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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拉卡爾呼吸一窒,黑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深的晦暗取代。
“辛西婭?”他確認般地低喚。
她冇有回答,隻是用行動表明心意。
鬆垮的繫帶被輕易地扯開,露出他緊實的下腹和早已昂揚、亟待釋放的**。
不同於人類的、更深沉的紅色,和賁張可怖的形態,讓辛西婭臉頰緋紅。
但她冇有退縮。
她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以全然的信任和奉獻。
她在邀請他。
以她能接受的最直白的方式。
莫拉卡爾這麼會不明白她的決心。
他的小月亮,在卸下所有負擔後,正勇敢地向他走來,想要真正地、毫無隔閡地成為他的妻子。
迴應著她的吻時,他竭力保持著最後的理智和體貼。
當離開她的唇,他喑啞的嗓音帶著灼人的熱度。
“告訴我,可以嗎?辛西婭,你確定嗎?”
辛西婭用力點頭,聲音雖小卻清晰:
“我要你,莫拉卡爾。全部的你。”
“好。”他深吸一口氣,如同接下最珍貴的饋贈,“那麼,記住,任何時候,隻要你說‘停’,我們就停下。”
他不再使用可能傷到她的利爪,甚至將那過於異類、末梢稍顯尖銳的尾巴也暫時收斂起來,小心翼翼地控製著,不讓它打擾到這神聖而脆弱的時刻。
此刻的他,不像是傳聞中那個令人畏懼的提夫林,隻是一個被**與某種更深沉情感驅使的男人,專注地膜拜著他的神明——
或者說,即便麵對神明,他也從未有過敬畏之外的感情,但對他的新娘,他願意獻出他的虔誠。
他低下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短暫卻充滿安撫意味的觸碰,熨帖這之前親吻的微微紅腫。
這儀式開始的序章。
隨後,他的唇沿著她身體,開啟了漫長的朝聖。
經過那纖細而精緻的鎖骨,他在那微微起伏的凹陷處流連,留下濕潤的痕跡。
掠過那飽滿挺翹的胸脯,他用高熱的呼吸和若有若無的摩擦向她致意,感受著她心跳的急劇加速。
滑過平坦的小腹,那裡的肌膚因期待而微微緊繃。
最終,他抵達了目的地——那片因為他之前耐心且充滿挑逗的愛撫,有些泥濘濕熱的腿心。
鼻尖嗅聞到的是她誘人的腥甜,無孔不入地誘惑著他。
當他的吻落下時,辛西婭的身體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電流穿透,劇烈地、無法控製地一顫。
一聲短促到幾乎無法成調的驚叫卡在了她的喉嚨深處,化作了一聲破碎的喘息。
太超過了……
這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認知和想象。
即便是吟遊詩人在私密的角落裡傳唱的最為香豔露骨的詩篇,也從未描繪過這樣的親密方式。
這不再是單純的結合前奏,這是一種……奉獻,一種近乎褻瀆又無比虔誠的探索。
他俯首在她的腿間,他的舌頭探入了那個從未被造訪過的部位。
然而,預想中的不適與疼痛並未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無法想象的、極其柔軟、濕潤的快慰。
莫拉卡爾,來自下位麵的提夫林,用來自九獄的放蕩與他異於常人,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合適的唇舌,開始了對她最耐心也最徹底的開拓。
他的動作極儘溫柔,冇有急著探入,而是在穴口處逡巡著,**著,隻是偶爾探入軟肉之中,逗弄著花核,或是擠進緊窄的穴口,淺淺地戳刺。
卻又異常執著,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堅定地要將她的所有秘密都挖掘出來。
舌尖描繪著每一處隱秘的褶皺,感受著它們在刺激下如何微微顫抖、收縮;他用唇瓣輕柔地吮吸,像是在汲取最甘美的泉水,引誘出更深處的悸動。
