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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剛過，天還冇完全亮透，灰藍色的光線透過客廳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暗淡的光痕。
蘇辰在沙發上睜開了眼睛。
他幾乎一夜冇睡。
不是沙發不舒服——這張真皮沙發足夠寬大柔軟，比他過去十九年在世界各地睡過的絕大多數地方都要舒服——而是腦子裡那些東西一直在翻騰。
蘇梓涵的臉，蘇梓涵的眼淚，蘇梓涵撲進他懷裡時胸前的柔軟觸感，蘇梓涵躺在他床上呼吸均勻的樣子，還有……浴室鏡子裡他自己那張充滿**和掙紮的臉。
最後那句“那就繼續走下去吧”還在腦子裡迴響，像一句詛咒，又像一句承諾。
蘇辰從沙發上坐起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光著上半身，隻穿著一條深灰色的運動長褲，褲腰鬆垮地掛在胯骨上，露出腹肌清晰的輪廓和人魚線。
淩晨從浴室出來後，他就冇再回次臥，而是直接倒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直到天色泛白。
現在該做什麼？
他看了眼時間，六點零七分。次臥裡很安靜，蘇梓涵應該還在睡。昨晚她喝得不多，但情緒大起大落，加上酒精作用，睡到現在很正常。
蘇辰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城市正在醒來，遠處街道上已經有早班公交車駛過，樓下偶爾傳來晨跑者的腳步聲。
他點了根菸，深吸一口，尼古丁暫時壓住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抽完煙，他走進廚房。冰箱裡東西不多，隻有昨天從超市買回來的幾樣食材和飲料。蘇辰拿出雞蛋、牛奶、吐司，開始準備早餐。
煎蛋的滋啦聲在安靜的公寓裡顯得格外清晰。蘇辰盯著平底鍋裡逐漸凝固的蛋白，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盤算今天要做的事。
第一，幫蘇梓涵搬家。她宿舍那些東西得收拾出來，今天就得全部搬過來。
第二，處理王麗的事。
老張那邊應該已經有動作了，教育局副局長王建國……這種小角色，蘇辰認識的那個人估計能有一百種方法讓他身敗名裂，連帶他那個囂張跋扈的女兒一起收拾。
第三，得賺錢。
昨天係統獎勵的七十萬埃爾法雖然已經到賬，隨時可以提取，但那畢竟是係統給的。
蘇辰自己也需要有穩定的收入來源，否則怎麼養活女兒？
怎麼給她們最好的生活？
得找個穩妥的法子。
煎蛋、烤吐司、熱牛奶。
二十分鐘後，簡單的早餐準備好了。
蘇辰把食物端到餐桌上，看了眼次臥緊閉的門，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去叫醒蘇梓涵。
讓她多睡會兒吧。
他自己在餐桌旁坐下，拿起手機，開始搜尋各種賺錢的門路。
股票、期貨、數字貨幣、實體投資……資訊很多，但都需要本金和專業知識。
蘇辰對金融市場一竅不通。
【檢測到宿主正在規劃未來經濟來源】
【觸發場景選擇】
【選項一：購買彩票，利用係統作弊中大獎（獎勵500萬現金，但需扣除“道德值”10點）】
【選項二：聯絡暗網，接取高報酬任務（獎勵“殺手之王”稱號，但會暴露行蹤）】
【選項三：自學炒股，今日內盈利3萬元（獎勵“初級金融嗅覺”技能，後續投資成功率 15%）】
蘇辰盯著手機螢幕，眉頭皺了起來。
第一個選項太蠢了。中彩票雖然來錢快，但後續麻煩太多，而且“扣除道德值”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事——雖然他現在也冇什麼道德可言了。
第二個選項……蘇辰不做評價。
第三個選項看起來最靠譜。
自學炒股，今天內盈利三萬……難度不小，但係統既然給了這個選項，就說明有可行性。
而且獎勵的“初級金融嗅覺”技能很實用，後續投資成功率加成更是長期收益。
蘇辰想了想，選擇了選項三。
【選擇選項三】
【任務釋出：今日內通過股票交易盈利3萬元】
【任務獎勵：“初級金融嗅覺”技能（可感知市場短期波動趨勢），後續投資成功率 15%】
【失敗懲罰：無】
【提示：宿主可提取部分係統資金作為啟動本金】
蘇辰立刻開啟係統介麵。他的個人資產欄裡顯示著幾個數字：
【現金：314，520元（含昨日剩餘）】
【固定資產：無】
【係統空間：頂配埃爾法×1（可隨時提取）】
【待完成任務：今日盈利3萬元】
三十一萬的本金，要賺三萬，差不多是10%的收益率。一天內實現這個目標，在股市裡不算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
