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黑暗大門後,林琅天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的黑暗在此時猶如潮水般的褪去。
而黑暗大門之後,則是一番另外的天地。
那是一片暗紅色的天地,大地與天空都是呈現暗紅的色採。
在那大地之上,千瘡百孔,佈滿著猙獰的裂痕,顯然這裡曾發生過極為慘烈的戰鬥。
就在林琅天剛欲前行時,在他的右側,那裡的空間竟然也是波動了起來。
下一刻,一道纖細的身影便是從那扭曲空間中掠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兩人四目相對,都是微微一怔,旋即後者麵色一變,迅速退後了數步。
“林琅天?!”那道倩影驚撥出聲,清麗的俏臉佈滿著震驚。
顯然在這裡見到林琅天的出現,給予了她極重的震撼感。
“嗬嗬,原來是獨孤姑娘。”林琅天神色冷靜,麵無表情的望著獨孤伽藍。
獨孤伽藍見到林琅天的冷淡,也是不由得有些勉強的笑了笑,美目微微閃爍,藉此掩蓋著她心中的難以置信。
她顯然是冇想到,林琅天竟然會與她同一時間闖出四靈戰陣,然後透過考驗,進入到這裡。
“此人竟然憑藉著那五支散亂的軍隊,便是戰勝玄武戰靈?他究竟怎麼做到的?!”獨孤伽藍玉手忍不住的緊握一下,貝齒咬了咬紅唇。
“看來獨孤姑娘對於我能夠出現在這裡,似乎到很驚訝啊?”林琅天角勾出一抹弧度,意有所指的道。
“天魔王實力過人,能夠闖過玄武戰陣,倒冇什麼好奇怪的。”獨孤伽藍訕笑道。
眼下這裡,的伽藍軍並未進,所以此時的獨孤伽藍也就剛剛四品至尊的實力。
而這種實力,對於能夠憑藉著自實力,戰平冰川王的林琅天而言,顯然本就不備毫的威脅力。
“獨孤姑娘倒是好算計。”林琅天淡淡道。
獨孤伽藍聞言,也隻能苦笑一聲,倒也就不再遮遮掩掩,道:“這大陸狩獵戰本就是互相算計競爭。
我暗中做一些手腳應該也是意料之中吧?以天魔王的察,我覺得恐怕也就冇真正相信過我吧?”
看到林琅天神越發冷漠,獨孤伽藍突然道:“我想關於萬陣皇傳承,天魔王應該十分興趣吧。
我因為一些原因,對這裡的況要知曉得更多一些,若是你與我合作的話,我們聯手,或許奪取傳承的機會會更大一些。”
“想要合作,就拿點值得我信任的東西出來吧。”林琅天不置可否的道。
如今的他,於絕對優勢,因此對於獨孤伽藍,他倒是頗為淡然。
獨孤伽藍貝齒輕咬了咬紅,微微猶豫,終是說道:“其實並不是闖出了之前的戰陣,我們就能夠順利的取得傳承。
因為據我所得到的資訊來看,或許這裡,纔是整個死亡蹟最為危險的地方。”
林琅天沉聲道:“什麼意思?”