他清晰地感受著她的生澀、她的緊繃,以及在那強烈到無法抗拒的刺激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那源源不斷湧出的、溫熱黏滑的蜜液,正是她沉淪的最佳證明。
微弱的抗拒在生理最原始的快感麵前,節節敗退。
“啊……哈啊……”辛西婭徹底迷失了。
理智的堤壩被洶湧的情潮徹底沖垮。
快感不再是漣漪,而是化作了滔天巨浪,一波強過一波,毫不留情地衝擊著她殘存的意識。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隻能被動地、甚至是主動地遵循著身體的本能。她的腰肢開始難耐地扭動,不再是逃避,而是無意識地將自己的更深處送向那帶來滅頂歡愉的源頭。
她的手指早已插入他濃密的黑色發間——最初或許是想推開,此刻卻變成了難耐的揉搓與緊扣,指尖陷入髮絲,力道失控。
嬌媚的呻吟聲不受控製地從她微張的紅唇中溢位,一聲聲,破碎而婉轉。
她感覺自己就快要融化——融化在提夫林高熱的唇舌間,和她湧出的**一般,被他吞吃殆儘。
很美妙的歸處。
她的迎合與那深處的悸動被悉知,莫拉卡爾雙手更加穩固地固定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有絲毫逃離的可能,同時也讓自己能夠更加深入地抵進,用唇舌更徹底地品嚐著她這份因他而綻放的、生澀卻又無比美好的甘甜。
時間在喘息與舔舐聲中流逝。
直到那最初緊緻無比、幾乎拒絕一切外物的入口,在他耐心的侍弄下,逐漸變得無比柔軟、濕潤、泥濘,甚至開始違背主人殘存的意誌,主動地微微翕張、蠕動,化為一張饑渴的小嘴,發出無聲卻再明顯不過的邀請——邀請著更深入、更徹底、更緊密的侵入。
莫拉卡爾抬起頭,他的嘴唇因為沾滿她的**而顯得水光潤澤。
他重新覆上她的身體,將自己置於她雙腿之間。
而那滾燙的、堅硬的頂端,抵住了她最柔軟脆弱的人口。
辛西婭對上了他漆黑的眼睛,裡麵是燃燒的**,更是無邊的深情和詢問。
她深吸一口氣,翡翠色的眼眸中仍有未知的恐懼,但她還是抬起腰,迎向他。
一個無聲的許可。
莫拉卡爾腰身下沉,緩慢地、堅定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呃啊——!”尖銳的刺痛感傳來,辛西婭疼得蹙緊了眉,驚懼之下,她的指甲甚至抓破了他強韌的麵板。
避免不了的疼痛。
身為精靈的後裔,她的纖細,本也就極難承受地獄種族猙獰凶蠻的侵入。
這是精靈主神柯瑞隆無論如何不會祝福的結合。
就像他們的婚姻也冇有得到真正的認可。
但她心甘情願。
她終於擁有了他,於是疼痛也變得可以忍受。
莫拉卡爾停了下來,深深埋在她的最深處,感受著她內部的緊緻、炙熱和因不適而帶來的陣陣痙攣。
他俯身,吻住她,將她的痛呼吞入口中,大手安撫地揉著她的腰側和後背。
“很快……就不疼了……我的小月亮,忍一忍……”他在她唇邊低語,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她的體內是那樣的美妙,那樣的誘人深入與品嚐,他需要用最大的意誌力控製著自己,不讓自己被本能驅使而傷到她。
他想過今夜可以遮蔽掉她的痛覺——這並不難,就像他也可以變形成其他形態,避免壓抑太久的,源於提夫林放浪本性的**與迥異的形態給她帶來的痛苦。
但辛西婭想要的,與他想要的,都會是真實。
或許他總是對的。
感官的混亂中,辛西婭想到。
如他所說,那陣撕裂般的痛楚逐漸被填滿的飽脹感所取代。
不適感慢慢消退,一種奇異的、緊密相連的感覺開始浮現。
辛西婭緊繃的身體再次放鬆下來,她嘗試著動了動腰,那在體內的摩擦意外地引起一陣混合著微痛和強烈快感的戰栗。
而感受到她的變化,莫拉卡爾開始緩慢地動了起來。
他的動作依舊剋製,每一次進入和退出都充滿了試探和珍惜,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
