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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聯邦的高等精靈們對於人類的評價是粗俗與縱慾——他們自認為這算不上種族歧視,因為他們也是這麼評價他們的鄉下親戚木精靈的。
而擁有一半異族血統的半人類——出於人類的視角,一般這個種群更多地被稱為半精靈,也多少繼承了這個特質。
聽著浴室內傳出的水聲,目光觸及虛掩的門扉中一閃而過的白皙肌膚,貝裡安在難捱的躁動中,回憶起了曾經母親因他的夢遺而產生訝異眼神。
他的**並不能像精靈們理所當然地認為的那樣,完全服從於理性。
更糟糕的是,承載他**的物件,萬分可惡。
時間倒回數十分鐘前。
帶著愛憐,貝裡安遵從內心的渴望再次吻上了辛西婭。
或許是因為夜已經深了,或許是突破了原本界限的不真實感讓他迫切地想要確認,又或許僅僅是時隔半年再次的耳鬢廝磨太過誘人。
這個吻不再純潔。
唾液交換間,不知道是誰的手先探入了對方的衣衫,解開了礙事的鈕釦,讓彼此終肌膚相貼。
總之當貝裡安反應過來之時,辛西婭的胸衣已經被他解開,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臂彎中,一蕩一蕩地,如同他岌岌可危的理性。
昏暗的光線反襯得辛西婭的乳肉白得晃眼,豔紅的**上儘是**的水光,而他正在以最儘興的方式舔咬著這美妙的部位。
柔軟,香甜,讓人忍不住想要將舌尖探得更深。
他這樣做了,同時用力地吮著,似乎本能地想要從中吸出些什麼,卻隻是讓懷中的辛西婭發出更加高亢甜膩的呻吟。
貝裡安撫摸著她的腰線,順應著她俯身的動作,讓彼此貼的更緊。
辛西婭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按住他的頭顱,不知道是想要阻止他的動作,還是讓他含得更深。
貝裡安認為是後者。
他的唇舌造訪了被冷落許久的雪白**,往返流連著,輕咬著,吮吸著,在她細嫩的麵板上留下了曖昧的吻痕與咬痕。
真的很柔軟,就像她的人一樣。
貝裡安的鼻尖在一次用牙齒劃過含進口中的乳肉時,壞心地掃過已經被疼愛得腫脹敏感的**,果不其然辛西婭立刻輕喘著軟了腰身,雙腿無力地岔開,跪坐在他的身上。
褪去衣物的長腿上僅剩襪帶,深色的皮革束縛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說不清道不明的下流與**。
染上了薄紅的膝蓋卡進了貝裡安的腿間,她跨坐著,摟著他的脖頸前後蹭動著,在他沉溺於上身的酥軟時,自顧自地走隔著織物摩擦著她的私處。
或許是長久的禁慾,她敏感極了,僅僅是這樣的前戲就已經足以讓她的腿間的濕意穿過兩層麵料沾染了貝裡安的腿麵。
**。
貝裡安的腦海裡閃過這樣一個詞。
男人的劣根性不外乎如此,不論感情上如何地疼惜,現實裡如何地卑微求愛,到了**中,總是抑製不住變本加厲地產生打壓、淩虐愛人的衝動,似乎以此可以補償某種可悲的隱秘的自尊。
哪怕擁有一半異族的血統也難以免俗,貝裡安唾棄著自己的卑劣,卻仍因這個詞被撩動了心緒。
原本撫摸著辛西婭腰線的手不由得收緊,放任著在見不得光的情緒的驅使下,留下了鮮紅的指痕。
而辛西婭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眼眸濕潤地俯瞰著他,吮吻著他的耳尖,過電般的快感與顫栗不斷地洗刷著貝裡安的神經,靈魂與**的乾渴快要將他逼瘋。
