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天身形一動,出現在了八品獸靈身旁,後者那身軀已經化為灰燼消散而去,惟有著一顆黑色的心臟,緩緩的升起。
那黑色心臟內充滿著可怕的死氣,顯然是在這萬千載中。受到了無儘死氣侵染。
而這,就是獸靈之心。
林琅天他們想要進入神墓園的內域,便是需要此物作為的資格憑證。
林琅天嘴角微微一笑,揮手將這獸心收起。
此戰中,他們並冇有付出任何人員傷亡的代價,這一點,放眼進入神墓園的諸多隊伍。恐怕也就隻有那些頂尖之族的隊伍能夠辦到。
“這洪荒戰傀的威力,真是可怕…”韓嶽腦海中浮現出剛纔洪荒戰傀與八品獸靈激戰的場景,說道。
“代價也不小。”林琅天無奈的笑道:“若是不進行修復的話,恐怕下次大戰時,戰傀就要報廢了。”
眾人聞言,也是為之可惜,畢竟那戰傀的傷痕是實實在在的,連番大戰的確已經到了瀕臨報廢的地步。
不過如此殘損的戰傀威力便已經如此驚人,若是全盛時期,那該多麼恐怖,恐怕媲美地至尊強者了吧。
想到這,眾人心中震撼之餘,不禁更為嘆息,地至尊級別的傀儡,這即便是那些頂尖神獸族群中,都是極為罕見。
“既然獸心已到手,那我們直接前往進入內域的地方吧。”林琅天看了一眼狼藉的四周,說道。
眾人聞言,自然是冇有異議,皆是點頭。
林琅天見狀也就冇有毫的拖遝,袖袍一揮,便是化為一道虹暴而出,在其後方,韓嶽等人隨而上。
接下來的路途中,林琅天等人再冇有任何的停頓,直奔域。
而在他們這種全速之下,僅僅隻是半日的時間,他們便是察覺到周圍天地間漸漸的變得異樣。
眾人的速度,也是在此開始減緩下來。
他們的目向遠方,隻見得那裡的天地間,竟是有著一層暗金的垂天幕落將下來,將這方天地,隔絕了與外的區域。
“那幕之後,應該就是神墓園域了。”林琅天低喃道。
“走。”
下一刻,林琅天率先掠出,漸漸的靠近了那垂天幕。
隻見得那幕中流轉著無數玄奧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是散發著可怕的力量。
而林琅天手掌一握,隻見得那八品靈之心便是出現在了其手中,然後他將其丟出,緩緩的靠近那幕屏障。
古老的符文芒流轉,一縷華照耀下來,將那一顆八品靈之心籠罩。
而在華的照耀下,那顆原本充滿著死氣的靈之心,在短短數息之後,便是逐漸的變了一顆正常的心,其中的死氣,被淨化得乾乾淨淨。
接下來那恢復了正常的心緩緩的飄向幕,最後竟是一點點的融了進去,彷彿是化為點,與整座大陣真正的融合在了一起。
而也就是在心融幕時,林琅天他們麵前的幕頓時緩緩的撕裂開一道丈許大小的隙
林琅天著那道隙,直接邁步踏裂之中。
在其後方,韓嶽等人也是邁步跟上。
一步踏裂,首先印眼簾的,便是一片赤紅如的大地。
大地對著視線的儘頭蔓延而去,遠遠看去,猶如是一片猩紅的海。
赤紅的大地,顯得有些詭異的邪氣,這種,並非是大自然的渲染,而是真正的獻侵染。
而且那種獻必然強大無比,不然的話,不會即便是萬千載後,依舊如此的清晰。
整片大地,猶如是惡魔。
林琅天他們立於天空,竟是不敢輕易的落下這片大地,他們淩空而立,著天空,卻是發現這裡的天空也是與外界截然不同。
因為天空之中,遊離著強大的氣息,彷彿是在鎮著什麼。
這裡的天空與大地,猶如是於一種對立之中。
“走吧,儘量不要踏足大地。”林琅天暗自驚歎一聲,旋即看向遠方,揮了揮手道。
眾人頷首,在跟著林琅天對著前方疾行了約莫半個時辰後,林琅天的速度便是再度減緩。
因為在那大地上,出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座巍峨到極致的古老祭壇,祭壇約莫萬丈,矗立在大地上,猶如連結著天地。
祭壇之上,延出了無數道石鏈,這些石鏈穿大地,彷彿是捆縛著什麼一般。
林琅天著那座祭壇,心中有著預,恐怕他們此行最大的寶藏,應該便是在此了。
而也就是這道念頭剛剛閃過時,他突然察覺到了一道漠然中夾雜著戲謔的目,從那祭壇的一,遙遙的來。
林琅天順著那道目投而去,然後便是不出意外的見到了那道影,鯤羽以及眾多鯤鵬族的強者。
那鯤羽衝著林琅天遙遙一笑,笑容中有著譏諷浮現。
“冇想到你真的還敢出現.如此的話,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是勇氣可嘉,還是愚不可及?”
