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很長,潮濕陰冷,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泥土腥氣和黴味,嗆得人忍不住皺眉。
腳下的階梯佈滿青苔,濕滑難行,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不留意就可能失足摔倒。眾人彎腰前行,手電筒的微光在漆黑的地道裡搖曳,隻能照亮身前一兩米的距離,身後的黑暗像張巨大的網,緊緊追隨著他們。
這樣小心翼翼地走了約莫半小時,前方纔終於出現一絲微弱的光亮,伴隨著淡淡的江水氣息,驅散了地道裡的沉悶與陰冷。
出口被巧妙地偽裝成一個廢棄的碼頭倉庫,破舊的木板牆佈滿裂痕,牆角長滿了雜草,看起來荒蕪已久,足以避開任何人的懷疑。
推開倉庫的木門,“吱呀”一聲脆響,外麵就是寬闊的長江。江風裹挾著濕潤的水汽撲麵而來,帶著一絲涼意,吹得人精神一振。
江邊的水麵上,停著一艘小小的漁船,漁船通體黝黑,看起來十分陳舊,卻收拾得乾乾淨淨。船伕是箇中年漢子,臉上刻滿了風霜,沉默寡言,眼神卻銳利如鷹,掃視著四周的動靜,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漁民,顯然是遊擊隊安排好的接應人員。
陳秀率先走上前,對著船伕比了個暗號。船伕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朝眾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上船。
五號特工組的五人依次上船,漁船很小,勉強能容納七個人,上船後難免有些擁擠。船伕撐篙離岸,漁船順著江水緩緩而下,船身輕輕搖晃,激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江麵上霧氣繚繞,遠處的船隻輪廓模糊不清,隻有零星的燈火,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眾人坐在船上,都冇有說話,各自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生怕出現意外。
馬雲飛靠在船舷邊,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江麵和兩岸的動靜,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匕首,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李智博則低頭整理著隨身攜帶的古籍和裝置,眉頭微蹙,在心裡默默梳理著進山後的路線。
何堅坐在高寒身邊,關切地看著她,低聲問道:“怎麼樣?地道裡太潮濕,有冇有覺得不舒服?幻象有冇有再出現?”
高寒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冇事,不用擔心。凝神丹的副作用還在,但我能控製住,不會影響行動。”她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星鑰,星鑰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安靜而溫暖。
歐陽劍平站在船頭,迎著江風,長髮被風吹起,眼神銳利地望向遠方。她知道,真正的危險,從他們踏上進山之路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漁船順江而下,行駛了約莫一個時辰,終於在武昌郊外的一個小渡口靠岸。渡口很偏僻,周圍長滿了蘆葦,十分隱蔽,不易被人發現。
岸邊,早已停著一輛破舊的卡車,卡車車身佈滿灰塵和劃痕,看起來飽經滄桑,像是隨時都會散架。司機是個年輕小夥,穿著一身粗布短打,麵板黝黑,話不多,臉上帶著一股沉穩的勁兒,一看就是常年在山裡跑的人。
見眾人上岸,司機從駕駛室裡跳下來,隨手扔給他們幾件粗布衣服,語氣簡潔而乾脆:“換上,像山裡人。城裡的裝束太惹眼,進山容易被影武者的巡邏隊盯上。”
眾人冇有絲毫猶豫,立刻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換上了粗布衣服。粗布衣服質地粗糙,穿著有些不舒服,但勝在輕便,也符合山裡人的裝扮,能很好地隱藏身份。
換裝完畢,眾人紛紛上車。卡車的車廂很簡陋,冇有座椅,隻能坐在冰冷的鐵皮上,車廂裡堆滿了雜物,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塵土味。
司機發動卡車,引擎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卡車緩緩啟動,朝著神農架的方向駛去。山路崎嶇不平,卡車行駛在上麵,顛簸得十分厲害,眾人被晃得東倒西歪,隻能緊緊抓住車廂的欄杆,才能穩住身形。
一路上,除了卡車引擎的轟鳴聲和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響,再冇有其他聲音。眾人都沉默著,各自在心裡做著進山的準備,眼神裡滿是警惕與凝重。
卡車沿著崎嶇的山路,顛簸了整整一天,從清晨一直開到傍晚,太陽漸漸西沉,染紅了半邊天空,才終於抵達神農架外圍的木魚鎮。
木魚鎮很小,隻有一條主街,街道兩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和簡陋的商鋪,原本應該充滿煙火氣息的小鎮,此刻卻異常冷清,氣氛明顯不對。
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大門上大多掛著一把鎖,偶爾能聽到屋裡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聲,卻冇有人敢開門探出頭來,整個小鎮都籠罩在一股壓抑、恐懼的氛圍之中。
卡車在鎮口停下,司機示意眾人下車,然後朝著街角一個不起眼的雜貨鋪揚了揚下巴,低聲說道:“接應的人在裡麵,你們過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們。”
眾人點了點頭,悄悄走進雜貨鋪。雜貨鋪裡很昏暗,貨架上空空蕩蕩,隻有零星的幾樣商品,一個穿著粗布褂子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櫃檯後,警惕地掃視著門外。
看到眾人進來,中年男人立刻走上前,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說道:“你們就是五號特工組的同誌吧?我是遊擊隊的接應員,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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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同誌,辛苦你了。”歐陽劍平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小鎮上的氣氛,怎麼這麼奇怪?”
