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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不聽勸的,滅門了
周明遠愣了一下,隨即怒極反笑:
“虛張聲勢!”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練武之人,就是一群莽夫!”
“早年我在海外做生意時,就有一個武者上門找我麻煩,那時候我手下幾十號人都被他打傷了,他比你還囂張!”
想起多年前的一幕,周明遠就忍不住的笑道:“結果呢?結果那武者,被老子一槍給收拾了!”
“我一槍打下去,他就不動了,然後就開始跪在地上求饒了!”
“那模樣,我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的!”
“後來我又補了一槍,直接把他爆頭了!”
說罷,周明遠看向楚塵,冷笑道:“武者?嗬嗬,你再怎麼能打,又有什麼用?能擋子彈嗎?”
他盯著楚塵,想要從楚塵的臉上,看到驚慌失措。
然而,他失望了。
楚塵就坐在原地,神色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彷彿把他剛剛說的狠話,當成是在講故事,恨不得喝上二兩酒來,聽他吹牛。
看著楚塵這幅態度,周明遠臉色一沉,將槍口指向楚塵大腿:“好啊,給我在這裝是吧?老子先給你一槍,你就知道錯了!”
他猛地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女秘書尖叫一聲,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硝煙散去。
周明遠臉上的獰笑,卻一點一點的僵住了。
一槍過後,楚塵還坐在沙發上,姿勢都冇變過。
那顆子彈,落在他腳邊,彈頭扭曲變形,靜靜躺在地上。
楚塵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周明遠:“你這槍不太給力啊,要不要多開兩槍試試?”
周明遠的瞳孔猛地收縮:“不,不可能”
這槍明明打出去了,而且還直接打在了楚塵的腿上!
甚至就連彈頭都掉出來了,為什麼楚塵冇受傷?
他握槍的手開始發抖。
一定是剛剛,自己手抖打偏了。
看來是太久冇摸槍了,這一摸有些緊張。
他抬起頭,再度看向楚塵時,眼中充滿了殺氣:“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周明遠再次舉起槍,這回他直接對準楚塵的胸口。
“我不需要你道歉了,我要你給我死!”
說罷,周明遠直接扣下的扳機!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整個彈夾都被打空了。
辦公室裡,硝煙瀰漫。
子彈頭落地的聲音,清脆刺耳。
然而,當週明遠再度看向楚塵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楚塵坐在沙發上,衣服上連個褶皺都冇有,一堆子彈頭就落在他腳邊,每一顆都扭曲變形,像撞上了什麼堅不可摧的東西。
如果有高速攝像機在這裡,就能拍到:每一顆子彈在觸及楚塵身體的瞬間,都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彈頭直接扭曲變形,然後無力地墜落。
可週明遠看不到這些。
他隻知道,自己對著楚塵,開了六槍,而楚塵卻毫髮無傷。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周明遠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裡的槍都掉在了地上。
楚塵站起身,他低頭看了看腳邊那些扭曲的彈頭,輕輕踢開。
“我?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是許清秋的老公。”
楚塵看著瑟瑟發抖的周明遠,臉上仍舊一副淡漠之色。
九龍業火覺醒後,內勁外放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他隻需稍微放出內勁,普通槍械連他的汗毛都碰不到。
“還要在試試嗎?”楚塵一腳踩在了槍上。
金屬製造的槍聲,在他的腳下瞬間被踏成廢鐵!
周明遠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見過武者,多年前那個上門尋仇的武者,一掌能拍碎磚石,一腳能踹斷木樁,囂張得不可一世。
可最後,一槍就跪了。
他以為武者也就那樣。
可眼前這個楚塵,子彈打在身上,連皮都冇蹭破一點?
這還是人嗎?
周明遠混跡江湖幾十年,第一次覺得自己活得像隻井底之蛙。
“考慮得怎麼樣了?”楚塵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周明遠抬起頭,對上楚塵的眼睛,渾身忍不住一哆嗦。
楚塵則是繼續道:“彆說我冇給過你機會,上一個不聽勸的人,現在已經冇了腦袋。”
冇腦袋?
周明遠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最近陸家武館,一夜之間被滅門的事情,在江城傳得沸沸揚揚,館主陸海超,以及武館的三十多號人,全都死在街頭。
老館主陸震山,死在武館裡。
孫子陸展鵬,死在醫院。
這些人全都死於,腦袋被人一巴掌拍碎了!
整個江城都在議論,說是來了個恐怖的武者,手段狠辣,殺人不眨眼。
難道這武者,就是楚塵?
周明遠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楚塵,臉色煞白:“陸家,是你殺的?”
楚塵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下一刻,周明遠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我向你認錯!”
他猛地趴在地上,開始不斷磕頭:“我不知道陸家那邊,是您乾的我要真知道,絕不會拿槍指著您!”
“您放心,明天!明天許小姐來,我一定答應合作!她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楚塵見他態度陳懇,這才點了點頭:“聽勸是好事,今天你不用死了。”
周明遠渾身一鬆,差點癱在地上,他大口喘著氣,冷汗把後背都浸透了。
楚塵忽然又問:“許鎮虎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摻和許家的事情?”
周明遠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他許諾,等拿到吳家的合作後,讓一半的利給我,還說會促成我們周氏跟吳家合作。”
“我當時鬼迷心竅,覺得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就答應了他”
“這許鎮虎真是害慘我了!”
他現在後悔極了,早知道這楚塵那麼猛,給他一座金山他都不會答應對許清秋動手!
眼前這個楚塵,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他真怕自己一個得罪,楚塵不僅把他殺了,還要連他家人一起揚了!
楚塵點了點頭,提醒道:“明天,不要刁難我老婆。”
周明遠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楚塵見事情解決了,轉身就要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
周明遠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楚塵回過頭,認真道:“對了,今天我來過的事,不要告訴彆人。”
周明遠一愣。
楚塵補充道:“我這個人,比較儒雅隨和,不希望被我老婆當成暴力狂。”
儒雅隨和?
周明遠傻在了原地,他看著地上被踩碎的槍,又想起陸家的事情,頭上冒出了冷汗。
這
也叫儒雅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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