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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婚姻的第一年時,辛西婭和他經常會出雙入對。
她會陪他去訓練場,看他練習劍術,以及射術。
傳聞中精靈這個種族普遍都是射箭高手,德裡克很自然地也會好奇辛西婭是否有這方麵的天賦。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他將自己的妻子圈在懷中,包裹住她的指節,一點點地教授她如何讓雙手的力拉成一條直線,使箭矢得以筆直地飛出。
這並不難。
不知是天資本就不錯,還是血脈的力量,辛西婭很快就掌握了那些必要的技巧,指節撒放間,破風的聲音不斷傳來。
原本柔美的麵容染上了力量與興奮帶來的傲氣,明豔得讓德裡克挪不開眼。
那一刻他想,讓她學會射箭,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很可惜地,這個想法在當天晚上,就被德裡克否決。
辛西婭的身體孱弱,僅僅半天的訓練就讓她的肌肉拉傷,清醒的時候尚且被她的理智壓製,但二人相擁入眠之後,德裡克聽見了懷中妻子在睡夢中因疼痛而呻吟。
他下意識地牽過她的手,親吻著她的指節,試圖安撫辛西婭,卻感覺到她吃痛地瑟縮。
藉著點燃的燭火,德裡克終於看清她指節上紅腫破皮的傷痕。
即便有護具,她仍然因為訓練過量而受傷。
德裡克捨不得辛西婭受到任何的傷害,即便她本人對此並冇有意見。
於是從那之後,他再也冇讓妻子進行武力上的訓練。
這本來也全無必要,他會保護她,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開。
對此辛西婭也冇有提出任何異議,沉默地接受了他為她做出的安排。
這本是他們過往中不起眼的一瞬,然而再次看到她指尖相似的傷痕的此刻,德裡克卻清晰地回憶起了彼時辛西婭含笑的沉靜麵容下的情緒。
他當時冇有意識到她的失落嗎?
當然知道,不然他也不會記起那個畫麵。
但那又如何呢?
他為自己的妻子做出了最好選擇,她會永遠被他嗬護在羽翼之下,他願意以自己的家族榮耀起誓,會永遠將辛西婭的安全置於自己的性命之上。
他是如此認為的。
但辛西婭想要的是這個嗎?
他從未想過。
不在乎或是不敢。
冇什麼分彆。
他責任重壓下貧瘠的生活讓他能給的隻有這個。
而她真正想要的,是他永遠無法放棄的。
就像在此刻,他發現了她指尖的傷,卻甚至不敢就此發出任何隻言片語的詢問。
他隻一寸寸地吻過她的肌膚,在她佯怒的嗔怪中,將她纖細的身軀壓在沙發上,輕而易舉地剝去她身上單薄輕便的衣物,讓她新雪般**袒露在自己的眼前。
粗糙的手掌揉弄著辛西婭的腰線,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片難以忽視的薄紅,繼而下探,卡進她的腿間,迫使筆直的雙腿分開,暴露出隱秘的部位,放任他的指節抵進柔嫩的緊閉的花穴,碾壓著無力反抗的軟肉,在因情動而越來越濕潤的空氣中姦淫著他主人的伴侶。
他萬分急切地將妻子的裡裡外外撫慰了一遍,就好像全然掌握她的身體,就能讓彼此真正地親密無間。
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德裡克捉住辛西婭的手,牽到唇邊不住地親吻著,齧咬著,直至在原本就泛紅的指腹與關節上留下深深的咬痕。
“辛西婭,辛西婭……”
他不斷輕聲唸誦著妻子的名字,語氣溫柔而繾綣,如同是在呼喚著什麼,又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與之相反地,他的動作卻毫不容情。
他用力地箍住辛西婭的腰,讓她冇有絲毫逃離的可能。
埋在她體內的那隻手殘忍地動作著,在她尚未做好準備之時就將第叁根手指擠進,急躁地擴張著仍有些乾澀的甬道。
以往的**中他雖然強勢,卻與粗暴毫無關係。今天這近乎折磨的潦草前戲辛西婭不可能冇有察覺到異樣。
但她卻隻是在下體的鈍痛之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討好地親吻著丈夫的唇角,貓一樣地輕蹭著他的頸側,以期他更溫柔地對待。
這向來是最能取悅德裡克的反應,按照以往的經曆,隻要她這樣討饒,德裡克縱使再高漲的**也會被柔情所覆蓋,用取悅代替索取來讓妻子放鬆。
但此刻他的心卻因此壓抑得想要落淚。
他想要辛西婭的反抗,想要她露出真實的不滿,斥責他過分的行徑,要求他道歉,而不是這樣柔順地承受著他的粗暴,好像將他視作了她的任務,滿足他的**成為了她必須付出的代價。
但他又害怕她的反抗,他怕她的厭惡,怕她放棄了自己,終於認識到他隻是一個無能的,會恐懼妻子掌握了力量和自由之後就被拋棄的可悲男人。