隻要半精靈露出絲毫的痛苦或是難以承受,他就停下來,親吻她,愛撫她,接住她的每一滴眼淚。
磨合冇有持續太久,辛西婭逐漸適應著,並開始本能地迎合他的節奏,他的動作也逐漸變得有力而深入。
她終於徹底準備好了迎接他。
疼痛逐漸遠去,快感如同退潮後再次湧上的海浪,重新彙聚,並且因為那緊密的結合而變得愈發清晰、強烈。
辛西婭開始本能地迴應他的節奏,細碎的呻吟重新從她喉間溢位,比之前更加甜膩誘人。
“卡爾……啊……”她呼喚著他的名字,彷彿那是唯一的咒語。
她的迴應和體內越來越濕滑緊緻的包裹,也消磨著莫拉卡爾的憐惜。
他的動作逐漸加重、加快,每一次深入都想要觸及她的靈魂深處。
臥房裡迴盪著**碰撞的聲響、濕潤的水聲,以及辛西婭再也無法抑製的、從喉嚨深處溢位的、貓兒般的呻吟和莫拉卡爾沉重的喘息。
她視線模糊,隻能緊緊攀附著身上這具強健的、帶給她極致歡愉的紅色身軀,彷彿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腰,將他鎖得更深,迎合著他每一次有力的抽送。
快感如同不斷累積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辛西婭的感官。
她忘記了一切,忘記了曾經的謊言,忘記了身份和種族,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擁抱他,契合他,與他一同沉淪。
滅頂的感覺在不斷累積,終於在莫拉卡爾一次特彆深入的頂撞中,轟然爆發。
辛西婭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從她喉中掙脫,清澈的眼眸變得渙散,彷彿有絢爛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
而後整個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她軟軟地癱倒在床榻上,隻有細微的、滿足的顫抖還證明著她剛剛經曆了一場多麼激烈的情愛。
莫拉卡爾感受著她內部的陣陣緊縮,那極致的包裹和吸吮幾乎讓他失控。
他在她達到**後,動作放緩,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強忍著繼續的衝動,粗重地喘息著。
今夜到此為止,已經足夠圓滿。
繼續下去,初嘗情事的姑娘恐怕再難承受他的**。
然而,辛西婭卻從**的餘韻中微微回過神。
她睜開被淚液迷離的雙眼,看著身上這個汗水淋漓,明明渴望,卻為她極儘溫柔的提夫林。
她有些不忍。
更深沉的、想要完全擁有他、被他玷汙的渴望湧上心頭。
她虛弱地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用帶著哭腔和一絲撒嬌意味的、氣若遊絲的聲音在他耳邊懇求:
“……彆走……卡爾……給我……全部……”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指令,釋放了禁錮的本能。
他不再剋製,抱緊她,開始了猛烈而急促的抽送,有些粗糙的性器的紋路在近乎瘋狂的索求下,磨得原本就在**支配下異常敏感的辛西婭難以承受,穴肉被**得紅腫,鈍痛讓它顫抖著攣縮,卻絞得包裹的**更加腫脹粗大,碾壓著脆弱的內壁,擠出更加豐沛的汁液。
**的拍擊聲甚至改過了她的啜泣,混亂的快感讓她不知道自己該逃離這個怪物的擁抱還是更加迎合自己的丈夫。
辛西婭哀哀地哭叫著,尾音卻又顫抖著情動,勾得提夫林原本壓抑的欲求更加不加節製地施放在她的身上,下流的水聲與辛西婭的祈求讓莫拉卡爾得以意識到,那些自欺欺人的,對她隻是愛意而非**的托詞究竟是多麼可笑。
他想要她。
**的,本能的。
想要她清醒的允諾與最後意亂情迷的失控。
想要這個被他看著長大,又數次拒絕的孩子,被他操得止不住哭泣,求饒著後悔招惹他的決定,再被他用本能中的惡劣與混亂告知,他給過選擇,她已經逃不掉了。
往後餘生,她都隻能屬於他。
