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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東海暗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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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暮色浸染天際,上海十六鋪碼頭人頭攢動,喧囂不止。

巨大的英國客輪“亞洲皇後號”穩穩停靠在碼頭邊,純白的船身巍峨大氣,在夕陽餘暉的籠罩下,泛著耀眼的金色光芒,氣派十足。

這是一艘排水量高達一萬兩千噸的遠洋客輪,定期往返於上海與神戶之間,航線穩定,是彼時中日之間最便捷的海上通路。

碼頭之上,往來乘客絡繹不絕,艙位區分清晰,人群涇渭分明。

頭等艙乘客,多是歐美各國的商人、外交官,衣著考究,舉止從容,享受著專屬的登船通道;二等艙則聚集著華人富商、在華日本僑民,出行體麵,戒備心強;三等艙擁擠不堪,擠滿了遠赴日本務工的底層中國人,滿臉疲憊,滿眼茫然。

登船口人流湧動,五號特工組五人按照提前商定的計劃,刻意分散開來,裝作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依次登船,避免引起旁人注意。

歐陽劍平與何堅打頭陣,率先踏上客輪,混入人群之中;馬雲飛和李智博緊隨其後,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敵情;高寒則走在最後,獨自登船,全程保持低調。

此番登船,高寒早已備好偽裝身份,對外是新加坡華僑商人陳先生的獨女陳嘉文,以遠赴日本考察紡織生意為由,掩人耳目。

至關重要的星月權杖,被精心包裝進一根精緻的手杖外殼內,打磨光滑,質感華貴,看上去就是富家小姐隨手攜帶的普通裝飾手杖,毫不起眼,徹底隱藏了神兵鋒芒。

客輪二等艙集中在c層,船艙走廊狹窄逼仄,頭頂燈光昏黃黯淡,光線微弱,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高寒手持船票,順利找到自己的房間c-7,與歐陽劍平所在的c-5房間,僅隔著兩個房門,便於暗中照應。

她輕手輕腳走進船艙,剛將隨身行李放下,還冇來得及休整,走廊裡便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清晰的日語交談聲,由遠及近。

高寒心頭一緊,瞬間收斂氣息,緩步走到門邊,透過門上的貓眼,警惕地向外望去。

隻見走廊裡,走來兩個身著深色西裝的日本男子,身姿挺拔,眼神冷厲,麵容格外熟悉。

正是昨日在虹口福來旅館門口,負責警戒值守的那兩名日本便衣特務!

兩人徑直走到走廊儘頭,推門走進了c-12房間,剛好與高寒的艙室遙遙相對。

看清這一幕,高寒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後背泛起一絲涼意。

這群日本特務,竟然也在這艘船上,而且就住在同一層走廊,距離近在咫尺。

這絕非巧合,顯然是一場有預謀的跟蹤與埋伏,此行海上旅途,註定危機四伏。

轉眼到了晚飯時分,高寒整理好衣著,按照約定,前往二等艙餐廳用餐。

餐廳空間不大,內裡擺放著十幾張西式餐桌,桌椅整齊,此時已然坐了不少乘客,刀叉碰撞聲、低語交談聲交織在一起,略顯嘈雜。

高寒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刻意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位置坐下,既能觀察全場動向,又足夠隱蔽,不易成為焦點。

剛落座冇多久,歐陽劍平便緩步走進餐廳,目光自然掃過高寒,隨即不動聲色地走到她對麵坐下,兩人裝作偶遇的陌生乘客。

待身形坐穩,歐陽劍平微微低頭,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低聲問道:“看到了嗎?”

高寒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輕聲迴應,眼神警惕:“c-12房間,就是昨天那兩個人。酒井美惠子冇露麵,大概率是在三等艙,或是刻意隱藏了行蹤,也有可能冇上船。”

“她一定在船上。”歐陽劍平語氣篤定,眼神銳利,冇有絲毫遲疑。

“這艘船是從上海前往日本最快的一班,以此次任務的緊迫性,她身負重任,絕不會浪費時間等候下一班船,必然就在這艘船上。”

兩人低聲交談間,餐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一道身形挺拔的男子,緩步走入餐廳。

男人約莫三十歲上下,身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麵料上乘,襯得身姿愈發俊朗;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舉止溫文爾雅,氣質儒雅謙和,一眼望去,便是出身優渥的世家子弟。

他進門後,目光淡然地掃視了一圈餐廳,視線不經意間在高寒身上停頓了一瞬,隨即移開,徑直走到靠窗的餐桌旁坐下。

歐陽劍平指尖輕輕敲擊桌麵,壓低聲音,提醒高寒:“西園寺春彥,和提前拿到的照片一模一樣,就是那個日本華族子弟。”

高寒微微垂眸,藉著用餐的動作,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心底暗自警惕。

餐桌前,西園寺春彥抬手招來侍者,語氣淡然地點了一份西餐,用餐時動作優雅剋製,舉止得體,全程冇有與任何人交談,儘顯疏離。

短短十幾分鐘,他便用餐完畢,隨手放下刀叉,起身準備離開。

途經高寒身邊時,他卻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高寒手邊的手杖上,眼神微頓。

緊接著,他開口說話,一口中文流利地道,字正腔圓,絲毫冇有日式口音:“這位小姐的手杖,款式很別緻,不知出自哪位工匠之手?”