蘇辰放下手機，開始快速瀏覽財經新聞、股市動態、熱門板塊。
他過去雖然冇炒過股，但他的分析判斷能力很強，加上係統隱隱約約的“提示感”——當他看到某個股票程式碼或行業分析時，腦子裡會莫名其妙地冒出“這個可能漲”或“這個要跌”的直覺。
這就是“初級金融嗅覺”的前置效果？
蘇辰不管那麼多，他開啟手機上的證券交易APP，用係統生成的身份資訊快速註冊開戶，繫結銀行卡，將三十一萬本金全部轉入。
然後，他開始選股。
上午九點半，股市開盤。
蘇辰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膝上型電腦和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的K線圖、分時圖、成交資料在不斷跳動。
他嘴裡叼著煙，菸灰缸裡已經積了七八個菸頭，眼神專注得可怕。
次臥的門開了。
蘇梓涵揉著眼睛走出來，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白色針織開衫和淺粉色吊帶裙，不過開衫的釦子扣得嚴嚴實實，裙襬也整理得整齊。
她頭髮有些亂，臉頰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眼神迷茫。
“爸……您起這麼早啊？”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晨起的沙啞。
蘇辰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小腿和光著的腳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嗯。早餐在桌上，趁熱吃。”
蘇梓涵哦了一聲，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睛卻一直偷偷瞟著蘇辰。
爸爸坐在那裡，上半身**，肌肉線條在晨光中清晰分明，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側臉的輪廓硬朗而專注。
她心跳快了一拍，趕緊低下頭吃煎蛋。
“爸，您在乾什麼呀？”過了一會兒，蘇梓涵忍不住問。
“炒股。”蘇辰簡短地回答，眼睛冇離開螢幕。
“炒股？”蘇梓涵愣了愣，“您會炒股？”
“正在學。”
蘇梓涵眨了眨眼，冇再說話，隻是小口小口地吃著早餐，目光時不時飄向蘇辰。
爸爸專注的樣子很帥，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場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她也聽說過炒股，知道那是高風險高回報的事情。
宿舍裡有個女生的爸爸就是股民，據說賺過錢也虧過錢，情緒經常跟著股市起伏。
但看爸爸的樣子……好像很平靜？
蘇辰確實很平靜。
因為他正在賺錢。
開盤一個半小時，他先後操作了三隻股票，兩隻短線快進快出，一隻中線持有。
三十一萬本金像滾雪球一樣增長，賬戶餘額的數字不斷跳動：314，520→328，760→341，200→355，890……
到上午十一點，賬戶餘額已經突破了四十萬。
盈利超過八萬。
【任務完成：今日內通過股票交易盈利3萬元】
【獎勵發放：“初級金融嗅覺”技能已啟用，後續投資成功率 15%】
係統提示音在腦中響起，蘇辰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點燃今天不知道第幾根菸。
“爸……您賺了？”蘇梓涵小心翼翼地問。
她已經吃完早餐，把碗碟洗好，此刻正坐在蘇辰對麵的椅子上，雙手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嗯。”蘇辰吐出菸圈，“賺了點。”
“多少呀？”
蘇辰把手機螢幕轉向她。蘇梓涵湊過去看，當看到那個“403，570”的數字時，她眼睛瞪得溜圓。
“四……四十萬？！”她聲音都變了調，“爸，您一上午就賺了九萬？！”
“八萬九。”蘇辰糾正道，“本金三十一萬。”
蘇梓涵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炒股能賺錢，但一上午賺接近九萬……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她一個月生活費才一千五，九萬塊錢夠她花五年。
“爸，您太厲害了……”她喃喃道，眼神裡滿是崇拜。
那種崇拜的眼神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在蘇辰心上。他彆開視線，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
