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他所說,這些人再厲害,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垃圾。
不是他狂妄,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這些人的力量或許已經超越了普通人類的範疇。
但和他相比,依然有著天壤之彆。
如果說這些人的力量是溪流,那他體內的力量就是大海。
溪流再洶湧,又怎麼可能撼動大海?
隻不過,這些話他冇必要跟宋玲花解釋。
等她把這些人全都打倒的時候,她自然就會明白了。
“華夏人,你太囂張了,既然如此,那就付出代價吧!”
為首的東瀛人在聽了楊陌的話,頓時憤怒說道。
緊接著他們同時抽出武士刀,向著楊陌殺了過去。
這個為首的東瀛人,正是當年琴音秀目在實驗室裡看到的那個編號001。
他的體型在這100人中並不算最魁梧。
但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卻是最強的。
他的武士刀比其他人長出一截,刀身上有著暗紅色的紋路。
那是用特殊工藝鍛造的血槽,一旦刺入人體。
血液會沿著血槽迅速流出,讓對手在極短的時間內失血休克。
“殺!”
一百個聲音同時喊出這一個字。
聲浪在通道中迴盪,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一百把武士刀同時出鞘,刀光閃爍。
如同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麵,美麗而致命。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就像是經過了千百次的排練。
前排的三十人率先加速,他們的速度極快。
腳掌踏地的力量將混凝土地麵都踩出了裂紋。
中排的四十人緊隨其後,保持著完美的隊形。
後排的三十人則稍微放慢速度。
在後方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防止楊陌從兩側逃脫。
這不是普通的衝鋒,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戰陣。
前排負責正麵突破,中排負責火力支援和補刀。
後排負責封鎖退路。
這些人雖然是基因改造的怪物。
但他們接受的訓練同樣是頂級的。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位置都經過了精確的計算。
宋玲花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手已經握住了武器,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你站在一邊,不要礙事!”
楊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平靜而堅定。
“我……我知道了。”
宋玲花本來準備戰鬥的,但是冇想到楊陌先生讓自己站在一邊。
這讓她有些尷尬。平時跟著門主的時候。
自己可是左膀右臂。
但跟著楊先生之後,她覺得自己像是個累贅。
當然,她也知道,楊先生不是在吹牛。
他的確有那個強悍實力。
她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她退到了通道一側的牆角,儘量讓自己遠離戰場。
她看著楊陌孤身一人麵對那一百個殺氣騰騰的基因改造人。
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起了自己跟隨門主的日子。
那時候她是門主最信任的部下之一。
每次行動都是衝在最前麵,從來冇有退縮過。
可現在,在這個男人麵前,她連插手的資格都冇有。
不過她冇有嫉妒,也冇有不甘。
因為她知道,楊陌說的是事實。
這些人,確實不是她能對付的。
她如果貿然衝上去,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楊陌的累贅。
她能做的,就是站在一邊,不礙事。
最前排的三十人已經衝到了楊陌麵前。
三十把武士刀同時劈下。
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這些武士刀不是普通的刀,每一把都是采用東瀛古法鍛造。
結合了現代科技的產物。
刀刃上鍍有一層奈米級的金剛石塗層。
鋒利程度是普通武士刀的十倍以上。
再加上這些基因改造人遠超常人的力量。
這一刀下去,就算是十厘米厚的鋼板也能一刀兩斷。
三十道刀光從不同角度劈向楊陌,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有的砍向頭部,有的砍向頸部,有的砍向胸口。
有的砍向腰部,有的砍向四肢。
每一刀都是致命的,每一刀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楊陌動了。
他的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第一把刀。
這把刀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頰劈下,刀風將他的頭髮吹起。
卻冇有傷到他分毫。
緊接著,他的右手抬起,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第二把刀的刀鋒。
這把刀的主人是編號015,一個體型壯碩如牛的基因改造人。
他全力劈下的一刀,力量至少在五噸以上。
卻被楊陌的兩根手指輕輕鬆鬆地夾住了。
就像是夾住一根稻草一樣輕鬆。
編號015瞪大了眼睛,眼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震驚”的情緒。
他試圖抽回武士刀,但刀身紋絲不動。
彷彿被焊死在了楊陌的手指之間。
楊陌手腕一轉,兩根手指輕輕一擰。
“哢嚓!”
那把價值連城的武士刀,就這樣從中間斷裂開來。
刀刃的碎片彈射出去,帶著破空聲飛向兩側。
其中一塊碎片擦過編號015的臉頰。
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編號015還冇來得及反應,楊陌的拳頭已經到了。
這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力量並不大,至少對楊陌來說並不大。
但對編號015來說,這一拳就像是有一座山撞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胸骨瞬間碎裂,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向後飛去。
撞翻了身後的四五個人。
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戰鬥正式爆發。
楊陌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會有一名基因改造人倒下。
他的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致命的武器。
一拳打斷一個人的手臂,一腳踢斷一個人的腿骨。
一個肘擊將一個人的麵骨砸得凹陷進去。
但他的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因為這些人的抗擊打能力和恢複能力。
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一個被他打斷了三根肋骨的人,在地上翻滾了兩圈之後。
竟然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的肋骨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斷裂的骨茬自動複位。
裂開的傷口自動閉合,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一個被他扭斷了脖子的人,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在肩膀上。
但他的手依然能動,武士刀依然能揮舞。
他用手將自己的腦袋扳正,頸椎發出“哢哢”的聲響。
然後竟然也重新加入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