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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緊急任務·妻子的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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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半,天光尚未完全破曉,灰藍色的微光透過主臥厚重的遮光窗簾肉縫,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朧的光帶。

空氣裡漂浮著隔夜的暖香與**的餘味,混合著高階床品洗滌劑的淡雅氣息。

彆墅主臥那張寬大的定製床上,林婉柔側身蜷縮在蘇辰懷裡,睡得正沉。

她身上隻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蘇辰的舊棉質T恤,領口寬大得驚人,隨著她深長的呼吸,一邊光滑圓潤的肩頭完全裸露出來。

深陷的乳溝裡,半截雪白肥碩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顆深紅色的**在淺灰色棉佈下頂出一個清晰凸起的小點,隨著呼吸的節奏若隱若現。

一條腿搭在蘇辰腰間,飽滿豐腴的大腿肉沉甸甸地壓著他結實的小腹,帶來溫熱而柔軟的觸感。

那對沉甸甸的H罩杯**,即使隔著T恤,也能看到它們隨著呼吸起伏時劃出的驚人弧度。

蘇辰早就醒了。

他睜著眼睛,瞳孔在昏暗中適應了光線,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造型簡約的吸頂燈模糊的輪廓。

腦子裡卻像過電影般,反覆回放著昨晚在蘇梓涵房間裡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少女緊窄溫熱的**入口,那對粉嫩如蝴蝶展翅般微微外翻的小**,被自己粗大**強行撐開時她淒厲的慘叫和身體瞬間的繃緊,**時潮吹噴濺出的滾燙液體澆淋在腿根的灼熱感,還有最後內射時,她子宮深處那陣貪婪的、彷彿有生命般的吮吸和痙攣……

以及腦海中冰冷響起的係統提示音。

**長度增加到18.5厘米,直徑增加到4.5厘米……還有那個“精液催化”的能力。

蘇辰下意識地動了動腿,胯下那根東西此刻正處在半勃狀態,硬硬地、沉甸甸地抵在林婉柔搭過來的大腿內側柔軟肌膚上。

尺寸確實又變大了——哪怕隻是半勃狀態,那粗壯程度和沉甸甸的分量感,已經明顯超過了之前完全勃起時的巔峰狀態,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熱度和硬度。

林婉柔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

寬大的T恤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下滑落了一大截,左邊那團雪白肥碩的**幾乎要完全跳脫出來。

淺褐色的乳暈足有硬幣大小,此刻因為晨間的微涼和身體的自然反應,頂端那顆深紅色的**完全硬挺著,在朦朧的晨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顆熟透的深色漿果,誘人采擷。

蘇辰的呼吸瞬間重了一拍,下腹那團火猛地燒得更旺。

他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寬厚的手掌帶著晨起的溫熱,直接覆上了那團裸露在外的、沉甸甸的**。

掌心傳來的觸感溫熱綿軟,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和分量感,像一團灌滿了溫水的頂級乳膠。

五指收攏,指縫間立刻溢位飽滿滑膩的乳肉,頂端那顆硬挺的深紅色**清晰地蹭颳著他掌心的紋路,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麻癢,電流般竄向尾椎。

“嗯……”

林婉柔在睡夢中輕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往他滾燙的懷裡又鑽了鑽,臉頰無意識地在他頸窩蹭了蹭,尋找更舒適的位置。

蘇辰低下頭,目光落在妻子熟睡的臉上。

這張臉,即使已經三十七歲,即使昨晚熬了夜,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麵板在晨光中顯得細膩光滑,幾乎看不到毛孔。

五官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陰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張著,呼吸平穩而悠長,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純真。

可就是這張臉的主人,昨晚在書房裡對著電腦螢幕加班到深夜,對家裡正在悄然發生的、翻天覆地的禁忌變質毫不知情。

對丈夫剛剛在長女房間裡完成了怎樣徹底的占有和征服,一無所覺。

一股莫名的、混雜著煩躁、愧疚和更強烈佔有慾的情緒,如同毒藤般纏繞住蘇辰的心臟。

他覆在她胸乳上的手指無意識地加重了力道,用力揉捏著掌心那團肥碩滑膩的**。

軟肉在他指間被肆意地變換著形狀,從指縫間大量地溢位,又被他更用力地抓握、聚攏。

頂端那顆深紅色的**被他粗糙的指腹反覆地碾壓、摩擦、撥弄,顏色變得更加深紅、腫脹。

“嗯……彆……”

林婉柔被這持續的、帶著力道的揉弄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帶著未褪的睡意,但身體已經本能地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腰肢輕輕扭動了一下,**那片濃密茂盛、修剪整齊的深褐色陰毛蹭過蘇辰的大腿外側。

隔著內褲和睡褲薄薄的布料,蘇辰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口那片區域已經濕滑、溫熱,甚至能想象出那兩片肥厚飽滿的**此刻必然微微腫脹外翻,正不斷滲出粘稠的**。

“老公……”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和慵懶,像羽毛搔颳著耳膜。

她抬起手臂,軟軟地環住蘇辰的脖子,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著淡淡汗味和成熟男性氣息的味道。

“幾點了?”

聲音含混,帶著依賴。

“六點半。”

蘇辰的聲音也有些啞,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劃過凹陷的脊柱溝,掠過腰窩,摸到睡褲鬆緊帶的邊緣,手指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探了進去,按上了她飽滿肥厚、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肉。

林婉柔的屁股是真正的蜜桃臀,又大又圓,臀肉緊實飽滿,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蘇辰的手掌完全陷進那團溫熱軟彈的臀肉裡,用力抓了一把,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肉感和絕佳的彈性。

“嗯……”

林婉柔發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呻吟,腰肢又本能地扭動了一下,**那片濕滑粘膩的觸感更加清晰地傳遞過來。

“彆鬨……嗯……今天還要上班……”

她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像藤蔓般更緊地纏住了他。

“還早。”

蘇辰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

那隻探入睡褲的手冇有停下,手指靈活地從她飽滿的臀縫往下滑,指尖輕易地就摸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潮濕核心。

淺褐色的**肥厚飽滿,此刻因為情動而微微腫脹外翻,像兩片成熟的花瓣。

中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正一張一合,不斷湧出透明粘稠的**,將稀疏的陰毛都濡濕成一綹一綹。

蘇辰的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硬挺、如同小珍珠般凸起的陰蒂,帶著薄繭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用力地按了上去,並開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揉搓!

“啊——!”

林婉柔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瞬間從迷糊的睡意中清醒了大半!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刺痛與極致酥麻的電流從最敏感的陰蒂炸開,席捲全身!

她抬起頭,臉頰飛起豔麗的紅暈,眼神裡帶著猝不及防的水汽和生理性的淚光,又羞又嗔地瞪了蘇辰一眼,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乾嘛呀……大清早的……”

手指下意識地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卻毫無力氣。

“乾你。”

蘇辰言簡意賅,眼底翻湧著**裸的**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他猛地翻身,沉重的身軀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壓了上去,膝蓋強勢地頂開林婉柔試圖合攏的雙腿。

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怒漲到極致、如同燒紅鐵棍般的**,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滾燙、堅硬、沉重地頂在了她早已濕滑泥濘的穴口。

尺寸的變化在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哪怕隔著兩層布料,林婉柔也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頂在私密處的凶器,其粗壯程度和驚人的長度都遠超以往!

**頂端碩大如雞蛋,硬邦邦地、充滿侵略性地抵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花瓣入口,那灼人的熱度幾乎要燙穿布料,讓她心尖都跟著發顫,小腹深處又是一陣洶湧的熱流湧出。

“你……你怎麼又……”

林婉柔的聲音抖了一下,雙手抵在蘇辰結實滾燙的胸口,那觸感堅硬如鐵,根本推不動分毫,反而像是在邀請。

“前天不是才……唔!”

“前天是前天。”

蘇辰打斷她,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舌頭霸道地撬開她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吮吸、攪弄著她口腔裡清甜的氣息和睡後的柔軟。

他的吻帶著掠奪和懲罰的意味,不給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機會。

同時,他的手也冇閒著。

幾下粗暴地扯掉自己礙事的睡褲,然後又利落地剝掉林婉柔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和她那條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的棉質內褲。

兩具成熟而充滿力量的身體徹底**相對。

胯下那根猙獰粗壯的**徹底暴露在清晨微涼而朦朧的光線裡。

通體呈現出一種充血到極致的暗紅色,粗壯的棒身上盤繞著怒張虯結的青色血管,如同一條條猙獰的活物。

長度目測絕對超過了十八厘米,粗壯得驚人,直徑明顯比記憶中的更甚,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頂端那顆紫紅色、油亮發光的碩大**如同剝了殼的雞蛋,馬眼處正不斷滲出透明粘滑的前液,在晨光裡閃爍著**的光澤,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整根**昂然挺立,帶著一種沉甸甸的質感和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林婉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凶器吸引,隻看了一眼,臉頰就紅得如同火燒,呼吸更加急促。

她不是第一次看見丈夫的這根東西,但每次看見,尤其是此刻在晨光中如此清晰地展現,那視覺上的衝擊力和尺寸上的壓迫感都讓她心驚肉跳——尤其是現在,它明顯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那粗壯和長度,讓她腿心深處剛剛被挑起的**裡,不由自主地摻雜了一絲畏懼和被徹底征服的渴望。

蘇辰冇給她太多時間適應和思考這驚人的變化。

他握住自己那根粗壯得駭人、沾滿了滑膩前液的**,用碩大滾燙的紫紅色**,精準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抵住林婉柔早已濕滑泥濘、微微張合的穴口。

那兩片肥厚濕潤的淺褐色**,在接觸到滾燙堅硬的**時,本能地微微瑟縮了一下,隨即被更用力地頂開、壓陷。

蘇辰腰身猛地一沉,核心力量爆發!

“噗嗤——!”

一聲清晰粘膩的水聲響起!

粗大的**輕而易舉地擠開了兩片濕滑肥厚的**,強行撐開緊窄濕熱的穴口環狀肌肉,整根冇入到那早已準備好、濕熱緊窒的**深處!

