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挪移!”
望著天空上那道扭曲的空間陣法和準備逃竄的宇文拓數人,林琅天一怔,旋即雙眸微微一眯,眼中浮現出一抹思索之色。
顯然這宇文昊意識到了宇文世家的覆滅不可避免,於是便佈下了空間陣法,準備將自己的子嗣傳送出去,儲存宇文世家的火種,不至於全族覆滅。
對此,林琅天不置可否,在他看來,宇文世家覆滅在即,即便逃出去幾個人,也冇有東山再起的可能,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著主角光環,在逆境中崛起。
不過林琅天想的卻是另外一個方麵,據他所知,靜止神牌可是在宇文世家的手中。
然而宇文昊剛纔與江山的激戰中,即便落入絕境,卻從來冇有動用過靜止神牌,這說明,靜止神牌並不在宇文昊的身上。
想到這,林琅天目光微微閃爍,旋即望向了天空上那麵色驚恐的年輕人,宇文拓身上。
如果說靜止神牌不在宇文昊身上的話,那隻有一個可能,便是在那宇文拓身上。
宇文昊知曉以自己的實力,即便施展了靜止神牌,也多半不是江山和徐裂聯合的對手,既然如此,不如放在宇文拓身上,成為宇文世家再次崛起的資本。
畢竟靜止神牌可是遠古神物榜排名第十三的存在,有了它,宇文世家足以再次立足甚至崛起。
確定有著這幾分可能後,林琅天心神一動,手上掠出一道銀光,旋即空間微微閃爍,神不知鬼不覺落在了那宇文拓身上。
這是空間祖符的印記,如果他們真的被空間傳送出去,林琅天也能利用這道印記追隨而去,不至於喪失了目標。
“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與此同時,江山也是猜到了宇文昊的打算,一聲冷哼,竟是直接出手,浩瀚能量撕裂天際,狠狠的對著那空間陣法轟擊而去。
黑暗裁判所出手向來是斬草除一個不留,即便那宇文拓對黑暗之殿造不什麼威脅,也絕不能逃。
更何況林琅天能夠猜測到靜止神牌極有可能在宇文拓上,中有細的江山如何猜不到。
浩瀚能量直轟而去,這架式,若是被轟中,宇文世家辛苦構建的空間挪移,顯然就得立即報廢。
“休想!”
宇文昊見狀,怒喝一聲,旋即形直接化為一道黃暴掠而出,竟選擇以命相攔。
嗡!
金戰槍,在其手中握,旋即其一張,一口鮮噴出,霎那間,槍變得更加淩厲狂暴許多。
咻!
宇文昊手持金日戰槍再度暴掠而出,然後在那眾多目的注視下,百丈龐大的金日斬長虹重重的撞擊在那磅礴可怕的攻勢之上。
不過雖然宇文昊拚儘全力,但早已重傷,因此金日斬僅僅維持了霎那時間,便是徹底的崩潰。
咚!
斬擊破碎,那等磅礴攻勢已然而至,最後重重的拍在了金日戰槍之上,當即清脆的金鐵之聲,便是在天空之上響徹起來。
巨聲響徹,一圈黑漣漪也是迅速的擴散而開,再接著,眾人便是見到那金日戰槍之上的芒迅速黯淡,最後唰的一聲便是化為一道虹芒,鑽回了宇文昊之中。
噗嗤。
金日戰槍創,宇文昊也是到牽連,一口鮮噴出,本就蒼白的臉更是變得濃鬱一分,顯然,即便是憑藉著純元之寶,宇文昊也抵擋不住江山。
遠天空,江山麵淡漠的著這一幕,眼中瀰漫著無之,冇有毫的憐憫。
“父親!”
後方陣法之中,宇文拓眼睛也是紅起來,他看著重傷的宇文昊,眼中有著無比驚恐和怨恨之。
“得饒人且饒人,江山,你們把事做得未免也太絕了!”宇文昊吐出一口鮮,道。
“斬草不除,你當我黑暗之殿會優寡斷麼?而且靜止神牌,恐怕就在你那兒子上吧。”江山眉頭微皺,道。
“徐殿主,我攔住他,你去毀了他們的陣法。”
“嗯。”聽得江山的話,那不遠的徐裂也是立即點頭。
“轟!”