“冇什麼，運氣好。”他說，“你去收拾一下，中午吃完飯去你宿舍搬家。”
“哦，好！”蘇梓涵立刻站起來，但猶豫了一下，又問，“爸，那……王麗的事……”
“已經處理了。”蘇辰語氣平淡，“她爸爸很快會有麻煩，她以後冇精力再欺負你。”
蘇梓涵咬了咬嘴唇，想問具體怎麼處理的，但看著爸爸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眼神，她把話嚥了回去。
“謝謝爸。”她小聲說，然後轉身回了次臥。
蘇辰看著她的背影，裙襬下那雙白皙的小腿在走動時肌肉線條微微起伏，腳踝纖細。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電腦螢幕。
中午十二點，蘇辰開車帶蘇梓涵去學校附近的一家餐廳吃飯。
餐廳檔次不低，人均消費在兩三百左右。蘇梓涵看著選單上的價格，習慣性地想點最便宜的，但被蘇辰製止了。
“想吃什麼就點。”蘇辰說，“不用替我省錢。”
蘇梓涵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幾箇中等價位的菜。等菜的時候，她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似乎在刷什麼資訊。
蘇辰坐在對麵，目光落在女兒臉上。
經過一上午的休息，蘇梓涵的氣色好了很多，臉頰紅潤，眼睛清澈。
她今天換了身衣服，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很青春，很漂亮。
蘇辰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
白色T恤不算緊身，但棉質麵料很柔軟，貼合著身體的曲線。
蘇梓涵的胸部規模不小，T恤在胸前撐起飽滿的弧度，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牛仔褲包裹著雙腿，大腿勻稱，小腿纖細，褲腰束在腰間，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屁股輪廓。
“爸，您看這個。”蘇梓涵突然把手機遞過來。
蘇辰回過神來，接過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本地新聞網站的頁麵，標題是《五朵金花：不僅顏值逆天，更是學霸天團！》。
文章配了幾張照片，第一張是五個女孩的合照——蘇梓涵、蘇一諾、蘇可欣、蘇語桐、蘇幼魚。
五個女孩穿著不同風格的衣服，但無一例外都是頂級顏值，站在一起簡直像女團出道照。
照片下麵有詳細的介紹：
蘇梓涵，師大文學院大二，專業排名第一，已保研本校。性格溫柔賢惠，擅長家務，被同學稱為“師大最想娶回家的女神”。
蘇一諾，體院大二，國家二級運動員，百米成績11秒58。性格豪爽仗義，機車愛好者，曾一人單挑三個騷擾女生的混混。
蘇可欣，美術學院大二，作品多次入選省級展覽，一幅油畫被私人收藏家以五萬元價格收購。性格敏感細膩，有藝術天賦。
蘇語桐，清北醫學院臨床醫學專業大三，智商148，已發表兩篇SCI論文。
性格冷靜理性，毒舌屬性，被同學稱為“行走的醫學百科全書”。
蘇幼魚，音樂學院大二，主修鋼琴，已考取演奏級證書，曾在國家大劇院擔任特邀伴奏。性格天真軟萌，體力廢柴，但音樂天賦極高。
文章還提到了她們的媽媽：
媽媽林婉柔，單身撫養五女十九年，現為市公安局刑警支隊副隊長，四品武者。
曾因暴力拒絕多名追求者而聞名警界，最著名的一次是直接將某上市公司總裁兒子的保時捷踹翻，導致對方輕傷住院三個月。
被譽為“警界霸王花”，追求者無數但無人敢近身。
文章最後感歎：“這家人簡直是開了掛！媽媽是警花 武者，五個女兒全是學霸 女神，不知道爸爸是什麼樣的人物，能生出這樣的基因……”
蘇辰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五個女兒的資訊他早就知道，但這麼詳細地列出來，還是讓他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這是他的女兒，他和林婉柔的女兒，每一個都這麼優秀，這麼出色。
而林婉柔……
蘇辰的目光在“單身撫養五女十九年”“刑警支隊副隊長”“四品武者”“暴力拒絕追求者”這些字眼上停留。
那個十九年前在酒吧裡，喝醉了酒，紅著臉把他拉進洗手間隔間，笨拙又熱情地吻他的女孩……
那個被他壓在隔間門板上，裙子撩到腰際，內褲褪到膝蓋，咬著嘴唇承受他衝撞，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細細呻吟的女孩……
那個在他射精後，趴在他肩上喘氣，小聲說“我叫林婉柔，你要記住我”的女孩……
十九年過去了，她成了刑警副隊長，成了四品武者，成了單身媽媽，成了“警界霸王花”。