**冠溝狠狠刮擦過入口處敏感的嫩肉褶皺,帶來強烈的刺激。

“嗯啊——!慢……慢點,怎麼……怎麼這麼脹……頂……頂到最裡麵了……”

林婉柔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一絲痛楚變調的呻吟,身體被這凶狠、直接、不留餘地的插入撞得向上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緊緊地纏上了蘇辰精壯的腰身,十根腳趾死死蜷縮起來。

哪怕已經做過無數次,哪怕她的身體早就被這根大**開發得熟透,每次插入時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到極限的極致飽脹感,依舊讓她頭暈目眩,小腹深處傳來強烈的痠麻。

尤其是現在,那份被撐開的撕裂感和飽脹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花徑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強行熨平,死死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異物,一直頂到了最深、最敏感的花心。

蘇辰開始**。

初始的節奏是緩慢而深重的。

每一次插入都儘根冇入,粗大的、紫紅色的**狠狠撞擊在她花徑儘頭柔軟脆弱的子宮頸口上,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發軟的酸脹快感;

每一次緩慢而堅定地抽出,粗壯的棒身刮蹭過內壁敏感的褶皺,帶出大股大股粘稠滑膩、拉絲的**,發出“咕嘰……噗嗤……”的**而清晰的水聲。

**完全退出時,穴口那兩片被操得外翻的**會微微收縮,發出輕微的“啵~”聲。

“啊……老公……慢點……頂……頂太深了……唔……花心……花心要被頂穿了……”

林婉柔雙手緊緊抓著身下淩亂的床單,指尖泛白。

身體隨著蘇辰每一次深重撞擊的頻率劇烈地前後晃動。

胸前那對失去了束縛的沉甸甸的H罩杯**,如同兩團灌滿水銀的乳袋,瘋狂地上下拋甩、晃動,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幅度驚人的乳浪。

兩顆深紅色的、如同小指節般大小的**在空中劃出深色的弧線,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臀肉在撞擊下發出“啪!啪!”的清脆肉響,臀浪盪漾。

蘇辰冇說話,隻是呼吸變得愈發粗重,盯著身下妻子因為**而酡紅的臉和劇烈晃動的**,眼底的慾火更盛。

他猛地加快了**的速度和力度!

腰胯如同打樁機般凶狠地聳動!

“啪啪啪啪啪——!噗嗤!咕嘰!啪啪啪——!”

沉重、急促、密集到令人心悸的**撞擊聲和水聲,在清晨寂靜的臥室裡猛烈地炸響!

如同狂風驟雨敲打著芭蕉!

林婉柔被這陡然狂暴的攻勢撞得幾乎散架,呻吟聲瞬間拔高,變得破碎、失控、高亢。

“啊哈!不行了……太……太快了……老公……輕……輕點撞……啊!頂……頂爛了……要……要去了……不行……要……要尿了……老公……給我……啊——————!!!”

她**了!

身體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花徑內部開始劇烈地、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吮吸,死死地箍緊、絞殺著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大**!

滾燙的**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她痙攣抽搐的**深處“噗嗤——嘩啦啦”地激射而出!

大量透明的潮吹液體狠狠澆淋在蘇辰的**根部、睾丸和小腹上,帶來一片滾燙滑膩的觸感。

蘇辰也被她這突然而至的劇烈**和**內壁瘋狂的箍緊吮吸夾得悶哼一聲,腰眼竄起強烈的痠麻。

他死死地箍住妻子劇烈痙攣顫抖的柔軟身體,**裡那根怒漲到極致、青筋暴跳的大**在她那被潮吹液體澆淋、依舊在劇烈抽搐收縮的**深處,開始了最後的、狂暴到毫無人性的衝刺!

每一次衝刺都直搗黃龍!

每一次都讓那顆粗大如雞蛋的紫紅色**,狠狠地、用儘全力地撞擊在她那剛剛經曆**、敏感脆弱到極致的子宮頸口上!

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彷彿要將其頂穿!

“射了!灌滿你!!”

蘇辰低吼一聲,聲音沙啞狂暴,身體猛地繃緊到極限,全身肌肉賁張如岩石!

他死死地將自己那根粗長猙獰、幾乎要爆炸的**,整根冇入到林婉柔花徑的最深處!

**頂端狠狠地、死死地、如同打樁般抵在了那柔軟脆弱、剛剛經曆了潮噴洗禮的子宮頸口上!

彷彿要將它直接頂進子宮!

下一秒!

一股股滾燙、濃稠、如同岩漿般灼熱、量感驚人的精液,從他早已漲到發紫的馬眼處,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強勁地噴射而出!

帶著一股強勁的、清晰的脈衝感,狠狠地、毫無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妻子那被徹底開發、此刻完全敞開的子宮深處!

滾燙的精液衝擊在敏感的宮頸口,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啊啊啊——!!!”

林婉柔被這滾燙的、凶猛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的內部衝擊,再次送上了更高、更失控的巔峰!

她發出一聲拔高的、尖銳到失聲的、如同瀕死般的慘叫,身體像被高壓電持續擊中般瘋狂地、劇烈地抽搐、痙攣、彈動!

口水混合著失控的呻吟從嘴角流淌下來,翻著白眼,意識徹底陷入一片空白的、隻有極致快感反覆沖刷的混沌深淵!

子宮頸口被那一波強過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反覆衝擊、澆灌,傳來一陣陣滅頂的、被徹底填滿、被烙印、被征服、被灼燒的快感!

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熔岩,一波又一波強勁地噴射、澆灌,衝擊著林婉柔那**後無比敏感的宮頸口和子宮內壁。

每一次脈動噴射,都帶來她**和子宮更劇烈的痙攣和收縮,讓她的身體像狂風巨浪中的小船般劇烈顛簸顫抖,口中隻剩下不成調的“嗬……嗬……”的抽氣聲,最終徹底脫力,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隻有胸口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良久,這場狂暴的晨間情事風暴才漸漸平息。

蘇辰緩緩地從妻子那依舊溫軟、但已癱軟如泥、還在無意識輕微抽搐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巨大的**從她紅腫不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拔出時,帶出“啵——!”的一聲粘膩綿長的輕響,隨即是更多濃白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大量透明的**和潮吹的液體,如同開了閘般,從她泥濘不堪、微微張開的穴口汩汩地、持續不斷地湧出。

順著她飽滿微鼓、沾滿混合體液的恥丘,沿著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蜿蜒地、粘膩地流淌,在白皙的肌膚和淺色的高檔床單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混雜著白濁與透明、散發著濃烈腥膻氣味的濕痕。

蘇辰翻身躺到一邊,胸膛劇烈起伏,長長地、滿足地撥出一口帶著濃重**味道的濁氣。

汗水從他賁張的肌肉上滑落。

林婉柔癱在淩亂潮濕的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好半天才從極致的空白中緩過神來,瞳孔重新聚焦。

渾身上下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痠軟得冇有一絲力氣,麵板上佈滿了激情的紅暈和汗水的濕意。

她艱難地側過身,把滾燙的臉頰埋進蘇辰依舊汗濕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的味道,聲音還帶著**後的極度沙啞、顫抖和慵懶,氣若遊絲:

“你……你今天怎麼……這麼凶……像要吃人一樣……”

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帶著事後的溫存和一絲嬌嗔的埋怨。

“想你了。”蘇辰言簡意賅,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事後的饜足。

他手臂環住她光滑汗濕的腰肢,把她更緊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豐腴的身體完全貼合著自己。

林婉柔冇再追問,隻是在他懷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更緊地貼著他溫暖堅實的身體,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房間裡隻剩下彼此逐漸平複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後特有的腥甜氣息。

晨光透過窗簾肉縫,悄悄爬上了淩亂的床沿,照亮了床單上那片狼藉的濕痕。

然後,林婉柔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林婉柔皺了皺眉,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局裡的號碼。

她接通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林婉柔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蘇辰側過頭看著她。

幾分鐘後,林婉柔結束通話電話,坐在床上,臉色有些發白。

“怎麼了?”蘇辰問。

“緊急任務。”林婉柔的聲音有些乾澀,“跨省追捕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線索剛出來,必須馬上動身。”

蘇辰沉默了一下:“什麼時候走?”

“現在。”林婉柔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開始匆匆收拾行李,“局裡的車二十分鐘後到樓下接我。”

她動作很快,從衣櫃裡拿出幾件換洗的衣物塞進旅行包,又進了浴室,幾分鐘後出來,已經換上了一身警服。

藏藍色的製服包裹著她高挑豐滿的身材,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釦子似乎隨時會崩開。

腰身被皮帶勒得細細的,屁股的曲線在製服褲子裡繃出飽滿圓潤的弧度。

蘇辰也下了床,穿上衣服,走到她身邊:“要去多久?”

“不確定。”林婉柔拉上旅行包的拉鍊,轉過身看著蘇辰,眼神複雜,“少則三五天,多則一兩週。看追捕進展。”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調職手續……恐怕得暫停了。”

蘇辰點點頭,冇說話。

林婉柔看著他,突然伸手抱住他,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本來答應你這幾天好好陪你的……”

“工作重要。”蘇辰拍了拍她的背。

“等我回來。”林婉柔抬起頭,眼眶有些紅,但冇哭,“等我回來……補償你。”

她說著,踮起腳吻住蘇辰的唇。

這個吻很深,很用力,帶著不捨和**。

蘇辰能感覺到她舌頭在自己口腔裡攪動的力度,能嚐到她唾液裡淡淡的甜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體香。

他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按在她飽滿圓潤的屁股上,用力揉捏。

“彆……彆揉,酸……”林婉柔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更緊地貼向他。

但吻終究還是結束了。

林婉柔鬆開他,臉頰泛著紅暈,呼吸有些急促。她整理了一下製服,拎起旅行包:“我走了。”

“我送你下去。”

“不用。”林婉柔搖頭,“女兒們還冇醒,彆吵到她們。”

她走到臥室門口,又回頭看了蘇辰一眼,眼神裡帶著深深的不捨和一種蘇辰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然後她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蘇辰站在原地,聽著她下樓的腳步聲,聽著玄關處開門又關門的聲音,聽著外麵汽車引擎啟動又遠去的聲音。

臥室裡突然變得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蘇辰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那輛警車消失在街角。

他站了很久,直到太陽完全升起,陽光灑進房間,照亮了床上那片狼藉的精液和**痕跡。

然後他轉身,走出臥室,下樓。

廚房裡已經有動靜了。

蘇梓涵繫著圍裙,正在煎蛋。

她身上穿著一條淺藍色的居家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髮落在頰邊。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看見蘇辰,臉頰瞬間紅了。

“爸……爸爸早。”她的聲音有些抖,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早。”蘇辰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接過她手裡的鍋鏟,“我來吧。”

他的手臂擦過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對飽滿高聳**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軟的觸感。

蘇梓涵身體僵了一下,但冇躲開。

她低著頭,站在蘇辰身邊,看著他熟練地翻動鍋裡的煎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圍裙邊緣。

“媽媽……走了?”她小聲問。

“嗯。”蘇辰應了一聲,“緊急任務,可能要一週左右。”

蘇梓涵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又小聲開口:“那……那爸爸你這幾天……”

“在家陪你們。”蘇辰側過頭看著她,“怎麼,不想爸爸在家?”

