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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個人私設,半精靈的年紀2就是對應的人類狀態。
有年齡操作(辛西婭40德裡克28),與主線無關,人設與主線有差分(冇有艾溫女士,辛西婭武力值直接歸零;德裡克不再是聖武士),假設當初辛西婭在神殿時期勾引的那個貴族是德裡克,且神父同意了他們在一起。
如果無法接受以上設定,可以自行避雷。
初春。
無冬河北岸,崖下鎮。
奧賓家的繼承人終於凱旋。
這種事情本與領民無關,畢竟一般而言,貴族老爺和他們最大的關聯也就是刮地皮的時候下手輕點和重點。
但一反常態地,崖下鎮的居民在通過來自高崖堡的各種渠道得到這個訊息時,紛紛開始主動地裝飾起了這個懸崖之下的小鎮,以期將最好的麵貌在子爵大人迴歸前呈現出來。
老伯爵愛子心切,在出征兩年後得知長子即將平安歸來,當即免了奧賓領全境本年叁成的稅收是一方麵。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無冬河北岸的土地在霍諾特火山爆發導致的無冬城內亂之後,一直長久地受到來自北方獸人部族的侵擾,甚至在十數年前已經形成了規模化的定居點。
文明的疆域被不斷地侵蝕,大量的人員隻能變成流民被迫南遷,去更為荒蕪的南岸尋找生存的機會。
當此之時,剛剛成年的奧賓子爵主動地聯絡堪堪完成城內秩序重建的正義大廳,聯合教廷的軍隊向著北方進發,將大地之上的膿瘡逐個剜除。
如此傳奇的故事自然受到了吟遊詩人們的偏愛,他們所到之處,哪怕是村中叁歲孩童都知道了這崇高勇敢的故事。
更不要說真正隸屬於奧賓家的崖下鎮鎮民了。
繁茂卻貧瘠的春日需要人們積攢物資才能安順度過,但居民們卻將那些餘糧儘數取出揮霍,熱鬨得比仲冬節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對於這位英雄有著奇怪的與有榮焉,以至於他的凱旋變成了鎮中的一次狂歡。
反正子爵歸來後,心善的他與子爵夫人不可能對於陷入饑餓的人民視而不見。
說到那位夫人,這是崖下鎮的另一個傳說。
見過她的人不多,但關於她的傳言卻很多。
有人說這位夫人是個女巫,會在黃昏之時造訪那些冇有家長照看的孩子,然後帶走他們的一段記憶。
也有人說這位夫人是個仙女,她從天界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給子爵大人提供祝福,讓他執行神的命令,保護這個世界。
還有人說,夫人根本就不是活人,她其實是城堡裡的幽靈,誘惑了子爵作為她的傀儡,延續著奧賓家的榮耀。
總之,冇幾個人見過這位夫人的容顏,但所有人都堅信,她是一個不老的美人。
正如此時,眾人看向城牆上那個戴著頭紗的倩影,更加篤定了那些傳言的真實性。記住網站不丟失:birdsc.
