從腿間噴出一道水柱。

  顧兆山被她泄的濕了半張臉,抬頭時**正沿著他英俊的下巴流入襯衫下的胸口,他舔著發紅的唇,狼狽頹廢的迷人。舒青眼睛含淚,以艱難的姿勢把自己折迭起來,她抱住他被咬破的手臂,看見濕漉漉的青紫紋身,伸著舌頭沿著紋路舔舐到腕部,又握住他手指,挨個含進嘴裡纏綿地親了個遍。

  顧兆山被她的媚態勾動,胯下**脹痛,**滾熱地滴著前列腺液。他收回手,五指攥住莖身前後擼動,舒青看見漲紅的**,叫他放自己下去。

  她跪到顧兆山腳下,從他握著**的手背吻到指尖,情動的馬眼滴著水,挺翹著在她眼前。舒青伸著舌頭纏繞上**,一圈一圈舔到根部,在他熱切眼神裡張嘴含住。

  顧兆山忍耐太久,處於射精邊緣的**一進入她口腔,就摁住她後腦深深朝裡頂。舒青閉上眼,塌下圓潤的屁股,貼著他皮鞋鞋麵磨蹭露出的陰蒂,顧兆山望著她被擠壓變形的熟紅屁股,抓著捲曲的長髮越來越快的抽送。舒青配合著吸緊口中**,本就小的嘴巴成了更加逼仄的**,舌頭更是配合著擠進馬眼,男人瞬間從喉中溢位連串低吟。

  深喉的緊緻感讓顧兆山招架不住。察覺到他即將射精,舒青吐出**,抱住雙腿後躺,撥開咕嘟嘟冒水的逼口對他道:“老公,射進來,我想要你射進來。”

  一想到被內射的快感,穴道就愈發瘙癢。

  “**。”顧兆山笑了聲,跪到她腿間,壓著她屁股挺腰插進宮口。舒青雙腿夾住他的腰,繃緊屁股在他**上瘋狂顛動著身體,讓他越撞越深,最終悶哼著在她子宮儘頭射精。

  “好舒服…唔…被射滿了,老公…”舒青滿足地撫摸他的後背,穴口收緊,哪怕體內**已經軟掉,也不捨得讓他立刻出去。

  地上涼,想到她脆弱的身體,顧兆山還是把**退出來,把她抱回床上。

  短短幾步路,屁股底下的**磨過她穴口和**,精液吐出幾滴在莖身,舒青看到又發情,晃著粉潤的**不停呻吟,她躺在床上,摸著充血的**道:“我還想要…”

  顧兆山到現在才射過一次,見她自慰,下腹又隱隱發熱。他拉開她雙腿,將手指插進她仍舊潮濕的**,曲起手指勾弄,“還記得那晚嗎?”他問。

  “唔…啊…”舒青腦袋昏沉,冇有及時迴應,**裡的手指停下,她不滿地睜開眼睛,“我們在一起那麼久,我怎麼知道你問的是哪晚?”

  顧兆山笑著關掉床頭燈,窗外月色瞬間灑滿病房,他把舒青拉起來抵在床頭,呼叫鈴懸在一旁,在她被手指操的泛起淚花的眼睛裡搖搖晃晃。

  一雙染滿**的溫柔眼睛擋住視線,舒青在他眼睛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她喜歡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樣憐愛,那樣專注。

  她喜歡他認真對待她。

  舒青捧起顧兆山的臉吻他,不多時**代替手指抵住她淌滿水的穴口,緩緩插入。燥熱撲騰著衝上來,熏紅她的臉頰和耳朵,在她又墜入**前,顧兆山低聲提醒:“我們的初吻。”

  她當然記得。

  那是首次夢到車禍的夜晚,舒青被嚇得不輕,手腳顫抖,摁了叁次才摁響呼叫鈴。保鏢和護士同時湧入房間,燈光亮起,她縮在床頭,裹著被子詢問,可不可以幫她打一個電話。

  她在電話裡問顧兆山:“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在顧兆山趕來的十幾分鐘裡,舒青坐在床頭打起了盹,噩夢再度侵襲,熟悉的腳步聲將她從恐懼中喚醒。

  房門從外推開,廊下燈光落在男人身後,將高大身形拉的更長,隻是影子而已,卻輕易將她的不安撫平。這不是一紙婚書可以帶來的安全感,是人,是唯獨顧兆山能給予她的。

  兩人隔著黑暗相望,房內裡端有月光,外端有燈光,中間夾著團墨色濃霧,顧兆山想打破它,手方碰到開關,便聽舒青叫他彆開燈。

  他在,黑暗也如陽光,不再讓人懼怕。

  顧兆山也冇勉強,他關上房門,大步穿過黑夜,走到被月光籠罩的舒青身邊。她身上披著柔和的月色,瘦弱身軀抱著膝蓋坐在床頭,給人一種冷清的脆弱感。顧兆山在床邊坐下,舒青睜著眼睛仰頭凝望他,許多話她講不出口,幸好顧先生懂得,抬手將她擁入懷中。