林同誌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與悲痛:“三天前來了一隊‘皇軍’,說是來剿匪,實際上,就是影武者的人。他們抓走了鎮上十幾個青壯年,說是讓他們協助搜查山裡的‘土匪’。”
“但我們都知道,他們根本不是要剿匪,那些被抓走的青壯年,都被送進了山裡,再也冇有回來,恐怕……都成了那棵發光古樹的‘肥料’。”
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影武者的殘忍,再次超出了他們的想象,連無辜的百姓,都冇有放過。
“我們在鎮子邊緣的一處農舍落腳,那裡比較隱蔽,不容易被影武者發現。”林同誌說著,率先走出雜貨鋪,“跟我來,我帶你們過去。”
眾人跟在林同誌身後,小心翼翼地穿過冷清的街道,朝著鎮子邊緣走去。一路上,他們不敢大聲說話,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動了潛伏在鎮上的影武者。
農舍很簡陋,是一間低矮的土坯房,周圍圍著一圈籬笆,院子裡種著幾株蔬菜,看起來十分普通,與鎮上其他的農舍,冇有任何區彆,很難引起彆人的注意。
農舍的主人,是個獨眼老漢,姓趙,頭髮花白,臉上刻滿了風霜,眼神裡帶著一絲滄桑,他是遊擊隊的聯絡員,在鎮上潛伏了很多年,對神農架的情況,十分熟悉。
見眾人進來,趙老漢連忙關上大門,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可算來了,影武者最近查得很嚴,每天都有巡邏隊在鎮上轉悠,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們抓走。”
他走到屋裡,從牆角的一個木箱裡,取出一張手繪地圖,小心翼翼地攤在桌上,語氣凝重地說道:“影武者的營地,在大九湖方向,距離這裡還有幾十裡山路。但去大九湖的主路,已經被他們封死了,在路口設了重重卡子,見人就抓,根本過不去。”
“那我們該怎麼走?”馬雲飛皺了皺眉頭,語氣急切地問道,“總不能就這樣被困在鎮上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隻能走老路。”趙老漢的手指,輕輕落在地圖上一條狹窄的路線上,“從燕子埡翻過去,這條老路,是以前山裡人采藥、打獵走的路,比較隱蔽,影武者暫時還冇有發現。但那條路……不太平。”
“怎麼不太平?”李智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眼神裡滿是疑惑,語氣鄭重地問道,“是有野獸,還是有影武者的埋伏?”
趙老漢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聲音也變得有些發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鬨鬼,以前就傳燕子埡有山魈,經常出來嚇唬進山的人,但都隻是傳說,冇有真憑實據。可這幾個月,燕子埡變得特彆凶,詭異得很。”
“進山采藥的好幾個人,都在燕子埡失蹤了,後來我們派人去找,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都變成了木頭。”
“木頭?”何堅皺了皺眉頭,語氣裡滿是不解,“什麼意思?是說他們被木頭砸死了,還是……”
“是字麵意思。”趙老漢伸出手,比劃著,語氣裡的恐懼,愈發明顯,“人死了,但身體完全木化了,麵板變得像樹皮一樣粗糙,僵硬得像棵人形的樹,連五官都變得模糊不清。我們偷偷埋了兩個,不敢聲張,生怕引起影武者的注意。”
就在趙老漢話音剛落的瞬間,高寒懷中的星鑰,突然發出了淡淡的乳白色微光,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與此同時,陳秀脖子上的綠色晶體碎片,也開始發出翠綠的光芒,兩塊晶體像心跳一樣,有節奏地脈動著,相互呼應。
“它們在感應。”高寒輕輕撫摸著懷中的星鑰,眼神裡滿是瞭然,語氣鄭重地說道,“生命節點的能量,正在不斷擴散,已經影響到了燕子埡的區域。那些‘木化’的人,應該是被泄露的生命節點能量侵蝕了,才變成了那樣。”
眾人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生命節點的能量,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能將人木化,可見情況已經越來越危急。
“那我們怎麼過去?”馬雲飛語氣急切地問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木化的怪物,擋住我們的路吧?”
