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乾坤袋,江塵衝著穆紅綾微微笑了笑,心中那股慾念不覺多了一些別樣的情感。
有這麼一個心思在自己身上的表妹,那種感覺非常不錯,很難用言語來形容。
而自幼相處以來,他對穆紅綾沒什麼好臉色,甚至沒少動手教育,這個青梅竹馬很是另類,但如今看來,何嘗不是一種完美。
「走吧表哥,我帶你去我們宗族的族藏之地看看……「
穆紅綾挽起江塵的手臂,同其父穆遠目光交匯了一下後,便是引路朝著穆氏宗族的族藏之地而去。
對此,江塵側身朝著穆遠躬身示意了下,沒有脫開穆紅綾的皓婉,忙忙跟上。
穆遠這裡的三百萬涅槃丹到手,那剩下的四百萬涅槃丹就不是什麼問題。
相比於穆遠,他父親和母親那裡,可以直接開口,沒有任何拘束,更不需要依託穆紅綾這層關係。
而能否獲得父母支援,他從來都不擔心這個問題,以他修煉成的洪荒體肉身,現在所顯露出來的天賦潛力,哪怕不是他父母,拉攏一些投資,實際上也並不困難。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半盞茶功夫後。
在穆紅綾的引路下,穿過錯落有致的閣樓群落,屋舍殿宇,江塵終是來到了山河郡城穆氏宗族的族藏之地。
相比於占地僅方圓百裡的城主府,山河郡內城的麵積要更為廣闊,而穆氏宗族在山河郡的這一支主脈則是占據了其中一半的麵積,毫不遜色於江氏一族。
總的說來,這種分配同大江王朝整體勢力格局沒有多少差異,可謂大相逕庭。
一山不容二虎,正常情況下,一個王朝內部隻能有一個聲音,很難會有兩個實力相等的勢力存在,然而在東玄域這塊超級宗派掌管的土地上卻並非如此。
在這王朝猶如繁星般的東玄域,高階王朝跌落中級王朝,隻需要一場戰爭而已,甚至可能一夜之間,整個王朝就會蕩然無存。
外敵環伺,諸多王朝虎視眈眈,單憑江、穆任意一族,都無法掌控這龐大的大江王朝地域,那些曾經進入超級宗派的兩族子弟也並非宗派核心之人,根本沒什麼話語權,故而兩家隻能聯手合作,以拒外敵。
也正是因此,造就了大江王朝這種不太合理的勢力格局,江、穆兩族不僅甚少爭鬥,多以聯姻鞏固關係,有的隻是一團和氣。
毫無疑問,兩大勢力的掌舵者都是明白人,這大江王朝內部但凡有一些爭鬥,那些王朝外部的勢力必然會介入進來,分取一杯羹,而這種情況是江、穆兩族無法容忍的。
「穆氏宗族這片符陣籠罩下的族雪區域,可還真是不小…」
江塵抬眸望著眼前那符陣籠罩下林深茂密,樓閣聳立,一座座山峰交差矗立其中的族雪區域,不由慨嘆了聲。
所謂的族藏之地,隻是一個範圍。
比起山河郡的城主府之地,穆氏宗族的這一片族雪區域並不遜色什麼,這裡一樣有著符陣籠罩,天地元氣濃度高出外界不少,算是穆氏宗族核心之人閉關進修之地。
「表哥這些年來是第一次來這族藏之地,說起來這裡比起天穆城的穆家可差了不少,不論是靈寶的收藏,還是武學收錄,就連城主府也都是比之不上。」
穆紅很明媚的桃花眼眸忽閃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一些什麼,開口言說了那麼一聲。
上一次穆氏宗族大比,穆紅綾不是參加者,但卻是觀望者,對於穆氏宗族年輕一輩,以及天穆城內有什麼好東西,可謂是非常清楚。
「我所求也隻是那本造化武學磐石霸體而已,其餘武學意義不大。」
江塵回眸看了穆紅綾一眼,嘴角一抹弧度微揚。
在這山河郡穆家,除了煉體武學磐石霸體以外,其餘低等造化武學對他意義不是很大,甚至已經沒有著重修煉的必要。
用不了多久,他便能晉入涅槃,而到了那等境界,江氏皇族的千重崩山勁這種中等造化武學都隻能說是中規中矩,遇到尋常之敵尚能對付,若是再厲害的一些對手,便是得另謀他法。
唯有高等造化武學,甚至是靈武學才能當作成一種底牌。
而這等層次的武學,在這大江王朝,隻有一個地方存在,那便是大江王朝的皇城之地。
此外還有一條自創之路,奈何是他時間精力有限,在這種資源匱乏的王朝之地,研究這些,並不現實。
天下武學,無論是低等武學還是靈武學之上的天武學,都是由人、由物所創造,別人可以的事他自然是沒有什麼例外,何況以他的武學天賦,創造出一門適宜於自身的武學並不困難。
不過,想要將武學創造完美,施展出來的威力驚天動地,可越階而戰,這絕非一朝一夕之功,還需覽百家武學之所長,亦或者專精於某一道,潛修研究一段時間,另外還需融入這片天地的力量。
在天玄大陸,天地規則並未唯一,經這等天地規則演化出來祖符的目前僅有八道,分別是吞噬、黑暗、生死、寒冰、火焰、洪荒、雷霆、空間。
顯而易見,這並非是天玄大陸這片規則的所有,八道遠遠不夠。
黑暗對應的乃是光明,空間之上還有時間,天地萬物,又陰陽相生。
光明、時間、陰陽這三大天地規則,同樣可以演化誕生出來祖符,而且可能遠比演變八大祖符的天地規則高階的多,隻是這方天地所限,又缺乏外力相助。
天玄大陸終究隻是大千世界一方下位麵,天地本源之力有限,長時間又受異魔暗中侵蝕,故而這三大祖符隻存在於理論之中,依靠這片天地,很難衍生出來。
而這便是他未來在武學方麵需要感悟以及提升的方向,依靠前人之物,哪怕達到祖境,甚至是那大千世界的主宰之境,依舊是無法走的長遠。
大千世界的蒼穹榜,看似是登頂天地的主宰,但那何嘗又不是一種束縛……
「表哥這樣發呆,可是又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眼見江塵陷入沉思,穆紅綾嬌笑了聲。
「沒什麼,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走吧…」
江塵悠然回神,微微一笑間,在穆紅綾那光潔的額頭上輕彈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