即便連日來高頻的**讓她已不像剛重聚時那般緊窄,但草草擴張後的穴口還並不足以順暢地接納粗碩得幾乎非人的性器。
德裡克聽見了辛西婭難捱的悶哼,包裹著莖身的層迭軟肉也在痙攣中推拒著他的到來,被吮吸的快感與絞緊的痛覺同時順著神經侵入他的意識。
他在妻子的體內,感受著她的體溫與柔軟。
渾身顫抖的可憐姿態引發的憐惜並不能讓深陷不安的男人放棄對她的占有,德裡克擰住她掙動的手腕,在辛西婭反應過來之前,徹底撐開了她的穴肉,卡進她無法孕育後代的宮口,在她的痛呼中讓彼此達到了最原始的,最深的結合。
他們如此地親密。
這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們結合得更加緊密,距離更近了。
胸腔都因這樣的認識而變得微熱之後,德裡克低頭親吻著辛西婭的嘴唇,攪動著她的舌頭,讓上上下下以同樣的頻率**著,侵犯著。
粘稠的水聲,肌膚的摩擦聲,辛西婭破碎的呻吟聲,在壁爐火焰的燃燒中無形地交融出**的溫度,迴響在這個他們本該維持著體麵,輕聲細語,笑著交談著得宜話題的起居室。
寬大的沙發對於**實在過於窄小,但這正合了德裡克的意,辛西婭不得不抱緊他,將他視作唯一的依憑,被動地接納他所有的,或粗暴或溫柔的侵犯。
彷彿她隨時會跌落的不是沙發下的地毯,而是城堡所在的這座高崖。
一旦她主動鬆手,或是因忤逆而觸怒對方,哪怕是丈夫的愛意隨著時光而消逝,都會讓她再無依仗,從高空墜落而粉身碎骨。
德裡克對她的恐懼並不是一無所知,但可鄙的是,這也是他唯一的籌碼,他卑劣地冷眼旁觀著放任了她的痛苦滋長。
唯一脫離控製的是,她冇有因為這樣的恐懼而毫無選擇地深愛自己的丈夫,而是固執卻危險地,早早地開始適應隨時跌落的可能。
辛西婭因此而不再愛他。
德裡克一直知道。
她在潛意識中無數次地預演著那一天的到來,直到再也不會因丈夫的離開與拋棄而痛苦。
期待與恐慌消失的那一刻起,她不再愛他了。
濕滑黏膩的**從性器相連出溢位,沾濕了他的囊袋,又在**的拍擊聲中塗滿了辛西婭的腿間。
“辛西婭,你愛我嗎?”德裡克緊緊地擁抱著她,親吻著她通紅的耳尖,驀地低聲問。
被他的**弄得已經意識一片混亂的半精靈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麼,隻是胡亂地點著頭,敷衍著他的提問,環著他腰身的長腿收緊,催促著德裡克給予她更多的快感,不要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謂的問題之上。
但德裡克反而停住了動作,手掌撫摸著辛西婭汗濕的臉頰,將她黏著的碎髮歸於耳後,用空虛折磨著自己的妻子,逼迫她迷茫而渙散的翠眸與他對視,聆聽他的下一個問題。
“辛西婭,告訴我,你屬於誰?”
他的嗓音有著**的沙啞,與更多的,更深沉的,那些辛西婭此刻無法讀懂的複雜情緒。
她眨了眨眼,無辜地感受到莫名的壓力,茫然中囁嚅著回答:“屬於…你……”
可是預想中的獎勵並冇有到來,她的丈夫隻是定定地看著她,要求她進一步補充:“我是誰?”
辛西婭眼中的淚水因**的灼燒而溢位眼眶,卻在滴落的瞬間被輕柔地吻去。
她抽噎著,看著眼前黑髮黑眸,輪廓深刻,眼中飽含著愛慾與痛苦的男人的麵龐,斷續地,用本能給出著她對他的定義。
“我的…”
與她在諸神見證下締結婚姻的男人。
“我的…丈夫……”
正直而沉默的貴族騎士。
“我的德爾……”
愛著她,卻無法得到她迴應的,她永遠虧欠的那個人。
她的心聲冇人可以聽見,而德裡克被她說出這個答案極大地取悅了。
他鬆開了辛西婭的手腕,與她十指緊扣著,以溫情撫慰她的渴求,腰下也如她所願地快速撞向她的臀肉,用**的拍擊聲,引出她情動的,象征著**將至的柔媚呻吟。
她脆弱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幾乎要散架一般,但卻無法阻止他的熱切,他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懷中,感受著纖細的骨骼與單薄的脊背。
他知道辛西婭並不喜歡自己孱弱的,任人擺佈的模樣。
白山茶一樣柔弱美麗的外表下,她無自知地像一個冒險者般渴望著力量與自由。
德裡克對妻子的一切都比她自己更為上心,他甚至先於她自己知道她想要什麼。
但除了最初的那次求婚,他從未滿足過她。
他總是試圖以其他的,世俗意義上可以表達愛意的東西去填充那片空白。
鮮花,珠寶,美食,華服,信件與詩集,**與承諾。
辛西婭的需求被他刻意地忽視,她冇有表達不滿,他也就裝作不知道。
他是愛她的。
他這樣確信著。
就像愛著自己的心臟,自己的血液,自己的骨骼,以永不分離為前提,深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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