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穀之外。
在江塵將天紋果煉化,精神力晉入天符師這前前後後小半日間,穀外的爭鬥早已分出了勝負。
在江寒那五元涅槃境的絕對實力碾壓下,天荒王朝的荒嶽雖是動用了靈武學,但依舊是沒有扭轉那種差距。
二人的爭鬥中,江寒始終是占據了上風。
尋常王朝之人,並不具備越級而戰的資本,而荒嶽顯然是沒有什麼特殊。
「荒嶽,你想要勝過我,一如當年一樣,可還差的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江寒麵容冷峻,英氣逼人,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笑容,凝視著眼前衣衫破碎、元力氣息紊亂的荒嶽,冰冷地眸子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抹譏誚之情。
天紋果的能量波動早已經消失,先前幽穀內天地間的夾雜著雷霆的異象變化是什麼,不言而喻。
那是風雷洗禮之力,乃是突破天符師的徵兆。
天符師,他們大江王朝又多了這樣一位存在,而那個人還是他的兒子,至於眼前這些天荒王朝之人,不過是此行的小小陪襯而已。
若是單單他一人,麵對這般數量不少的涅槃境強者,雖不會落敗,可要想封鎖這片幽穀確是不能,但現如今已經是塵埃落定,並沒有什麼不可控的意外發生。
「五元涅槃境的確強橫,可即使你勝過了我,又能耐我何,我若隕落在此處,你大江王朝,便等著我天荒王朝開戰吧……」
荒嶽麵色慘白,嘴角掛著血跡,卻仍強撐著身體,言語中帶著幾分威脅與狂妄。
江寒聞言,淡淡笑著,並沒有下一步出手的打算。
「你說的不錯,你這天荒王朝的太子殿下隕於我手是個麻煩,兩大高階王朝開戰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我不會殺你。」
「但想必不用太久,你天荒王朝就會徹底不復存在……」
話音落下,江寒目光也是投向了幽穀之地,那素來漠然冷淡的眼目中流露出一抹暖色。
他這個兒子足夠爭氣,用不了多久想必成就就會超過他,日後的大江王朝,沒有誰再會有成為他競爭者的資格。
不到十七歲的涅槃境、天符師,這種修煉天賦,已是不能驚天妖孽來形容,以這般實力前往皇城,那父皇的態度可想而知。
「好大的口氣……」
荒嶽冷笑著,其身後的幾位天荒王朝強者也是麵露出了些許不屑之色。
能覆滅他們天荒王朝的存在有著不少,但絕對不是同為高階王朝的大江王朝。
「天紋果之爭結束,你等天荒王朝之人若是打算留下相陪,我可不會有三殿下那般顧慮,這把老骨頭,可是許久未曾好好活動一下了。」
「若是出手沒了輕重,想必你天荒王朝的國主陛下也不會怪罪。」
「是極…是極。」
而不待江寒回應,其身側兩位的老者踏步而出,迎向了荒嶽等人,四元涅槃境的的強橫元力波動,自二人體內瀰漫而出。
若非是荒嶽這位天荒王朝身份不凡之人親臨,他們倒是不介意清除一下大音王朝周邊天荒王朝的強者。
兩大王朝邊境之地爆發些許爭鬥沒什麼,涅槃境強者死了也就死了,可這荒嶽終歸是有些不同。
天荒王朝的太子殿下亡於大江王朝之人手中,天荒王朝若是沒什麼回應舉動,必會被周邊王朝恥笑,而一旦天荒王朝同大江王朝開戰,那就不是隨意能收的住手的事。
屆時,大江王朝必然會受到影響,戰事擴大,利益受損,那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是否是恫嚇之言,十年內或許就會有一個結果。」
江寒輕輕笑著,神色無比自得,眼神中有的隻有一種自信。
有他那兒子,大江王朝必然會出現一位加入超級宗派的天才,整個王朝升格成超級王朝也不是沒有可能,何況一個小小的天荒王朝。
而現在他們大江王朝所要做的就是靜待時機,等那清晰可見的未來。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大江王朝究竟有何等能耐…」
「我們走……」
荒嶽麵色暗沉,眼神不甘中帶著幾分惡毒地在江寒身上掃過,想不明白所以後,也未在多問,身形徑直退卻,帶著天荒王朝的眾人迅速撤離。
此次他前來浮幽王朝,隻是一場意外,未曾想遇見了天紋果這等靈物出世,而今靈物已被大江王朝之人所獲煉化,那麼此次爭奪便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
以他目前所掌控的人馬,還不是江寒等人的對手,再多上兩位他這樣的四元涅槃境頂峰之人或許會有些勝算。
五元涅槃境,不可力敵。
身邊這二人還真是廢物,居然讓玄元草那等蘊含生氣的渡劫靈藥落入江寒手中,而那江寒還真是好運,居然真的能以此完成突破,直接渡過那五次涅槃劫。
真是可恨……
「江寒賢侄,我們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們……?」
望著天荒王朝眾人狼狽逃離的身影,穆氏宗族的老者心中有著些許不甘,向江寒詢問道。
「荒嶽乃是天荒王朝的太子殿下,極得那位天荒王朝國主的重視,若是隕落於此,我們大江王朝勢必會麵臨一場不必要的戰爭。」
「牽一髮而動全身,時下爆發戰爭那是無意義的事情,姑且讓這荒嶽多活幾年。」
「在我們東玄域,所有王朝真正能依靠的隻有超級宗派,他們纔是這片土地的真正主宰者,隻要塵兒此後能進入超級宗派修煉,一個小小的天荒王朝,又豈在話下!」
江寒神色從容,並沒有太多的緊迫之意,一番擲地有聲的言辭裡,滿是對未來的一種期待。
「是啊!我等王朝之爭再是激烈,都是沒有意義的爭鬥,比不得超級宗派之人的一句話。」
「我大江王朝的未來,是要仰仗那小傢夥了……」
……
幽穀之中。
待外間那些不熟悉的氣息徹底離去,感知不到後,江塵輕呼了口氣,方纔有了外出離穀的打算。
謹慎這種東西或許會真的受到某些影響,從此次天紋果之事就能看出,他父親就是一個極其小心謹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