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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審配捱打(4.5k,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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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色微沉。

一處府邸。

年歲已過四十,位高權重的王允,親自拿著棉巾,跟陪著他一同來這幷州之地上任的審配審正南,擦拭傷口。

望著眼前這被打得鼻青臉腫,格外落魄的審配審正南,一向嚴肅的王允,麵皮忽的抽了一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九原城的遊俠們,也忒不厚道了!

審配審正南,雖然年輕,但多少也算是個文武雙全的名士了。

哪裡有名士被打得這般慘的?!

「正南...」

「你這是何苦呢,隻是招攬人手罷了,覺得人家能打,就拉攏過來,允給個從事便是了。」

「何必親自上陣,與人家比試呢?」

審配的麵皮同樣抽搐了一下,當然與王允的抽搐不同,他是傷口扯動,疼得。

「配以為隻是普通的悍勇罷了。」

「還想著用技巧壓服他,讓他能高看配一眼,也好順勢招攬,誰能想到,配這種身手,在那人的手下,就沒能撐得過幾招。」

「哪裡能有人,不過十六七歲,便能有這般勇力?」

王允有些好奇。

「其人姓名喚作什麼?是哪裡人?性情如何?既然這般悍勇,過幾日,等王智的事情忙完了,我親自上門,公車請他便是。」

審配痛的齜牙咧嘴。

「其人姓呂,單名一個布字。」

「至於是哪裡人,性情如何,配還沒來得及打聽,至於公車徵召他,不如等配瞭解過其人性情後,再行徵辟。」

「萬一給方伯徵辟來一個大惡之輩,那便不好了。」

「呂布嗎?」王允若有所思,緩緩點頭。

「如此也好。」

「王府君還在獄中壓著嗎?」審配問道。

他這幾日格外忙碌,既要處理來之前,自家主公陳球陳太常吩咐的事情,又要給舊友寫信,還要在鄉野尋些悍勇之士。

屬實是沒有時間去關注王智的事情。

「昨日就放出來了。」王允搖頭。

「大抵不過是一個調戲民女的罪名,又沒有實質的罪證,我雖然為刺史,卻也奈何不了他,隻能寫文書,向天子彈劾他。」

「若是真要一直壓在獄中,甚至是殺了換人,那十常侍王甫,指不定要如何向天子進我的讒言呢!」

審配一時默然。

閹宦勢大,天子聽信讒言,這是不爭的事實。

說著,王允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他看向審配,壓低了聲音,低聲勸說道。

「正南,若是陳太常的事情作罷了,你便先回雒陽,莫要在這幷州之地多停留。」

「啊?」審配不解。

王允解釋道。

「今日,雲中那邊,有一夥來運送軍械的吏卒,帶隊的曲長,乃是我太原王家的族人,其人運完軍械後,便孤身來尋我,與我送了一封雒陽來信。」

「信中說道。」

「先前的破鮮卑中郎將田晏,因為先前做錯了些事情,被天子治罪,要剝奪官爵,為了將功折罪,他便跑去雒陽,上竄下跳,聯絡舊日的一眾雍涼軍將,企圖賄賂十常侍王甫,攛掇天子向鮮卑開戰。」

「幽並之地距離鮮卑近,若是真要開戰了,免不了要被捲入戰火。我身為刺史,無法逃避,也無需躲避。」

「隻是...正南不過是過路罷了,卻沒必要捲入進來。」

看著眼前的審配,王允正色說道。

聽罷了王允的言語。

審配有些沉默。

許久。

他猛地抬頭,昂然站起身來,直麵王允。

審配急聲道。

「莫非方伯以為,配是這種貪生怕死之人嗎?!」

「莫非方伯以為,隻有這幽並之地的良家子們,才血氣方剛嗎!我冀州良家子,就可曾差了!?」

「朝廷若是開戰,數萬軍士盡要參與其中,無數鄉民皆被捲入其中,而配身為臣子,食漢家之祿,難道不應該提劍殺敵嗎?哪裡有早早逃走的道理?!」

「方伯,莫要小覷配了!」

王允一時愕然。

而後,瞧著審配幾乎要怒極拔劍,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捉審配,生怕審配一時氣急,揮袍離開。

「正南這是什麼話?」他起身整裝,收斂麵上的神情,正容道。

「允何曾有...」

話音未落。

門外,忽的有僕從的輕聲細語,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方伯,有文士持您書信拜訪。」

......

