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邊嗡鳴著血液奔湧的細響與激烈的心跳,半被脅迫的不適被快感洗刷殆儘。
意料之外的,他確實是個不錯的床伴,至少目前看起來很有服務意識。
但是……
感受著身後滾燙的性器隔著布料渴求地蹭弄著她臀縫的動作,辛西婭偏過頭對著他粲然一笑。
搖曳的燭光下,雪白的臉龐染上了**的酡紅,配上慵懶的笑意,呈現出了驚人的豔色。
如果是貝裡安,這時候就該知道要防備些什麼了。但是他不是,托拉姆並不知道辛西婭**時的惡劣行徑。
他被她帶著笑意的翠眸迷了眼,幾乎不敢相信她是在對他露出這般顏色,貪戀地看著她的側顏,怔愣片刻才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恐怕很蠢,自尊促使著他說些什麼,張口就想問她是不是被他操爽了。
然而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戰場上任何的掉以輕心都是致命的。
**也一樣。
托拉姆瞬間意識到了她剛剛笑意中那不懷好意的是什麼,但他的四肢都被某種力量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被她壓在身下的半精靈終於笑出了聲,笑得很是愉快,似乎在嘲笑著他被**控製了大腦,以至於反而落入任人擺佈的境地。
近乎**的身軀如遊魚從他的身下靈巧滑出,氣定神閒地將裙襬整理好,裹著睡袍,斜睨著他。
從托拉姆的角度看去,燈光下她眉眼帶著掌控全域性的傲氣與**饜足的慵懶,漂亮得不真實。
她漫步著環繞他,時不時用細白的指尖拂過他的身體,隔著衣物勾畫著他肌肉的輪廓,輕佻,隨意,像是打量著著一個有趣的玩物,或是評估著貨品的價值。
他試圖掙動了一下,可是如果辛西婭的控製術法那麼容易被破解,她也活不到今天。
正麵戰鬥辛西婭是他的手下敗將,但術法之道,他在她的麵前連學徒都算不上。
帶著薄繭卻依然柔軟細膩的手探入了托拉姆的襯衫,順著他結實的肌肉一路向上摸索,感受著他緊繃的身軀,最後停留在了他的胸前。
常年的高強度訓練讓他擁有著健碩的身軀,摸起來緊實而富有彈性。如果在歡場裡,配上他的臉,這樣賣相的男妓要價怕是比他接委托的酬勞都要高。
辛西婭倚靠在桌沿,噙著笑意,悠閒地品鑒著他的**,引得僵立的男人的喘息逐漸變得粗重。
他冇有被女人這樣玩弄過。
失去了主動權,他在她的麵前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模仿著他的動作,她揉捏著他的胸肌,隻是可惜雖然她彈琴的手指堪稱修長,但體型的差距讓她仍無法一手攏住那飽滿的肌肉。
這真的有些可惜,不過褻玩男人的手段她從來不缺。
托拉姆警惕地看著辛西婭把桌麵上的檔案推到角落,繼而坐了上去。
不懷好意而又十足魅惑的笑讓她的眼眸帶上了邪性,不像是一個正派人,反而更像是傳說中那些誘人墮落的魔鬼,盤算著如何用詭詐的話術讓世人被一枚銅幣哄騙著賤賣自己的靈魂。
然而男人的心臟被這個眼神勾發漲顫抖。
他對辛西婭要做什麼毫無頭緒,但是他知道,這會是她給予他的報複。
果不其然,她伸出左腳,用腳尖輕踩他的的性器。
秀氣的腳踝上纏著他親手包紮的繃帶。
他不能扭頭,看不清辛西婭在自己身上的動作,然而下身傳來的或輕或重的揉捏觸感,讓他不可避免地回想當時握著她小腿時的細膩觸感與秀氣的腳踝。
隻需要簡單的幾下逗弄,男人的性器就已充血到了極致,隔著麻布製成的襯褲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形狀。
辛西婭卻猶嫌不足,看著他因忍耐而在控製下都有些扭曲的麵容,笑得更加妖媚,身體略微後仰,裙襬被牽扯著越過膝蓋,順著腿麵滑落,在托拉姆的視角,剛好能隱約看見她腿間的嫩紅。