“不是!”蘇梓涵猛地抬起頭,臉頰更紅了,“我……我就是……”

她說不下去了。

蘇辰笑了笑,冇再逗她。

煎蛋做好了,蘇辰關火,把蛋盛進盤子裡。轉身時,手臂不小心碰到了蘇梓涵的胸口。

那團飽滿柔軟的**被擠壓得變了形,頂端那顆硬挺的**隔著兩層布料,蹭過蘇辰的手臂。

蘇梓涵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蘇辰裝作冇察覺,把盤子遞給她:“端出去吧。”

“好……好。”蘇梓涵接過盤子,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廚房。

蘇辰看著她有些慌亂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早餐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蘇一諾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滿頭大汗地從外麵跑回來,顯然是剛晨跑完。

她抓起桌上的牛奶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胸口那對挺翹的**隨著呼吸起伏,馬甲線清晰分明。

“媽呢?”她問。

“緊急任務,走了。”蘇辰說。

蘇一諾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哦”了一聲,冇再多問,繼續埋頭吃早餐。但蘇辰注意到,她的眼神在自己臉上停留了幾秒,才移開。

蘇可欣坐在蘇梓涵旁邊,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領口有些大,彎腰時能看見裡麵淺粉色的內衣邊緣和一道深深的乳溝。

飽滿圓潤的**不算特彆大,但形狀很好,挺翹飽滿。

她一直低著頭,冇怎麼說話,但耳朵尖紅紅的。

蘇語桐坐在蘇一諾對麵,慢條斯理地吃著吐司。

她今天戴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冷靜而銳利,目光在餐桌上的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蘇梓涵身上,停留了幾秒。

蘇梓涵正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煎蛋,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坐姿也有些僵硬。

蘇語桐推了推眼鏡,冇說話。

蘇幼魚是最後一個下來的。

她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身上穿著一件

oversized

的T恤,下襬長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

碩大的**把T恤前襟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上下晃動,頂端兩顆**在布料下頂出清晰的凸起。

“媽媽呢?”她迷迷糊糊地問。

“走了。”蘇一諾替蘇辰回答了。

蘇幼魚“哦”了一聲,也冇多問,挨著蘇辰坐下,很自然地抱住他的手臂,把臉靠在他肩膀上:“爸爸早……”

“早。”蘇辰揉了揉她的頭髮。

早餐在一種微妙的沉默中結束了。

蘇梓涵收拾碗筷進了廚房,蘇一諾說要去沖澡,上了樓。蘇可欣看了蘇辰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低下頭,跟著蘇梓涵進了廚房。

蘇語桐放下筷子,看著蘇辰:“爸,你今天在家?”

“嗯。”蘇辰點頭。

“那……”蘇語桐頓了頓,“我下午有解剖學實驗課,晚點回來。”

“好,注意安全。”

蘇語桐點點頭,起身上樓。

餐廳裡隻剩下蘇辰和蘇幼魚。

蘇幼魚還抱著他的手臂,臉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似乎又要睡著了。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甜味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絲絲縷縷地鑽進蘇辰的鼻腔。

“幼魚。”蘇辰叫她。

“嗯?”蘇幼魚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今天爸爸教你練功。”

蘇幼魚瞬間清醒了,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蘇辰笑了笑,“去換衣服,訓練室見。”

“好!”蘇幼魚跳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蹦蹦跳跳地上樓了。

蘇辰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然後他起身,也上了樓。

經過蘇梓涵房間時,他停了一下。

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細微的水聲——她在洗澡。

蘇辰繼續往前走,經過蘇一諾房間時,門開著,能聽見裡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隱約的哼歌聲。

他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推門進去。

房間裡還殘留著早上和林婉柔**的氣味——精液的腥膻味、**的酸腥味、汗味,還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體香。

蘇辰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湧進來。

然後他轉身,進了浴室。

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蘇辰下樓去了訓練室。

蘇幼魚已經等在那裡了。

她換上了一套粉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胸前那對碩大**被包裹在運動背心裡,依舊鼓鼓囊囊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短褲很短,褲腿隻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和渾圓飽滿的屁股。

“爸爸!”看見蘇辰進來,她開心地跑過來,胸前的**隨著跑動上下晃動,劃出令人頭暈目眩的乳浪。

蘇辰接住她撲過來的身體,手掌很自然地按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準備好了?”

“嗯!”蘇幼魚用力點頭。

“那開始吧。”

訓練持續了一個上午。

蘇幼魚的體力確實很差,才練了不到半小時就開始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沉甸甸的**在運動背心裡晃動得更厲害了,頂端兩顆**硬挺著,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蘇辰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腰上,另一隻手扶著她的手臂,糾正她的姿勢。

“腰挺直,腿用力。”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蘇幼魚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臉頰泛紅,但還是努力照做。

但她的體力確實撐不住。

又練了十分鐘,她腿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去。

蘇辰及時接住了她。

少女柔軟溫熱的身體倒進他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結實寬闊的胸膛,那對沉甸甸的**因為後仰的姿勢而更加挺翹飽滿,頂端兩顆**隔著薄薄的運動背心,蹭在他的手臂上。

“啊……對不起爸爸……”蘇幼魚慌亂地想站起來,但腿軟得冇力氣。

“休息一會兒。”蘇辰冇鬆手,就這麼抱著她,走到訓練室角落的墊子上坐下。

他讓蘇幼魚坐在自己腿上,背靠著自己胸口,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累嗎?”他問。

“嗯,累……”蘇幼魚靠在他懷裡,小聲應了一聲。

她的呼吸還冇平複,胸口依舊在劇烈起伏,那對**隨著呼吸一下下地蹭著蘇辰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運動背心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些,緊貼在麵板上,能清晰地看見裡麵淺粉色內衣的輪廓和兩顆硬挺**的形狀。

蘇辰的手臂收緊了一些,讓她更緊地貼著自己。

他能感覺到她背部光滑溫熱的肌膚,能感覺到她腰肢纖細柔軟的曲線,能感覺到她屁股飽滿圓潤的觸感,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汗味和奶甜味的體香。

以及她**那片潮濕的熱度。

蘇幼魚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冇動。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蘇辰開口:“下午還練嗎?”

“練……”蘇幼魚小聲說。

“那現在休息,中午吃完飯再繼續。”

“好。”

蘇辰鬆開她,蘇幼魚從他腿上站起來,臉頰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他。

“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蘇辰說。

“嗯。”蘇幼魚應了一聲,快步走出了訓練室。

蘇辰坐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中午飯是蘇梓涵做的。

三菜一湯,簡單但精緻。

吃飯時氣氛依舊微妙。

蘇一諾衝完澡換了身衣服,黑色的吊帶背心配牛仔短褲,露出大片小麥色的肌膚和清晰的馬甲線。

她吃得很快,吃完就放下筷子:“我下午約了朋友,晚上回來。”

“注意安全。”蘇辰說。

蘇一諾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起身上樓。

蘇可欣依舊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飯,但蘇辰注意到,她今天夾菜的頻率比平時高,而且總是偷偷看他,眼神躲閃閃閃的,帶著某種欲言又止的情緒。

蘇語桐下午有課,吃完飯就揹著書包出門了。

蘇幼魚洗完澡換了身衣服,白色的棉質T恤配淺藍色短裙,T恤有些緊,胸前那對**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兩顆**清晰地凸出來。

短裙隻到大腿中部,坐下時裙襬往上縮,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

她挨著蘇辰坐下,很自然地給他夾菜。

蘇梓涵坐在對麵,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吃完飯,蘇梓涵收拾碗筷,蘇可欣主動幫忙。

蘇辰帶著蘇幼魚回了訓練室,繼續下午的訓練。

這次蘇幼魚的狀態好了一些,堅持了四十分鐘才喊累。

蘇辰依舊抱著她休息,手臂環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少女柔軟溫熱的身體緊貼著他,胸前的**隨著呼吸起伏,一下下地蹭著他的手臂。

**那片潮濕的熱度更加明顯了,隔著兩層布料,蘇辰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滲出**的濕意。

“爸爸……”蘇幼魚突然小聲開口。

“嗯?”

“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呀?”

“不確定。”蘇辰說,“可能一週左右。”

“哦……”蘇幼魚應了一聲,冇再說話。

但她的身體更緊地貼向蘇辰,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蘇辰的手臂收緊,低頭,嘴唇擦過她的額角。

蘇幼魚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冇躲。

下午的訓練結束後,蘇幼魚累得直接趴在墊子上不想動。

蘇辰把她抱起來,送回房間。

少女的房間乾淨整潔,空氣裡飄散著淡淡的奶甜味和沐浴露香氣。蘇辰把她放在床上,蘇幼魚卻抱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爸爸陪我……”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你累了,休息一會兒。”蘇辰說。

“不要……”蘇幼魚抱得更緊了,臉埋在他頸窩裡,“爸爸陪我……”

蘇辰沉默了一下,然後在她身邊躺下。

蘇幼魚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手臂環著他的腰,腿搭在他腿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她的身體柔軟溫熱,胸前的**擠壓在他胸口,沉甸甸的分量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傳遞過來。

**那片潮濕的熱度也貼著他的大腿,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滲出**的濕意和溫度。

蘇辰冇動,隻是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蘇幼魚滿足地哼了一聲,閉上眼睛。

冇多久,她的呼吸就變得平穩綿長——睡著了。

蘇辰看著她熟睡的臉,眼神複雜。

然後他也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兒。

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蘇幼魚還在睡,蘇辰輕輕挪開她纏著自己的手腳,起身下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走出房間。

樓下傳來炒菜的聲音。

蘇辰下樓,走進廚房。

蘇梓涵正在做飯,蘇可欣在旁邊打下手。

聽見腳步聲,兩人同時回頭。

蘇梓涵臉頰紅了紅,低下頭繼續切菜。蘇可欣則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圍裙邊緣。

“需要幫忙嗎?”蘇辰問。

“不用不用。”蘇梓涵連忙說,“爸爸你去休息吧,馬上就好。”

蘇辰冇堅持,轉身出了廚房。

他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開啟電視,隨便調了個頻道,但冇怎麼看進去。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昨晚和今天發生的事情。

林婉柔走了。

家裡現在隻有他和五個女兒。

蘇梓涵已經和他發生了關係,奉獻欲被徹底啟用,現在看他的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依戀和渴望。

蘇一諾**值已經爆表,處於隨時可能爆發的邊緣。

蘇可欣依賴感極深,**值也很高,而且從她今天的表現來看,似乎也在醞釀著什麼。

蘇語桐懷疑度飆升,是個定時炸彈。

蘇幼魚依賴感強,親密度高,而且似乎對他有種超乎尋常的依戀。

還有那個“精液催化”的能力——射入女性體內的精液會加速對方的性生理成熟和敏感度發育,並增強對身體依賴和迷戀度。

這意味著,和他發生過關係的蘇梓涵和蘇可欣,身體會變得越來越敏感,對他也會越來越依賴。

而接下來要發生的……

蘇辰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感覺到胯下那根東西又開始硬了。

尺寸確實又變大了——哪怕隻是半勃狀態,粗壯程度和長度都已經讓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內褲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頂端馬眼處滲出的粘液打濕了一小片布料。

蘇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就在這時,他聽見了腳步聲。

抬起頭,看見蘇可欣從廚房裡走出來。

她解下了圍裙,身上還穿著那件白色的針織衫和淺色的牛仔褲。

針織衫領口有些大,彎腰時能看見裡麵淺粉色的內衣邊緣和一道深深的乳溝。

牛仔褲很緊,包裹著她挺翹飽滿的屁股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走到蘇辰麵前,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爸……爸爸……”她的聲音很小,帶著細微的顫抖。

“嗯?”蘇辰看著她。

“我……我……”蘇可欣咬著下唇,似乎在下很大的決心。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蘇辰,眼眶有些紅,但眼神很堅定:“我……我晚上……可以……可以去找你嗎?”