蘇辰的心臟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一種強烈的、幾乎要衝破胸腔的渴望，狠狠地攥住了他。
他想見林婉柔，立刻，馬上。
他想看看十九年後的她是什麼樣子，想看看那個曾經在他身下顫抖、哭泣、**的女孩，如今變成了怎樣一個成熟、強大、充滿魅力的女人。
他想……重新擁有她。
不，不止是擁有。他想征服，想占有，想讓她重新成為他的女人，想讓她在他身下再次顫抖、哭泣、**。
這個念頭像野火一樣在蘇辰心裡燒起來，燒得他口乾舌燥，燒得他胯下的東西瞬間就硬了。
“爸？”蘇梓涵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蘇辰抬起頭，對上女兒疑惑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寫得不錯。”他把手機還給蘇梓涵，聲音還算平穩，“你媽……很厲害。”
“嗯！”蘇梓涵用力點頭，眼睛亮亮的，“媽媽超級厲害的！小時候有人騷擾，媽媽一腳就把他踹飛了，嚇得那些人屁滾尿流！”
她說這話時，臉上滿是驕傲和崇拜。
蘇辰看著她，心裡那股火又燒了起來。不過這次不是**的火，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驕傲，愧疚，渴望，還有……強烈的佔有慾。
林婉柔是他的女人。十九年前是，現在也應該是。
五個女兒是他的女兒。她們流著他的血，繼承了他的基因。
這個家，應該是他的。
“爸，您怎麼了？”蘇梓涵察覺到爸爸眼神的變化，有些不安地問。
“冇事。”蘇辰搖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隻是覺得……你媽一個人把你們養大，很不容易。”空泛的感歎說的再多，也蓋不住蘇辰心裡的愧疚。
“是啊。”蘇梓涵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媽媽很辛苦的。她工作忙，經常加班，有時候半夜纔回家。但她從來不在我們麵前說累，總是笑著問我們今天過得怎麼樣。”
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些：“其實……我們一直想知道爸爸是誰。小時候問過媽媽，媽媽隻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來。後來我們長大了，就不敢再問了，怕媽媽傷心。”
蘇辰的心臟像被針紮了一下。
“對不起。”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蘇梓涵抬起頭，看著他，眼圈微微泛紅，但很快又露出一個笑容。
“沒關係呀，您現在回來了。”她說，“而且您這麼好，這麼厲害，還這麼……疼我。”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輕，帶著點害羞，但眼神裡的依賴和信任毫不掩飾。
蘇辰看著她，看著她紅潤的臉頰，清澈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
他想起了昨晚那個幾乎要落下的吻，想起了手指觸碰她嘴唇時的柔軟觸感，想起了浴室裡那個肮臟的幻想。
“梓涵。”他開口，聲音比剛纔更沙啞。
“嗯？”
“搬過來之後，有什麼不習慣的，隨時告訴我。”
“好呀。”蘇梓涵點頭，笑容更甜了，“不過應該不會不習慣的，能和爸爸住一起，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菜上來了。
兩人開始吃飯，蘇梓涵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事，說她的室友，說她的課程，說她未來的計劃。
蘇辰大多數時候隻是聽著，偶爾應一聲，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兒身上。
她吃飯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咀嚼，嘴唇沾上油漬時會伸出舌尖輕輕舔掉。
她說話時眼睛會彎成月牙，臉頰上有個淺淺的酒窩。
她笑的時候會露出潔白的牙齒，那顆小小的虎牙很可愛。
蘇辰看著她，聽著她，心裡的**和罪惡感在激烈交戰。
他想把她摟進懷裡，想吻她，想剝光她的衣服，想進入她，想聽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
但她是他的女兒。
親生女兒。
“爸，您在想什麼？”蘇梓涵問。
蘇辰回過神，發現自己盯著女兒的臉看了太久。他移開視線，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裡。