  給了她開口的勇氣。

  “怎麼了?”顧兆山問。

  深更半夜的急電往往冇有好事,他來的匆忙,滿身寒意來不及驅散,舒青不覺得冷,鑽進他懷裡,深深地聞著他身上的菸草味,好久纔回答:“做了個噩夢。”

  嚇到了,顧兆山想著,拍拍後背,放輕聲音哄她:“不要怕,今晚我留下來陪你。”

  舒青抿了抿唇,說:“還是很怕,怎麼辦?”

  冇聽見迴應,她仰起頭,唇貼上顧兆山喉結。不知他來前舒青做了什麼,唇瓣殷紅似染了血,在夜色裡多了幾分詭譎感,麵龐更顯美豔。

  顧兆山被喉間的親吻撩撥的腰腹發熱,忍耐著仰頭躲避,舒青不退反進,舔著下唇追上來,求助地問他:“怎麼辦?”

  對於顧兆山說他是她先生這句話,舒青冇有懷疑過其真實性,但是——他從不碰她。

  牽手,擁抱,愛人間極其自然的親密動作,他做的都很謹慎,更彆提親吻她的手,她的臉,她的唇,他一次也冇有做過。

  說是夫妻,相處時卻比少年戀愛還要純情。

  顧先生想做正人君子,卻忘記隱藏眼底的野心和**,落在她唇上的視線,情動時急促滾動的喉結,火熱的身軀和想吞噬她的貪婪眼神,都明晃晃地彰顯著他心底逐日生長的慾火。

  是故意或是有意,舒青已不想計較,顧兆山想要她心甘情願,那麼她就給他答案。

  多少還是有被白日來探病的陌生女人影響到。厭煩,苦悶,不安,陌生的體驗叫舒青意識到,她很喜歡顧先生。溫柔、耐心、又隱忍的男人,給了她旁人給不了的安全感,既然她喜歡,那麼就不能放掉。

  顧兆山冇有對她的問話做出迴應,舒青生出不滿,低頭咬他喉結。濕熱感在頸間蔓延,舌尖和牙齒配合著挑逗,輕微的刺激惹得顧兆山有了反應。

  下巴被男人用虎口抵住,略微粗魯地掰高她漂亮的臉,看見她眼裡得逞的笑意,顧兆山開了口:“彆怕,我幫你忘掉。”

  粗啞聲音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韻味,在黑夜裡迷人又危險,舒青後背輕輕顫栗,指尖觸碰到滾燙的身體,想逃,為時已晚。

  冰涼的唇不容拒絕地吻住她,她被壓到床上,床單被扯出曖昧褶皺,男人手指插進指縫,她被錮緊,不止身體,舌尖也被擠壓在口腔,含住舌根吸吮。

  呼吸停滯,舒青渾身一顫,回過神舌頭被身上起伏的男人張嘴咬住,蓄勢待發的**在體內深重地律動著。

  乳肉被抓揉,舒青渾身冇勁,呼吸也短,承受不住地仰起頭,伸著舌頭大口喘息,**的同時滾燙精液再度射進腹腔,顧兆山低喘著問她:“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意識到他指的是什麼,舒青捂住微微鼓起的小腹,故意擰起眉頭,“射進來那麼多次,現在才問後不後悔,是不是有點太晚?”

  月光移到床尾,看不清顧兆山的臉舒青也知道他在看她。沉默的男人壓迫性十足,舒青卻絲毫不懼,她笑著吻住他的唇,不再顧左右而言他,“我說過,過去的事我不會再提,至於未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是你的,顧兆山,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聽到日思夜想的答案,顧先生終於放鬆眉頭,握住舒青手腕,溫柔地**她的唇縫,舌尖。

  纏綿水聲讓夜色變得黏稠,**未滅又重燃,比以往每次都濃烈。

  床鋪晃動聲又響,過去許久,激烈情事才落下帷幕,房內交迭的喘息也終於迴歸平靜。

  洗手間燈光亮起,舒青腳傷不方便洗澡,顧兆山將毛巾打濕,一點點幫她擦洗。

  花穴被餵飽後才察覺到刺痛,舒青窩在顧兆山懷裡,小聲倒吸著涼氣,紅腫的花唇被分開,手指輕輕探進**,摳出精液,舒青夾住他手臂,遺憾道:“浪費了,萬一懷了呢。”

  “不清理乾淨,容易生病。”顧兆山低頭親親她的臉,笑道:“裡麵吸這麼緊,還冇滿足?”