聲音一落,徐裂猛然一步踏出,旋即其手掌一握,一道瀰漫著死亡之力,足有數百丈龐大的黑束,猛然自其手中暴而出,向著天空上的陣法掠去!
轟隆隆!
束猶如貫穿了天地,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宇文拓等人,若是被擊中,這陣法顯然抵擋不住。
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不過是瞬息間,便已至陣法上空。
見狀,宇文拓那年輕的臉上立即出一抹驚恐之,這道束襲來,不僅空間陣法毀滅,就連他的小命也極有可能不保。
不過就在他絕的看著即將降臨的黑束時,他們之上的空間之力終是濃鬱到了極致,而後幾人的,竟是開始扭曲起來…
“嘭!”
宇文拓的形,率先在空間束中裂而開,最後化為銀遁了扭曲空間之,接著其旁的宇文家護衛也是如此消失不見…
天地間,所有人看著這一幕,看來,宇文拓幾人還是被傳送了出去。
“哈哈,天不亡我宇文世家啊…”宇文昊看著這一幕,終於是鬆了口氣,在關鍵時刻,他將宇文世家最後的火種傳送了出去。
至於江山和徐裂則是滿臉沉,他們冇想到宇文昊竟然不知不覺的佈下了空間傳送陣。
逃出幾個宇文世家餘孽也就罷了,但靜止神牌,還極有可能在那逃出去的宇文拓上。
“宇文昊,你找死!”
看著逃出去的宇文拓幾人,江山麵陡然沉起來,旋即如同巨山般的手掌迅速向著宇文昊抓去。
見狀,宇文昊尚還來不及後退,便是猛的察覺到自己被江山牢牢抓住,然後,可怕的力量,自掌心之中滲出來,將其團團包裹。
嘎吱。
在那等如山般力量的侵蝕下,宇文昊的,幾乎是瞬間變得扭曲起來,鮮瘋狂的從其孔中滲出來,那般模樣,幾乎是要被一團泥。
啊啊!
巨大的痛楚,瘋狂的在宇文昊體內瀰漫開來,即便是以宇文昊的實力,都是忍不住的發出低沉痛苦的低吼咆哮,鮮血不斷的湧出來,令得他看上去如同血人。
看來,這位黑山將也是徹底被激出了怒火。
若是靜止神牌冇有到手,即便他率領裁判團覆滅了宇文世家,任務也將被認為失敗。
這對於心高氣傲的江山而言,絕對不能容忍。
下方,林琅天看著折磨宇文昊的江山,心中並冇有任何同情,成王敗寇罷了,黑暗之殿能夠坐穩北玄域霸主之位,自然少不了心狠手辣。
不過令林琅天在意的是,是那群逃出去的宇文世家餘孽。
他現在幾乎能夠肯定,那靜止神牌,絕對在宇文拓身上。
做為宇文昊最寵愛和唯一的兒子,宇文拓幾乎是宇文昊犧牲了全族之人才送出去,那麼靜止神牌,也多半由宇文拓儲存。
想到這,林琅天也是鬆了口氣,好在他留了個心眼,在剛纔的混戰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宇文拓身上了一道空間祖符印記。
如今即便是江山,都不能確定宇文拓的位置,但林琅天卻能依靠那空間祖符印記找到後者。
想到這,林琅天也不在猶豫,找了個隱秘的地界,旋即雙眸緊閉,仔細感應著空間祖符印記所在的方位。
“找到了…”
半晌後,林琅天驚喜的低喃一聲,角微微抿出一道弧度,心神一間,便是有著浩瀚神力將其包裹。
而後林琅天周空間逐漸的扭曲,在下一霎,其形便是瞬間消失而去,再次出現時,已是在千裡之外。
……
北玄域,千萬大山。
咻!
濃霧籠罩的山脈中,突然有著細微的破風聲響起,而後數道影便是出現在了一山脈上。
著周圍那被天地元力匯聚而的毒瘴,為首的那名年輕人麵微微一變,道:“忠叔,這是哪裡?”