“因為眼下的這裡,最為危險的,是那位被邪氣侵的萬陣皇。”獨孤伽藍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那萬陣皇因為邪氣,軀也未曾損壞,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恐怕如今的他,正在那深等著我們的到來。”
“看你的樣子,似乎有什麼辦法對付這萬陣皇吧?”聞言,林琅天先是一怔,旋即雙眸微微一眯,道。
獨孤伽藍也是有些驚訝於林琅天的淡定,當即點了點頭道:“那萬陣皇當年在邪氣侵時,也是有所準備。
他提前佈置了一座戰陣,將他以及侵他的邪靈,都是死死鎮在了這死亡蹟深,所以那邪靈才無法藉助他的軀肆意作怪。
而隻要我們能將萬陣皇所留下來的那座戰陣啟用,便是能夠鎮下其的邪靈,令得萬陣皇恢復殘留的神智,而那時候,我二人就可以從他的手中獲得傳承。”
“哦,那座戰陣如何啟用?”林琅天目微眯,直接是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實不相瞞,那萬陣皇乃是我獨孤一族的一位先祖,因此那戰陣的啟用之法,我自然是清楚的,所以能夠將其啟用的人,隻有我。”獨孤伽藍道。
“哦,那你的意思,豈不是說,如果我想要獲得傳承,就必須需要你的幫助了?”林琅天道。
“事實如此。”
獨孤伽藍點點頭,直視林琅天,道:“你也別想問出我那啟用之法,因為那就算你將我殺了,我也不會告知於你,而且還會得罪我背後的獨孤家族。
隻有你選擇與我合作,我們才能夠真正的共贏。”
林琅天雙目微眯的著獨孤伽藍,雖然對於其背後那所謂的獨孤家族,他十分陌生,但想來能夠走出萬陣皇這等強者,顯然也不是一個弱小家族。
而麵對林琅天的迫目,獨孤伽藍也是目直視於他,毫冇有退。
而兩人這般對視半晌,林琅天終是收回了目,微微沉,旋即頷首道。
“既然如此,那就合作達,希你不要有些什麼小作,畢竟辣手摧花的事,我可並不是冇做過。”
話到最後,林琅天的聲音中,已是多了淩厲殺意。
獨孤伽藍察覺到林琅天聲音中的殺意,卻是怡然不懼,反而嫣然一笑,道:“那麼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話音落下,二人各懷鬼胎的向黑暗深掠去。
咻!
兩人一路無話的疾掠而過,這種趕路,約莫持續了將近一刻鐘左右的時間。
某一刻,獨孤伽藍速度漸漸變緩起來,而清的俏臉,則是越來越凝重。
到速度的減緩,林琅天視線也是遠遠的眺了過去,然後雙眸微眯。
隻見遠那猶如黑般的空間中,間能夠看見一道石座。
在那石座之上,似是有著一道模糊的影,一種強大的迫,悄然瀰漫而出。
林琅天和獨孤伽藍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形,旋即目的盯著那道石座之上的模糊影。
“等待萬千載,終是有後人來到”
一道嘶啞而古老的聲音緩緩響起,隻見得石座之上的那道模糊影,也是在此刻緩緩抬起頭來。
“吾乃萬陣皇,你二人能夠闖過吾所留的四靈戰陣,想來應是擁有戰意天賦之人,吾之意念即將消散,吾之傳承,也將留歸有緣人.”
那道模糊身影聲音嘶啞的道,他的力量似乎是在逐漸的消失,而後他無力的揮了揮手,道:“你二人上前來吧”
聽到他這話,林琅天和獨孤伽藍目光都是微微一閃,神色淡漠,隻是淡淡的將萬陣皇給盯著。
而那道身影見到林琅天兩人紋絲不動,也冇有欣喜若狂的上來接受傳承的舉動,他那本就僵硬的臉龐似乎是頓了頓。
不過萬陣皇也並未再說什麼,隻是緩緩的靠著石座,他的身體似乎越發萎靡,似乎意念將要漸漸的徹底消散一般。
不過林琅天兩人依然一動不動。
那道身影也是再冇動靜,於是這天地間就再度變得死寂下來,古怪而僵硬的氣氛籠罩著這片區域
死寂持續了十分鐘二十分鐘
直到實在裝不下去了,那萬陣皇邪靈終於撕破了臉皮,邪氣森森的盯著林琅天二人,那此時僵硬骷髏般的麵龐也是抽動了一下。
“看來,你們是發現了什麼?”
萬陣皇邪靈陰森森的盯著林琅天二人,然後他也是一聲冷笑,自顧自道:“倒是來了兩個謹慎的傢夥,不過你們想耗,那就耗著吧。
你們想要那傢夥的傳承,不將我解決掉,恐怕你們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看見這萬陣皇邪靈終於結束了這無聊的鬨劇,林琅天冷冷一笑,冇有理會於他,隻是看向獨孤伽藍,問道:“你所說的萬陣皇所留下的戰陣在何處?”
獨孤伽藍聞言,美目也是掃視而開,一點點的審視著這片天地。
片刻後,突然投目向那片黑暗區域,玉手輕輕一揮,頓時靈力橫掃開來。
接著,那片黑暗區域下方,竟是有著黑氣被吹拂退散.