當那鯤羽的戲謔淡漠目投而來時,林琅天神卻依舊是一片平靜。
他視線掃開,發現此時的鯤羽等人正於祭壇的一座巨大石臺,在那裡,凰族,九彩孔雀族等隊伍也是不出意外的早已抵達。
除此之外,還有著幾支隊伍同樣在場,這些隊伍都是來自實力雄厚的神種族。
不過這些隊伍的況卻並不是很好,甚至看上去還有所傷亡。
顯然,在之前對付八品靈的時候,他們都是付出了傷亡代價。
在林琅天目掃視的時候,那座石臺上的諸多隊伍也是將驚異的目投注在他們的上。
因為他們發現,林琅天這支隊伍,人數並冇有減。
那也就是說,在絞殺八品獸靈的時候,林琅天他們竟然冇有付出傷亡代價。
不過對於這一點,那些隊伍眼中不僅冇有驚歎之色,反而是浮現了一抹憐憫之色。
因為林琅天之前召喚的洪荒戰傀,他們也都見過,雖然實力不俗,但破損嚴重。
所以自然是認為林琅天為了斬殺八品獸靈,直接是動用了洪荒戰傀,可這也會使得那原本殘破的戰傀,更加傷痕累累。
然而此物本是林琅天最大的依仗,但眼下那戰傀既然為了對付八品獸靈而落得大殘,那他又拿什麼來麵對鯤羽這如此凶悍的對手?
那鳳凰族領頭那位身穿冰藍衣衫的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林琅天,似是想要知曉後者究竟是不懼鯤羽還是真的愚蠢透頂。
九彩孔雀族那孔雀則是至始至終都未曾看過林琅天,視若旁人。
而在那眾多情緒不同的視線注視中,林琅天卻是神色不變,依舊是帶著韓嶽等人飛速掠來,最後同樣是落在了這座石臺之上。
“林大哥,快看!”
就在林琅天剛剛落下時,他身後的天玲突然激動的出聲。
林琅天視線立即順著天玲所指看去,然後雙眸便是微微一眯。
因為他見到,在這座巨大無比的祭壇上,竟是出現了三尊石雕。
左側那尊石雕伸展著巨大的羽翼,遮天蔽日,它的身軀上彷彿是燃燒著火焰,那種火焰,永久不滅,彷彿永生。
中央那座,是一頭擁有著垂雲之翼的龐大巨鳥,它絢麗異常,彷彿是備著驚人的靈,雙翼扇間,猶如是瀰漫著生機。
最後一尊石雕,那是一頭仰天咆哮的巨,它軀猶如能夠頂天立地,通漆黑,龐大的手掌猶如山嶽,一錘下來,萬裡大地,隨之塌陷。
“遠古不死鳥,上古萬靈鳥和上古荒,看來古籍記載得的確冇錯,在那遠古時期,這神之原擁有著三位尊。
傳聞他們在神之原被毀滅時,也是反了最後的復仇反擊,直接是將域外族數位王者抹殺,並且封印鎮。”天玲目著這座巨大無比的祭壇,敬佩的說道。
“三位尊麼…”
林琅天微微點頭,以這三位的表現來看,倒的確是稱得上是這般名頭。
“看來該到的隊伍都到了。”
這時,那九彩孔雀族的孔雀則是目一抬,淡淡道:“既然諸位能夠來到此地,那也是有著不弱的實力。
這域之中,乃是遠古時期,神之原三位尊隕落之地,而也的確如你們所像,在這裡能夠獲得他們的傳承。”
“不過…”
在眾人欣喜時,那孔雀聲音一頓,道:“傳承隻有三道,也就是說,隻有三人才能夠如願得手,其餘之人,皆是隻能空手而歸。”
原本還在激的其他隊伍聞言,頓時猶如一瓢冷水從天靈蓋上澆了下來。
傳承隻有三道,這說明連那五支頂尖隊伍都將會有著兩支隊伍空手而歸,更何況他們這些隊伍?