她與子爵結婚多年,子爵大人都已從曾經的少年成長為如今健碩的壯年姿態,而子爵夫人卻依然是少女般纖薄,彷彿歲月從不會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眾人竊竊私語著,談論著那些貴族的秘辛,直到天際線上,出現了印著象征著奧賓家鐵血與守衛職責的劍盾旌旗。
春日的陽光和煦得令人心生暖意,令騎士們的戰馬都受到了影響,帶著闊彆已久的思念加快了步伐。
崖下鎮的大門緩緩拉開,街道兩旁站滿了圍觀的人群,無數的目光投向了這支戰功卓著,再一次凱旋的軍隊。
花瓣如雨一般,慶賀著他們的到來,人群在不斷地歡呼,為他們的貢獻,為他們的英勇,或是單純受這個氛圍影響喊了幾聲。
鐵蹄踏過的震動冇能讓領民們感到恐懼,而是更加自豪與戍衛他們的軍隊是如此的強大,爆發出更加響亮的讚美。
直至行至道路儘頭,奧賓伯爵夫婦與子爵夫人檢閱軍士的廣場,隊伍才止步列隊。
黑色駿馬之上,高大的騎士徑直走向了這座城池的主人,在伯爵夫婦激動的淚水中,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願文明的疆域無遠弗屆。”
低沉磁性的男聲從麵甲之下傳來,說出了那句奧賓家族世代傳承的家訓。
奧賓伯爵幾乎在他下跪的瞬間就想要俯身要去攙扶他,但年歲漸高初現老態的男人如何能改變這位家族幾代以來最為傑出後裔的意誌,他依然巋然不動地將那句話說了出來,是宣誓,也是答覆。
貴族的禮節向來是做給外人看的,但這個令他自豪的兒子卻彷彿將這一切刻到了骨血之中。
守禮,剋製,而又疏離。
即使是麵對生養他的父母。
他許多時候不由得懷疑神殿所猜測的或許纔是真相——他不是他們的兒子,隻是藉由他們血脈托生的神明的使者。
奧賓伯爵百感交集之中,騎士已然站起。
他強壯健碩,即便隔著盔甲也能輕易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極強壓迫力,如同神殿中供人膜拜的大理石像,帶著冷淡與堅毅,扛起北地大片土地的和平。
頭盔摘下,露出鴉黑色的短髮與輪廓深邃的冷峻麵容。
麵上那一雙眼極黑,如深潭一般將一切的光線吸入其中,堅定得近乎不近人情。
西奧多裡克·奧賓,奧賓伯爵的獨子,無冬河北岸的守護者,這裡未來的主人。
在歡呼聲中,他邁步走向一旁身著長裙的纖細身影,麵色一如之前的沉靜,但放輕的腳步與眼中柔情都出賣了他的內心。
他俯身執起那隻被絲綢包裹的手,印上一吻。
“所有榮耀同歸於你,我的女士。”
聲音不高,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見。
冇有人知道子爵夫人麵紗下的表情,但子爵的神色分明帶著毫不掩飾的依戀。
甚至在吻手禮結束之後,他都冇有按禮節規定的那樣立刻離開,而是將那隻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與她並肩而立。
奧賓伯爵無聲地在心裡歎了口氣。
他引以為豪的兒子,從來規行矩步,令行禁止,彷彿毫無私情。
唯一的例外是他的婚姻。
那時剛剛成年的西奧多裡克,不惜與家庭斷絕關係,也要去爭取婚姻的自由。
他們妥協了,卻發現事情遠非放棄聯姻的收益那麼簡單。
一陣風裹挾著滿天的花瓣吹拂而來,不期然吹起了子爵夫人的麵紗。
雖隻有一瞬,但作為視線的焦點,許多人都看清了她令人驚歎的容顏。
而更細心的少數人,則發現了異樣——那一物件征著精靈血脈的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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犒賞軍士的狂歡宴飲大多會持續到後半夜,但作為主角的子爵大人卻在誰也冇注意到時早早離席。
即便注意到了又有誰會提出異議呢?
在場誰不知道子爵對於自己夫人的眷戀。
為了早日趕回來與她相聚,素來寬仁待下的子爵最後幾乎稱得上是日夜兼程。
高崖堡不同塔樓之間的過道與溫馨毫無關係,但子爵的腳步依然因內心的期待而輕快了起來。
這條路的儘頭房間裡,是他的妻子。
他抬手屏退了守在門口的女仆,小心地推開了臥室的大門——雖然一般來說辛西婭在這個時間點還冇有休息,但她容易受驚,他不想多餘的響動嚇到她。
起居室內冇有太多的燈火,早年清苦的教會生活給她留下的烙印比她自己想象得更多,她無法如其他貴族女眷一般以鋪張為榮,而是下意識地隻取所需。
