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隨著那位星神境的軍團長被楚風踩在腳下,現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刀疤臉隊長,以及那些僥倖存活下來的血狼幫餘孽,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麵無人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的腦海中,隻剩下一片空白。
一個神袛境一重的新人,竟然……碾壓了一位星神境的軍團長?
這已經不是越級挑戰了,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楚風沒有理會旁人的震驚,他踩著軍團長的臉,眼神冰冷,直接催動了精神之力對其搜魂。
嗡——!
一股霸道無匹的精神之力,瞬間衝入軍團長的魂宮之中。
“啊——!”
軍團長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雙眼翻白,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片刻之後,他便徹底沒了聲息,神魂俱滅。
楚風收回腳,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股龐大而駁雜的資訊,湧入他的腦海。
片刻後,他再次睜開雙眼,那雙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瞭然。
通過對這軍團長的搜魂,他對這片星空戰場,終於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
這片廣袤無垠的戰場,被分為了無數個區域。他們如今所在的,隻是其中一個名為“血色平原”的區域。
而在這血色平原上,盤踞著大大小小十幾個不同的勢力。這些勢力,大多都是由來自各個星域進入星空戰場後遺留下來的強者建立的。
他們占據著諸多礦脈,捕捉像楚風這樣的新人,或是弱小的修士充當礦奴,為他們開采一種名為“星辰源晶”的特殊晶石。
星辰源晶,蘊含著極為精純的星辰本源之力,是這片戰場中最重要的硬通貨,其中蘊含的能量比神石以及神晶更加強大,因此成為了各方勢力爭奪的重要資源!
至於楚風腳下這個軍團長,則是血色平原上唯一一座城池——萬星城城主麾下,四大軍主之一“血屠軍主”的手下。
萬星城,是整個血色平原唯一的城池,也是這片區域的絕對中心。
萬星城的城主,神秘而強大,據說是一位星神境九重巔峰的恐怖存在,已經有數萬年未曾出手。
他掌控著血色平原上超過七成的礦脈,是這片土地上當之無愧的土皇帝。
在城主之下,設有四大軍主。
每一位軍主,都是星神境五重以上的強者,各自統領著一支精銳大軍,鎮守一方。
而想要離開血色平原,前往星空戰場更深處,尋找更大的機緣,或是尋找傳說中離開戰場的傳送陣,唯一的途徑,便是通過萬星城。
但進入萬星城,需要繳納一筆天文數字般的星辰源晶作為“入城費”。
“有意思。”
楚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隨即楚風目光掃過那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刀疤臉隊長。
刀疤臉隊長渾身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跪到楚風麵前,瘋狂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大人!饒命!小人願為大人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楚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從這軍團長的記憶中,他得知了一個有趣的地方。
三號礦區。
那是血屠軍主麾下,產量最高,也是防衛最森嚴的一座礦區,據說儲藏著海量的星辰源晶。
“想活命?”楚風看著刀疤臉隊長。
“想!想!”刀疤臉隊長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很好。”
楚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帶我去三號礦區……轉轉。”
刀疤臉隊長聽到“三號礦區”四個字,身體不受控製地一抖,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蒼白。
那可是血屠軍主大人的心頭肉啊!防衛力量比他們這支巡邏隊強了不知多少倍,光是常駐的軍團長強者就有好幾位,更彆提礦區深處還有血屠軍主佈下的重重禁製。
帶這個人去那裡……那不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嗎?
可當他對上楚風那雙平靜無波,卻又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眸子時,所有的猶豫和恐懼,都在瞬間被一股更深的寒意所取代。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自己的下場就會和剛才那位軍團長一模一樣。
“是!是!小人遵命!小人這就為大人帶路!”刀疤臉隊長幾乎是哭喊著答應了下來,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楚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後他目光掃向了剩下的那些餘孽,抬手間便將他們全都滅殺了!
刀疤臉隊長見到楚風這般狠辣的手段,嚇得內心一顫,完全不敢再有任何異心了。
隨後楚風、夭夭、古薰兒三人便跟著那刀疤臉隊長前往了三號礦區。
“大人,前麵那座形似臥虎的山脈,便是三號礦區的所在地了。”
行進了約莫半日,刀疤臉隊長指著遠處一座巨大的山脈,聲音顫抖地說道。
楚風抬眼望去,隻見那座山脈通體呈暗紅色,寸草不生,山體之上,被人為地開鑿出了無數個巨大的洞口,如同一張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山脈周圍,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崗哨和巡邏隊,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股壓抑而沉重的氣息,籠罩著整片區域。
還沒靠近,便能聽到從那些礦洞深處,傳來的一陣陣“叮叮當當”的敲擊聲,以及偶爾夾雜著的,淒厲的慘叫和鞭打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絕望、麻木與血腥混合在一起的難聞氣味。
當他們一行人靠近礦區入口時,立刻便被一隊守衛攔了下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修為達到了神袛境九重的守衛頭領。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刀疤臉隊長,眉頭一皺,厲聲喝道:“刀疤!怎麼回事?你不是帶隊去巡視東區了嗎?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
刀疤臉隊長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卡了塊石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用求救般的眼神,偷偷瞥向楚風。
那守衛頭領這才注意到楚風三人,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疑惑。
“你們是什麼人?”
楚風直接說道:“剛剛進入星空戰場的新人!”
此言一出,所有守衛的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以及隨之而來的,殘忍而貪婪的笑容。
“哈!原來是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菜鳥!”守衛頭領獰笑一聲,手中的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
“小子,算你們倒黴,來到了這裡!乖乖跪下,自斷一臂,老子或許可以給你安排個輕鬆點的活計!”
“至於這兩個小妞……”他那充滿**的目光,在夭夭和古薰兒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長得不錯,正好獻給血屠軍主大人,想必大人一定會很開心!”
周圍的守衛們,也都發出了陣陣汙穢的鬨笑聲。
對於他們而言,新人,就意味著奴隸和玩物。
然而,麵對這群人的叫囂,楚風的臉上,卻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他隻是抬起眼皮,看著那耀武揚威的守衛頭領,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從現在開始,這裡,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