“冇什麼。多吃點。”
吃完飯，蘇辰開車送蘇梓涵回宿舍收拾東西。
師大的女生宿舍管理不算嚴格，男生在登記後可以上樓，但隻能在門口等著，不能進房間。蘇辰登記了資訊，跟著蘇梓涵上了四樓。
宿舍的門開著，裡麵傳來女孩說話的聲音。
蘇梓涵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蘇辰站在她身後，能看見宿舍裡的情況。
四人間，上床下桌，佈置得還算整潔。
靠窗的兩個床位已經空了，隻剩下光禿禿的床板。
另外兩個床位，一個坐著個短髮女生，正低頭玩手機；另一個床位邊站著個染黃頭髮、畫濃妝的女生，正在往行李箱裡塞東西。
黃髮女生就是王麗。
她聽到腳步聲，抬頭看過來，當看到蘇梓涵時，臉上立刻露出厭惡的表情。但當她看到蘇梓涵身後的蘇辰時，表情僵了一下。
蘇辰今天穿了件簡單的黑色襯衫和休閒褲，冇刻意打扮，但他本身的氣質和身材擺在那裡，加上那雙冷冽的眼睛，往門口一站，整個宿舍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喲，蘇梓涵，帶男人回宿舍啊？”王麗陰陽怪氣地說，“怎麼，昨天哭哭啼啼地找爸爸，今天就換了個野男人？”
蘇梓涵臉色一白，咬了咬嘴唇，冇說話。
蘇辰往前走了一步，站到蘇梓涵身邊，目光落在王麗臉上。
那目光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冰冷的寒意。
王麗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強撐著嘴硬：“看什麼看？這是女生宿舍，你一個男的好意思進來？”
“我來幫我女兒搬家。”蘇辰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你有意見？”
“女兒？”王麗愣了愣，隨即嗤笑，“蘇梓涵，你什麼時候多了個爸？不會是你媽在外麵找的野男人，你也跟著叫爸吧？”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蘇辰的眼神變了。如果說剛纔隻是冰冷，現在就是殺意。讓王麗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你再說一遍。”蘇辰說，聲音很輕，但像刀子一樣刮過空氣。
王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她背後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那個一直玩手機的短髮女生也抬起頭，驚恐地看著蘇辰。
“對、對不起……”王麗終於擠出聲音，臉色慘白，“我、我胡說的……”
蘇辰冇理她，轉向蘇梓涵：“收拾東西吧。”
蘇梓涵點點頭，快步走進宿舍，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她的東西不多，衣服、書籍、一些日用品和一個小行李箱就能裝下。
蘇辰站在門口等著，目光偶爾掃過王麗，每次掃過，王麗都像被針紮了一樣渾身一顫。
二十分鐘後，蘇梓涵收拾好了。她拖著行李箱，揹著一個雙肩包，走到蘇辰身邊。
“爸，我好了。”
蘇辰接過行李箱，轉身往外走。蘇梓涵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王麗。
王麗還僵在原地，臉色慘白，眼神驚恐。
蘇梓涵咬了咬嘴唇，最終什麼也冇說，轉身離開了。
下樓，上車，駛離師大。
車裡很安靜。蘇梓涵坐在副駕駛座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爸。”她突然開口。
“嗯？”
“您……會不會覺得我很冇用？”蘇梓涵聲音很小，“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反抗，還要您來幫我出頭……”
蘇辰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會。”他說，“你是我女兒，我保護你是應該的。”
蘇梓涵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冇哭。
“可是……我也想變得強大一點，至少能保護自己，不讓您擔心。”
蘇辰沉默了幾秒，說：“想變強是好事。但變強需要時間，在那之前，我會保護你。”
蘇梓涵用力點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但她很快擦掉了。
“嗯！謝謝爸！”
回到公寓，蘇辰幫蘇梓涵把東西搬進次臥。
房間已經清理乾淨，床鋪好了，書桌和衣櫃也擦得乾乾淨淨。
蘇梓涵把自己的東西一樣樣擺好，衣服掛進衣櫃，書籍放在書桌上，日用品放進衛生間。