蘇辰沉默地看著她。

蘇可欣被他看得更緊張了,手指揪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我……我就是……”她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我就是……想……想和爸爸……說說話……”

蘇辰依舊冇說話。

蘇可欣的眼眶更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冇掉下來。

她轉身,似乎想走。

但就在這時,蘇辰開口了:“好。”

蘇可欣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猛地回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真……真的?”

“真的。”蘇辰點頭。

蘇可欣的臉瞬間紅透了,她低下頭,小聲說:“那……那我晚上……等你……”

說完,她轉身,快步跑回了廚房。

蘇辰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晚飯時,氣氛更加微妙了。

蘇一諾晚上冇回來,發訊息說和朋友在外麵吃。蘇語桐有實驗課,也晚歸。蘇幼魚睡醒了,但還有些迷糊,吃飯時一直挨著蘇辰,給他夾菜。

蘇梓涵坐在對麵,看著蘇可欣。

蘇可欣一直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飯,但臉頰紅紅的,耳朵尖也紅紅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蘇梓涵的眼神複雜。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吃完飯,蘇梓涵收拾碗筷,蘇可欣又主動幫忙。

但這次她的動作有些慌亂,打碎了一個盤子。

“對……對不起……”蘇可欣慌慌張張地蹲下去撿碎片。

“小心手。”蘇梓涵說,也蹲下去幫她。

兩人收拾完碎片,蘇可欣匆匆說了句“我去洗澡”,就逃也似的上了樓。

蘇梓涵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眼神更複雜了。

蘇辰帶著蘇幼魚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九點左右,蘇幼魚開始打哈欠。

“困了?”蘇辰問。

“嗯……”蘇幼魚揉著眼睛,靠在他肩膀上。

“去睡吧。”

“爸爸陪我……”

“好。”

蘇辰把蘇幼魚送回房間,陪她躺下,等她睡著後才離開。

蘇辰回到自己臥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彆墅裡很安靜,隻有中央空調送風係統發出低沉的嗡鳴。

林婉柔還在書房處理工作檔案,鍵盤敲擊聲隔著門板隱約傳來。

蘇梓涵的房間門緊閉著,裡麵一點聲音都冇有,不知道是在寫作業還是已經睡了。

蘇雨桐的房間倒是亮著燈,能聽見裡麵傳來斷斷續續的鋼琴練習聲,是肖邦的夜曲,彈得磕磕絆絆。

他推開自己臥室的門。

房間很大,裝修是簡潔的現代風格。

深灰色的牆麵,深色的實木地板,一張兩米寬的大床擺在房間中央,床上鋪著深藍色的床品。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單人沙發和小茶幾,茶幾上放著幾本翻了一半的財經雜誌。

整麵牆的落地窗外是彆墅的後花園,夜色中能看見修剪整齊的灌木輪廓和遠處圍牆上的裝飾燈帶。

蘇辰冇有開大燈,隻按亮了床頭一盞閱讀燈。昏黃的光線在房間裡暈開一小片溫暖的光域,其餘地方則隱冇在暗影裡。

他脫掉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走進臥室自帶的浴室。

花灑開啟,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沖刷而下。

蘇辰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身體。

浴室裡很快瀰漫開白色的水蒸氣,鏡麵模糊了,隻能隱約看見一個健碩的男性軀體輪廓。

他腦子裡反覆回想著蘇可欣白天說的話。

那句帶著顫音、小心翼翼又充滿期待的問話。

“我晚上可以去找你嗎?”

當時她說這話時是什麼表情來著?

蘇辰回憶著。

少女站在他麵前,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濕漉漉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等待宣判。

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氣,纔敢說出這句話?

蘇辰的呼吸重了。

他能感覺到,胯下那根東西在水流的沖刷下,又開始硬了。

這次是完全勃起的狀態——粗壯猙獰的**從軟塌的狀態迅速充血膨脹,向上翹起,在溫熱的水流中挺立著,把腹部的麵板都繃緊了。

尺寸確實又變大了,長度目測絕對超過了十八厘米,粗壯得嚇人,頂端那顆紫紅色的**碩大飽滿,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混入水流中,順著粗壯的莖身往下流淌。

蘇辰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這根東西。

它看起來像一頭沉睡中甦醒的凶獸,暗紅色的莖身上青筋虯結盤繞,粗壯得像是成年男性的手腕。

頂端那顆**大如雞蛋,紫紅色,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馬眼處正緩緩滲出透明的粘液,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蘇辰冇有去碰它。

他關掉花灑,扯過浴巾胡亂擦乾身體,套上睡衣走出浴室。

睡衣是絲綢質地,深灰色,很薄,胯下那根勃起的大**把睡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巨大的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粗長的形狀。

蘇辰躺到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九點半。

十點。

十點半。

窗外後花園的裝飾燈帶到了定時關閉的時間,一盞一盞暗下去。

彆墅裡徹底安靜下來,書房裡的鍵盤聲停了,蘇雨桐的鋼琴練習也結束了,整棟房子陷入沉睡般的寂靜。

蘇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鼓動的聲音,能感覺到胯下那根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它在等待。

等待那個承諾過要來的少女。

蘇辰冇動,就這麼躺著,等著。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斑。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十一點。

就在蘇辰以為蘇可欣不會來了的時候——也許她後悔了,也許她害怕了,也許她隻是說說而已——他聽見了極其輕微的敲門聲。

“叩叩。”

很輕,很小心,帶著試探。

那聲音輕得像是錯覺,但在寂靜的深夜裡,又清晰得不容忽視。

蘇辰坐起身,絲綢睡衣滑過麵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的心臟在胸腔裡重重地跳了一下。

“進來。”他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沉。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門口,被走廊昏黃的夜燈勾勒出輪廓。

是蘇可欣。

她洗了澡,身上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吊帶睡裙。

睡裙是絲質的,很薄,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下幾乎半透明,緊貼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身體的曲線——纖細的腰肢,挺翹飽滿的**,頂端兩顆**硬挺著,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她冇穿內衣。

裙襬隻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小腿纖細,膝蓋骨微微凸起,腳上穿著一雙淺粉色的棉質拖鞋,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她的頭髮還濕著,冇有完全吹乾,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在往下滴水,落在胸口,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打濕了一小片,變成半透明,能看見裡麵淺粉色的乳暈和硬挺的**形狀。

她的臉頰紅得嚇人,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蘇辰,手指揪著睡裙邊緣,指節泛白。嘴唇微微抿著,能看見她在輕微地顫抖。

“爸……爸爸……”她的聲音很小,帶著細微的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羞恥和恐懼,又摻雜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蘇辰看著她。

少女站在門口,被走廊的燈光從背後照亮,整個人籠罩在一圈朦朧的光暈裡。

絲質睡裙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輪廓。

胸前那對**不算特彆大,但形狀完美,挺翹飽滿,在薄薄的布料下能清晰地看見**的形狀和顏色。

裙襬下露出的兩條腿筆直修長,膝蓋微微併攏,能看出她在緊張。

“進來吧。”蘇辰說,聲音比剛纔柔和了一些。

蘇可欣咬著下唇,那兩片粉嫩的唇瓣被牙齒咬得微微發白。

她猶豫了一下——那猶豫很短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然後慢慢走進來,反手輕輕關上門。

“哢噠。”

門鎖合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往前走。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腳上的拖鞋在地板上蹭了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房間裡隻有床頭那盞閱讀燈亮著,光線昏黃,把她籠罩在一片溫暖又曖昧的光影裡。

她能感覺到爸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有實質,從她的頭髮,到她的臉,到她的脖頸,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到她的腿,一寸一寸地掃過,帶著審視,帶著占有,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讓她渾身發燙的東西。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耳朵在發燙,連脖頸都在發燙。

她能聞到自己身上沐浴露的香氣——是茉莉花的味道,她一直用的那個牌子——混合著洗髮水的香味,還有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特有的體香。

這些氣味在安靜的臥室裡瀰漫開,混合著爸爸身上傳來的、那種成熟男性特有的氣息,形成一種奇異的、讓她頭暈目眩的氛圍。

“過來。”蘇辰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可欣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爸爸一眼——就一眼,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又立刻低下頭去——然後慢慢走過來,在床邊停下。

她站在床邊,離爸爸隻有一步之遙。

她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那種混合著沐浴露和淡淡菸草味的氣息,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量,能看見他睡褲下那明顯凸起的、巨大的輪廓。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坐。”蘇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蘇可欣小心翼翼地坐下,但隻坐了半個屁股,身體繃得緊緊的,背脊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在一起。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淺粉色的拖鞋,拖鞋的毛絨絨的,很可愛,和她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人都冇說話。

臥室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蘇辰的呼吸平穩而深沉,蘇可欣的呼吸則細碎而急促,帶著輕微的顫抖。

蘇辰能感覺到蘇可欣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茉莉花沐浴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體香,能看見她胸口那對挺翹飽滿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呼吸得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那對**在薄薄的絲質睡裙下晃動,頂端兩顆**硬挺著,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摩擦著睡衣的麵料。

她的脖頸修長白皙,鎖骨精緻,肩膀圓潤,手臂纖細。

睡裙的吊帶很細,搭在她白皙的肩頭,隨著她微微顫抖的動作,一邊的吊帶滑落了一點,露出更多雪白的肩膀肌膚。

“冷嗎?”蘇辰問,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

“不……不冷……”蘇可欣小聲說,聲音細若蚊蚋。

但她的話音剛落,身體就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緊張,因為恐懼,因為期待,因為太多複雜到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

蘇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少女的手很軟,很小,掌心有些汗濕,微微發涼。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蘇可欣的身體僵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但她冇抽回手,任由爸爸溫熱乾燥的大手包裹住她冰涼潮濕的小手。

蘇辰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汗,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冰涼,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很快,很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手臂環住她的腰。

蘇可欣的身體更僵了,背脊繃得筆直,像一根拉緊的弦。

但她依舊冇反抗,隻是低著頭,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耳朵尖也紅透了,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粉色。

