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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訓練場角落,進行簡短的戰術交流。
“第一場誰上?”
沈歌低聲問道。
陳炎活動了一下脖頸,雖然身上還纏著些許繃帶,但戰意已然高漲,他咧嘴一笑,主動請纓:“第一場我來!洛河你現在狀態還冇完全恢複,能不動手最好。沈歌你壓陣,等我們直接贏下兩局,速戰速決!”
這個安排出乎意料的合理。
沈歌有些詫異地看了陳炎一眼,隨即點了點頭,這是她第一次認可陳炎在戰術上的提議。
劉洛河也微微頷首,冇有異議。這確實是當前最優選擇。
隨著時間推移,第一場決鬥正式開始。
陳炎大步走上劃定的圓形擂台區域。他的對手,是一名胳膊上戴著紅色臂帶的男生,身材勻稱,眼神銳利。
他手中持握的武器有些奇特——一個邊緣鑲嵌著一圈鋒利刀刃的金屬圓盾,盾牌中心連線著一條黝黑的鐵鏈。
比賽開始的訊號響起!
陳炎低吼一聲,瞬間拔出腰間的闊劍,腳下發力,如同撲食的獵豹般向前猛衝!他習慣性地擺出正麵強攻的姿態,試圖以力量壓製對手。
然而,就在他衝出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麵金屬圓盾並非用於格擋,而是被對手猛地甩出!鐵鏈嘩啦作響,圓盾帶著呼嘯的風聲,邊緣的刀刃閃爍著寒光,如同一個巨大的、失控的飛盤,直接砸向陳炎的麵門!
“鐺——!”
陳炎反應極快,險之又險地橫劍格擋,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手臂發麻,整個人被逼得後退半步。
他心中一驚,不僅是他,連台下觀戰的劉洛河和沈歌都微微蹙眉。
他們都先入為主地以為對方是「盾」隊的成員,冇想到居然是擅長中距離奇襲的「鏈」隊!
“我靠!zazhong玩陰的!”
陳炎忍不住罵了一句,對方這武器和打法太具有欺騙性了。
那名「鏈」隊成員冷笑一聲,手腕一抖,鐵鏈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帶動著圓盾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從各種刁鑽的角度不斷襲向陳炎。
沉重的盾擊、鋒利的刀刃切割,配合鐵鏈的纏繞騷擾,一時間將陳炎逼得隻能不斷揮劍格擋、閃避,陷入了被動防禦的局麵。
因為攻擊距離被對方掌控,他難以近身,貿然衝上去很可能被鐵鏈纏住或者被圓盾直接重創。
對手見久攻不下,攻勢稍緩,圓盾收回手中,似乎在醞釀下一次攻擊。
陳炎瞅準這個空檔,剛想發力前衝——
“噗通!”
他腳下猛地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他低頭一看,心中駭然,那鐵鏈不知何時竟如同潛伏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在了他的小腿上!
對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猛地一拽鐵鏈!陳炎下盤不穩,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扯得向前飛撲,眼看就要狼狽地摔出擂台範圍!
“哼!”
陳炎悶哼一聲,在最後關頭腰腹發力,硬生生一個淩空扭身,單手撐地,險險地落回了擂台邊緣,避免了被直接秒殺的結局。
那名「鏈」隊成員迅速收回了鐵鏈,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周圍觀戰的聖世會成員爆發出陣陣鬨笑,就連那幾位隊長,也大多抱著手臂,臉上帶著看猴戲般的輕蔑表情。
陳炎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冇有憤怒地咆哮,反而咧開嘴,露出一個冰冷而狂野的笑容。
“既然這樣……”他低聲自語,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也彆怪我不客氣了。”
不規則打法,開始了!
當對手再次甩出圓盾,試圖重複之前的戰術時,陳炎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舉動——他猛地將手中那柄看起來品質一般的闊劍,如同投擲標槍般,狠狠朝著對手的本體擲了過去!
這一下完全出乎對手的預料!他不得不中斷攻勢,慌忙將圓盾收回身前,“鐺”地一聲磕飛了襲來的闊劍。
然而,就在他格擋飛劍,視線和防禦出現短暫空隙的這一刹那,陳炎動了!他如同鬼魅般逼近,速度快得驚人!臉上帶著那抹邪氣而狂放的笑容,砂鍋大的拳頭帶著破空聲,直接砸向了對手的麵門!
“砰!”
第一拳,結結實實命中!鼻血瞬間飆出。
“砰!”
第二拳,跟進!
“砰!”
第三拳,毫不留情!
那人被打得暈頭轉向,直到這時才勉強舉起圓盾護在身前。
不僅僅是這名對手,連周圍幾乎所有觀戰者都認為,失去了武器的陳炎,不過是徒有蠻力,怎麼可能用血肉之軀打破堅硬的金屬盾牌?
然而,他們錯了。陳炎,從來就不是什麼“普通人”!
台下的劉洛河和沈歌,看到陳炎近身並且打出那標誌性的狂野笑容時,便不約而同地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勝負已定。
陳炎根本不管對方舉不舉盾,他的拳頭如同打樁機般,一拳又一拳,狂暴地轟擊在金屬圓盾上!
“咚!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戰鼓擂響!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是,那麵看起來相當堅固的金屬圓盾,在陳炎那非人的怪力轟擊下,中心位置竟然開始肉眼可見地凹陷、變形!
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狂野,每一拳都傾注著被戲耍的怒火和證明實力的決心。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右臂肌肉賁張,一記毫無花哨、卻凝聚了全身力量的直拳,如同出膛的炮彈,悍然轟出!
“轟——!!!”
一聲巨響,那麵已經嚴重變形的圓盾再也無法承受這股巨力,連帶著後麵死死支撐的對手,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一般,直接倒飛出去,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濺起一片塵土。
圓盾“哐當”落地,已然報廢。而它的主人,更是鼻青臉腫,直接昏厥了過去,不省人事。
第一場決鬥,結束。
陳炎,勝!
他站在擂台上,微微喘息,甩了甩有些發紅的拳頭,環視著周圍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的觀眾,那眼神彷彿在說: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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