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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當年辛西婭父母犧牲後,她冇有被神父收養,而是直接被父母的同僚,即艾溫和莫拉卡爾撫養。
對,又是一個莫拉卡爾的番外(評論區長出來的劇情)。
這應該是莫拉卡爾最後一個番外了,大家差不多點得了,主角都冇這待遇……
世界線變動產生的影響包括但不限於:辛西婭武力值下降(冇有伊維利歐斯加持),性格變化(冇有在教會長大,冇有伊維利歐斯弄出的ptsd),人物關係變化。
warning:大腦出走小腦開車xp控製方向,劇情想到哪寫哪,ds元素,非自願性行為,小媽文學,養成文學。
注意自行避雷,如無異議,發車。
即便是無冬城,在深秋的暮色中也難免透出與名字不符的寒涼,好在傍晚的霞光為這座北境明珠鍍上了一層金紅,暖意虛假地傳入眼底,卻無法欺騙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辛西婭站在宅邸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落葉與遠方炊煙的氣息。
她整理了一下裙襬,散落的幾縷亞麻色的長髮在秋風中飄動。
在南方待久了,確實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的涼意了。
她撚著指尖,思緒飄忽。
“緊張了?”
身旁傳來低沉的嗓音,一隻溫熱的大手包裹住了她微涼的手指。
辛西婭轉頭,對上莫拉卡爾帶著笑意的黑眼睛。
他的紅麵板在夕陽餘暉中泛著溫暖的光澤,黑色的犄角上多了幾道細密的紋路——那是提夫林的傳統,象征著對新生活的祝福。
“有一點。”她老實承認,翡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安與期待,“畢竟上一次到這裡還是以客人的身份。”
莫拉卡爾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
“這裡就是你的家,小月亮。”他的聲音輕柔,“從我們結婚的那天起就是。”
他們身後,馬車伕正在卸下行李。
這對新婚夫婦半年前在銀溪鎮舉辦了婚禮,可卻又被隨後的一係列任務絆住了腳步,以至於從仲夏忙到深秋,莫拉卡爾才得以帶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回到這裡。
他的家,現在是他們的了。
而宅邸的大門就在這時開啟了。
托拉姆站在門廊的陰影裡,灰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門口那對親密的身影。
他早就收到莫拉卡爾的來信,告知他已與辛西婭結婚並將於今日歸來。
但親眼見到這一幕,仍然讓他感到一陣不適。
那個半精靈女人——他記憶中還停留在十多前他的親生父母還在世,偶爾出現在豎琴手聚會上的蒼白脆弱的少女——現在她卻以他父親妻子的身份站在這裡。
即便當時他還年幼,隻有模糊的印象,但也可以確信她比記憶中更加美麗。
托拉姆不情願地承認這一點。
亞麻色的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幾縷捲髮垂落在頸側,翡翠色的眼睛在暮光中如同真正的寶石。
她站在莫拉卡爾身邊,非但冇有被提夫林強大的存在感所淹冇,反而更襯得她容色動人。
美麗而脆弱。
像一件精緻的瓷器。
“他們到了!”賽伊絲歡快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的孿生妹妹擦過他的肩膀,紅髮在夕陽下如火炬般閃耀,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
“父親!辛西婭女士!”賽伊絲快步走下台階,依次擁抱了莫拉卡爾和辛西婭,“歡迎回家。”
托拉姆注意到辛西婭對賽伊絲的擁抱略顯驚訝,但很快回以溫和的笑容。
“謝謝,賽伊絲。你長大了好多。”她的聲音比托拉姆記憶中更加動聽,有著吟遊詩人特有的韻律。
“而你比父親信中描述的還要美麗。”賽伊絲笑著回答,灰眼睛調皮地眨了眨,“他顯然不擅長用文字捕捉一個人的神韻。”
莫拉卡爾發出低沉的笑聲,一隻手依然緊緊握著辛西婭的手。
“我向來更擅長解讀古文字而非讚美美人。”
這時,莫拉卡爾的目光轉向仍站在門廊陰影中的托拉姆。
“托拉姆,”他的聲音依然溫和,“不過來歡迎我們嗎?”
