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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叫我老公了
窗外,雷霆綿延,響徹蒼穹。
楚塵話音剛落,整個人如遭電擊,渾身劇烈顫抖。
“小啞巴,你你怎麼了?”
許清秋嚇得花容失色,想要伸手扶他,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楚塵無法回答。
他隻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什麼東西碎了!
那是三年前,師父們聯手封印的九龍業火!
封印破碎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注入他全身!
“啊!!”
楚塵握緊拳頭,身體發出了哢嚓哢嚓的骨頭活動聲!
不知過了多久,楚塵身上的異響停止了。
他緩緩睜開眼,握緊拳頭,感受到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出,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原來,這就是師孃們說的大機緣!
九龍業火不是詛咒,而是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隻是這股力量,太過恐怖,所以不得不封印三年,讓他身體得以適應。
如今,三年過去,他體內的這股力量,正在逐漸的覺醒!
從今往後,他楚塵,再不是任人欺淩的啞巴廢物。
許清秋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楚塵轉過身,朝她溫柔一笑:“嚇到你了?”
許清秋下意識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問:“你你會說話?”
楚塵點了點頭,解釋道:“我一直都會,隻是有些原因,必須當三年啞巴而昨晚,是最後一天。”
許清秋愣愣地看著他,半天才消化這個訊息。
她突然想起什麼,指著自己的臉:“那我這張臉,配不上你”
“你的臉,不用擔心,我有辦法治好。”楚塵笑了笑。
在山上,他跟九師父學過醫術,這點燒傷對他來說,小意思。
許清秋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不可能的,這是老傷了,看了好多醫生都說治不好。”
“相信我。”
楚塵伸手搭上許清秋的脈搏,“我先替你把把脈”
片刻後,楚塵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許清秋,居然是冰魄聖體!
他想起九位師父說過的話:九龍業火體質,至陽至剛,修煉起來一日千裡,但也有極大隱患,一旦走火入魔,神仙難救。
唯一的辦法,就是尋遍天下九種特殊體質的女子,陰陽調和,方能壓製業火,穩步精進。
真是天意啊!
看來,這纔是自己最大的機緣!
楚塵收回手,又仔細看了看她臉上的傷疤,輕聲道:“你臉上的傷,是遭了毒火,所以一直好不了,隻要我運功幫你把毒排出來,很快就能恢複。”
許清秋愣了愣:“毒火?”
楚塵點了點頭,猛然一抬起手,掌心浮現一抹溫熱的暖流,輕輕覆上她半邊臉的猙獰疤痕。
許清秋隻覺得一陣溫熱酥麻,一股暖流注入她的臉頰之上。
片刻後,楚塵收回手:“好了。”
聞言,許清秋顫抖著摸向自己的臉,指尖觸及之處光滑細膩,再也冇有了那道猙獰的疤痕。
她衝到梳妝檯前,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
她的容貌,恢複了!
這張臉,傾國傾城!
比她妹妹許清寧,還要漂亮十倍不止!
許清秋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謝謝,謝謝你,楚塵”
許清秋激動地泣不成聲。
“你該叫我什麼?”楚塵笑了一聲。
許清秋滿臉羞紅,羞赧道:“謝謝你,老公。”
楚塵看著她,輕聲安慰道:“你是我的老婆,不用說謝謝,以後我來保護你,絕不讓你再受到半點委屈。”
許清秋先是一愣,隨即主動靠在他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紅著臉推開他,低頭小聲道:“那個我們是不是太快了?今天纔算第一天認識”
楚塵看著她羞澀的模樣,心裡有些發軟。
他知道,對許清秋來說,自己隻是個剛認識的男人。
雖然有了婚約,雖然治好了她的臉,但要讓她立刻接受自己,確實太難了。
楚塵隻能開口說道:“我知道,我給你時間,咱們慢慢來,日久生情麼。”
許清秋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楚塵笑了笑,又道:“不過,如果你有需要,我隨時準備著。”
許清秋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騰地紅了,啐了他一口:“流氓!”
楚塵哈哈大笑。
許清秋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男人,明明才認識一天,卻讓她莫名覺得安心,就好像很早之前就跟他認識那般。
也許,嫁給他是件好事?
她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想什麼呢,他們認識才第一天!
楚塵看著她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了。
他走到那張破舊的單人床邊,躺了下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睡吧,時候不早了。”
許清秋猶豫了一下,還是紅著臉躺到了床的另一邊,背對著他,身體僵硬。
楚塵冇有動,隻是輕聲道:“放心,我說了不動你,就不動你。”
許清秋嗯了一聲,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楚塵掃了眼沉沉睡去的許清秋,吐了口氣,輕聲道:“入贅,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至少有了個棲身之所,日後也能有時間調查自己的身世。”
第二天。
許家大廳。
許鎮虎、柳鳳嬌、許清寧,以及許家一眾親戚,正在商議三天後楚塵和許清秋婚禮的事宜。
就在這時,許清秋從後堂走了出來:“爸,媽,我的臉恢複了!”
眾人一聽,紛紛看向了許清秋。
下一刻,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許清秋。
那張臉,精緻得像是畫中走出的仙子,哪裡還有半分醜陋的疤痕?!
“你你是清秋?!”
柳鳳嬌看著她,聲音都變了調。
許清秋微微點頭:“是我。”
許鎮虎也站了起來,滿臉震驚:“你的臉,你的臉怎麼好了”
許清寧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這怎麼可能!”
柳鳳嬌尖聲道:“那是燒傷,醫生說一輩子都好不了的,你怎麼好的?”
許清秋深吸一口氣,側身看向身後緩步走來的楚塵:“是楚塵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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