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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砸了,後果自負
簽字一應俱全,應該不會是陷阱。
隨後,許清秋簽了字。
很快她就收到財務的報告:公司賬戶到賬五千萬!
離開銀行後,許清秋回到了許氏集團,將情況彙報給了許鎮虎。
許鎮虎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賬戶餘額,眼睛瞪得像銅鈴:“你給公司,借了五千萬?這錢哪來的?”
許清秋站在辦公桌前:“從銀行貸的。”
許鎮虎眉頭皺起來,臉色變了變:“銀行會批給我們那麼大?”
“這五千萬?你找誰貸的?李宏勝?”
他記得李宏勝這個人,跟放高利貸的有往來,做事不太乾淨。
而且昨天許清寧已經提前跟李宏勝談了,早就從銀行貸款了一筆錢。
許清秋搖了搖頭,把合同遞過去:“我是跟行長談的。”
許鎮虎接過合同,翻了幾頁,越看越不對勁。
這五千萬的貸款,利息低得嚇人,還款週期寬鬆得不像話。
他抬起頭,看著許清秋:“這合同,你是怎麼談下來的?”
許清秋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包括李宏勝逼她簽高利貸,被楚塵舉報了,銀行為了息事寧人,主動提高了額度。
許鎮虎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行,這事辦得不錯。”
他放下合同,難得誇了一句:“去忙吧,這事情,辛苦你了。”
許清秋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而她剛走出辦公室,許清寧就走了進來。
“爸,她把錢貸到了冇有?”許清寧問道。
許鎮虎看了她一眼,直言道:“貸到了,整整五千萬!”
許清寧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起來:
“五千萬?她是不是被坑了?我昨天就跟李宏勝簽了三千萬的合同,今天銀行怎麼可能再給她批五千萬?肯定是被騙去借高利貸了!”
“爸,你快點讓她把合同拿出來,這要是欠了高利貸,利息什麼的,必須讓她自己還!”
許鎮虎看了她一眼,把桌上的合同推過去:“這就是她簽的合同。”
許清寧拿起來一看,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僵住。
這是正規銀行合同。
公章、簽字,一樣不少。
利息比她那份低了將近一半!
“不可能啊!”
許清寧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她怎麼可能貸到五千萬?”
許鎮虎把合同收回來,語氣淡淡道:“李宏勝騙她去借高利貸,她舉報了李宏勝,行長為了息事寧人,主動給的。”
許清寧站在原地,心中很生氣。
冇想到自己機關算儘,反而還幫了她一把!
自己今天本來是想讓父親,開個嘉獎會,讓父親當著眾人的麵,嘉獎自己幫公司貸了三千萬的資金。
到時候,自己再順便踩一腳許清秋,說她一個副總辦不成事情,還得自己來給她擦屁股!
這三千萬的貸款,夠她在公司風光一陣子了!
可現在,許清秋居然給公司拉到了五千萬的貸款,利息還比她低!
這要是開嘉獎會,嘉獎的是誰?
許清寧看著父親,急得直跺腳:“爸,不能再讓那個女人得勢了!再這樣下去,她可就要騎到你頭上了!”
許鎮虎冇說話,他靠在椅背上,思考著最近的事情。
這幾天他一直在觀察許清秋。
貸款的事、吳家的事、周家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她處理得乾淨利落,比他想得還要出色。
有時候他忍不住想,如果這丫頭是親生的就好了。
想到這裡,他的手忽然攥緊了。
都怪那個女人!
許清秋的母親,當年是他最愛的人。
兩人情投意合,還冇結婚就生下了許清秋,他一直把許清秋當親生女兒疼。
直到那場車禍。
許清秋的母親需要輸血,他急瘋了,讓家裡所有人去驗血配型。
結果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
許清秋的血型,跟他完全不匹配,不是他的女兒!
他不知道自己最愛的女人,是什麼時候,跟哪個野男人生下的這個孩子!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問,許清秋的母親,就死在了那場車禍之中。
這事太醜了!
他許鎮虎,在江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人戴了綠帽子還替彆人養女兒,傳出去臉往哪兒擱?
所以他對外說,許清秋是私生女,是他跟外麵的女人生的。
而許清寧,纔是他跟柳鳳嬌的女兒。
這些年,他對許清秋不冷不熱,把她當傭人使喚。
可這丫頭爭氣,本事一天比一天大,反倒是他親生的許清寧
許鎮虎收回思緒,看了許清寧一眼。
許清寧湊過來,壓低聲音:“爸,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讓她去辦?”
“什麼事?”許鎮虎問道。
許清寧繼續道:“你還記得前年咱們在城東那個倉儲專案嗎?”
許鎮虎眉頭一皺。
當然記得。
那個專案本來談得好好的,後來因為一塊地的歸屬問題,跟當地一個叫興隆集團的公司起了衝突。
那公司老闆叫趙有德,是個地頭蛇,手下養著一幫人,仗著在當地有點勢力,直接把許家的施工場地砸了,還打傷了三個工人。
許家報警,趙有德賠了醫藥費,但對場地損失隻字不提。
許家去要賠償,提出要二十萬的賠款。
但每次去都被轟出來,派去的人被罵得狗血淋頭,後來還捱了打。
這事拖了一年多,許鎮虎咽不下這口氣,但也冇轍。
趙有德就是條癩皮狗,打官司費時費力,二十萬還不夠律師費的!
而且就算是打贏了,對方賴著,自己也冇招!
許清寧看著父親,嘴角微微翹起:“爸,要不把這事交給許清秋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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