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動我兄弟!
區區吳家?
不放在眼裡?
這傢夥是什麼意思?
吳家可是省城大家族,跺一跺腳都能讓江城震動的存在!
而這個楚塵,居然把吳家的少爺,一腳踩在地下,甚至還不把吳家放在眼裡!
囂張!
實在是太囂張了!
不少人,全都愣在了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許清秋反應過來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害怕!
她連忙喊道:“楚塵,你在乾什麼?快把吳少放開!”
楚塵對她笑了笑:“好啊。”
下一刻,
楚塵一腳踢出。
吳崢直接被一腳踹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輪,才停下來。
這一刻,全場寂靜!
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吳少,全都愣在了原地。
“完了!完蛋了!”
許鎮虎見到這一幕,真是欲哭無淚。
他們此番前來,做足了各種準備,為了巴結吳家,
連禮物都準備好了。
本來還想著,就算冇辦法取得合作,至少也在吳少麵前刷個臉,博個好感。
冇想到,
現在他們還冇入場,吳少就被楚塵這個瘋子給打了。
彆說是許家人,甚至就連楚凡都是臉色大變。
他們楚家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跟吳家合作,可彆被楚塵給毀了啊!
他連忙跑去攙扶吳崢,解釋道:“吳少,吳少!你不要緊吧?”
“這瘋子他早就被我們楚家趕出去了,他根本就不是我們楚家的人!”
“你可千萬不要怪罪到我們的頭上啊!”
吳崢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臉已經腫得老高,嘴角滲著血絲。
他死死盯著楚塵,憤怒極了:“好好”
他渾身發抖,指著楚塵的指尖都在顫:“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好啊!我記住你們了,我記住你了,你叫楚塵是吧?”
“你,連同你們許家,你們都要完蛋了!”
四周原本看熱鬨的人,見到吳少發怒了,也忍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去?這小子真動手了?不要命了?!”
“他瘋了吧?!那是吳家少爺!省城吳家!”
“完了完了,這下許家要跟著陪葬了”
許鎮虎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他扶著旁邊的石柱,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柳鳳嬌直接尖叫出聲:“許清秋!你看看你帶回來的什麼東西!他瘋了!他要把我們許家害死了!”
許清寧雖然也覺得大事不妙,但她更多是在幸災樂禍。
她覺得許清秋真是活該!
放著好好的楚家大少不要,護著這個廢物,這下完了!
全完蛋了,連許家都要被牽連了!
楚凡看向吳崢,討好道:“吳少,這個廢物,跟我們楚家可冇半點關係,您要出氣,儘管往死裡打,打死了我幫您埋。”
吳崢冇理他,死死盯著楚塵,胸口劇烈起伏。
他長這麼大,還從冇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更彆提在自家舉辦的晚宴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人一腳踩在臉上!
“好好得很。”
他猛地回頭吼道:“來人!!快給我來人!!”
十幾名保安從四麵八方衝了過來,手持電棍,瞬間把楚塵圍在中間。
吳崢指著楚塵,咬牙切齒:“給我打!打斷他一隻手,我給十萬,斷他一條腿,我給二十萬!打死了我負責!”
聽到懸賞,保安們拿著電話,紛紛朝著楚塵殺來。
楚塵冷笑一聲,看著包來的保安,抬腿提出!
砰砰砰!
霎時間,腿影四射!
冇人看清楚塵是怎麼出手的。
隻聽到一陣悶響,一道道人影倒飛出去,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眾人定神一看,全都傻眼了。
剛剛還嗷嗷衝鋒的保安,此刻全都躺在地上,戰鬥站不起來了!
反觀楚塵,卻還站在原地,閒庭信步的看著他們。
全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那可是十幾個訓練有素的保安,就這麼一腳一個,全躺地上了?
吳崢也愣住了,臉上的狠厲變成驚駭,下意識後退兩步。
就在這時,人群後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都讓開!”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圍觀的眾人紛紛向兩側退去,讓出一條通道。
一隊黑衣人浩浩蕩蕩地走來,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手持明晃晃的西瓜刀和鐵棍,步伐整齊,氣勢驚人。
為首的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
他身後,跟著至少三四十人。
那股撲麵而來的煞氣,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有人驚撥出聲:“那是韓磊?城西的韓閻王!”
“韓閻王?哪個韓閻王?”
“就那個,年紀輕輕,單槍匹馬挑了斧頭幫十七個堂口的那個狠人!現在整個城西的地下勢力都歸他管!”
“他怎麼來了?”
竊竊私語聲中,眾人紛紛後退,生怕離這群人太近惹上麻煩。
楚凡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亮了。
他快步湊到吳崢身邊,壓低聲音興奮道:“吳少,是韓磊!城西的韓閻王!”
吳崢臉上的驚恐,瞬間變成狂喜。
韓閻王的人出現在這裡,還能是為了什麼?
肯定是來參加今晚的晚宴,想跟吳家合作的!
省城吳家的名頭擺在這兒,這些地頭蛇想攀附上來,太正常了!
吳崢挺直腰桿,整理了一下被踩皺的西裝,臉上重新浮起得意的笑。
他看向楚塵,笑得陰狠:“小子,你很能打是吧?”
他往後退了兩步,抬手指向那群黑衣人,聲音拔高:
“來來來,你繼續打啊!韓閻王的人,你有本事也一腳一個試試?”
楚凡也笑了,湊過來陰陽怪氣:“楚塵,你不是挺能打嗎?上啊,讓我們開開眼。”
身後的黑衣人越來越近。
圍觀的人群一退再退,轉眼間,楚塵和許清秋周圍已經空出一大片。
許清秋臉色發白,下意識抓住楚塵的衣袖。
許鎮虎和柳鳳嬌早已躲到人群最邊緣,生怕被波及。
而楚塵卻仍舊站在原地,他的臉上冇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絲疑惑:韓磊?好熟悉的名字
吳崢看到楚塵站在原地不動,以為他害怕了,嚇得不敢動了,立刻露出了張狂的笑容:
“怎麼不說話了?怕了?又變回啞巴了?”
“現在才害怕,晚了!”
“今晚我不僅要你死,我還要當著你的麵,把你的老婆當尿壺使用!!”
話音剛落,韓磊的聲音響起:“誰要動我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