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
兩個時辰後。
「光靠打坐凝鍊精神力,終非長久之計,想要快速突破到靈符師,城主府那座錘鍊精神力的符師塔,兩個月後開啟時,到是個機會。」
「隻是突破到低階靈符師以後,想要在有提升,這山河郡內怕是沒有了什麼法子,還是要早做一些準備。」
凝鍊了一番精神力後,江塵停下修煉,推開窗欄,目光遠眺,夜風輕輕拂過那稚嫩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絲絲涼意。
天玄大陸的危機近在咫尺,而東玄域內,王朝無數,沒有涅槃境以上的實力,想要離開大江王朝周邊範圍都是很難。
隨著他實力的提升,大江王朝的修煉資源必將難以滿足他自身所需,加入超級宗派或者離開東玄域尋找一方可以安身的勢力,這是一個宏大的目標,也是一個必須要實現的目標。
「表哥,你在想什麼?」
穆紅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溫柔與好奇。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並沒有什麼不可描繪的事情的發生,有的隻是一種難得的安寧。 體驗棒,.超讚
不同於以往,現如今江塵在修煉時,穆紅綾分外安靜,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改變。
「沒什麼,杞人憂天了一會兒。」
江塵淡淡笑了笑,心緒歸於平靜。
路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有個遠大的目標是好事,但實現起來還需從一點一滴做起。
那幾本從江家武學館獲得的武學,在這外城倒是可以修煉一二,天河幫的內比鬥場,勉強能夠算上一處試煉之地。
……
翌日。
天河幫大門外。
在繳納了四十枚陽元丹後,江塵同穆紅綾方纔有了進入比鬥場的資格。
進入其中,接連穿過人群,走過十數條蜿蜒道路後,二人方纔來到了此次的目的地。
視線所及,這是一片相當遼闊的廣場。
大大小小的擂台不下百座,而在這些擂台中,有三座尤為引人注目。
這三座位於所有擂台的正中央,規模宏大百倍,顯然是為更高階別的對決所設。
相比於其它擂台上散發出的元力波動,這三座擂台空空蕩蕩,並沒有什麼比鬥之人。
造化三境的強者,哪怕是在江、穆兩大勢力中,也是中流砥柱,在這外城之地,更是不凡,故而能來到天河幫,參加這種比鬥的大多都是造形境以下之人。
或者說,不少人是抱著發家致富的心思前來。
在一旁的看台兩側,設有專門的賭鬥台。
那些身披水墨暈染長袍,胸前精緻刺繡著靈動波浪紋的天河幫弟子們眼神銳利如鷹,彼此分工明確,記錄著每一場賭鬥的賠率與參與者。
同時,不斷收攬下發著那些下注之人遞上來的乾坤袋。
天玄大陸,除了修煉以外,難有什麼樂子可言,觀看他人比鬥,無疑是一種不錯的消遣放鬆方式。
而如果眼力不錯的話,還能在這一過程中,賺取一些修煉資源,可謂是一舉兩得之事。
在這山河郡外城,不少人因為一場比鬥變得身價不菲,而對於那些參與比鬥之人而言,不僅可以通過與人交戰,提升實戰之力,還能獲得不小的聲望。
若是運氣好連勝一定場數,更是可以獲得天河幫的獎勵和招攬,可謂是一件名利雙收之事。
至於失敗的後果,在那明確的同等境界較量下,沒有人會去考慮和在意,顯然是被選擇性的忽視。
並非越級而戰,輸了隻能算是丟人,能來到這裡的人,誰又沒幾分自信。
「地元境的擂台在那裡,以你這丫頭的實力,到是可以連贏多場。」
江塵目光四下掃了掃,很快便是確定了範圍,轉頭看向穆紅綾,話裡話外很是看好。
地元境實力最低,自然處於邊角之地,所關注這種級別戰鬥的人,本身實力不會超過天元境,反之天元境以上之人就好了許多。
尤其是元丹三境之間的比鬥,最為熱鬧,所押注的起步都在五百枚純元丹之上。
而穆紅綾出自穆氏宗族,無論修煉的功法秘籍,還是武學,在同境界之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
整個大江王朝,在這一方麵,也未必能有勝過穆紅綾之人。
造化三境之前,江、穆兩族中的嫡係子弟並沒有太大差距,無論是武學還是資源基本上都是予取予求的狀態,而這便是宗族與宗派之間的區別。
「總要上去了才知道。」
穆紅綾躍躍欲試道。
見狀,江塵沒有猶豫,當即便帶著穆紅綾前往了地元境之人比鬥的區域。
「這是哪家的少爺小姐,這般年紀便是突破了地元境麼?」
「這可不是剛突破的的地元境,而是那地元境後期!」
「……」
隨著江塵二人的到來,以及穆紅綾的上場,看台四周頓時響起了陣陣議論聲。
在這天河幫的比鬥台上,從來不缺乏一些家中背景不錯的少年少女前來觀望,但敢於上場比鬥之人,確是還從未有過穆紅綾這般年紀的人。
不到十三歲的年紀,大部分人才開始進行淬體境界的修煉,而在十三歲前,能否有好的根骨,其實和生存環境的關係很大。
沒有資源支援的人,自然就談不上改善根骨,長成速度也較為緩慢,修煉自然是要延後。
擂台上,穆紅綾眼神淩厲,素手輕揚,指尖跳躍著幽暗的光芒,隨著其雙手緩緩交錯,空氣中彷彿有低沉的嗡鳴響起。
緊接著,一股陰冷而沉重的元力自其掌心立時暴湧而出,帶著令人心悸的陰寒之力,在空中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黑色掌印。
「地煞歸元掌!」
隨著一聲低喝,那黑色掌印猛然間向其麵前的粗獷漢子拍出。
對此,那粗獷漢子自是沒有坐以待斃,忙忙催動體內元力,施展出一門四品拳法武學勉力相抗。
砰砰砰!
短暫的元力碰撞過後,穆紅綾不出意外的便是取得了勝利。
「這丫頭,將這門中品武學倒是習練的越發純熟了。」
看台上,看著穆紅綾那滿是得意舒暢的小臉,江塵笑了笑。
雖說穆紅綾沒有經過什麼實戰,但與人爭鬥,歸根究底是力量的比拚,彼此差距懸殊,在那絕對的實力麵前,所謂的陰謀詭計、戰鬥經驗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而武學的施展,出手的越多,自然而然就能夠融會貫通。
「這丫頭有些上癮,我倒是也可以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