托拉姆慢慢走出陰影,紅髮在秋風中微微拂動。
他刻意避開辛西婭的目光,隻對著莫拉卡爾微微頷首:“父親,旅途還順利嗎?”
“相當順利。”莫拉卡爾的黑眼睛敏銳地打量著養子,隨後轉向辛西婭,聲音明顯柔和下來,“親愛的,我想你記得托拉姆。”
辛西婭向前邁了一小步,臉上帶著善意的微笑:“當然記得,無冬城豎琴手最有天賦的小戰士,可是在五歲的時候就說要獵殺紅龍呢~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托拉姆。”
托拉姆這纔不得不正視她。
近距離看,她更加令人不悅地迷人——半精靈特有的優雅與秀麗,配上她注視莫拉卡爾時眼中無法掩飾的愛意,莫名讓托拉姆煩躁。
“辛西婭女士。”他生硬地迴應,冇有伸出手,也冇有更多的問候。
晚餐在宅邸的餐廳進行。
長桌上鋪著嶄新的繡花桌布,擺放著銀質燭台和精緻的瓷器——賽伊絲堅持要為這對新婚夫婦準備一場像樣的接風宴。
“所以你們的婚禮是在銀溪鎮舉行的?”賽伊絲一邊為辛西婭斟上果酒,一邊好奇地問,“我聽說那是個美麗的小鎮,以月光下的溪流聞名。”
辛西婭微笑著點頭,翡翠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是的,鎮子很小,但非常迷人。我們在溪邊的老教堂舉行了儀式,隻有幾位當地的豎琴手朋友參加。”
“聽起來很浪漫。”賽伊絲感歎道,灰眼睛裡滿是嚮往。
托拉姆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餐桌上的每個人都聽見。
“有什麼問題嗎,托拉姆?”莫拉卡爾平靜地問,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托拉姆。
他感到一陣燥熱,但還是抬起頭,灰眼睛直視辛西婭:“隻是覺得有點倉促,不是嗎?我的意思是,對大多數人來說,婚姻是終身大事,通常會經過更長時間的……考慮。”
氣氛驟然緊張。
賽伊絲在桌下輕輕踢了哥哥一腳,但他置之不理。
辛西婭的臉上掠過一絲受傷的神色,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然而,莫拉卡爾不會忽視妻子任何的細微變化。
“時間和考慮並非衡量感情深度的唯一標準,托拉姆。”莫拉卡爾的聲音依然平穩,但那雙黑眼中有了明顯的不悅,“有時候,多年的瞭解不如一瞬間的領悟。”
托拉姆的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一瞬間的領悟’?這聽起來更像是詩人不負責任的浪漫想象,而非成熟者應有的決策方式。”
“托拉姆!”賽伊絲低聲警告。
但托拉姆已經停不下來了,數月來積壓的不滿和困惑終於找到了出口。
“我是說,父親,你撫養我們長大,教導我們理性思考,權衡利弊。而現在,你卻因為‘一瞬間的領悟’就娶了一個——”他頓了一下,尋找合適的詞語,“——一個你幾乎十年未見的女人。”
辛西婭的臉色變得蒼白,她放在桌下的手微微顫抖。
莫拉卡爾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托拉姆,但他的手在桌佈下找到了辛西婭的手,緊緊握住。
“首先,”莫拉卡爾的聲音低沉而危險,“辛西婭和我並非‘幾乎十年未見’。我們一直保持通訊,我對她的成長和變化瞭如指掌。”
托拉姆嗤之以鼻:“信件能瞭解一個人多少?”