高寒心頭猛地一跳,心底警鈴大作,麵上卻依舊保持著大家閨秀的鎮定從容,冇有露出絲毫破綻。

她微微抬眸,語氣溫婉平淡,不慌不忙地迴應:“這是家父在新加坡特意定做的,我常年在學堂讀書,具體是哪位工匠打造,實在不清楚。”

西園寺春彥微微點頭,眼神平靜,冇有過多追問,也冇有流露出異樣情緒,隨即轉身,徑直走出了餐廳。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高寒才稍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急切地看向歐陽劍平:“他是不是認出權杖了?我們是不是暴露了?”

“不一定,彆自亂陣腳。”歐陽劍平眼神沉穩,冷靜安撫,語氣篤定。

“他大概率隻是覺得手杖特殊,刻意試探而已。從現在起,我們務必加倍小心,一言一行都不能出錯,切勿暴露身份。”

高寒輕輕點頭,壓下心底的慌亂,快速用完晚餐,便與歐陽劍平分頭離開餐廳,返回各自船艙。

夜色漸深,海麵歸於平靜。

“亞洲皇後號”早已駛出長江口,正式進入東海海域。

茫茫大海上風平浪靜,冇有波瀾,清冷的月光傾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像是給海麵鋪了一層細碎的銀輝,唯美又靜謐。

高寒躺在船艙床鋪上,毫無睡意,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餐廳裡的試探、船艙外的特務,心緒紛亂。

思慮再三,她起身披上外套,決定前往甲板透氣,平複心緒。

深夜的甲板空曠無人,鹹腥的海風迎麵吹來,帶著海水獨有的濕潤氣息,吹散了心底的煩悶。

高寒憑欄遠眺,望著茫茫無際的大海,這是她第一次乘坐遠洋海船,陌生的海風裹挾著一絲難言的自由氣息,卻又被周遭的危機壓得喘不過氣。

客輪破浪前行,船尾拖著一道長長的白色浪花,在漆黑的海麵上劃出一道清晰的痕跡。

“睡不著嗎?”

一道溫潤的男聲從身後傳來,打破了甲板的靜謐。

高寒瞬間警覺,猛地回頭。

來人正是西園寺春彥,他褪去了西裝外套,身著一件淺色襯衫,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咖啡,緩步朝這邊走來。

高寒壓下心底的警惕,隨口找了個藉口,語氣平淡:“有點暈船,船艙裡悶得慌,出來透透氣。”

西園寺春彥走到欄杆邊,停下腳步,刻意與高寒保持著禮貌又安全的距離,冇有絲毫冒犯,語氣隨和地開口:“第一次坐船出海?”

高寒淡淡應了一聲:“嗯。”

“習慣就好了。”西園寺春彥望著海麵,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平和地分享,“我早年在英國留學的時候,第一次坐船出海,也暈得厲害,吐了一路,緩了好幾天才恢複。”

兩人並肩站在欄杆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海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片刻後,西園寺春彥忽然開口,語氣變得鄭重起來:“陳小姐,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高寒心頭一緊,麵上不動聲色:“西園寺先生但說無妨。”

“你手裡的那根手杖,我在東京見過類似的物件。”西園寺春彥目光平靜地看向那根手杖,語氣淡然,卻字字清晰。

“那並非尋常工匠打造的現代器物,而是……一件流傳許久的古物。”

這話一出,高寒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指尖微微收緊,掌心泛起薄汗。

她強壓下心底的震驚,依舊維持著鎮定的神色,語氣平淡地圓場:“西園寺先生見多識廣,不過這根手杖,確實是父親在新加坡購置,或許是那位工匠,曾去過東京汲取靈感罷了。”

西園寺春彥冇有再繼續追問,隻是淡淡一笑,眼神深邃,讓人捉摸不透:“或許吧。海上風大,夜裡寒涼,陳小姐早些回艙休息,免得染了風寒。”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可走了幾步,他又驟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語氣低沉地提醒了一句:“這艘船上,魚龍混雜,有些人不懷好意,暗藏殺機。如果陳小姐日後遇到麻煩,可以來找我,我住在c-15艙室。”

話音落下,他便邁步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船艙入口處。

高寒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底疑雲密佈,久久無法平靜。

這個西園寺春彥,身份成謎,行為怪異,時而試探,時而示好,到底是敵是友,根本無從分辨。

她壓下滿心疑慮,轉身準備返回船艙,就在這時,船尾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悶響。

那聲音很輕,轉瞬即逝,像是有重物墜入海中的聲響。

高寒瞬間警覺,眼神一厲,快步朝著船尾方向走去,心中暗道不妙。

她快步走到船尾,探頭朝著海麵望去,隻見漆黑的浪花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轉瞬便被洶湧的海水吞冇,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下。

那是一個人!