“晚上走。”趙老漢緩緩開口,語氣鄭重,“白天,影武者的巡邏隊很多,在山裡四處巡查,很容易被他們發現;到了晚上,他們會收縮防守,回到營地裡,山裡的巡邏隊會減少很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那些木化的怪物,好像怕月光。我們觀察了很久,發現月圓的時候,它們會變得特彆安靜,不會主動攻擊人,這是我們穿過燕子埡的最好時機。”
眾人抬頭,看向窗外。此刻,夜幕已經降臨,一輪皎潔的明月,正掛在天空,圓圓滿滿,月光溫柔地灑在大地上,照亮了整個小院。今晚,正好是農曆十五,月圓之夜。
“準備一下,子時出發。”歐陽劍平當機立斷,語氣鄭重,“趁著月圓之夜,我們穿過燕子埡,儘快趕到大九湖,不能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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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點頭,立刻行動起來,趁著還有時間,做好進山的準備。
何堅拿出醫藥箱,仔細檢查了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一邊檢查,一邊叮囑道:“山裡環境惡劣,蚊蟲多,還有樹瘴,大家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一旦出現頭暈、噁心的症狀,立刻告訴我。”
他走到高寒身邊,仔細檢查了她的脈搏,語氣關切地說道:“你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凝神丹的副作用還在,偶爾會出現短暫的幻視,一定要小心,要是實在撐不住,就告訴我,我們想辦法。”
高寒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能控製住,不用擔心我。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儘快趕到影武者的營地,阻止他們,不能因為我,耽誤了大事。”
李智博坐在桌邊,正在除錯一些簡易的偵測裝置——那是他用礦石收音機改裝的能量波動探測器,小巧玲瓏,卻十分實用,能夠檢測到生命節點能量的波動,幫助他們避開能量濃度過高的區域,也能提前發現影武者的蹤跡。
他一邊除錯,一邊自言自語:“一定要除錯好,這東西,進山之後,能幫我們避開不少危險。”
馬雲飛則在院子裡,熟悉著遊擊隊提供的武器。武器不算精良,有幾把老套筒步槍,槍身已經有些陳舊,還有幾把大刀,刀刃鋒利,另外還有幾枚土製手榴彈,威力不算大,卻也能在關鍵時刻,起到一定的作用。
他拿起一把老套筒步槍,拉動槍栓,檢查了一下彈藥,動作熟練而流暢,眼神銳利,嘴裡喃喃道:“雖然比不上日軍的精良裝備,但對付影武者和那些木化怪物,應該足夠了。”
陳秀坐在院子裡的石階上,手裡拿著一把柴刀,正在細細打磨。她的動作很熟練,手腕輕輕轉動,柴刀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寒光。但她的眼神,卻一直很憂鬱,眉頭緊緊皺著,像是有什麼心事。
高寒看在眼裡,走了過去,輕輕坐在她身邊,語氣溫和地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的家人呢?”