而在那僅有的一小圈光亮中,辛西婭在壁爐旁的沙發裡托著腮陷入了淺眠。
她在等他的過程中睡著了。
子爵的心中不免產生了憐惜——盛大的宴會需要女主人的操持,他的母親年齡已經大了,精力不濟,想來這次大部分的工作都是落在她的身上。
她似乎早早地就完成了洗漱,身上僅著一件素白的睡袍,亞麻色長髮蓬鬆微卷地披散著,在火光躍動之中呈現出絲緞般的光澤。
而她的膝上還攤開著一本書,上麵繪製著各色精緻的植物圖樣,德裡克小心翼翼地將它拿開,看了眼封皮——《東境花卉圖鑒》。
那雙瀲灩的眼睛緊閉著,呼吸平穩,新雪一般的麵容帶平靜中帶著些許的疲態,細看之下她秀麗的眉頭還有些微蹙,似乎在睡夢中都因什麼而困擾。
寬鬆的領口因她斜倚的動作從一側肩頭滑落,白皙細膩的麵板從淺色的發間透出,在昏暗的室內如覆著一層微光,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控。
他當然也這樣做了。
這是他的伴侶,他們的結合由諸神見證,他們的身體與心靈都完全屬於彼此,是彼此唯一合法的**載體。
帶著厚繭的手細細地摩挲著,感受著掌中的溫軟,久違的略低的體溫讓他忍不住加大了力度,輕易地讓這一小片肌膚泛起了薄紅。
如硬幣投入水中,他原本平靜的眼隨著動作染上了深沉慾念。
辛西婭在身體一輕的瞬間恢複了意識,下意識地掙動,卻在下一秒聽見了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聲音。
“辛西婭,是我。”
她這才意識到此刻將她打橫抱起的男人是他闊彆兩年有餘的丈夫,不由得放鬆下來,溫順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幼獸般親昵地在他的肩窩輕蹭。
他的身上仍帶著水汽,顯然剛剛沐浴完,手掌的繭也因此冇有那麼粗糙,撫摸著她的後頸時隻是帶來些微的癢意。
“子爵大人,癢……”
但辛西婭還是有些不適應地偏頭,小聲地對著丈夫表達著不滿。
兩年的獨居讓她的身體不再適應與其他人的親密接觸,哪怕這個人是她的伴侶。
她的丈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捕捉到了那個令他不悅的敬稱。
“叫錯了。”他咬著她的耳尖,又一次懲罰她忘掉了他們之間應有的相處模式。
這個動作對於禁慾許久的半精靈而言太過刺激,她難耐地溢位一聲低吟,討饒似的捏了捏丈夫的肩膀,柔聲說出口那個他們約定好的稱呼。
“德爾…彆咬了……”
聞言德裡克終於滿意地放過那個敏感至極的地方,抱著辛西婭走到床邊,安置好她之後,整個人壓了上去,自然地開始了他們在一起時每晚都會進行的步驟。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了下來,從發頂到額頭,再到臉頰,最後含住薄紅的唇瓣。
此時此刻,一個纏綿的深吻比任何的話語都能表達他的思念。
他吮吸著她的唇瓣,舔舐著她的上顎,吞嚥著她的唾液,勾纏著她的舌尖。
他是這樣地熟悉她,甚至知道怎麼樣的吻會讓她在些微的窒息之中被勾起**。
一吻結束,他的呼吸已然粗重,而他身下的妻子,如他所想的,髮絲淩亂,眼神迷離。
辛西婭在大腦一片混亂中依然無法忽略壓在自己腿根那個炙熱巨物,不禁害怕地瑟縮了一下,想要逃離。
她的意圖冇有逃脫德裡克的注意,他握住了她的腰,控製住她,繼而俯身埋在她的頸側重重地喘息,似乎在竭力控製著自己的**。
辛西婭知道他此刻在壓抑著直接進入她的身體的衝動,一如十年來的每一次**,他最迷戀的永遠是這種直白原始的結合。
但是不行。
這是他們最初就已經驗證過的事情。
那時候剛剛成年的男人尚不懂得控製自己的**,在新婚之夜橫衝直撞,毫無節製地占有自己的合法妻子。
他忽略了他的健碩與她的纖細究竟意味著什麼,以至於他們的初夜成了一場災難。
之後辛西婭臥床了近一週,而德裡克也因這慘痛的代價中深刻理解了男女之事並不能全憑本能。
萬幸他是個優秀的戰士,知道如何將文字的經驗儘快地轉向實戰,不論戰場是哪。
德裡克隻用了極短地時間就學會了該如何取悅自己的妻子,如何讓她在意亂情迷之中放鬆身體接納他。
一如此時,他的手指悄然探入了辛西婭的裙底,在妻子無力反抗的間隙,溫柔卻強勢地揉弄著那個已然有些濕潤的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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