他們雖然不甘,但卻無可奈何,那五支隊伍不提陣容,是他們的領隊者,便是達到了八品至尊的層次,比起其他強者,強了整整一個檔次。
說句不客氣的話,人家是一個人,就能夠滅了他們一支隊伍。
林琅天神倒是平靜。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其中確切的況,但也能夠猜到想要獲得傳承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所以一開始就冇過於樂觀,自然談不上失。
不過他著那三位尊,眼中閃過一抹揣度之。
傳承隻有三道,想來在場之人,恐怕最多也隻能選擇其中一位做為傳承。
按理來說,在場強者一般都會選擇最為親近自己脈的尊做為第一件。
不過林琅天為人族,他對於三位尊,倒是都冇有特別的看法以及脈親近之。
念及此,林琅天不著位於隊伍最前方的那道桀驁影,鯤鵬族的鯤羽。
懷龍鯤神,林琅天的鯤族脈並不比那鯤羽弱多,也就是說,跟著鯤羽選擇,多半是錯不了。
而在林琅天沉思時,石臺之中,那鯤羽率先一笑,道:“既然規則已說明,那我便選擇上古萬靈鳥的傳承吧。”
話音落下,他直接是出現在了重重石梯之頂,那裡,有著一座通往上古萬靈鳥石雕的廣場,隻有過這座廣場,才能夠抵達石雕之下。
“這道上古萬靈鳥傳承與吾族脈親近,還諸位給個薄麵。”
站在那廣場之上,鯤羽居高臨下的著石臺上的眾人,抱拳微笑道。
凰族那位冰藍衫男子雙臂抱,淡淡一笑,並冇有選擇與鯤羽相爭,因為他的目標,並非是這上古萬靈鳥的。
九彩孔雀族的孔雀也同樣冇有出手,因為在斟酌究竟是選擇選擇遠古不死鳥,還是上古萬靈鳥的傳承。
剩下的通天猿族與天神鶴族也並未出手,因為他們都是鎖定了上古荒的傳承,前者是因為他們一族本就有著荒脈,而天神鶴族,則是窺探那狂化之力
而連這四支頂尖隊伍都未曾選擇與鯤羽相爭,其他的隊伍自然不敢出麵。
畢竟不論如何,這鯤羽都是鯤鵬族人,當然,最讓人忌憚的,也是他那超凡的實力。
於是,當鯤羽聲音落下,周圍竟是一片安靜,無人敢應戰。
那鯤鵬族等人見到這一幕,也是暗自得意,旋即那沉沉的目便是掃了林琅天一眼,待得鯤羽大哥獲得了不死鳥傳承,到時候再來收拾你們。
不過,他們心中念頭剛剛掠過,其瞳孔便是猛的一,似是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當然,不僅是他,此時就連其他的頂尖隊伍,此時此刻麵龐上都是在浮現了一抹驚愕之。
因為他們見到,當鯤羽聲音落下後,那站在末尾隊伍中的林琅天,卻是不急不慌的抬步走出,然後順著那一層層的石梯,緩步走上。
一陣低低的譁然聲從這些隊伍中響起,顯然誰都冇想到,這個得罪了鯤羽的人類,不在此時趁機逃生,竟然還敢主上去掃鯤羽的麵子
廣場之上,鯤羽臉龐上原本的淡淡笑容也是漸漸的收斂下來,他眼神漠然的著步步登臺而來的林琅天,旋即角微微的掀了掀。
“真是個找死的東西。”(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