想要進入她的身體。
想要用自己的痕跡與體液覆蓋掉其他人留下的印記。
想要讓她在迷離的意識中被逼出那些平日難以啟齒的對他的索求。
想要**她。
辛西婭放任著他所有的動作,然而當骨節分明的手擠進她的腿間,試探著撥開濡濕的內褲,探訪那個隱秘緊窄的細縫時,她卻想起了什麼,輕笑著把貝裡安推到了沙發靠背上,拉開了距離。
“我叁天冇洗澡了。”她這樣解釋。
藉口。
明明在哈貝爾家時就已經用過了清潔術。
貝裡安澄澈的綠眼此刻潮濕而晦暗,濃重的欲色翻湧著,指節掐進她腿根的嫩肉,在辛西婭的低喘中無聲地抗議著她在這樣的時刻,放任他被**折磨的惡劣行徑。
明明裡裡外外都已經濕透了,片刻之前還因欲求在他的腿上放浪的扭腰。
僅僅是為了報複他昨夜冇有順了她的意。
就好像她對他究竟是為了誰才痛苦忍耐一無所知一般。
貝裡安恨恨地按住她的後腰,索求了一個深吻,毫無技法地吮吸著她的唇瓣,貪婪地吞嚥她的唾液,勾纏著她各種意義上都很可惡的靈巧的舌頭,終於在她因舌根都被絞得發疼,而推拒著他的胸膛時,放過了她。
浴室的水聲響起,如雨滴落下。
潮濕,黏膩,綿綿密密的聲音,彷彿滴落在貝裡安的心間,格外難以忍受。
長鞍鎮定居的矮人們帶來了米拉巴的許多技術,包括特有的供水係統——引導地底熔岩的的熱量,依靠符文與管道將變得溫熱的清水引至高處的水塔,從而實現即使在無冬城都頗為奢侈的淋浴。
而作為鎮上最為奢華的旅店,鍍金蹄鐵自然也配備了這項設施。
這讓昂貴的價格有了幾分合理,但出資的貝裡安卻深感作繭自縛。
他閉上了眼,壓抑綺思,水流聲卻又無孔不入地擠進他的感官,幫助他的大腦描繪浴室中的畫麵——水珠會順著辛西婭細白的肌膚滾落,從肩窩到胸口到勾人的腰線,再往下……
片刻前相互撫慰的記憶再次上湧,勤勤懇懇地幫助他補全畫麵,他甚至可以回想起她胸乳從指縫中溢位的滑膩與撫摸腳踝的微涼觸感。
壁爐的火光彷彿因為他猝然加重的喘息而驟然明滅,在木柴斷裂的碎響後,他驟然驚醒一般,感官被拽回了門的這一側。
浴室內。
溫熱的水流洗刷著辛西婭的每一寸肌膚,讓原本的白皙染上了薄紅。
低熱席捲了辛西婭的整具身軀,她感受到自己的頭腦有些發沉,恍惚間她聽見了壓抑而渴求的細喘,半晌後她才反應過來那是她自己發出的聲音。
她很清楚自己並不像看起來那樣遊刃有餘。
**如同輕柔的羽毛掃過她的心神,隨著略有些過高的水溫在接觸到方纔被玩弄得豔紅腫脹的**時,帶來一陣微妙的刺激。
一陣空虛感在胸腔徘徊,她現在很渴望什麼人來平息這難捱的騷動。
晾貝裡安已經晾得夠久了。
辛西婭給自己下了個判斷,或者說遞了個台階。
翡翠色的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流轉著水色,片刻後,浴室門被略微開啟了一條縫,氤氳的水汽彌散了開來。
“親愛的,幫我拿一下毛巾。”浴室中探出了半張臉,眼尾微紅,分不清是沐浴帶來的潮熱還是**之下的刻意引誘。
請求的語氣與甜膩的嗓音讓本就苦苦壓抑的貝裡安一怔,猛地驚醒般從沙發上彈起。
慌亂中將織物遞到門前,辛西婭卻冇有接過。
她隻是看著他,濕潤的唇角挑起,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的同時,扣住貝裡安的手腕,將他拉入了滿是霧氣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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