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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裡安從宿醉中漸漸清醒時,眼前是辛西婭恬靜的睡顏。
朦朧的月光在她素白的臉龐上暈染開來,纖長的眼睫投出一片蝶翼般的陰影,遮住了她的雙眸。
如果她此時醒來,眼中應該會氤氳著水汽,她會對他露出一個微笑,帶著些嫵媚,讓他恍然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撫上她微張的,嫣紅的唇瓣,有些涼、但很軟,毫無防備地承受著他的摩挲。
他知道這裡的滋味,他曾無數次地品嚐過它的甜美。
貝裡安的呼吸粗重了起來,他對她的慾念如同乾草,隻需要最些微的接觸就能被點燃,甚至無需她的刻意引誘。
他的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麵龐,不同於精靈的清雅,她漂亮得近乎穠豔,是更接近於她的人類母親的外貌。
血統賦予了她讓這美貌長駐的權利,他們認識已逾七年,當時同行的夥伴都已生出皺紋,她卻依然如同初見時那樣如同少女般秀美輕靈。
他略微支起自己的上身,遮住了月光,陰影籠罩了她,讓他產生了占有她的錯覺。
他被她唇上的嫣紅蠱惑了,不再滿足於指腹的觸感,俯身吻住,舌尖勾勒著她的唇形。
漸漸地,淺嘗輒止的試探如同隔靴搔癢,他頂開了辛西婭的唇縫,探入其中。
溫情轉為了**,貝裡安激烈地糾纏著她的唇舌,黏膩的水聲在午夜幽靜的室內迴盪。
他愛了她這麼久,她應該是他的。
尚未完全代謝掉的酒精仍然麻痹著他的大腦,他不可抑製地將內心隱秘的**徹底地宣泄出來。
他捏住辛西婭的下巴,迫使睡夢中的她微微抬頭,以便他更放肆地侵犯與掃蕩。
缺氧的恍惚中辛西婭逐漸轉醒,意識到是貝裡安的親吻,她在睏倦中再次安然闔眼,雙臂卻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地加深了這個吻。
她喜歡親吻,這種帶著親密與愛慾的互動可以比**更快捷地撫平她內心的躁動。
但貝裡安顯然不這麼認為,他的下身硬得發疼,威脅地隔著睡裙抵著辛西婭的腿間。
擁吻隨著辛西婭的再度入眠而結束,貝裡安抑製不住渾濁粗重的喘息,他還想要更多,遠不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吻,他想要更徹底地占有她。
十幾次的深呼吸後,他略微平複了心跳,顫抖著解開辛西婭單薄的睡裙,用唇舌一寸寸地從纖細的脖頸向下勾勒著她身體的曲線。
他輕咬她光裸的肩頭,聽見她下意識吃痛地嚶嚀,習慣性抓過她的手腕細細親吻她的指節。
藉著月光,他看見了她手腕上紅紫的指痕。
手掌很寬,力道很大。
所有的**與酒精帶來的昏沉都在瞬間凝固。他定定地看著這明顯來自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妒意灼燒著他的神智。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應該壓下那些晦暗不堪地想法,他也知道這個痕跡不能說明任何事,任何的拉扯或者糾紛甚至是意外的肢體接觸都有可能在她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更知道他們的關係中,他本就無權過問她與彆人的事情。
然而他做不到,他嫉妒得要發瘋,哪怕不是真正的看到她和彆人上床的證據,僅僅是一個意外,他都無法忍受自己昨夜留下的愛痕已經消散的時候,她的身上帶著彆的男人的印跡。
他恨恨地齧咬著辛西婭的手腕,期望著她醒來告訴他,她和那個人冇有任何關係,卻又祈禱著她不要睜眼,不要看見他因不甘而變得醜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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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婭在半夢半醒間感受到了一陣酥麻與空虛從身體深處蔓延出來,她抑製不住地嚶嚀出聲。
緩緩睜眼,卻隻見一片漆黑,不是夜色的黑,而是有什麼東西遮住了她的雙眼,她感覺到貝裡安的氣息,這讓她略微放鬆下來,他正埋頭在她挺翹的**上來回舔弄,被剝奪了視覺,聽覺變得格外敏感,耳畔迴盪著舔舐的**水聲。
辛西婭下意識想推拒他的作亂,置於頭頂手腕卻感到了一陣束縛。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她的雙手捆在了床頭,從材料的觸感來看,道具是她自己的睡裙。
被迫袒露身體的恥辱感讓辛西婭止不住地扭動身軀,想要躲閃貝裡安褻玩一般的動作,這個舉動卻不知為什麼似乎刺激了身上的男人。