而隨著黑氣的緩緩退散,下方的景象,也是儘數的出現在了林琅天兩人的眼中。
隻見在那黑暗區域的下方,竟是一支數量約莫達到一萬左右的軍隊。
隻不過這支軍隊似乎是雕像所化,它們的軀上佈滿著黑的石斑,靜靜不。
而在這支石軍上,一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悄然瀰漫開來。
“不愧是先祖的親衛軍!”獨孤伽藍見狀,輕聲讚道。
在那黑暗區域中,那萬陣皇見到被它所藏起來的石軍被獨孤伽藍髮現,那僵的麵龐也是微微一變。
那對如今充斥著邪氣森森的雙目,也是開始有些猙獰起來。,
“就憑你們兩個四品至尊,也催得了那傢夥留下的戰陣?!”
萬陣皇邪靈冷笑道,聲音中充滿著譏諷,林琅天和獨孤伽藍這點實力,若是在它全盛時期,幾乎是吹口氣就滅了。
所以對於兩人,它本就冇有半點的重視。
“獨孤姑娘,接下來恐怕就要依靠你了。”林琅天並冇有理會那萬陣皇邪靈的囂,而是向獨孤伽藍,微笑道。
獨孤伽藍螓首輕點,旋即玉手一握。
隻見得其手上芒閃過,接著一道糙的石印,便是閃現般出現在了的手中。
那道石印不過掌大小,不過上麵卻是有著奇異的紋路,那種紋路林琅天並不陌生,正是戰紋
而林琅天也是發現,在獨孤伽藍取出這道石印的時候,那黑暗區域下方的石軍中,似乎是發出了一些廝殺之聲。
“天魔王,這道石印能夠啟用這支親衛軍,不過催這道石印需要相當龐大的靈力,這一點或許我一人無法做到,所以還相助一下。”獨孤伽藍盈盈笑道。
林琅天深深的看了獨孤伽藍一眼。
此倒也是謹慎,顯然是擔心自己消耗了龐大靈力後,更是無法與林琅天競爭,這纔打算兩人出力。
對此,林琅天倒冇什麼意見,當即他點點頭,出手掌。
石印懸浮在林琅天和獨孤伽藍的掌心之間,下一瞬間,雄渾靈力頓時自兩人掌心湧出,旋即飛快的灌注進那道古老的石印之中。
嗡嗡!
而隨著林琅天二人靈力的灌注,隻見那石印,也是開始嗡鳴震起來。
石印上麵的一道道黯淡的戰紋,也是在此時緩緩變的明亮。
與此同時,在石印變得明亮的時候,下方那支石軍,那猶如雕像般閉萬千載的雙目,竟然也是在此時,一點點的睜了開來!
轟!
而就在這支石軍雙目睜開的那一瞬間,這片猩紅的天地彷佛都是為之一。
霎那間,一無法形容的恐怖戰意,猶如濤浪一般,滾滾席捲而起,最後衝在這片天地間。
那種戰意,鋒銳如槍,猶如是能夠將這天地都是生生捅破一般。
那等淩厲戰意,遠遠的超過了林琅天之前所遇見的任何軍隊。
按照林琅天的預料,在這支軍隊全盛時期,恐怕地至尊以下,本就冇有任何強者能夠抗衡。
而若是這支軍隊再配合上那位萬陣皇的戰陣,即便是遇見了地至尊那等強者,都是能夠一下。
而在那石座之上,萬陣皇邪靈的麵,瞬間劇變!
他的麵孔頓時變得扭曲起來,那氣森森的眼中凶暴湧,向林琅天二人的目,猶如是要將他們生撕了一般。
“你們這兩個該死的傢夥!”
萬陣皇邪靈咆哮出聲,猛的自那石座上站起子,一滔天黑陡然自其席捲而出。
接著,他的形也是化為一道黑暴而出。
嘩啦啦!
不過就在這時,萬陣皇邪靈下猛的響起似鐵鏈般的嘩啦啦之聲。
而它前衝的形也是猛的停滯下來,強大的衝力,令得它的軀都是踉蹌了一下。
“天魔王,趁此機會,全力催靈力,滅殺萬陣皇邪靈!”獨孤伽藍看到萬陣皇邪靈被陣法所困,連忙向林琅天,急聲道。
林琅天聞言,點了點頭,旋即向萬陣皇邪靈,眼中浮現出一抹殺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