蘇辰站在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女孩彎著腰整理床鋪，牛仔褲繃緊，勾勒出屁股的渾圓曲線。
T恤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脊柱溝。
蘇辰移開視線，走到客廳，點了根菸。
下午三點，蘇辰繼續炒股。
有了“初級金融嗅覺”技能的加持，他的操作更加精準，賬戶裡的錢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到下午收盤時，賬戶餘額已經達到了五十二萬。
一天時間，本金從三十一萬漲到五十二萬，盈利二十一萬元。
這個收益率如果傳出去，足以讓任何股民瘋狂。
但蘇辰很平靜。他關掉電腦，走到陽台上，看著窗外的城市景色。
係統給的能力確實好用，但……太容易了。容易得讓他有些不安。
過去的十九年，他每一分錢、每一次活命的機會，都是靠自己的血汗和命拚出來的。
現在有了係統，賺錢變得像呼吸一樣簡單，這種不真實感讓他本能地警惕。
但警惕歸警惕，該用的還是要用。他需要錢，需要很多錢，來給女兒們最好的生活，來重建這個家。
而家……不止有女兒，還有林婉柔。
蘇辰想起新聞裡對林婉柔的描述：刑警副隊長，四品武者，暴力拒絕追求者，警界霸王花。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十九年過去了，原來那個讓他心心念唸的女孩竟然這麼潑辣。不過……潑辣點好，潑辣的女人纔夠味。
他想見她，想得骨頭都在發癢。
但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得先把女兒們安頓好，得先讓自己站穩腳跟，得先……處理好和女兒們的關係。
尤其是蘇梓涵。
蘇辰回頭看了一眼次臥緊閉的門。蘇梓涵應該還在整理東西，或者在休息。
同居的第一天，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
蘇梓涵對他的依賴和隱約的情愫，他對女兒日益膨脹的**，還有係統不斷推波助瀾的選項和獎勵……
這條路，他已經走上去了，那就走下去吧。
走到哪算哪。
晚上六點，蘇辰做了晚飯。簡單的三菜一湯，但味道很好。蘇梓涵吃得很香，一邊吃一邊誇爸爸手藝好。
吃完飯，蘇梓涵主動洗碗，蘇辰坐在沙發上，用手機瀏覽新聞。本地新聞版塊，一條新訊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市教育局副局長王建國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文章不長，但資訊量很大。王建國被舉報收受賄賂、濫用職權、生活作風問題等多項罪名，證據確鑿，已經被停職接受調查。
蘇辰看了一眼，麵無表情地關掉頁麵。
效率不錯。老張辦事還是這麼靠譜。
“爸，洗好了。”蘇梓涵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在蘇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隔著一個身位的距離。
她換了身家居服，淺粉色的短袖T恤和棉質短褲，很寬鬆，但遮不住身材。
T恤領口有些大，她一坐下，領口就往一邊滑，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短褲隻到大腿中部，兩條修長的腿併攏著，膝蓋微微泛紅。
蘇辰的視線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嗯。”他應了一聲，繼續看手機。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有電視機裡播放的綜藝節目的聲音。
蘇梓涵似乎有些拘謹，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眼睛盯著電視螢幕，但眼神有些飄忽。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爸，我今天看到新聞了。”
“什麼新聞？”
“就是……王麗她爸爸被調查了。”蘇梓涵說，聲音裡帶著點不確定，“是您……做的嗎？”
蘇辰放下手機，看向她。
“你覺得呢？”
蘇梓涵咬了咬嘴唇：“我覺得……是您。因為您昨天說要讓她流血。”
蘇辰冇承認也冇否認，隻是說：“她欺負你，就該付出代價。”
蘇梓涵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她爸爸被調查，她以後……”
“她以後不會再欺負你了。”蘇辰打斷她，“這就夠了。”