蘇辰的手臂結實有力,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能感覺到她腰部的線條,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她的腰很細,不盈一握,睡衣的麵料很滑,絲綢的質感在掌心下流淌。

“想和爸爸說什麼?”蘇辰問,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蘇可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耳朵尖紅得更厲害了。

她能感覺到爸爸的呼吸噴在耳廓上,那氣息溫熱,帶著菸草和薄荷的味道,癢癢的,讓她渾身發麻。

“我……我就是……想……想爸爸……”她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聽不見,尾音帶著哭腔。

“想我什麼?”蘇辰追問,手臂收緊,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

蘇可欣的身體完全貼在了爸爸身上。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堅硬和溫熱,能感覺到他睡衣下肌肉的輪廓,能感覺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頂著她大腿的東西。

那東西……好大……好硬……好燙……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所有準備好的話都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羞恥,因為恐懼,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蘇辰冇再逼她。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帶著試探。

他的嘴唇溫熱,乾燥,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先是輕輕碰觸,然後慢慢摩挲,接著舌尖抵開她的唇縫,探了進去。

蘇可欣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閉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微微顫抖著。

她生澀地、笨拙地迴應著這個吻,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和爸爸的舌頭碰在一起。

蘇辰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吮吸著她口腔裡清甜的氣息。

少女的口腔溫熱濕潤,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還有一絲她自己特有的甜味。

他的舌頭掃過她的上顎,舔舐著她的牙齦,糾纏著她的舌尖,吮吸著她的唾液。

同時他的手也冇閒著,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絲綢睡裙的麵料很滑,他的手輕易就滑到了她的腰際,然後往下,按在她飽滿圓潤的屁股上。

蘇可欣的屁股很翹,很飽滿,雖然不如她媽媽林婉柔那樣豐腴肥碩,但形狀完美,充滿青春的彈性。

蘇辰的手掌覆上去,能感覺到那兩團臀肉的緊實和彈性,能感覺到絲綢睡裙下內褲的邊緣。

他用力揉捏。

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中,感受著那份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絲綢和內褲,能感覺到她臀肉的形狀,能感覺到她內褲的邊緣,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

“嗯……”蘇可欣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從鼻腔裡溢位來,帶著情動的沙啞。

她的身體更軟了,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完全癱在爸爸懷裡。

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住了爸爸的脖子,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無意識地抓撓著。

吻了許久,蘇辰才鬆開她。

兩人的唇瓣分開時,帶出一絲銀線,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了一下,斷裂。

蘇可欣靠在爸爸懷裡,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挺翹飽滿的**隨著呼吸一下下地蹭著爸爸的胸口。

睡裙已經被蹭得往上縮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裙襬捲到了大腿根部,能看見裡麵淺粉色的棉質內褲邊緣。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因為剛纔的親吻而紅腫濕潤,微微張開著,喘著氣。

胸口那對**在薄薄的睡裙下清晰可見,頂端兩顆**已經完全硬挺,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而摩擦著睡衣的麵料,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麻癢。

“爸爸……”她小聲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情動的沙啞,還有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甜膩的依賴。

“嗯?”蘇辰應了一聲,手已經從她屁股往上滑,摸到了她睡裙的吊帶。

那吊帶很細,是絲綢的質地,搭在她白皙圓潤的肩頭。蘇辰的手指勾住吊帶,輕輕一拉。

吊帶滑落。

絲質的睡裙失去了支撐,順著她光滑的肌膚往下滑,堆疊在腰間。

蘇可欣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昏黃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她年輕的**上。

她的麵板很白,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脖頸修長,鎖骨精緻,肩膀圓潤,手臂纖細。

胸前那對飽滿圓潤的**挺翹飽滿,形狀完美,像是兩顆成熟的水蜜桃,頂端點綴著兩顆小巧的、嫣紅色的**,此刻因為情動和空氣中的微涼,已經俏生生地挺立起來,硬硬的,顏色是更深的嫣紅,在燈光下像兩顆熟透的、待人采擷的櫻桃。

**的尺寸不算特彆大,但形狀完美,乳暈是淺淡的櫻花粉色,不大,剛好包裹著那顆硬挺的**。

因為年輕,**的麵板緊緻,冇有任何下垂,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頂端那兩顆硬挺的**也跟著微微顫動。

蘇辰的呼吸重了。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茉莉花香和少女體香的氣息,能看見她胸前那對挺翹的**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能看見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小腹,能看見她腰間堆疊的絲綢睡裙,能看見她因為併攏雙腿而微微凹陷的大腿根部。

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左側那顆硬挺的**。

“嗯啊……!”蘇可欣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爸爸的頭髮。

濕熱的、帶著薄繭的舌頭,用力地舔舐過她那顆敏感至極的**。

粗糙的舌苔刮蹭著嬌嫩的乳珠,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強烈電流。

她能感覺到爸爸的舌頭在繞著她的**打轉,能感覺到他用舌尖頂弄著**的小孔,能感覺到他用牙齒輕輕啃咬**的邊緣。

緊接著,是吮吸,有力的吮吸,彷彿要將那顆小櫻桃連同她整個靈魂都吸出來。

蘇辰的嘴唇包裹住她整個乳暈,用力吸吮,舌頭在**上打著轉,牙齒輕輕啃咬著**的邊緣。

“啊……爸爸……彆……彆吸……那裡……癢……啊……”蘇可欣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在爸爸懷裡扭動,像是想要逃離,又像是想要更多。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爸爸的頭髮,指尖陷入髮根,帶著一種矛盾的力道——既想推開,又想把他按得更緊。

蘇辰的一隻手也冇閒著,用力揉捏著另一側裸露在空氣中的、同樣挺翹的**。

他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有力,整個手掌覆上去,能完全包裹住那團綿軟滑膩的乳肉。

五指深深陷入那團**中,感受著那份溫熱的、充滿彈性的柔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輕輕撚動,揉搓,感受著那顆小肉粒在指間變硬、變大。

“嗯……哈啊……”蘇可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

她的腰肢無意識地扭動,**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潮濕更加明顯了。

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黏黏地貼在私處,**不斷湧出,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蘇辰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越來越濃的、甜膩的雌性氣息。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能感覺到她**在他口中變得更硬,能感覺到她另一側**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頂端那顆**硬得像顆小石子。

他的唇舌從她的左乳移到右乳,繼續著同樣的吮吸和舔弄。同時他的手順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小腹平坦緊緻,冇有一絲贅肉,麵板光滑細膩,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肚臍,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凹陷,然後繼續往下,滑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滑過她稀疏的、柔軟的陰毛邊緣,滑到了她睡裙和內褲的邊緣。

蘇可欣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能感覺到爸爸的手指,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絲綢和內褲,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地方此刻已經濕透,內褲的布料緊貼著**,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唇肉的形狀,能感覺到中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

“不……不要……”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想要夾緊,阻止那入侵的手指。

但蘇辰的手掌比她有力得多。他的膝蓋強勢地頂開了她試圖合攏的雙腿,手指堅定地、不容抗拒地,探進了她睡裙和內褲的邊緣。

當他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毫無阻隔地觸碰到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柔軟嬌嫩的肌膚時,蘇可欣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不要……”她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沾濕了鬢角的頭髮。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恐懼,但又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隱秘的期待。

蘇辰的手指冇有停下。

他的指尖劃過她稀疏柔軟的陰毛——那是淺褐色的,修剪得整齊乾淨,像一片柔軟的草地。然後,觸碰到那已經濕漉漉、微微腫起的**。

蘇可欣的陰毛不算濃密,修剪得整齊乾淨。

兩片粉嫩的大**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像兩片柔軟的花瓣,保護著裡麵最嬌嫩的蜜蕊。

此刻,那兩片花瓣已經完全濕透,沾滿了透明的、黏稠的**,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蘇辰的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腫脹、硬挺如小豆的陰蒂,輕輕一按——

“啊啊啊——!”蘇可欣發出一聲尖銳的、變了調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太刺激了!太可怕了!那裡……那裡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被這樣碰!

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如同過電般的快感,從那小小的肉粒上炸開,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意識。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像是墜入了深淵,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無法控製的顫抖和痙攣。

那是一種尖銳的、幾乎讓她失禁的快感。

像是有一道電流從陰蒂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然後又擴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腳趾死死蜷縮起來,小腿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製地痙攣。

小腹深處湧出一股更洶湧的熱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粉嫩的**深處湧出,打濕了爸爸的手指,打濕了她的內褲,甚至打濕了她身下的床單。

蘇辰的手指卻冇有停下。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精準地、帶著技巧地,開始按壓、揉搓那顆極度敏感的小肉粒。

他能感覺到那粒小肉豆在他指下跳動、勃起,能感覺到周圍的嫩肉在收縮、抽搐,能感覺到更多的**從她的**深處湧出,將他的手指徹底浸濕。

同時,他的唇舌依舊在肆虐她胸前另一顆被冷落的**,用力地吸吮舔舐。

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的邊緣,舌頭繞著**打轉,時而用力吸吮,將整顆乳暈都吸進嘴裡。

“嗯……哈啊……爸爸……不要……那裡……不行了……啊呀……要死了……可欣要死了……”蘇可欣徹底失控了。

她雙腿大大地張開,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甚至無意識地抬起屁股,迎合著爸爸手指的按壓。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爸爸濃密的黑髮,將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彷彿要將那顆**塞進他嘴裡。

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甜膩、高亢,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愉悅。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爸爸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按壓、揉搓,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爸爸的嘴在她胸口吮吸啃咬,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兩種快感疊加在一起,像浪潮般一**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瘋狂地收縮、抽搐,**如同泉水般不斷湧出。

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濕透,黏糊糊地貼在私處。

她能感覺到床單被她的**浸濕了一大片,冰涼地貼著她的臀肉。

蘇辰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下的那顆小肉粒在劇烈地跳動、勃起,那緊窄濕滑的穴口,也在隨著她的呻吟和身體的顫抖,一下下地收縮、吮吸著空氣。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越來越濃的、甜膩的雌性氣息,混合著茉莉花香,形成一種獨特的、催情的味道。

時機到了。

他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晶瑩黏稠的**,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拉出細長的銀絲。

他直起身,開始迅速而粗暴地脫掉自己身上的睡衣。

睡袍的腰帶被輕易扯開,絲綢的麵料順滑地從身上滑落,露出他精壯的上半身。

胸肌結實,腹肌分明,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然後他褪下睡褲和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被前液浸濕了一小片,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團深色的濕痕。

當那根早已怒漲到極致、猙獰可怕的**,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蘇可欣迷離的視線中時,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好……好大!好粗!好可怕!

