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驚艷
現在的他連天玄大陸的生死玄境都沒有觸及,想像大千世界的未來屬實是杞人憂天。
況且以此前同冰主那一次對話來看,未來的他必然超脫了這方天地。
斬斷時間長河,這是諸天萬界中至強者的標誌,回不到過去,看不到未來的人其實根本談不上是所謂的強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前路雖是漫漫,但那終點,乃是定數,他隻需要腳踏實地做好眼下之事即可。
「丹河灌頂之機,不容錯過。」
「隻是那涅槃金氣異常狂暴,遠超尋常的涅槃之氣,想要在丹河之底多堅持一些時間,這十日內,還是應當尋找一本煉體靈武學修煉,再度提升一下肉身強度。」
心念一動間,江塵便是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涅槃金氣,乃是涅槃之氣的升華版,這種能量又被稱之為元神之氣,但那作用不限於元神,相比於普通的涅槃之氣,對於肉身的淬鍊效果更加強悍,因而這種能量也要更加危險。
自肉身中誕生元神,這是天玄大陸的修煉體係,二者之間的聯絡非常玄妙,乃是每一位涅槃境之人由涅槃步入更高境界所必須經歷的變化。
同樣,這也是為何七元涅槃境以上之人對於低境界之人具備碾壓之力,一些強者的元神攻擊可以遠隔萬裡之遙,還能輕易破開肉身防禦的一個原因。
「還是先將外麵的麻煩解決了再說————」
輕呼了口氣,江塵緩緩起身,目光遠眺,徑直穿透了赤紅能量光罩。
這種能量光罩是一種修煉防護陣法,對外界之人由一層矇蔽作用,然而對裡麵的人來說,確是可以輕易感知到外麵發生的一切。
正是因此,對於外麵發生了什麼,江塵很是清楚,甚至連幾人的談話,江塵都是有一些探聽。
而沒讓他想到的是他這於九天太清宮寸功未立的人,能有如此殊榮,可以百分百享受一次丹河灌頂。
未過多沉思,輕輕一笑間,江塵一個閃身便是掠出了丹河修煉台,目光四顧下,隨後便是被天空上那兩道倩影所驚艷。
相比於丹河外其她圍觀的天權峰女弟子,這二人算是最為出色的存在。
「單單是九天太清宮的內門弟子便有如此美貌,真不知那綾清竹和柳香萱該是如何————」
江塵踏空而立,目光在天際間相對的兩道倩影身上多打量了一眼,心中第一次產生了某種期待。
放眼天玄大陸,單論美貌程度,最為美貌之人莫過於九天太清宮的少宮主綾清竹,以及亂魔海玄天殿聖女柳香萱,除此二人並列外,其餘女子皆是要遜色一籌,這在原本天地,乃是堪稱完美的評價。
而相比於綾清竹的出眾,亂魔海的那位玄天殿聖女則顯的籍籍無名,但不論如何,這二人都是他心中頗有印象的人。
「恭喜江塵師弟渡過第六次涅槃劫——」
在江塵恍神之際,一旁的吳楓率先出言,打破了這種沉悶。
江塵聞言,立時回神,拱手回了一禮。
「多謝吳楓師兄。」
對於天權峰內部的一些情況,他初來九天太清宮那日,沐熒給他說了不少,因而他在這中三宮所在的天權峰內,到也不算是兩眼一抹黑,對於眼前三人,尤其是身為男子的吳楓,還是有一些瞭解。
七元涅槃境,這種實力已是有了晉升親傳弟子的資格,在九天太清宮一眾弟子中,都是排的上號的存在。
東玄域八大超級宗派,四元涅槃境至六元涅槃境的宗派弟子有著不少,尤其是以四元涅槃境之人的數量算是最多,而隨著涅槃劫難度的增加,越往上之人越少。
除了元門以外,其他超級宗派每一屆的親傳弟子,修為在七元涅槃境之人,能超過三十位都算是不錯。
放眼王朝之地,七元涅槃境是一方王朝能否跨入高階王朝的一個標準。
原本天地中,道宗四殿中的荒殿,四大親傳弟子也隻是七元涅槃境而已,哪怕這種情況因不同的時間節點有所出入,但也足可見這一境界的含金量。
而在九天太清宮的上三宮,親傳弟子數量相對顯得非常稀少,但那競爭確是最為激烈,尤其是這種丹河灌頂的機會。
若非不是宗門不打折扣支援,眼前男子,說不定纔是他此次最大的競爭者。
「江塵師弟的天賦,真是令人望塵莫及,然丹河灌頂之機難得,平白失去,心中易生魔障,還請賜教————」
眼看江塵沒有流露出任何癡迷之色,同吳楓淡然相談,彩裙女子美眸很是欣賞的看著江塵,言語間恭賀了一聲,隨後精緻臉頰上浮起一抹決然之色。
在九天太清宮內,對於任何一位六元涅槃境之人而言,無論是一件天階靈寶,還是丹河灌頂的機會都是一樁了不得的機緣。
哪怕江塵天賦驚人,潛力非凡,得罪會有一些風險,其明知可能不敵,也依舊是沒有放棄。
「陸師姐來意,江塵清楚,然此處不是比鬥之地,再者,江塵尚未選取宗門武學,這比鬥可否延後幾日?」
麵對彩裙女子的挑戰,江塵俊逸出塵的麵容上浮起一抹笑容,拱了拱手,回話道。
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怕沒有修煉九天太清宮的武學,勝過對方應當也是不難,畢竟他有著自己的一些手段,然而凡事已備萬全。
九天太清宮的武學他修煉後,手段會多出不少,若在將自天地之力應用程度提升一些,哪怕麵對八元涅槃境之人,也不見得會輕易落敗。
「修煉武學,耗時不少,距離丹河灌頂隻有十日時間,不知師弟打算延後幾日?
那陸師姐輕聲言道,言辭之中頗為客氣。
「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陸師姐這般低眉順目的樣子,還真是難得呢————」
不待江塵回話,那一邊看著二人溫聲相談的藍衣女子冷嘲熱諷了聲,清澈如水的眸子中浮起一抹嫉妒之色。
相比於男人,女人間的爭鬥更多則是體現在言語和心機之上,武力並非是唯一途徑。
對此,江塵輕輕一笑,沒有接話,二人此前的言語,他不是沒有聽到,雖然是因他而起,但他真不想參合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