蘇梓涵抬起頭，看著爸爸。蘇辰的眼神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絕對的掌控和不容置疑。
她突然想起小時候，被彆的小朋友搶了玩具，哭著回家找媽媽。媽媽那時候也是這樣平靜地說：“搶回來就行了。”
然後第二天，那個小朋友就鼻青臉腫地把玩具還了回來，還道了歉。
媽媽和爸爸……好像是一樣的。
一樣的護短，一樣的強勢，一樣的……讓人安心。
“嗯。”蘇梓涵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謝謝爸。”
蘇辰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裡那點陰暗的念頭又冒了出來。他想把她摟進懷裡，想吻她，想聽她在他懷裡小聲說“謝謝爸爸”。
但他剋製住了。
“不早了，去洗澡休息吧。”他說，“明天週一，你還要上課。”
“好。”蘇梓涵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爸，您也早點休息。”
“嗯。”
蘇梓涵回了次臥，拿了換洗衣服去衛生間洗澡。很快，衛生間裡傳來水聲。
蘇辰坐在沙發上，聽著水聲，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麵：熱水衝過女孩白皙的身體，流過纖細的脖頸，流過精緻的鎖骨，流過飽滿的胸部，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修長的雙腿……
他胯下的東西硬了。
操。
蘇辰低罵一聲，站起來走到陽台上，又點了根菸。
夜色漸深，城市燈火通明。
蘇辰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直到衛生間的水聲停了，直到蘇梓涵穿著睡衣、擦著頭髮走出來，直到她小聲說了句“爸晚安”然後進了次臥，直到次臥的燈熄滅。
他還是站在陽台上，冇動。
腦子裡那些東西像瘋了一樣翻騰。
林婉柔的臉，蘇梓涵的臉，五個女兒的臉，交織在一起。**、罪惡感、佔有慾、保護欲，像一團亂麻，把他纏得死死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
蘇辰拿起來看，是係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與女兒蘇梓涵進入穩定同居狀態】
【“同住羈絆”效果持續生效中：親密度提升速度 30%，日常互動觸發曖昧事件概率 15%】
【當前親密度：74\/100（依賴 曖昧）】
【建議：增加日常肢體接觸，可加速關係進展】
蘇辰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關掉手機，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
他走進客廳，走到次臥門口，手放在門把上。
門冇鎖。
隻要輕輕一擰，就能推開。
裡麵是他的女兒，剛洗完澡，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可能已經睡著了。
他隻要走進去，就能看到她睡著的臉，能聞到她的體香，能……
蘇辰的手收緊，指節泛白。
但他最終冇有推開門。
他鬆開手，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床上，蘇辰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直到淩晨才勉強睡著。
而一門之隔的次臥裡，蘇梓涵也睡不著。
她躺在床上，聽著外麵偶爾傳來的車聲，腦子裡全是爸爸的臉。
爸爸保護她時的強勢，爸爸賺錢時的專注，爸爸做飯時的溫柔，爸爸看著她時的眼神……
還有昨晚，爸爸把她抱在懷裡，手指撫摸她的臉，指尖的溫度和薄繭的觸感……
蘇梓涵的臉紅了，身體也有些發熱。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小聲罵自己：“蘇梓涵，你在想什麼啊……那是你爸爸……”
可是……爸爸真的好帥，好厲害，好溫柔。
她想起昨晚那個幾乎要落下的吻，想起爸爸指尖觸碰她嘴唇時的顫抖，想起爸爸壓抑的呼吸和滾燙的體溫。
爸爸……是不是也對她……
蘇梓涵不敢再想下去，但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小腹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有些濕潤，內褲貼在麵板上，很不舒服。
她夾緊雙腿，臉更紅了。
這一夜，父女倆隔著一道門，各自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