石門渡。

隨著天氣逐漸轉暖,來來往往的商隊,愈來愈多了。

呂平好不容易找準了個間隙,休息一會兒,提著個牛皮水袋,坐在一側的石塊兒上,仰頭牛飲。

瞧得著忙碌了大半日的呂平落單。

另一側,雁門郡出身的小吏張泛,不動聲色地推掉了周遭的事宜,也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了一個裝滿東西的布兜,徑直坐在了呂平的身側。

他將布兜放在了呂平的腳旁,微微開啟布兜的口袋,露出裡麵的東西。

「呂伯。」張泛笑眯眯地喚了一聲。

呂平低頭,朝著布兜裡瞅了一眼。

裡麵赫然是一隻被捆得死死的紅冠大公雞,身量極大,隻是被繩索束縛,奄奄一息。

隻是一眼。

前世頗好吃雞的呂平,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來。

他的腦海中,瞬間便浮出了這隻公雞的各種做法:什麼炒雞、燉雞、清蒸雞的...

呂平收斂口水,他側首,看了這張泛一眼。

張泛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他滿臉笑意,開口解釋道。

「呂伯臥病了這麼久,泛卻因為瑣事繁忙,沒有去拜訪過呂伯,想來也是慚愧。」

「泛平日也沒甚麼愛好,就是喜歡養雞,這是泛養的那群雞裡麵長得最壯實的一隻,特意拿過來給呂伯補補身子。」

「呂伯也莫要推辭...」

聽著張泛的解釋。

呂平麵上神情不動,隻是微微頷首,接過了這張泛手中的布袋。

「泛哥兒有心了。」他輕聲道。

而見得這呂平接過自己手中的東西,這張泛麵上笑意愈發的濃烈,全然沒有前幾日見呂平時,那鼻孔朝天時的姿態。

「害。」

「呂伯跟俺說什麼謝?」

說著,張泛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得四周沒人能聽到自己的話語後,這才猶豫著低聲開口道。

「呂伯。」

「我聽說,你原來的那莊子,被人給奪了?」

「是有這事。」呂平好奇地瞅了張泛一眼,點了點頭。

原身臥病時發生的事情,早就人盡皆知了,倒也沒必要隱藏。

「呂伯可曉得,那人是誰?」張泛眼神止不住地四處掃視。

「我當時臥床,不知詳情,隻是聽說是個閹宦家的子弟,勢力雄厚,無人敢觸其黴頭。」呂平微微搖頭。

「我認得那人。」張泛有些緊張,又是低聲開口。

「哦?」呂平斂容。

「是誰?」

「其人是咱們郡郡守王府君的族侄,其名王德。」

言語落罷。

這張泛心中似是有其他想法,他止不住地去偷瞥呂平的神情。

呂平沒有吭聲。

隻是,他握著布袋的手,驀然攥緊了幾分,指頭髮白,手背青筋暴起。

........

日暮漸沉。

呂平提著布袋,緩緩朝著家中走去。

布袋中,垂死的雄雞,還在時不時地撲騰兩下,企圖證明自己還活著。

王家的幼子,依舊領著三兩伴夥,蹲在村口,他狹長的眼眸,已然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呂平,似乎,在他眼中,呂平早已是個死人一般。

呂平恍若未聞。

他笑著與這幾人打過招呼,便緩緩朝著家中的方向行去。

盯著呂平離去的背影,一尖嘴猴腮的王家佃戶,冷不丁扭頭,衝著那王家幼子,蹦出一句。

「少君,這呂平手裡麵提的是一隻雞。」

「確實是。」王家幼子瞅了瞅,微微點頭。

「這呂平都成喪家犬了,還能吃肉!」那尖嘴猴腮的王家佃戶,眼帶覬覦,又是冷笑道。

「少君,自從那鮮卑劫掠後,俺們可是好久沒吃上肉了!」

隨著他的言語。

周遭的一眾逃回來的王家佃戶,也都抬頭,默然看向王家少君。

「你們也都想吃肉了?」王家少君扭頭,掃了一眼。

這群王家佃戶們,猶豫點頭。

「可是咱們沒錢買肉,怎麼辦?」王家少君嘴角微微勾起。

一眾王家佃戶,對視一眼,又是沉默。

王家少君也不催促,隻靜靜地看著他們。

直到那尖嘴猴腮的王家佃戶,從自家少君的眼神和先前的暗示中意識到了什麼後。

他立馬厲聲叫道。

「搶來便是!」

「這呂家父子本就是喪家之犬,在咱們村兒裡無親無故的!」

「依俺說,咱們不如直接把他們給殺了,奪了他們的財貨,再一把火給燒起來,若是有人問起來,說是失火便是!」

說著,這尖嘴猴腮的王家佃戶,還猛的朝著斜下方一揮手,作劈砍狀。

「這樣,咱們就都能吃肉了!」

此言一出。

原本稍顯沉悶的氣氛,宛若冰川融化一般,沉悶頓時消散。

這群王家佃戶們,就沒幾個好人,都是饑荒時敢偷人而食的貨色,此時,眼見這尖嘴猴腮的漢子,一下子將一眾人的心聲全部給說了出來,一時間,一眾佃戶,心思也紛紛活絡了起來。