激烈的交媾中溢位的**讓半精靈變得濕漉漉的,從內到外,和她瀲灩的眼眸一樣,莫拉卡爾看不見她身體的狼藉,纏繞著她大腿的尾巴,因濕滑而不得不收緊,如實地告知著她此刻有多濕潤,多沉迷。
**竟是如此美妙。
莫拉卡爾想。
或許隻是因為是她。
抽送愈發失去了節律,真正的失控隻有一線之隔,隻有看著妻子的雙眼才勉強壓抑住將她徹底弄壞的衝動,越來越深的頂弄讓她的宮口都失去了緊咬的氣力,和穴口一樣無力的含吮著猙獰的硬物,期待著它儘早結束漫長的掠奪。
辛西婭感覺自己被操開了,像是一個容器,勉強地承接著地獄種族過剩的**,搖搖欲墜地,卻又被強硬地保護住,失去了真正壞掉的機會,那根滾燙的硬物開拓著她,以她無法理解的方式,碾壓著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過存在的地方。
思維一片混亂間,她有些明瞭莫拉卡爾之前做的選擇。
可已經來不及了。
時間就這樣流逝,漫長而歡愉,被強行拖入快感之中又是數次**的辛西婭失去了最後的思考的能力,隻能被動地迴應著身上的丈夫的求索,胡亂地親吻著他的下頜與唇角。
她崩潰地呻吟,本能地主動迎合,絞緊,讓莫拉卡爾的操弄得以更加深入與直白,直到連他也感到滿足。
這纔是他會給她的性。
狂亂,原始,不留餘地。
絕無可能像她想象的那樣溫和,那樣僅僅是弄皺了床單,弄亂了頭髮。
他會讓她裡裡外外都變得汙穢而泥濘,變得除了感受他什麼都不知道,像是被鍊金藥劑弄壞了腦子的奴隸,隻知道滿足所有者的**。
也是他一眼看穿那個幼稚的騙局的關竅。
他很清楚,他想對她施加的,是她無法想象的。
莫拉卡爾不知道自己到底疼愛了妻子多久,從來清醒的神智讓位於感官的沉溺,終於他無法剋製,利齒咬破了半精靈的頸側,舌尖嚐到了屬於她鮮血的甜美,同時幾次極深的,逼得原本連哭泣都失去了力氣的辛西婭再度輕喘的深頂後,破開層層軟肉,擠她的最深處。
暴力與**本就是一體的。
提夫林的血脈這樣告訴他。
最後的幾次頂弄讓快感超出了閾值,他本能地固定住了身下的軀體,利爪與過份的用力在白皙的腰側按壓出了淩虐般的紅痕,莫拉卡爾卻又想到了什麼,不再動作,轉而抱緊了半精靈,扣著她的腰,壓下她所有的迎合,以此壓抑著自己,片刻後,灼熱的性器才搏動著,就著抵開她宮口的姿態,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的身體。
他險些放縱了繁衍的本能,但是今天不適合。
更多的超出她理解的占有與刺激,對於他新婚的妻子來說隻會是痛苦。
漫長的鎖死與射精會嚇到她。
她不知道這些,就像她也不會知道在觸碰到她之後,他生出的那些見不得光的**。
莫拉卡爾舔舐著她的頸側,讓鮮血停止了流淌。
辛西婭當然不知道她險些經曆了什麼,也冇有餘裕去理解。
強烈的、被內射的灼燙讓她顫抖著,哭泣著,緊緊回抱著他,親吻著他的喉結,在他的耳邊誘人地抽泣,乞求著他的垂憐。
良久,**平息。
莫拉卡爾小心地從她體內退出,側身將她擁入懷中,拉過絲被蓋住兩人汗濕的身體。
辛西婭疲憊不堪,渾身酥軟,像隻飽食的小貓蜷縮在他懷裡,翡翠色的眼睛半闔著,仰著頭,笑吟吟地看著他,安寧而幸福。
如果魔鬼告訴他隻要付出除辛西婭以外的任何代價,時光可以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即便是他,恐怕也難以拒絕,就像他難以在她這樣的眼神中保持平靜。
他伸手蓋上了她的眼眸,讓翠色被暗紅所覆蓋,而後在她長睫掃過手心的些微癢意中,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在他氣息和體溫的包圍下,半精靈終於徹底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晚安,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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