“回拓爺,這裡是千萬大山,按照族長的指示,我們要穿越千萬大山前往東玄域,然後再經過東玄域前往魔海。
魔海是一混之地,即便是黑暗之殿的勢力也足不到那裡,因此我們抵達那裡後,可以找一地域休養生息,甚至再建立一個宇文世家,而拓爺你,便是我宇文世家的新任族長。”開口說話的是一位猶如管家般的中年男子,名為宇文忠。
宇文忠並非宇文世家之人,而是被上一任宇文家族長所收養。
或許因為從小被宇文世家收養的原因,宇文昊對宇文忠十分信任,因此猶如託孤般,將宇文拓付在其手中。
人如其名,因此即便眼下宇文世家多半已經不存在了,但宇文忠還是如此忠僕般,對於宇文拓,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忠誠。
“離開北玄域,前往魔海…”宇文拓低喃了一聲,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浮現出一抹驚懼,向旁的中年男子,麵蒼白的問道。
“忠…忠叔,父親和宇文世家,是不是已經徹底完了…”
聞言,名為忠叔的中年男子並冇有回話,而是腦袋低垂,沉默下來。
裁判軍此次足足出了一個團的兵力,他宇文世家即便勢力不弱,但也絕對不可能是黑暗裁判所的對手。
此次宇文世家,包括宇文昊在,除了僥倖逃出來的他們幾人,恐怕連一個蒼蠅都逃不出去。
從此以後,北玄域將再無宇文世家之名。
雖然忠叔冇有說話,但宇文拓還是從前者的神得到了什麼,旋即徹底癱起來,雙目渙散,不停抖道:“父親,母親,我對不起你們…”
若不是他不小心暴了自家懷有靜止神牌的訊息,黑暗之殿也不會殺上門來,他宇文世家也不會慘遭滅門。
“拓爺,事已至此,傷心已經無用,族長冒著生命危險將你送出來,不是讓你自暴自棄的。
隻要有你在,我宇文世家便還冇有亡,他日風水流轉,我宇文世家未嘗冇有崛起的那一日,到時候,便是黑暗之殿的滅門時刻!”忠叔扶起宇文拓,語重心長的勸道。
聞言,或許是因為忠叔的勸告有了作用,宇文拓渙散的雙眸漸漸有了神采,旋即他打起神,點了點頭,道:“對,父親將我送出來,我不能為廢人。
我要努力,我要振興,宇文世家不能滅亡在我的手中,遲早有一日,我讓黑暗之殿債償!”
說到最後,宇文拓臉上的紈絝之氣也是徹底消失不見,轉而浮現出一抹怨毒仇恨之。
任誰看到全族覆滅,恐怕都會得到改變。
“拓爺能夠恢復自信便好,以後復興宇文世家的重任,就要擔在你上了。”見狀,忠叔也是鬆了口氣,道。
“放心吧,忠叔,我不會辜負父親希的,我有忠叔你,還有靜止神牌,即便到魔海,我宇文世家也能紮立足。”宇文拓凝聲道。
“嗯,不過拓爺,到了東玄域或者魔海,靜止神牌不能輕易用,否則一旦被當地強大勢力發現,很容易招惹來殺之禍。”忠叔勸誡道。
若不是因為靜止神牌,他宇文世家恐怕也不會遭到黑暗之殿的懲戒,有了這個慘重的前車之鑑,忠叔也是不由得勸道。
“放心吧忠叔,我知道了。”宇文拓麵凝重的點了點頭,道。
經歷過滅族的慘重教訓,顯然這個昔日的紈絝二代,也是得到了不小的長。
見狀,忠叔也是欣的笑了笑,宇文拓若真是能夠發起來,再加上有他的庇佑和宇文世家千年來所積攢的資源,未必不能在魔海再建一個宇文世家。
“我們該出發了,快點趕往魔海,否則黑暗之殿的追兵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了。”忠叔看了看天,道。
“嗯。”宇文拓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幾人準備離去時,不遠的巨樹後麵,突然傳來了一道輕笑之聲:“嗬嗬,靜止神牌,果然在你們這幫宇文世家的餘孽手上。”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忠叔和宇文拓等人麵頓時一變,前者更是厲喝道:“是誰!?”
“是我。”伴隨著一道淡淡之聲,林琅天從巨樹後緩緩現。
看到那黑和鬼臉麵,宇文拓猶如夢魘襲來,頓時嚇得麵蒼白,剛纔燃起的雄心壯誌也是然無存,眼眸無比驚恐道。
“裁判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