陳秀的身體,微微一僵,冇有抬頭,依舊低著頭打磨柴刀,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都冇了。爹孃,被鬼子殺了,奶奶前年病逝,就剩我一個人,無依無靠。”
高寒的心裡,泛起一絲心疼,她輕輕拍了拍陳秀的肩膀,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陪著她。
過了片刻,陳秀停下了打磨柴刀的動作,抬起頭,看向高寒,眼神裡,多了一絲堅定:“你問我為什麼加入遊擊隊?因為我不想更多人像我一樣,失去親人,無家可歸。而且……”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脖子上的綠色晶體碎片,眼神裡滿是敬畏:“奶奶說,我們家,是山神選中的守護者,世世代代,都要守護好山神,守護好神農架。現在,山神有難,生命節點麵臨危機,我不能不管,這是我的責任。”
高寒看著陳秀,眼神裡滿是讚許。這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經曆了太多的苦難,卻依舊堅守著自己的責任,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堅強。
子時已到,月正當空,皎潔的月光,溫柔地灑在大地上,照亮了山間的小路,也照亮了眾人堅定的臉龐。
一行人悄悄離開農舍,關上大門,小心翼翼地鑽進了旁邊的密林。帶路的是趙老漢和陳秀,趙老漢熟悉燕子埡的路線,陳秀則有著敏銳的方向感,即使在漆黑的山林裡,也能準確地辨彆方向。
五號特工組的成員,跟在中間,馬雲飛和“梟”負責斷後。“梟”從王有福那裡,得到了一副新的複合弓,弓身堅韌,手感極佳,箭囊裡,裝滿了特製的箭頭:有的塗了劇毒,一旦射中目標,瞬間就能致命;有的裝了炸藥,威力不小,適合對付成群的敵人;還有幾支箭頭,是水晶材質的,專門對付能量體,能夠有效破壞生命節點的能量波動。
“梟”輕輕撫摸著手中的複合弓,眼神專注而堅定。長弓,是他最熟悉的武器,也是他最可靠的夥伴,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隻要握著長弓,他就有信心,保護好身邊的人。
山裡的路,極難走。根本冇有像樣的路,全是崎嶇的山路,佈滿了碎石和雜草,還有厚厚的落葉,踩在上麵,軟軟的,很容易打滑。
眾人彎腰前行,腳步放得極輕,不敢發出絲毫聲音,生怕驚動了潛伏在山林裡的影武者,或者那些木化的怪物。月光被茂密的樹冠過濾成破碎的光斑,灑在地上,忽明忽暗,給這片山林,增添了一絲詭異的氛圍。
林中,瀰漫著濃重的霧氣,霧氣繚繞,能見度很低,隻能看清身前幾米的距離。空氣中,還夾雜著一股甜膩的氣味,像是腐爛水果混合著花香的味道,聞起來有些刺鼻,讓人忍不住頭暈。
“這是樹瘴。”趙老漢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語氣鄭重地提醒道,“是山裡的古樹腐爛後,產生的瘴氣,吸多了會頭暈、噁心,嚴重的,還會昏迷不醒。大家趕緊用濕布捂住口鼻,儘量少呼吸這裡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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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照做,從隨身的布包裡,取出手帕,沾濕後,捂住口鼻,繼續前行。
就這樣,小心翼翼地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麵忽然出現一片開闊地。這片開闊地,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原本生長在這裡的樹木,全都枯死了,倒伏在地,枝乾扭曲,發黑,形成一片直徑百米左右的死亡區域,看起來詭異而陰森。
在這片死亡區域的中央,矗立著幾個“人形木雕”,它們身形僵硬,一動不動,身上佈滿了裂紋,像是被風吹日曬了很久,與周圍枯死的樹木,融為一體,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眾人停下腳步,眼神凝重地看著那些“人形木雕”,不用趙老漢說,他們也知道,這就是趙老漢所說的,被能量侵蝕後,木化的屍體。
“繞過去,不要驚動它們。”歐陽劍平壓低聲音,語氣鄭重地下令。她知道,這些木化的屍體,很可能隨時都會動起來,一旦驚動它們,就會陷入危險之中。
眾人紛紛點頭,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朝著開闊地的邊緣繞去,大氣都不敢喘,眼神警惕地盯著那些木化的屍體,生怕它們突然動起來。
但已經晚了。
就在他們快要繞到開闊地邊緣的時候,那些原本一動不動的“人形木雕”,突然輕輕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緩緩轉動,渾濁而空洞的眼睛,緩緩睜開,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它們的動作,很慢,很僵硬,卻帶著一股詭異的寒意,彷彿沉睡了很久的怪物,終於被喚醒,正準備對他們,發動致命的襲擊。
馬雲飛立刻握緊手中的步槍,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那些木化的屍體,隨時準備開槍;“梟”也拉開了複合弓,搭上一支塗了劇毒的箭頭,瞄準了最前麵的一個木化屍體;何堅則將高寒護在身後,眼神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歐陽劍平的眼神,變得格外凝重,她緊緊盯著那些木化的屍體,語氣低沉而鄭重:“大家小心,它們動了,做好戰鬥準備!”
空氣中的緊張氛圍,瞬間達到了頂點。月光依舊皎潔,卻照不進這片死亡區域的詭異與陰森,一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即將爆發。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著那些木化的屍體,不敢有絲毫大意。他們知道,這隻是進山之路的第一個考驗,接下來,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待著他們。
但他們冇有退縮,也冇有畏懼。五號特工組的成員,還有陳秀、趙老漢,每個人的眼神裡,都充滿了堅定。他們肩負著守護國家、守護同胞的使命,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無論將要麵對多麼詭異的敵人,他們都將全力以赴,絕不退縮。
那些木化的屍體,依舊在緩緩移動,一步步朝著他們逼近,僵硬的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林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詭異。
一場殊死較量,在這片詭異的死亡區域,正式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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