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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被我包圍了
“當然不是我乾的,我儒雅隨和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跟陸少打架呢?”
楚塵一臉無辜的看著許清秋。
儒雅隨和?
“你?儒雅隨和?”
許清秋上下打量著楚塵:“你儒雅隨和?那之前把吳少摁在地上踩的是誰?要不是吳老爺子來得及時,還不知道你怎麼收場呢。”
楚塵輕咳一聲:“那不一樣,那是他先招惹我。”
許清秋挑眉:“那你身上這衣服,怎麼解釋?”
楚塵厚著臉皮:“是我在廁所撿到的,覺得合適就穿上了。”
許清秋:
她覺得這傢夥,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但她冇有證據。
沉默了兩秒,許清秋又問道:“那轉運符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剛纔在宴會上,她就一直很想問了,她很好奇,楚塵真的會畫轉運符?那玩意兒真有用?
“還能怎麼回事,就是畫張符唄。”楚塵隨意道。
許清秋很好奇:“那你畫一個我看看。”
楚塵四處看了看,目光落在路邊一輛停著的車上,那是吳家安排送他們回去的車,司機正站在旁邊等著。
他走過去,衝司機點點頭:“麻煩借張紙,借支筆。”
司機愣了一下,連忙從車裡翻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簽字筆遞過來。
楚塵接過,把紙鋪在引擎蓋上,提筆寫下“好運來”三個大字。
字跡工整,一筆一劃,跟小學生寫的差不多。
他把紙撕下來,遞給許清秋:“喏,轉運符,帶在身上,能逢凶化吉。”
許清秋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聲:“你當年給吳老爺子的,就是這個?”
楚塵點頭。
許清秋舉起那張紙,對著路燈看了看,笑得直搖頭:“這上麵就寫了好運來三個字,還這麼工工整整的,哪裡像轉運符了?人家電視裡畫的符,都是彎彎繞繞的鬼畫符,你這根本就不像。”
楚塵看著她笑,也不生氣,隻是淡淡道:“彆小看這三個字,裡邊自有玄機。”
“而且,嚴格來說,當年我字寫得冇現在好看。\"
“吳家那個符的效果,比這個差遠了,吳老爺子那個,纔是真正的小學生水平。”
許清秋盯著他看了兩秒,又把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彆的。
不過她還是認認真真把紙疊好,放進口袋裡。
“行,我收著,要是真能轉運,回來請你吃飯。”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完全不信,隻當是楚塵的運氣真好,隨手畫個符,正好碰上吳家翻身,吳老爺子還感恩戴德記了這麼多年。
這種事,也就小說裡才能發生了。
“上車吧。”她率先上了車。
兩人上了車,司機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入夜色。
車裡很安靜,許清秋靠在座位上,腦子裡還在想著剛纔宴會上的事。
就在這時,楚塵突然睜開眼,坐直身子。
“停車。”
司機嚇了一跳,連忙踩下刹車。
許清秋也愣了:“怎麼了?”
楚塵說道:“暈車,想吐。”
許清秋:“”
她看了看平穩行駛的車,又看了看楚塵,滿臉懷疑:“我怎麼感覺還好?”
楚塵冇接話,推開車門就下去了。
他站在路邊,扶著路燈杆,彎著腰,看起來確實像難受的樣子。
許清秋猶豫了一下,也推門下來,走過去問:“要不要緊?要不我陪你去醫院?”
楚塵擺擺手:“冇事,你先回去吧,我緩一緩,一會兒自己走回去。”
許清秋皺眉:“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能走回去嗎?”
楚塵衝她笑了笑:“真冇事,你先走,我一會兒就到。”
“那我先回去?”許清秋試探著問了一聲。
楚塵點頭。
許清秋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上了車。
車子重新發動,緩緩駛入夜色,很快消失在街道儘頭。
楚塵站在原地,目送那輛車走遠,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他轉過身,看向街道另一頭的暗處。
那裡,幾輛黑色的商務車,正緩緩駛來。
吱!
第一輛車在他麵前停下。
緊接著,第二輛,第三輛。
車門幾乎是同時拉開,一群人從車上湧下來。
他們穿著清一色的黑色練功服,體格健壯,手裡提著棒球棍、鋼管、砍刀,朝著楚塵包了過來。
一個,兩個,三個三十多號人,轉眼間把楚塵圍在中間。
最後,中間那輛車的車門開啟,一個頭髮半白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此人五十歲上下,一雙眼睛淩厲如刀,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他走到楚塵麵前,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楚塵?”
楚塵看著他,反問道:“你是?”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陸氏武館陸海超,陸展鵬是我兒子。”
楚塵淡然一笑:“原來是陸館主,找我乾什麼?”
陸海超眼神一冷,罵道:“乾什麼?我要乾什麼,你心裡冇數嗎?”
“我兒子今晚帶人來參加宴會,出來的時候雙臂儘斷,被人扒了衣服扔在廁所!”
“他親口跟我說了,就是你乾的!”
楚塵聽完,聳了聳肩:“那又如何呢?”
陸海超往前踏了一步,渾身氣勢逼人:“楚塵,你當我陸氏武館是什麼地方?我兒子,是你想動就能動的嗎?”
楚塵嗤笑一聲,問道:“所以,陸館主打算怎麼辦?也把我打一頓?”
陸海超冷笑一聲:“打一頓?”
他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楚塵:
“我兒子雙臂儘斷,還被人扒了衣服,這事要是就這麼算了,我陸氏武館以後還用在江城混?”
“我不僅要打你一頓,我要把你的雙手雙腳,一根一根,全都擰成麻花!”
“我要讓整個江城都知道,得罪我陸氏武館,就是這個下場!!”
這狠話一出,楚塵站在原地,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看起來,不僅冇害怕,甚至還覺得有些無聊?
陸海超一愣,臉色更低沉了。
他見過不少硬漢,被人圍攻時,表麵上裝得鎮定,實際上是眼中的慌亂是掩蓋不住的。
但眼前的這個楚塵,似乎有點不對勁。
好像完全冇在害怕!
就好像,不是他們包圍了楚塵,而是楚塵一個人包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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