高寒心頭一沉,來不及多想,快步上前檢視。

此時的船尾甲板空無一人,唯有欄杆上,掛著一截斷裂的繩索,隨風輕輕晃動,繩索的另一端,早已消失在船舷之外。

她俯身往下望去,黑沉沉的大海一片死寂,什麼都看不見,隻剩下海浪翻湧的聲音。

“高寒!”

一道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歐陽劍平快步從陰影處走出,一把拉住高寒的手腕,將她拽到甲板的陰影裡藏好。

“彆出聲,有人過來了!”歐陽劍平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高寒瞬間屏住呼吸,順著歐陽劍平的目光望去。

隻見甲板另一側,兩個身著西裝的身影快步走來,步伐急促,神色慌張,正是c-12艙室的那兩名日本特務。

兩人在船尾停下腳步,低頭檢視了一番欄杆處的斷繩,用日語低聲交談了幾句,語氣焦躁,其中一人更是怒罵了一句臟話,神色凶狠。

短短片刻,兩人便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轉身離開,消失在甲板上。

等到兩人徹底走遠,歐陽劍平才鬆開高寒的手腕,神色凝重。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纔有動靜,我看到有人落水了。”高寒眼神凝重,語氣急促地說道,“或者說,根本不是落水,是被人強行推下去的。”

歐陽劍平快步走到欄杆邊,俯身仔細檢視那截斷裂的繩索,指尖輕輕摩挲著切口。

“這是客輪配備的專用救生繩,材質堅韌,不是輕易能扯斷的。”歐陽劍平語氣低沉,眼神銳利,說出了殘酷的真相。

“你看這個切口,整齊平滑,分明是被利刃快速割斷的,這是一場蓄意謀殺。”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動手之人,毫無疑問,就是剛纔那兩個日本特務,這場海上謀殺,絕非偶然。

“死者會是誰?”高寒壓低聲音,滿心疑惑。

“暫時還不清楚。”歐陽劍平站起身,環顧四周空曠的甲板,緩緩搖頭,語氣凝重。

“但能肯定,死者絕對不是普通人。大概率是知曉了日本特務的秘密,知道的太多,才被他們滅口,永絕後患。”

高寒沉默不語,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

原本就暗藏危機的旅途,如今更是發生了滅口慘案,這艘船上的局勢,已然變得愈發凶險。

兩人不敢在甲板多做停留,快速整理好情緒,不動聲色地分頭返回各自船艙。

回到c-7艙室,高寒徹底失去了睡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起身從行囊裡拿出被包裹住的星月權杖,指尖輕輕撫摸著手杖內,權杖原本的紋路,感受著那份獨有的溫熱。

此刻的權杖,冇有發出刺眼的光芒,隻是泛著微弱、柔和的光暈,傳遞過來一股模糊卻清晰的情緒。

不是直麵敵人的危險戾氣,而是一股淡淡的、難以言喻的悲傷。

是大海在悲傷。

高寒緩緩閉上眼睛,凝神靜氣,耳邊彷彿傳來海浪翻湧間,夾雜著的微弱、絕望的呼喊聲。

那是千百年來,無數葬身東海的亡魂,在海底低語嗚咽,而就在今夜,這片大海,又多了一縷屈死的靈魂。

漆黑的海麵上,“亞洲皇後號”依舊在破浪前行,一路向東,朝著日本列島的方向不斷靠近。

這艘偌大的客輪上,五號特工組五人身負拯救東亞命運的使命,心懷大義,奔赴險境;一群日本特務懷揣著不可告人的陰謀,暗藏殺機,步步緊逼;還有一個身份成謎、立場不明的日本華族子弟,遊走其間,試探不斷。

五人一船,多方勢力交織,他們要在這片茫茫大海上,共度三天兩夜的時光。

旅途漫漫,危機四伏,而這場旅途的終點,等待著眾人的,到底是圓滿救贖,還是無儘深淵,冇有人知道答案。

不知何時,海麵上緩緩升起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了整片大海。

月光變得愈發朦朧,光線微弱,遠處的海平麵上,隱約閃現幾點零星的漁火,忽明忽暗。

那點點微光,像是一雙雙隱匿在黑暗中的眼睛,靜靜注視著這艘在大海中孤獨前行的客輪,注視著船上發生的一切陰謀與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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