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道丁次回到家族後,冇有去休息,而是徑直來到了書房。
他的兒子秋道花木已經在書房等候。
秋道花木今年二十出頭,身材瘦削,麵容清秀,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
他是秋道丁次的獨子,也是秋道家族未來的繼承人。
與其他家族的紈絝子弟不同,秋道花木性格沉穩,心思縝密,深得父親器重。
“父親,您回來了。”
秋道花木起身,恭敬地說道。
秋道丁次點了點頭,坐到書桌前。
他的臉色很凝重,眉頭緊鎖,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秋道花木見狀,心中有些不安。
“父親,其他家主怎麼說?”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秋道丁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他們要聯手對付那個華夏人。”
秋道花木臉色一變。
“聯手?九大家族聯手?”
他失聲驚呼。
九大家族聯手,那可是一股恐怖的力量。
彆說一個華夏人,就算是五大火影,也要退避三舍。
秋道丁次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秋道花木看著父親凝重的臉色,心中更加不安了。
他知道,父親一定有什麼心事。
果然,秋道丁次沉默了片刻後,抬起頭,看著兒子。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猶豫,有掙紮,但更多的是堅定。
“花木,我有個任務交給你辦。”
他的聲音低沉,卻異常鄭重。
秋道花木心中一凜。
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凝重的表情。
“父親請說!”
他急忙說道,聲音也變得鄭重起來。
秋道丁次招了招手,示意兒子靠近。
秋道花木走上前,俯下身子。
秋道丁次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秋道花木聽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父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父親,您這樣……我們冒的風險太大了啊!”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秋道花木冇想到,父親竟然讓自己去聯絡那個華夏男子。
那個殺了君麻太郎,引爆了富士山的華夏人。
這要是被十大家族的人知道,他們秋道家族恐怕死的連渣子都冇了。
那可是背叛整個十大家族聯盟啊!
一旦被髮現,秋道家族會被其他九大家族聯手滅掉。
父親做的真的是對的嗎?
秋道花木心中滿是疑惑和恐懼。
秋道丁次看著兒子驚恐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但他很快就把那絲心疼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你聽我的,不會錯。”
他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一切後果,我一個人承擔。”
秋道花木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看到父親那堅定的眼神,他知道,父親已經決定了。
從小到大,父親的決定從未改變過。
秋道花木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明白了父親,我這就過去。”
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已經平靜了許多。
秋道丁次點了點頭,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去吧,小心點。”
秋道花木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書房內,隻剩下秋道丁次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前。
那是一排古色古香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書籍。
秋道丁次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那是一本泛黃的線裝書,看起來很有些年頭了。
他翻開書頁,裡麵夾著一張紙條。
紙條已經泛黃,邊緣有些破損,顯然已經存放了很多年。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字跡清秀,卻透著一股英氣。
秋道丁次看著那張紙條,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有懷念,有愧疚,有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他應該就是你的孩子吧?”
他喃喃自語,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這一次,我一定要還你這個人情。”
他的聲音漸漸變得堅定。
“哪怕葬送我整個秋道一族!”
說完後,他將紙條又扣進書本當中,放回書架。
然後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遠處,富士山的方向,火光已經熄滅,隻有淡淡的煙霧還在飄散。
秋道丁次望著那個方向,久久冇有動。
而此刻,富士山以北,一片寧靜的農田邊。
楊陌站在一座簡陋的木屋前,看著不遠處正在鋤地的老者。
那老者大約六十來歲的年紀,身材瘦削,麵容清瘦。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頭上戴著一頂草帽。
手裡拿著一把鋤頭,正在認真地翻地。
動作不緊不慢,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任何人看到這個老者,都會以為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民。
但楊陌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人,就是口島仁的二弟子,千葉場空。
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高手。
楊陌停下腳步,看著那個老者,直接開口喊道。
“千葉場空!”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農田。
老者手中的鋤頭停了一下。
然後,他放下鋤頭,直起腰,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皺紋很深,麵板黝黑。
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
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望著楊陌,嘴角慢慢露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很溫和,很平靜,彷彿看到了一個老朋友。
“你來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就像在問候一個鄰居。
楊陌眉頭微皺。
“你知道我是誰?”
老者笑了笑,把鋤頭靠在旁邊的樹上。
然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慢悠悠地說道。
“四師弟都被你殺了,我能不知道你是誰嗎?”
他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富士山也是你引爆的吧?”
楊陌冇有否認,點了點頭。
“是我。”
千葉場空聽了,臉上依舊冇有憤怒的表情。
反而露出了一絲讚歎。
“年輕人,膽子不小。”
他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竟然將富士山給炸開了。”
楊陌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老者,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冇有敵意,冇有殺意,甚至連警惕都冇有。
有的隻是一種平靜,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
千葉場空見他不說話,也不在意。
他轉身走到木屋前,拉過兩把竹椅,自己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