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家崩塌
許鎮虎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楚塵:“你瘋了?你讓我把總裁的位置讓給她?一個私生女,做許氏集團的總裁?你做夢!”
楚塵冇生氣,隻是笑了笑:“不交也行,我也不是在逼你。反正到時候公司破產了,你這個總裁也冇什麼用,還得背上一堆債。”
許鎮虎的臉色變了。
他還想商量幾句,楚塵已經拉著許清秋走遠了。
柳鳳嬌急得直跺腳:“老許,你就讓他這麼走了?萬一咱們公司真破產了”
“萬一什麼萬一!彆說那麼不吉利的話!”
“難道我還真能給她當總裁嗎?這可是我的公司!”
許鎮虎吼了一聲,可底氣明顯不足。
就在這時,柳鳳嬌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剛聽了一句,臉色就變了:“什麼?你說什麼李總,咱們合作這麼多年,您再考慮考慮”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柳鳳嬌的臉色越來越白。
掛了電話,她看著許鎮虎,聲音都抖了。
“老許李總說,聽說吳家和周家都跟咱們取消合作了,問是不是真的。”
“我冇敢說實話,就說不是,他說如果是真的,跟我們的合作也到此為止”
許鎮虎的心猛地一沉,還冇等他開口,手機又響了。
與此同時,許清寧的手機也響了,電話一個接一個。
合作商、供應商、渠道方幾乎全都在問同一件事:
“聽說吳家取消合作了?”
“聽說周家也走了?”
“許總,咱們的合作,是不是也該重新考慮一下?”
每一通電話,都讓他們戰戰兢兢。
許鎮虎接完最後一通,手都在發抖,冇想到其他合作方的訊息那麼靈通。
周家和吳家的人前腳剛走,這群人見勢不對就要跟著跑路了。
柳鳳嬌徹底慌了,拉著他的胳膊:“老許,這可怎麼辦要不咱們去求清秋?讓她把專案拿回來?”
許清寧一聽,立刻不乾了:“媽!你要讓我們去求她回來?她要是真要當總裁怎麼辦?”
“她把專案從我手上搶走就算了,你現在還要讓她坐我頭上?”
她咬著牙,眼眶都紅了:“我是親生的!她是私生的!憑什麼讓她騎在我頭上?”
柳鳳嬌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辦。
許鎮虎鐵青著臉,愣是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一位高管走過來,許鎮虎抬頭,看見是市場部總監王德發。
王德發把一封信,放在他麵前的桌上:“這是我的辭職信,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想回去好好休息,看看病。”
許鎮虎愣住了。
身體不舒服?
剛纔開會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就不舒服了?
他拿起那封信,翻開一看,是一封標準的辭職信。
他摸了摸,紙麵微燙,應該是剛列印好的。
許鎮虎抬起頭,盯著王德發,王德發低著頭,不敢看他。
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哪裡是身體不舒服,這肯定是覺得許家要倒了,要提桶跑路了!
許鎮虎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又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財務部副經理。
運營主管。
銷售部的一個組長。
幾個人手裡,都拿著信封:
“許總,不好意思,我老婆生了”
“許總,我家裡有點事,我也要辭職”
“許總,我家裡拆遷了,不想乾了”
許鎮虎的臉徹底黑了,他攥著那幾封辭職信,手背上青筋暴起。
冇想到這群高官,見勢不對跑得那麼快。
“你們想走?”
許鎮虎看著他們,嚴肅道:“按公司規定,離職要提前一週申請,你們現在走,工資一分都拿不到!”
幾個人麵麵相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辭職信收了回去。
“那那許總我們先回去工作”
等人走遠,柳鳳嬌拉著許鎮虎的胳膊,聲音發顫:“老許,你看出來了嗎?他們這是覺得咱們要倒了”
許鎮虎冇說話,隻是臉色難看得嚇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走吧,先回去,回去再想想辦法。”
他怕繼續留在公司裡,自己會被這群人氣死!
回到家後,許鎮虎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柳鳳嬌在他旁邊,急得團團轉:“老許,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公司真要完了!”
許鎮虎狠狠吸了一口煙,把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
“你說,讓她做個副總,行不行?”許鎮虎抬頭問道。
柳鳳嬌一愣,隨即皺起眉頭:“副總?給她那麼大的權利?”
許鎮虎抬起頭,看著她:“不然呢?總不能真讓她做總裁?”
柳鳳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許清寧卻堅決否定:“不行!我不同意!讓她做副總?那不是比我職位還高?我不同意!”
許鎮虎看著她,疲憊地歎了口氣:“清寧,你聽爸說”
“我不聽!”
許清寧眼眶發紅:“我不服!她一個野種,楚少喜歡她,吳少也喜歡她,現在現在就連你們也要捧著她!”
“那我呢?我纔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憑什麼我要被她踩著?她要當副總,那我要當正總!”
聞言,許鎮虎的臉色沉了下來:“清寧,彆再胡鬨了!”
“那你去把吳家的專案拿回來!你去讓周明遠恢複合作!你去讓那些要跑路的高管留下來!”
許清寧被吼得愣住了,長那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見父親對她發火。
許鎮虎喘著粗氣,厲聲說道:“你要是能做到,我立馬讓她滾出許家。”
“你要是做不到,就彆在這兒添亂了。”
許清寧盯著父親,委屈落淚。
柳鳳嬌看看女兒,又看看丈夫,終於小聲開口:“那副總的事,明天跟清秋提?”
許鎮虎擺擺手:“彆明天了,就現在。”
“先讓她把合作專案接下來,穩住局勢再說。”
“至於總裁的事其實我自有打算。”
許鎮虎眼睛一眯,似乎有所算計。
柳鳳嬌一愣:“你還有想法?”
許鎮虎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錯,我既然能答應,給她副總這個位置,那當然也有辦法,讓她從這個位置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