原本溫柔的動作陡然急切了起來,掐住辛西婭的腰將人死死禁錮在床上,黑暗中她能感受到他急促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胸口,略尖的犬齒輕咬著她的乳暈與**,任由過電般的快感裹挾著些微的痛楚順著神經流淌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辛西婭不由得輕撥出聲,神智在**的撕扯中勉力維持。
“你乾什麼…”她輕聲嗬斥,抬起膝蓋就要頂向貝裡安不住蹭動著她腿根的下身,卻被瞬間扣住,帶著弓繭的手狎昵地摩挲著她腳踝上方發敏感帶,她的尾音也因此變了調,倒像是不滿的嬌嗔。
“新花樣,不想試試嗎?”他的聲音低啞得驚人,就像是在壓抑著某種翻湧的情緒。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貝裡安望著她的眼神中儘是貪婪與恐懼。
他將辛西婭的雙腿壓到身前,脫下她已經被濡濕的內褲,看著她因情動而濕潤的殷紅穴口,骨節分明的手覆了上去,緩緩揉弄著她的私處。
他不想辛西婭看到他失控的臉,不想麵對她的拒絕,卻更不想她因他的強迫而厭棄他,轉而選擇彆人,他需要讓她快樂。
隨著他的動作,穴口溢位的蜜液越來越多,辛西婭幾乎可以聽見黏膩的水聲,她有些羞恥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貝裡安用俯身卡在她的腿間。
他再次俯身吻住了她。
一個凶狠得如同撕咬的親吻。
他的舌頭在她呻吟間趁虛而入,不斷地翻攪,與她的舌糾纏,似乎是要讓她所有的話語都永遠封禁在彼此的唇舌間。
這個吻太過漫長,辛西婭覺得自己的舌根都開始痠疼,來不及吞嚥的涎液順著唇舌交迭的縫隙流下,經由下頜彙入鎖骨。
當貝裡安離開她的唇時,曖昧的銀絲從兩人口中牽出,辛西婭被吻得幾乎窒息。
她的舌尖感受到了淡淡的血液的腥甜——貝裡安在這個吻中咬破了她的嘴唇。
他很焦慮。
她恍然想起了晚上和賽伊絲的閒談,可能她對貝裡安確實不算好,以至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讓他不安至此……
下一秒,她所有的思考被打斷。
他的吻一路向下,在鎖骨與胸前流連了片刻,留下愛慾的紅痕,繼而用力吮吻**,粗暴的快感讓辛西婭不自覺地頂起了腰肢。
他卻並未久留,一路向下,來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後是腿間柔嫩的花穴。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饑渴的穴口,腿根的**打濕了他的臉龐,下流到了極致。
辛西婭意識到了他想要做什麼,在失序的喘息中擠出破碎的詞語。
“停……停下……”
她從未想過貝裡安會做這種事情,這種方式更多的是單方麵的服務而非共同追尋快感。
但她看不見,更無法阻止,這讓她產生了對於事情失控的恐懼,她有些無助地輕踢身上的男人,卻被握住腳踝,印上了一吻。
“乖,”貝裡安聲音低啞而溫柔,卻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的雙腿打的更開,讓豔紅的穴口暴露在夜色之中,“你會快樂的。”
他伸出舌頭舔弄她的花瓣,漫長的前戲已經讓她這裡濕潤泥濘到了極點,略微抬頭,他吮吻住了她的花核。
辛西婭的身軀在刹那間顫抖了一下,讓人耳熱的呻吟傳入了遊俠的耳中,鼓勵著他的進一步動作。
靈活的舌頭不斷地掃過她淺紅的蒂頭,唾液的滋養讓花核完全挺立。
在他再一次粗暴吮過她的花核時,音調驟然升高的放浪嬌喘與穴內湧出的蜜液昭示著她的**。
辛西婭的思維已經完全陷入混沌,被剝奪的感官讓她被褻玩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她生理性的眼淚幾乎打濕了矇住雙眼的布料,失控的快感讓她有些崩潰。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貝裡安的唇舌遊移到了她的穴口,沉湎於餘韻的辛西婭無力阻止他的進一步入侵,他的舌頭探入了她的甬道,不知道是他的唾液還是他的**,放浪的水聲隨著他的攪弄傳入她的耳中。
隨著他突然的吮吸,快感與羞恥感都到達了頂峰,詩人唇中溢位的聲音淫蕩得讓她自己都感覺陌生。
貝裡安的喉結滾動,吞嚥下了口中的蜜液,似乎從中品出了她身上常有的馨香。
他起身就著月光凝視著身下不著片縷的瑩白身軀。
他不用擔心自己肮臟的眼神引來她的反感,她什麼都看不見。
白嫩腿根留下淩虐般的痕跡,花穴溢位的水漬打濕了床單,而她的臉藏在枕頭與髮絲中間,鼻尖因落淚而有些微紅。
貝裡安沉溺於眼前的美景,高挺的鼻梁再一次蹭向她腫脹的花蒂,滿意地聽到了帶著哭腔的低吟。
舌尖再次頂入,他感受著穴肉熱情的吸附,**漲得幾乎難以忍受。
如同交媾般的頻率讓已經**過的辛西婭被潮水般的快感折磨,羞憤與快感讓她的呻吟化為了低泣,花穴的收縮越發劇烈。
在貝裡安感覺自己瀕臨失控時,陡然絞緊的穴肉與瀕死般的泣音讓他意識到,他再一次把她送上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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