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玄境,這一境界,距離他已是不算遙遠。
「涅槃丹若是不足,你在來尋爺爺就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江盛愣了一愣,隨即笑著給了江塵一種保證。
在大江王朝這等王朝之地,想要更進一步,那是要做出某種取捨,而沒有任何一位後輩,會比眼前之人再讓他看到那種希望。
沒有涅槃金氣可供吸收,元神想要壯大,真正的破丹孕神,步入生玄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僅僅是突破生玄境的一種條件,體內元力中蘊含生氣,這需要觸及天地間的存在生死之力,離不開對這方天地的感悟。
如此種種,沒有大量的資源及天材地寶,他若想達到那一步何其艱難,甚至渡過第九次涅槃劫,都有不小難度。
「多謝爺爺厚愛。」
江塵躬身一拜,心中更覺得欣喜。
他不算是孤家寡人,還有一隻坐騎要養,這一千萬涅槃丹總歸是要給予鳳璿一些,而有了他爺爺的支援,涅槃丹日後即便耗盡也能有一些補充。
這對他接下來在大江王朝內的修煉,極其有利。
「十八歲前,能達到五元涅槃境之人,加入任何超級宗派,都是核心弟子的待遇,這麼多年來,我還從未聽聞過東玄域哪位超級宗派的天驕,能有那般成就……」
江盛蒼老的容顏上滿麵春風,談笑間,言語中不覺流露出幾分感慨與唏噓之意。
東玄域那些超級宗派的訊息,在他這等高階王朝之主眼中,不算太過神秘,而當今東玄域年輕一輩,也並沒有出現什麼厲害的人物。
即使在那以往,同等年紀中,也難有同他這孫輩一般的成就,不得不說,這堪稱奇蹟。
「不瞞父皇,這一次帶塵兒前來皇城還有他加入超級宗派一事,以他的天賦潛力,留在我們大江王朝,必會被埋沒。」
「距離那百朝大戰開啟的時間,還有九年多的時間,這十載光陰,塵兒若是進入超級宗派,那未來成就怕會遠超我們的想像。」
江寒眼眸閃爍,看了一眼江塵後,同江盛拱了拱手,帶著幾分緊迫之意的同江盛言說了起來。
王朝之地,資源匱乏,五元涅槃境前其實還可能沒有什麼,但在五元涅槃境後,即便有大量的涅槃丹,修煉速度也會變的緩慢。
修煉元力,吸收涅槃之氣,從天地中汲取也可,但涅槃境自我蛻變到一定程度,需要修煉元神,吸取元神之氣。
而元神之氣,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便是所謂的涅槃金氣,這種能量天地間存在的極其稀少,對天地感悟不足很難觸控吸收的到,但是在那些超級宗派中的丹河中確是存在。
除此外,超級宗派還有大量提升元力、元神的資源,甚至是破入生玄境的寶物也不匱乏,武學方麵就更是不用多說。
以他兒子這般天賦潛力,若侷限於這大江王朝狹小天地,那是暴殄天物。
聽到江寒言及百朝大戰,江盛那渾濁的眼眸中不禁閃過一抹深沉的凝重,身為大江王朝之主,他清楚百朝大戰對一個王朝意味著什麼。
那是一場東玄域無數王朝天才爭鋒的大戰,唯有在那百朝大戰中脫穎而出的人,方能真正獲得超級宗派的青睞,從而魚躍龍門,一飛沖天。
而這不僅僅是個人榮辱,更事關背後王朝的興衰,哪怕是成為超級宗派記名弟子,超級宗派也會下發一些賞賜,若是取得成就更高,背後王朝升級,成為超級王朝也不是沒有可能。
「百朝大戰,乃是磨礪天才的絕佳之地,塵兒如能在其中嶄露頭角,自是可以順利進入超級宗派。」
「但凡事不能一概而論,以塵兒這等年紀所取得的成就,等待時間,進入百朝大戰那是捨本逐末,是應早些選擇一方超級宗派加入。」
江盛輕輕捋須,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眸中閃爍著一抹深深的沉思。
大江王朝曾經作為超級王朝,不是沒有直通超級宗派的傳送陣,隻是那等傳送陣法,無超級宗派允準不可動用。
不比千年之前,他們大江王朝,在那超級宗派中,早已失去了說的上話的人,否則也不至於淪落成為高階王朝。
「距離我們大江王朝最近的八大超級宗派,莫過於元門和那九天太清宮,塵兒有意九天太清宮……」
江寒略作沉吟,道出了一些江塵的想法。
江塵聞言,亦是點了點頭,漆黑澄亮的眼眸閃了閃,目光緊緊凝視著江盛。
客氣一些,眼前老者是他的爺爺,不客氣的話,眼前老者可以輕易決定他的生死。
在這大江王朝,他並沒有什麼話語權,有些事情不是他所能決定,好在他父親雖然獨斷專行,但在他實力提升上來後,一切便以他的意見為準,與對待旁人不盡相同。
這也算是值得他慶幸的一件事,沒有誰會喜歡自己頭上多一道枷鎖,哪怕這個人是他的父親。
至於他爺爺,他見麵沒有幾次,今日前來討要資源,僅能算是有一些瞭解,具體如何,還是要看他爺爺的態度。
「九天太清宮……可比不得元門那……」
江盛眸光中帶著些許不解,詫異地看著江塵,滿心疑惑。
東玄域八大超級宗派,以元門為首,沒有任何一方超級宗派可與其比肩,這在東玄域不是什麼秘聞,乃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而九天太清宮,以女子居多,男子想加入其中,不是不可,甚至有著更為充分的理由,但這等心思多少讓人尋味。
「元門雖強,其內競爭激烈,行事風格孫兒並不喜歡,九天太清宮以女子居多,男子進入其中,反而更容易獲得安靜的修煉環境,至少不用天天打打殺殺,明麵上爭鬥不是太過激烈。」
江塵微笑著解釋了下自己這種選擇的理由。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很大程度上在與直接與不直接,女人的心思其實非常細膩,往往隱於暗處,表麵可能相安無事,但那背後所充斥的勾心鬥角,超乎著人的想像。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小覷女人,歷來都是男人的悲哀。
而實際上他加入九天太清宮的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他需要太上感應決這門參悟太上之力的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