“足夠瞭解她的智慧、勇氣和善良。”莫拉卡爾的回答斬釘截鐵,“其次,你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應有的尊重。辛西婭現在是我的妻子,這個家的女主人,你應該給予她相應的尊重。”
“尊重是需要贏得的,不是靠婚姻契約自動獲得的。”托拉姆冷冷地說。
“托拉姆·赫爾德!”莫拉卡爾的聲音失去了溫和,這是托拉姆青春期後第一次聽到養父用全名稱呼他,“立刻道歉。”
托拉姆倔強地抿緊嘴唇,灰眼睛裡滿是不認同的。
辛西婭輕輕碰了碰莫拉卡爾的手臂:“沒關係,莫拉卡爾。托拉姆隻是需要時間適應。”
“不,有關係。”莫拉卡爾的目光依然鎖定在養子身上,“在這個家裡,我們尊重每一位成員。如果你不能遵守這個基本原則,也許你應該重新考慮是否準備好與我們一起生活。”
這已經近乎最近通牒。
托拉姆難以置信地看著莫拉卡爾,不敢相信父親會為了這個半精靈對自己說這種話。
他和這個女人十年冇見,而這些年是他和賽伊絲一直陪著莫拉卡爾,結果短短的半年,他一向理性睿智,永遠維持著冷靜的養父竟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他愈發無法接受這段婚姻——這個半精靈這樣地會蠱惑人心,她會奪走莫拉卡爾,她會毀了這個家。
托拉姆想要控訴,莫拉卡爾的嚴肅卻又讓他遲疑。
賽伊絲緊張地看著這場對峙,終於忍不住開口:“托拉姆,道歉吧。你太過分了。”
紅髮的少年環視餐桌——莫拉卡爾的不悅,賽伊絲的懇求,辛西婭的尷尬與難過……
他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
“抱歉我破壞了完美的家庭團聚。”他的聲音充滿諷刺,“請慢用,我吃飽了。”
他冇有等待迴應,轉身大步離開了餐廳。
沉重的沉默籠罩了餐桌。
賽伊絲不安地擺弄著餐巾:“父親,辛西婭,我很抱歉……他隻是……他隻是一時難以接受這些變化。”
辛西婭勉強笑了笑:“我理解。這對你們來說很突然。”
“不,這不能成為他無禮的藉口。”莫拉卡爾的語氣依然嚴厲,但他轉向辛西婭時,眼神明顯柔和下來,“對不起,親愛的。我冇想到回家的第一晚會是這樣。”
辛西婭搖搖頭:“家庭的變化對每個人來說都不容易。給他點時間。”
莫拉卡爾隻能歎息,伸手撫摸她的臉頰:“你不要總是隻考慮彆人。”
賽伊絲看著他們,愈發瞭然。
她終於親眼看到了父親信中描述的那種感情——不是衝動,不是迷戀,而是愛。
真正的,深思熟慮後卻依然無法抵抗的炙熱情感。
這也讓她對托拉姆的固執感到更加沮喪。
“我想去看看他。”賽伊絲站起身,向兩人投去歉意的眼神,“也許我能幫他恢複理智。”
莫拉卡爾點點頭:“去吧。但告訴他,我的要求依然有效。”
賽伊絲離開後,餐廳裡隻剩下莫拉卡爾和辛西婭。
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遠處傳來秋風掠過庭院的聲音。
辛西婭輕輕靠向莫拉卡爾,後者自然地伸出臂膀環住她。
“也許我不應該...”她輕聲說,但莫拉卡爾打斷了她。
“不,”他的聲音堅定,“這裡是你的家,你完全有權利在這裡。托拉姆需要學會接受這個事實。”
“但他說的不全是錯的。”辛西婭抬起頭,注視著他的黑眼睛,“我們的決定在旁人看來的確倉促。就連艾溫老師也...”
提到艾溫的名字,莫拉卡爾的眼神暗了暗。“艾溫有她的立場,但我有我的選擇。而我的選擇是你,辛西婭。永遠都是。”
他俯身,輕輕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堅定,清淺的相觸卻有著承諾和安撫。
辛西婭迴應著他,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的衣襟。
當他們分開時,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但情緒已然平複。
“來吧,”他輕聲說,牽起她的手,“讓我帶你看看我們的家,以女主人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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