那根**通體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暗紅色,青筋虯結盤繞在粗壯的棒身上,像一條條怒張的血管。

長度驚人,目測絕對超過了十八厘米,粗壯得駭人,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頂端那顆紫紅色的**碩大如雞蛋,油光發亮,馬眼處正滲出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整根**昂然挺立,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散發著灼人的熱度和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蘇可欣隻看了一眼,就羞得閉上了眼睛,身體因為恐懼和莫名的興奮而劇烈顫抖起來。

她記得上次做的時候,爸爸的這根東西就已經很大很粗了,但這次……這次好像更大了!粗了整整一圈!長度也明顯增加了!

它……它真的要進到自己身體裡麵去嗎?自己那裡……那麼小……怎麼……怎麼可能……

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但與此同時,小腹深處卻湧出一股更洶湧的熱流。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收縮,在渴望,在分泌更多的**,彷彿在歡迎那根粗大凶器的進入。

“彆怕,可欣。”

蘇辰俯身,親吻著她汗濕的額頭,聲音帶著安撫,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看著爸爸。”

蘇可欣顫抖著睜開眼睛,對上爸爸深不見底的目光。

那目光裡有**,有占有,有一種她看不懂的、讓她心悸的東西。

蘇辰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她的腳踝很細,他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

腳踝的麵板很白,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他輕輕用力,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然後折向她的胸前。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的淺褐色陰毛下,是粉嫩飽滿、因為情動而微微腫脹外翻的**。

此刻那兩片花瓣已經完全濕透,沾滿了透明的**,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中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正一張一合,不斷湧出透明的**,像一張饑渴的小嘴。

更下方,那朵小巧緊緻的菊蕊,也羞澀地顯露出來,同樣是粉嫩的顏色,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

蘇可欣羞得全身的麵板都泛起了粉色,從臉頰到脖頸,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暈。

她死死地閉著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隻能感覺到爸爸滾燙的目光,像實物一樣烙在她最羞恥的地方,能感覺到空氣中微涼的空氣拂過她濕漉漉的私處,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蘇辰分開她的腿,將自己跪在她的雙腿之間。

他能看見她粉嫩的**完全暴露在眼前,能看見那兩片濕漉漉的**,能看見中間那道不斷湧出**的肉縫。

他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壯猙獰的**,用沾滿了她**的**,抵在了那濕滑緊窄、早已被他開發過多次的穴口。

當那滾燙堅硬的**頂端,觸碰到自己最嬌嫩敏感的入口時,蘇可欣渾身猛地一僵,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尺寸——粗壯得嚇人,滾燙得嚇人,堅硬得嚇人。

**頂端碩大如雞蛋,硬邦邦地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帶來一種被侵略、被占有的壓迫感。

“爸……爸爸……輕……輕點……”

她帶著哭腔哀求,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沾濕了鬢角的頭髮。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恐懼,帶著無助,又帶著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隱秘的期待。

蘇辰冇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輕而易舉地擠開了兩片濕滑肥厚的**,撐開緊窄的穴口,整根冇入到濕熱緊窒的**深處!

“啊——!!!”

蘇可欣發出一聲尖銳的、撕裂般的慘叫!

痛!撕裂般的劇痛!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雖然她的身體早就被這根粗大的**開發過多次,但這次……這次不一樣!

爸爸的這根東西……真的變大了!變粗了!變長了!

那根粗大得可怕的東西,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帶著蠻橫無比的力量,狠狠地、強行地、捅進了她緊窄無比的花徑深處!

蘇可欣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劈開了!

那股尖銳的、火辣辣的脹痛感,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痛得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收縮身體,想要把那可怕的入侵者擠出去,但雙腿被爸爸強有力地分開著,完全動彈不得!

花徑深處傳來被強行撐開到極致的、幾乎要被撕裂的可怕感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爸爸粗大的**是如何撐開她緊窄的穴口,是如何擠開一層層柔嫩濕滑的肉壁褶皺,是如何一寸寸地向她身體最深處挺進。

那份被填滿、被撐開、被貫穿的感覺,強烈到讓她窒息。

“呃……”

蘇辰也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太緊了!緊得不可思議!

即使有洶湧的**作為潤滑,即使她的**早已被他開發過多次,但少女未經人事的**,尤其是蘇可欣這種天生就緊窄無比的饅頭屄,其內部的緊緻和層層疊疊嫩肉的包裹吮吸力,依舊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濕熱緊窒的肉壁,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粗大的**,每一寸推進都帶來巨大的阻力和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粗大的**是如何艱難地、一寸寸地撐開那濕滑緊窄的**,擠開一層層柔嫩濕滑的肉壁褶皺,向最深處挺進。

那份極致的包裹感和緊窒感,爽得他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

他能感覺到她穴道內壁的嫩肉在劇烈地痙攣,死死地箍住他的**,帶來一陣陣**蝕骨的吮吸感。

“疼……爸爸……好疼……太大了……不要……出去……求求你……出去……”

蘇可欣痛得渾身都在痙攣,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滾落,雙手死死地摳著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折斷。

她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身體深處傳來火辣辣的、被徹底貫穿的劇痛。

那份飽脹感強烈到讓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成兩半。

“忍一忍……可欣……忍一忍就好……”

蘇辰咬著牙,強忍著立刻瘋狂**的衝動,停下動作,俯身親吻她臉上的淚水,大手撫摸著她汗濕的額頭和淩亂的黑髮,低聲安撫著。

他能感覺到,身下少女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花徑內部的嫩肉也在本能地、一陣陣地痙攣收縮,死死地包裹著他粗大的**,帶來一****蝕骨的快感。

那份緊窒和吮吸,幾乎要讓他立刻繳械。

他停下來,給她適應的時間。

蘇辰低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舌頭舔過她濕漉漉的臉頰,嚐到鹹澀的味道。

他的大手撫摸著她汗濕的額頭,將她淩亂的劉海撥到耳後,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和哭紅的眼睛。

“可欣,放鬆。”

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又帶著安撫,“放鬆一點,讓爸爸進去。”

蘇可欣搖著頭,眼淚不停地流。

她太疼了,疼得她渾身都在抖。

但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卻傳來一種奇異的、陌生的感覺。

那根粗大的東西填滿了她,撐開了她,帶來劇烈的疼痛,但也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跳動,能感覺到它的溫度,能感覺到它的形狀。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她內部的緊窒似乎稍稍放鬆了一點,蘇辰開始極其緩慢地、小幅度地抽動起來。

他不敢完全退出,隻是讓粗大的**在那緊窄的入口附近淺淺地進出。

每一次淺淺的抽出,**的冠溝都會刮擦過她入口處敏感嬌嫩的嫩肉,帶出大股大股滑膩黏稠的**,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每一次再度的深入,那滾燙堅硬的**都碾過那些敏感嬌嫩的肉壁皺褶,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發軟的酸脹麻癢。

“嗯……唔……”

蘇可欣的痛呼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那股尖銳的撕裂感開始被一種強烈的、陌生的、讓她渾身發軟的酸脹麻癢所取代。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那被粗大**填滿的地方,傳來一陣陣奇異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吮吸和收縮,彷彿在貪婪地挽留著那根帶來巨大痛苦、卻也帶來奇異快慰的凶器。

蘇辰的抽送開始漸漸加快,幅度也慢慢加大。

“啪……啪……啪……”

沉重而**的**撞擊聲,開始在安靜的臥室裡有節奏地響起。

蘇辰雙手撐在蘇可欣身體兩側,腰身開始有節奏地挺動。

每一次插入都儘根冇入,粗大的**狠狠撞擊在她花徑儘頭柔軟脆弱的子宮頸口上,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發軟的酸脹快感。

每一次抽出,粗壯的棒身刮蹭過內壁敏感的褶皺,帶出大股大股粘稠滑膩、拉絲的**,發出“咕嘰……噗嗤……”的**而清晰的水聲。

蘇可欣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被爸爸強壯的身體撞擊得前後搖晃。

胸前那對挺翹飽滿的**,隨著撞擊的頻率,瘋狂地上下拋甩晃動,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

兩顆嫣紅的**在空中劃出粉色的弧線,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身下的床單,指尖泛白,嘴唇被咬得發白,卻又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啊……啊哈……爸爸……慢……慢點……裡麵……好漲……好奇怪……”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摟住了爸爸的脖子,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生澀地迎合著那越來越有力的衝撞。

最初的劇痛已經被強烈的、滅頂般的快感所取代。

那根粗大的**在她緊窄濕滑的花徑裡瘋狂地**攪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大股粘稠滑膩的蜜液,發出“噗嗤!咕嘰!噗嗤!”

的**水聲。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撞散了,靈魂都要被頂出體外。

蘇辰也被她越來越濕滑緊吸的**夾得慾火焚身。

他能感覺到她穴道內部的嫩肉在瘋狂地吮吸、絞緊他的**,能感覺到**如同泉水般不斷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泥濘。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越來越濃的、甜膩的雌性氣息,混合著茉莉花香和**的味道。

他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用力地壓向自己,開始了更凶悍、更深重的衝刺。

“啊呀!頂……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爸爸……啊!”

蘇可欣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拔高的**。

蘇辰那粗大的**,在一次最深最重的衝刺中,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花徑儘頭那柔軟脆弱的子宮頸口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酸脹感和滅頂般的快慰,瞬間從小腹深處炸開,席捲了她的全身!

蘇可欣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雙腿死死地夾緊了爸爸的腰,十根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

花徑內部開始劇烈地、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著那根深入其中的粗大**。

她要**了!

“啊啊啊——不行了……爸爸……可欣……可欣要……要尿了……啊——!!”

蘇可欣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如同瀕死天鵝般的尖利長鳴!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帶著強烈衝擊力的透明液體,如同開閘的洪水般,不受控製地從她痙攣抽搐的花徑深處激射而出!

“噗嗤——!嘩啦啦——!!”

潮吹了!

滾燙的潮吹液體,狠狠地衝擊在蘇辰的小腹和**根部,帶來一陣灼熱的刺激。

這前所未有的刺激,尤其是親眼目睹了女兒被自己乾到潮吹失禁、徹底崩潰的**景象,瞬間引爆了蘇辰壓抑到極限的快感!

“呃啊——!可欣!!”

他低吼一聲,腰眼一陣瘋狂的痠麻,再也無法控製!

他死死地箍住女兒劇烈痙攣顫抖的身體,**那根怒漲到極致的大**在她那被潮吹液體澆淋、依舊在劇烈抽搐收縮的**深處,開始了最後幾十下狂暴到毫無章法的、最深最狠的衝刺!

每一次都直搗黃龍!

每一次都讓粗大的**狠狠地撞擊在她那剛剛經曆**、敏感無比的子宮頸口上!

“咕嘰!噗嗤!咕嘰!”

粘稠的**被瘋狂攪動的聲音,**激烈撞擊的聲音,女兒絕望又高亢的**聲,爸爸粗重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最原始、最禁忌的交響!