該死,她什麼時候把內褲脫了。
那個隱秘的部位如同具有某種魔力,他的視線完全無法從誘人的濕潤的器官上挪開,即使他剛剛纔探索過這個地方,但這是他第一次看清它的模樣。
他感覺到了強烈的乾渴。
萬幸視覺上的折磨並冇有持續太久,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另一個感官所占據。
她冰冷的腳從他的上衣下襬探入,輕踩著他的胸肌,腳尖似有若無地撥弄著他**。
這是他冇有想過的展開,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個部位能敏感成這樣,隨著辛西婭狀似隨意地揉撚,劇烈的刺激讓他甚至在強大術法的控製下都禁不住一顫,下身興奮地像是要頂破粗糲的麵料。
在她嫻熟的玩弄下,他困獸般大口地喘著粗氣,不由得選擇閉眼在勉強壓下射精衝動。
再次睜眼時,畫麵讓他幾乎讓他全身的血液湧向下身。
辛西婭正用她自己纖白的手指抵入自己的穴口,淺淺地揉弄**。
她左腿抬高撐在他的身上,她豔紅的花穴在他眼中暴露無遺——當然這是她故意的。
她要讓托拉姆清楚地看著,她是如何玩弄自己的。
細長的手指對緩解她的**隻能說聊勝於無,但看著托拉姆變成黯色,隱隱帶著駭人血絲的雙眼,她完全無法壓抑自己愉快的情緒,這種壓製對方的快樂甚至比**本身還要強烈,尤其是她剛剛被他脅迫了之後。
她報複心很強,隻是一般冇什麼人得罪她。
托拉姆這也算是有幸見證了她極為罕見的情緒,如果他會為此感到榮幸的話。
她絲毫不壓抑自己的放浪的喘息,一邊淫蕩地抽送一邊揉捏著自己的花核。
架在托拉姆胸上的腳逐漸下滑,靈活地將他的褲腰繫帶勾開,最終停留在了他的性器之上,毫無阻隔地相貼。
她隨著**的頻率撫慰著他的**,高亢的呻吟催發著男人的**,用簡單的動作勾得他的性器興奮地在頂端溢位液體。
托拉姆猜想即使最放浪的妓女大概也不會做出比她更**的動作來。
隔靴搔癢般的快感被無限地拉長,他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長的折磨。
他想要閉上雙眼不去看那副**至極的畫麵,但他做不到,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控製,不光是被她的術法,還有磅礴的**。
他看著辛西婭的動作越來越快,白皙修長的脖頸抑製不住地向後仰去,猶如引頸就戮的天鵝,脆弱得彷彿隻要輕輕一捏就會折斷。
但他現在什麼做不了。
否則他一定會那麼做——握著她的脖子,讓她窒息著哭出來;將她的腿掰開,然後狠狠地把自己的**插進她的穴內,讓她被**弄得失去所有理智,雙腿再難併攏。
他還要射在她身體的最深處,讓她的小腹鼓脹,裡麵全是他的東西,讓她被撐得失去了彈性的穴口流出的都是他的精液。
想象越是瘋狂,現實中的禁錮越是難耐。
她一聲變了調的動情喟歎傳入了他的耳中,給他的幻想添上了最後一顆火星,她抽搐間控製不住動作地踩弄刮擦著男人的性器,疼痛帶來異樣而劇烈的刺激順著神經直衝大腦,性器猙獰地搏動著,險些射出一股。
在混亂的快感中,托拉姆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禁製在她瀉身的那一刻鬆動了——精神控製類的術法需要施術者的理智維持,片刻的失神足以讓他突破她的禁錮。
一瞬間的破綻被他抓到,他立刻上前拉過她的因脫力而張開的腿,將自己嵌進了因連續**而劇烈翕動擠壓的甬道。
驟然侵入的性器讓她的發出了吃痛的悶哼,戰士的體格配套的巨物即使是充分擴張過的穴口也吞嚥得勉強,讓她幾乎產生了撕裂的錯覺,但她依然笑著看著他,眼中帶著淚水與嘲弄。
這是她給他的報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