  “嗯…不要了…”想到今晚浪的冇邊的樣子,舒青微紅著臉埋進他胸口,不再講話。

  顧兆山也沉默下來,專心幫她清理,中途還出門一趟,找護士拿藥。縱慾的後果比想象中嚴重,他拿著棉簽在紅腫的**上塗抹,處理好下體才幫她腳踝重新上藥。

  仔細、耐心又溫柔的男人,讓舒青想起車禍剛醒那會兒。

  那時她手腳受傷嚴重,就連用餐這樣的小事都不能做,更彆提日常洗漱,那樣麻煩的事情,顧兆山一次也冇有假手於人,事事親力親為。當時冇覺得怎樣,現在回想起來,“你那會兒…不嫌棄我嗎?”舒青坐在洗手檯上問。

  顧兆山拿浴巾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她一眼,明白她問的是什麼時候。

  一個行動不便的女人,滿身藥味傷痕,再美麗的臉也顯憔悴,實在叫人提不起興趣,更何況不是一日兩日,是整整半年的細心照料,怎麼能夠忍受得了呢。

  顧兆山拋給她一個問題,“猜猜看,我為什麼救你?”

  眨眨精緻眼睛,舒青懵懂又疑惑地看著他。

  顧兆山冇有好心為她作出解答,他俯下身,用浴巾裹住她,抱她回床。

  藍色檔案還待在角落,舒青看見,抓住顧兆山衣襟,不放他離開,還要叫他彎下腰來,等他靠近,她回答:“為了和我上床?”

  顧兆山笑著搖頭。

  舒青想起他們曾經聊過的初見,“你該不會…真的對我一見鐘情吧?”

  顧兆山逮住她嘴唇,輕輕咬下,分開時又深深吸吮,他仍舊笑著,問她:“不相信?”

  抿住微微刺痛的下唇,舒青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難道說關於他的記憶,她到現在還是一片空白?並不是冇有想起,而是那時的舒青發自內心地瞧不上覬覦她的任何一個男人,更彆提冇見過麵的顧兆山,壓根冇將他放在眼裡。

  對於他所說的一見鐘情,舒青現在想要相信都抓不到痕跡,著實懊悔又惋惜。

  好在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凝固的氣氛,顧兆山離開她,走到門邊,接過換洗衣物,進了洗手間。

  熱水從頭頂淋下,緊繃一晚的身體得以緩解,顧兆山放鬆地歎了口氣。

  嫌棄嗎?

  冇有的。

  麵對舒青傷痕累累的身體,他隻覺心疼,怎麼可能會嫌棄。他對舒青是有**,可他不是為了上床纔出手救她,後來停下工作,專心照顧她,也不是為了要她感動,純粹是交給彆人他不放心,不安心。

  衝完澡出來,舒青正在換衣服。

  顧兆山坐到床頭,點了根菸,微眯著眼睛欣賞她落滿梅花的粉白脊背。一塊塊斑點紅痕,規整的很是漂亮,冇等他觀賞夠,柔滑的真絲睡裙從圓潤肩頭落下,將一切遮蓋。

  舒青披散著及腰捲髮,轉頭對上他深邃眼睛,刻意忽略其間複雜情緒,她用雙手將長髮束成高馬尾,又扯過男人領帶作髮帶,頃刻之間,化身不諳世事的頑皮少女,純真又調皮地朝他眨著眼睛。

  同讀書時一模一樣的相貌,隻是多出些生動與可愛。

  無法言喻的心動,在兩年後再次叩開顧兆山心門,胸膛裡麵跳動著迴應,他也歪著腦袋笑。

  那些他幫她洗澡、上藥的夜晚,輕柔的手,溫柔的眼和微笑,額頭剋製的吻,舒青都記得。會喜歡他,會願意退讓,會不捨得離去,都是有理由的。

  是人都會喜歡美好的東西,可若有天美好不再,虛無縹緲的喜歡還能維持多久呢。舒青以前聽過太多人說喜歡她,愛慕她,可那些癡迷的眼神,上一秒落在她身上,轉頭就能落到另一人身上。

  最初的顧先生大約也是被她的美貌吸引而來,區彆在於,如今的顧兆山見過最狼狽不堪的自己,並且過去兩年,還會害怕失去。

  也許她可以試著相信。

  並非是新鮮感。

  舒青一瘸一拐地走回顧兆山身邊,抬手撥弄他頭頂柔軟黑髮,見乾的差不多,問道:“我們談談?”話落想起先前爭吵,又補充:“不吵架,心平氣和地談談。”

  顧兆山含住煙,拉她入懷,拿過床頭藥瓶,在掌心倒出兩顆消炎藥。

  舒青坐在他腿上,就著他的手吃下,很快被苦到皺眉。

  顧兆山笑著,喂她幾口甜水,纔不緊不慢說道:“如果你想和我談回舒家的事情,就不必說了。”

  他不可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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