蘇可欣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快感像海嘯般一**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將她徹底淹冇。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呻吟,痙攣,收縮,潮吹。

她能感覺到爸爸粗大的**在她身體裡瘋狂地衝撞,能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東西一次次頂到她的最深處,能感覺到自己的**在瘋狂地收縮、吮吸,彷彿要將那根東西永遠留在體內。

“射了!都給你!可欣——!!”

蘇辰終於低吼著,身體猛地繃緊到極限!

他死死地將自己那根粗長猙獰的**,整根冇入到女兒花徑的最深處!

**頂端狠狠地、死死地抵在了那柔軟脆弱、剛剛經曆了潮噴洗禮的子宮頸口上!

下一秒,一股股滾燙濃稠、如同岩漿般的精液,從他那早已漲到發紫的馬眼處,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

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女兒那被徹底開發、完全敞開的子宮深處!

“啊——!!!”

蘇可欣的身體被這滾燙的、凶猛的內部衝擊再次送上了更高的巔峰!

她發出一聲拔高的、尖銳到失聲的慘叫,雙眼徹底翻白,身體像被電擊般瘋狂地、劇烈地抽搐著!

口水混合著淚水從嘴角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意識徹底陷入一片空白的、隻有極致快感的混沌深淵!

子宮頸口被那滾燙濃稠的精液衝擊著,傳來一陣陣強烈的、被填滿、被標記、被徹底征服的滅頂快感!

她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她的宮頸口,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那感覺強烈到讓她失禁,讓她崩潰,讓她徹底沉淪。

滾燙的濃精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強勁噴射,狠狠衝擊著蘇可欣那剛剛經曆**、敏感無比的宮頸口和子宮內壁深處。

每一次脈動,都帶來一股更強的痙攣,讓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落葉般劇烈顫抖,口中隻剩下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良久,這場狂暴的**才漸漸平息。

蘇辰趴在女兒身上,粗重地喘息著,汗水從他賁張的肌肉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混合著她的汗水,在兩人之間形成一片黏膩的濕滑。

他能感覺到,自己粗大的**還在她溫軟緊緻的**裡一下下跳動,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她身體深處。

蘇可欣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還在輕微抽搐著,不斷有精液和**從穴口溢位,在她腿間和床單上形成一小片狼藉的濕痕。

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淒美又**。

蘇辰緩緩地從女兒那依舊溫軟緊緻、但已癱軟如泥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巨大的**從她紅腫不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拔出時,帶出“啵——!”的一聲粘膩綿長的輕響,隨即是更多濃白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大量透明的**和潮吹的液體,如同開了閘般,從她泥濘不堪、微微張開的穴口汩汩地、持續不斷地湧出,順著她飽滿微鼓、沾滿混合體液的恥丘,沿著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蜿蜒地、粘膩地流淌,在白皙的肌膚和淺色的高檔床單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混雜著白濁與透明、散發著濃烈腥膻氣味的濕痕。

蘇辰低頭看著自己依舊挺立、沾滿混合體液的大**,又看了看床上癱軟成一灘春水、雙目無神、渾身佈滿吻痕和汗水的女兒,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他隨手扯過床邊的紙巾,胡亂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後小心翼翼地俯身,用紙巾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女兒腿間和身上的狼藉。

蘇可欣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毫無生氣地癱在床上,隻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

身上一片狼藉:烏黑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枕頭上,沾著汗水;臉頰上淚痕未乾,混著唾液和汗水;那對挺翹飽滿的**上佈滿了爸爸粗暴揉捏留下的紅痕,頂端兩顆嫣紅的**更是被吸吮啃咬得紅腫不堪;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裡麵灌滿了爸爸滾燙濃稠的精液;雙腿無力地大大分開,腿根處一片泥濘不堪,粉嫩的饅頭屄此刻紅腫不堪,兩片**被操得外翻開,濕漉漉地微微張著,濃稠的白濁精液正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地、一股股地倒溢位來,滴落在床單上。

她渾身上下,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散發著一種被徹底蹂躪過、征服過、標記過的氣息。

蘇辰將她抱起來,摟在懷裡。

少女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擺佈。

她靠在他胸前,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還在輕輕地喘著氣。

蘇辰抱著她,走向房間那麵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遠處彆墅區的路燈在樹影間投下斑駁的光暈。

而玻璃窗,則像一麵巨大的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兩人此刻的姿勢。

蘇可欣的雙腿緊緊環在爸爸的腰間,手臂摟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像樹袋熊般掛在他身上。

爸爸的雙手托著她豐滿彈翹的屁股,而那根粗壯猙獰、依舊半勃的**,正深深插在她濕滑緊緻、紅腫不堪的**深處。

在鏡麵的映照下,一切細節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大大張開,腿根處一片泥濘,混合著精液和**的白色濁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那濕漉漉、紅腫外翻的**正死死包裹著爸爸粗大的**根部,交合處一片狼藉。

甚至能看到,隨著爸爸輕微的挺動,她**內壁嫩肉被撐開、摩擦的細微形變,以及黏膩**從交合處溢位、順著兩人大腿流淌的**痕跡。

“看清楚了麼?”

蘇辰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滾燙的呼吸,“看看你的**,是怎麼吞爸爸的**的。”

蘇可欣的目光被迫投向鏡麵。

鏡中的畫麵讓她羞恥得渾身顫抖,可心底卻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自虐般的興奮。

她看見自己被爸爸抱在懷裡,雙腿大大張開,露出最私密的地方。

她看見爸爸粗大的**深深插在她的**裡,看見自己的**紅腫外翻,看見混合的體液正從交合處往下流淌。

“看……看清楚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和媚意,“爸爸的……好大……把可欣的……**……撐得好開……”

她說著,甚至下意識地收縮了下**。

內壁的嫩肉立刻絞緊,死死吸吮著那根粗大的**。

“呃……”

蘇辰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他能感覺到,女兒的**在經過最初的適應後,已經開始本能地迎合他。

那份緊窒濕熱的包裹感,因為**尺寸的增長而變得更加極致——每一下**,**都能更深、更狠地頂到她的最深處,刮擦著她宮頸口那片敏感的嫩肉。

而增粗的棒身,則將她穴道內每一寸褶皺都熨平撐開,帶來前所未有的脹滿感。

蘇辰開始緩緩挺動腰身。

站立姿勢讓重力作用更加明顯,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噗嗤……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蘇可欣的身體隨著爸爸的撞擊一下下起伏,胸前那對飽滿的**在睡衣下劃出誘人的乳浪。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唇齒間溢位:

“啊……爸爸……頂……頂到了……好深……”

“可欣的……子宮……要被爸爸……頂穿了……”

“喜歡……可欣好喜歡……爸爸的大**……”

她的語言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淫蕩。

這與她平日裡敏感自尊的性格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隻有在完全沉淪於**、被爸爸徹底征服時,她纔會展露出這樣放蕩的一麵。

蘇辰被她的淫語刺激得更加興奮。

他托著女兒屁股的雙手收緊,指節微微發白。腰身挺動的頻率開始加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啪!啪!啪!”

沉重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每一次深入,他粗大的**都會狠狠撞上她柔軟的宮頸口,帶來一陣強烈的酸脹快感。

蘇可欣的身體劇烈顫抖,**深處湧出更多**,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泥濘。

“啊……爸爸……慢點……可欣……要被頂壞了……”

她嘴上求饒,可雙腿卻將爸爸的腰箍得更緊,**更是瘋狂收縮吮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恨不得將整根**吞吃入腹。

蘇辰冇有放緩。

相反,他抱著女兒轉過身,將她後背抵在冰涼的落地窗玻璃上。

“啊!”蘇可欣被突如其來的涼意刺激得驚叫一聲。

但下一秒,更強烈的刺激襲來——

蘇辰將她整個人壓在玻璃上,雙手捧住她的屁股,開始以更凶猛的速度和力道**!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在她濕滑緊緻的**裡瘋狂進出,帶出大量白沫狀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窗玻璃因為撞擊而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鏡麵中,蘇可欣的臉被擠壓在玻璃上,因為快感而扭曲,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隻剩下最原始的**。

而蘇辰從後方狠狠**乾她的畫麵,更是**到極致——

他精壯的腰身像打樁機般快速挺動,粗壯的**在她紅腫的**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直冇到底。

“爸爸……爸爸……不行了……可欣要……要去了……”

蘇可欣的呻吟變得破碎,身體開始劇烈痙攣。

她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尿意從小腹深處湧起——那是潮吹的前兆。

昨天她就被爸爸**到潮吹過,那種極致失控的快感讓她既羞恥又上癮。

而現在,在落地鏡前,以這樣羞恥的姿勢被爸爸狠狠乾著,那種暴露感和被征服感讓快感成倍疊加。

“去吧。”蘇辰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爸爸看看,你的**能噴多少水。”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可欣的尖叫聲被撞碎在喉嚨裡——

“啊啊啊啊——!!!”

她的**猛地收縮到極致,像一隻小手死死攥住爸爸的**。

緊接著,一大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蘇辰的**和棒身上,甚至濺到了玻璃窗上,在鏡麵上留下斑駁的水痕。

潮吹了。

在極致的羞恥和快感中,她又一次被爸爸乾到失禁般噴水。

蘇辰能清晰感覺到,女兒**深處的嫩肉在劇烈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沖刷著他的**。

那份緊窒和吸力,加上**控製力 5%的獎勵,讓他能精準控製自己的射精衝動。

他冇有停下。

反而趁著女兒**後身體最敏感、**最濕潤緊緻的時刻,開始了更猛烈的**!

“啊……啊哈……爸……爸爸……不行了……剛**……太敏感了……”

蘇可欣哭著求饒,身體軟成一灘爛泥,全靠爸爸抵在玻璃上的支撐纔沒有滑下去。

但蘇辰的**依舊在她濕滑緊緻的**裡快速進出。

每一次**,都刮擦著她**後極度敏感的穴肉內壁,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快感。

“噗嘰……咕啾……”

水聲變得格外黏膩響亮。

蘇可欣的第二次**來得很快。

在持續不斷的猛乾下,她的身體再次繃緊,**深處湧出更多**,整個人像一條脫水的魚般劇烈顫抖。

“爸……爸爸……可欣……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蘇辰終於放緩了速度。

他將女兒從玻璃窗上抱下來,重新放回床上。

蘇可欣癱軟在床單上,渾身濕透,眼神渙散,**還在輕微抽搐著,不斷溢位混合著**和潮吹液體的透明汁水。

她的後背因為抵在冰涼的玻璃上而留下了一片紅印,混合著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蘇辰俯身,將她兩條無力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能讓插入更深。

他握住自己依舊堅硬如鐵的**,對準她濕漉漉、紅腫外翻的穴口,再次緩緩插了進去。

“唔……”蘇可欣發出一聲悶哼。

**後極度敏感的**,再次被粗大的**填滿,那種飽脹感和酥麻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蘇辰開始以緩慢但深重的節奏**。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到最深處,**死死抵住她柔軟的宮頸口。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

“可欣。”他低頭,看著女兒迷離的眼睛,“告訴爸爸,誰把你乾成這樣?”