「諸君,如何?」

這王家幼子,笑眯眯地聽罷了那尖嘴猴腮漢子的言語後,再次將視線投在了身前的一眾佃戶身上。

餘下的幾位佃戶,對視一眼。

其中一身形健碩的,率先上前一步,低聲道。

「全依少君的。」

見得自己這般輕鬆,不過是一唱一和,便完成了自家兄長安排的任務,王家幼子難得麵上帶笑,他望著呂平消失的方向,又是學著自家大兄的叮囑,低聲與這幾個佃戶道。

」今夜,你們不須回家了。」

「一會兒,且直接與我一同回我家院落便是,我家大兄搞了些肉食,一會兒咱們一起吃些。」

」等明日清晨了,咱們一同做些大事兒!「

說罷,這王家幼子,便起身,要引著他們往自家院落去。

而其人口中的所謂大事,在這般情形下,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一眾佃戶,麵麵相覷。

或是早有預料,或是滿臉驚異,此時在王家幼子的帶領下,皆是默不作聲地跟在了其人身後,朝著王家院落匆匆行去。

......

呂家小屋。

因為心虛,一天沒敢出門的呂布,剛剛打發走成廉,此時正好奇地看著自家父親從手中的布袋中取出一隻紅冠大公雞。

」父親,哪裡來的雄雞?「

「看起來還挺肥的。」

呂平拎著這隻雞的脖頸,四處尋刀。

「泛哥兒給的,就是那個背井離鄉,從雁門跑過來做工的那個年輕小吏。」

「我曉得那個。」呂布點頭,眼帶好奇。

「不過,前些時日,您臥病在床時,也沒見過他來看望過您,怎麼忽然就給咱送雄雞呢?」

「誰曉得呢。」呂平緩緩搖頭。

他找來了一個木盆,一把利刃,提著雄雞蹲在了地上,準備給這隻雞子放放血。

利刃一滑。

鮮血便噴湧而出。

望著自家父親在給雞放血,呂布愣了一下,卻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忽的反應了過來,他連忙開口提醒道。

「對了,父親。」

「今日那買咱鹹魚的匈奴人,烏爾部來人送信兒了。」

「嗯?」呂平微微抬眸。

「有說什麼嗎?」

「嗯...那人說,他們族中廢了好大的功夫,備好了十個鮮卑人,都是新鮮的,那族長烏爾罕已然帶著數十的人手,縱馬來給咱們送了。」呂布濃眉緊皺,努力思索。

「隻是礙於路程,還要避免誤會,避開人群,多半得夜半才能到。」

「這般快?今日夜半便能到?」呂平眉頭一挑,有些驚異。

「是!不過...」呂布的話語有些遲疑。

「說。」呂平將手中雄雞往外滲血的傷口,又給劃拉大了一些。

「那人說,最近的鮮卑人,不知為何,愈來愈少了,似乎都在往北方的王庭聚攏,他們捉這些鮮卑人,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為此還傷了一些族人。」呂布低聲解釋道。

「所以...」

他還沒有說完。

呂平便冷笑了一聲,接過了話茬。

「所以,他們臨時加價,要加錢?」

「是。」瞧得自家父親似乎有些慍怒,呂布微微頷首。

」他們說,得再多要一筐鹹魚!「

」我算了一下,真要再給一筐鹹魚的話,咱們家中剩下的財貨也剩不下多少了。「

呂平冷笑不已。

「這烏爾部這麼多年沒發展起來,還是有原因的。」

「一點兒腦子都沒有!」

「做了這麼多年的鹹魚生意了,漢人、鮮卑人、匈奴人,甚麼人我沒見過?臨時加價倒是頭一次見!」

」那咱們要給嗎?「呂布小聲道。

」給!「呂平麵上的冷意,愈發濃烈。

」如何不給?!就當是他們替咱背鍋的報酬了!「

觀察著自家父親的神情,呂布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他輕聲問道。

」既然那烏爾部夜半便到,那...咱們今夜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

說話間的功夫。

呂平已經將手中雄雞的血,放的差不多了。

」是要做些什麼。「

他緩緩起身,隨手拿過一塊兒粗布,擦拭一下手中的鮮血。

站在牆邊,取下牆上掛著的長刀,緊緊握住手中,緩緩拔出。

呂平淡淡開口。

」該讓這群野狗們知道一個道理了!」

「縱然虎落平陽,那也不是這種雜狗能夠欺辱的!「

此言一出。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若隱若現。

呂布的眼睛,愈發的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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