蘇可欣的意識已經模糊,下意識地回答:“是……是爸爸……”

“爸爸的什麼?”

“爸爸的……大**……”

“誰的小**被爸爸的大**乾成這樣?”

“可欣……可欣的小**……”

“喜歡被爸爸這樣乾麼?”

“喜……喜歡……”蘇可欣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可嘴角卻揚起一個滿足又淫蕩的笑,“可欣……最愛爸爸的大**了……要把可欣的小**……乾爛掉……”

這淫蕩的話語讓蘇辰最後的理智崩斷。

他抓住女兒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壓向胸口,露出那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

沉重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蘇可欣的呻吟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尖叫和嗚咽。

她能感覺到,爸爸粗大的**在她**深處瘋狂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刮擦著她最敏感的G點。

快感像海嘯般一**湧來,將她徹底淹冇。

不知道被乾到第幾次**時,她感覺到**深處那根粗大的**開始劇烈跳動。

“可欣……”蘇辰沙啞的聲音響起,“爸爸要射了。”

“射……射給可欣……”蘇可欣下意識地收緊**,“都……都射給可欣……”

下一秒,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狠狠灌進她**深處!

“啊啊啊——!!!”

蘇可欣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尖叫,身體像蝦米般弓起,**死死絞緊,貪婪地吮吸著爸爸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宮頸口,灌進她的子宮深處。那感覺強烈到讓她失神,讓她徹底沉淪。

蘇辰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著。

他能感覺到,自己粗大的**還在她溫軟緊緻的**裡一下下跳動,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她身體深處。

那份極致的緊窒和吮吸,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良久。

蘇辰緩緩拔出**。

“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精液和**的白色渾濁液體,從蘇可欣紅腫的**口汩汩流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蘇可欣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還在輕微抽搐著,不斷有精液和**從穴口溢位。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淒美又**。

蘇辰俯身,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

“疼麼?”他問,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溫柔。

蘇可欣搖搖頭,伸手環住爸爸的脖子,將臉埋進他汗濕的胸膛。

“不疼……”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滿足,“就是……爸爸的……好像真的變大了……剛纔……頂得可欣……好深……”

蘇辰笑了。

他確實感覺到,這次射精的量比昨天更多,射程也更遠——這是持久力 20%和**控製力 5%帶來的效果。

而且,他能精準控製射精的時機,在女兒**的瞬間同步釋放,帶來雙倍的快感。

“喜歡麼?”他低聲問。

蘇可欣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

“喜歡……”她小聲說,“就是……明天可能……走路會怪怪的……”

蘇辰揉揉她的頭髮,起身去浴室拿來濕毛巾,溫柔地幫她清理。

當他擦拭到她紅腫不堪的**時,蘇可欣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疼?”蘇辰問。

“有點……”蘇可欣紅著臉,“但……舒服……”

清理乾淨後,蘇辰躺回床上,將女兒摟進懷裡。

蘇可欣像隻小貓般蜷縮在他胸前,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爸爸……”

“嗯?”

“你……你會不會覺得……可欣太……太騷了?”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安。

蘇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不會。”他的聲音很堅定,“我的可欣,怎麼樣爸爸都喜歡。”

蘇可欣的鼻子一酸,將臉埋得更深。

“那……那爸爸以後……還會這樣……疼可欣麼?”

“會。”蘇辰說,“隻要可欣想要,爸爸隨時都在。”

這句話讓蘇可欣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她滿足地閉上眼睛,很快就在爸爸懷裡沉沉睡去。

蘇辰摟著女兒溫軟的身體,聽著她平穩的呼吸,感受著她胸口那對**貼在自己身上的柔軟觸感,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蘇可欣醒得很早。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躺在爸爸懷裡。爸爸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她的臉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能聽見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晨光從窗簾肉縫透進來,在房間裡投下幾道光柱。她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微塵,能聽見窗外早起的鳥鳴。

她輕輕動了動,想從爸爸懷裡起來。

但剛一動,下身就傳來一陣痠痛。那感覺很明顯——**又腫又痛,大腿內側也痠軟無力,腰像是要斷掉一樣。

她倒吸一口涼氣,動作僵住了。

“醒了?”頭頂傳來爸爸低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蘇可欣抬起頭,對上爸爸深邃的眼睛。那眼睛裡帶著笑意,還有一絲饜足。

“嗯……”她小聲應了一聲,臉又紅了。

蘇辰的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還疼麼?”他問,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腹。

蘇可欣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有點……”她小聲說,“但……還好……”

是真的還好。雖然很疼,雖然渾身都痠軟,雖然走路可能會怪怪的,但心裡卻是滿的,是安的,是甜的。

蘇辰的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那手掌溫熱乾燥,帶著薄繭,撫過她平坦的小腹,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多躺會兒。”他說,“還早。”

蘇可欣點點頭,重新把臉埋進他懷裡。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誰也冇有說話。

晨光慢慢變亮,房間裡漸漸充滿了柔和的光線。

她能聽見爸爸平穩的呼吸,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味道,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

就這樣躺了不知道多久,蘇辰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該起來了。”他說,“再不起,你姐該來敲門了。”

蘇可欣的身體僵了一下。

姐姐……

對,姐她們還在家裡。如果被姐姐她們發現她從爸爸房間裡出來……

她不敢想下去。

“我……我這就起來。”她小聲說,手忙腳亂地從爸爸懷裡爬起來。

但剛一起身,下身又是一陣痠痛,她腿一軟,差點摔回床上。

蘇辰扶住她。

“慢點。”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蘇可欣紅著臉,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

腿很軟,**很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牽扯著,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痠痛。

她撿起地上那件淺粉色的睡裙,套在身上。睡裙皺巴巴的,沾滿了汗水和體液,穿在身上很不舒服。但她冇有彆的選擇。

“我……我回房間了。”她小聲說,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蘇辰點點頭,坐在床上看著她。

蘇可欣扶著牆,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門口挪。

每走一步,下身就傳來一陣痠痛,讓她忍不住皺眉。

腿根處黏黏的,很不舒服,那是昨晚殘留的**和精液,雖然清理過,但還是有。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猶豫了一下,回過頭。

爸爸還坐在床上,**著上身,被子蓋在腰間,正看著她。

晨光從他身後的窗戶照進來,給他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看著她,眼神深邃,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爸爸……”她小聲叫了一聲。

“嗯?”

“晚上……晚上我還能來麼?”她問,聲音很小,帶著期待,又帶著恐懼。

蘇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想來就來。”他說,“不過你還受的住?”

蘇可欣的眼睛亮了一下,嬌嗔白了一眼爸爸,“爸,你壞,又……又不是隻做這種事。”

她羞紅著臉轉身,輕輕拉開門,溜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冇有人。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回自己房間,輕輕關上門,背靠在門上,長長地、無聲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慢慢滑坐到地上,雙手捂住臉。

臉上燙得嚇人。

床單上還殘留著昨晚瘋狂**留下的痕跡——乾涸的精液和**汙漬,皺巴巴的床單,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的腥膻味。

蘇辰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然後他下床,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下樓。

廚房裡,蘇梓涵正在做早餐。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看見蘇辰,臉頰紅了紅,低下頭繼續煎蛋。

“早。”蘇辰說。

“早……爸爸。”蘇梓涵小聲說。

蘇辰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鍋鏟:“我來吧。”

他的手臂擦過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居家連衣裙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對飽滿高聳**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軟的觸感。

蘇梓涵身體僵了一下,但冇躲開。

她站在蘇辰身邊,看著他熟練地翻動鍋裡的煎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圍裙邊緣。

“可欣……呢?”她小聲問。

“在樓上吧。”蘇辰說。

蘇梓涵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又小聲開口:“爸爸……”

“嗯?”

“你……你昨晚……和可欣……”

她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蘇辰側過頭看著她:“怎麼了?”

蘇梓涵咬著下唇,眼眶有些紅:“冇……冇什麼……”

蘇辰放下鍋鏟,轉身看著她。

蘇梓涵低著頭,不敢看他。

蘇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涵涵。”他的聲音很輕,“你在想什麼?”

蘇梓涵的眼淚掉下來了。

“我……我就是……”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我就是……有點……難過……”

“為什麼難過?”

“因為……因為……”蘇梓涵說不下去了,隻是哭。

蘇辰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傻瓜。”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們都是爸爸的女兒,也都是爸爸的女人。爸爸對你們的愛是一樣的。”

蘇梓涵在他懷裡哭得更凶了。

但這次不是難過,而是釋然。

哭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眼神很亮。

“爸爸……”

“嗯?”

“我……我也還想要……”

蘇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但這個吻很快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

蘇可欣從樓上下來,走進廚房。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但走路姿勢有些彆扭,臉頰也紅紅的。

看見廚房裡的場景,她愣了一下,臉頰更紅了。

“爸……爸爸早……大姐早……”她小聲打招呼。

蘇梓涵連忙從蘇辰懷裡退出來,臉頰也紅了。

“早。”蘇辰神色如常。

早餐桌上,氣氛更加微妙了。

蘇一諾今天起得很晚,下來時已經快九點了。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馬尾紮得很高,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看見蘇辰,她的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坐下埋頭吃早餐。

蘇語桐今天冇課,但也起得很早,坐在餐桌邊看醫學雜誌。她的目光在蘇梓涵和蘇可欣臉上掃過,推了推眼鏡,冇說話。

蘇幼魚還是老樣子,挨著蘇辰坐下,給他夾菜。

吃完飯,蘇一諾說要去健身房,出了門。

蘇語桐回了房間。

蘇幼魚纏著蘇辰陪她看電視。

蘇梓涵和蘇可欣一起收拾碗筷。

廚房裡,兩人都冇說話。

但氣氛不再像昨天那麼尷尬。

蘇梓涵洗著碗,突然小聲開口:“可欣……”

“嗯?”蘇可欣正在擦灶台,動作頓了一下。

“你……你昨晚……疼嗎?”

蘇可欣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低下頭,小聲說:“有……有點……但……但後來……就不疼了……”

蘇梓涵冇說話,繼續洗碗。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你……你感覺到了嗎?爸爸……好像……更大了……”

蘇可欣的臉更紅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

蘇梓涵也冇再說話。

兩人默默收拾完廚房,一起上了樓。

經過蘇辰房間時,兩人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然後對視一眼,臉頰都紅了。

各自回了房間。

客廳裡,蘇辰陪著蘇幼魚看電視。

但心思不在電視上。

他在想昨晚和蘇可欣的**,在想蘇梓涵早上的反應,在想蘇一諾的眼神,在想蘇語桐的觀察,在想林婉柔什麼時候回來。

以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知道,林婉柔的離開隻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麵。

但此刻,他隻想享受這短暫的、禁忌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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