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陌見到這個木魚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起。
他能感覺到,這個木魚當中傳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那股力量,不同於他以往遇到的任何力量。
它不是內力,不是真氣,不是靈力,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詭異的存在。
彷彿來自遠古,又彷彿來自地獄。
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這是……”
楊陌心中一動,腦海中響起玲瓏塔的聲音。
“主人小心,這個木魚不簡單!”
玲瓏塔的聲音中,難得地帶上了幾分凝重。
“我能感覺到,裡麵封印著一股強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如果完全釋放出來,足以威脅到你!”
楊陌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能讓玲瓏塔說出“足以威脅到你”這種話,這個木魚,果然不簡單。
柳樹齋戒看到楊陌皺眉,以為他害怕了,頓時得意起來。
“哈哈哈!怕了吧?”
他舉起手中的木魚,獰笑著說道。
“這是我師傅賜給我的寶物,名為血煞木魚!”
“這裡麵,封印著一百零八條冤魂的力量!”
“隻要我敲響它,那些冤魂就會釋放出來,將你撕成碎片!”
他的聲音中滿是瘋狂和得意。
山野趴在地上,聽到“血煞木魚”四個字,眼中也閃過震驚之色。
“血煞木魚!竟然是血煞木魚!”
他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聽說過這個寶物。
據說是師傅年輕時候,在一次大戰中得到的。裡麵封印著一百零八條冤魂,每一條冤魂,都是一個高手的魂魄。
那些高手,生前都是影級以上的存在。死後魂魄被封印在木魚中,永世不得超生。
隻要敲響木魚,那些冤魂就會釋放出來,吞噬一切生靈。
這是師傅的至寶之一,冇想到,竟然賜給了師兄!
柳樹齋戒聽到山野的驚呼,更加得意了。
“冇錯,就是血煞木魚!”
他獰笑著看向楊陌。
“華夏人,你能死在這個寶物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木槌,對準木魚,就要敲下。
楊陌看著那個木魚,眼中冇有絲毫恐懼。
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有點意思。”
他喃喃自語。
玲瓏塔也在他腦海中興奮地說道。
“主人,這個木魚裡的力量,對我有用!”
“等會你敲碎它,我來吸收裡麵的冤魂!”
楊陌點了點頭。
既然玲瓏塔想要,那就給它。
柳樹齋戒看到楊陌竟然還在笑,頓時大怒。
“找死!”
他怒吼一聲,手中的木槌狠狠敲在木魚上。
“咚!”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夜空中迴盪。
那聲音不大,卻彷彿敲在人的心臟上,讓人渾身一顫。
緊接著,異變陡生。
無數虛影從那個木魚中衝了出來。
那些虛影形態各異,有的麵目猙獰,有的淒厲哀嚎。
有的渾身浴血,有的缺胳膊斷腿,有的甚至隻剩半邊腦袋。
它們從木魚中瘋狂湧出,如同開閘的洪水。
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直奔站在不遠處的楊陌而去。
虛影所過之處,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夜空中迴盪著淒厲的鬼哭狼嚎,那聲音刺耳尖銳。
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每一個虛影,都散發著濃烈的陰煞之氣。
那氣息之強,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地上的草木瞬間枯萎,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就連遠處的樹木,樹葉都開始發黃掉落。
柳樹齋戒看到這一幕,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華夏人,看到了嗎?”
他高舉手中的木魚,臉上滿是瘋狂和得意。
“這就是血煞木魚的威力!”
“這任何一個惡鬼,實力都堪比武神境的存在!”
“這麼多惡鬼一起出手,你如何對付?”
他的聲音中滿是自信,彷彿已經看到楊陌被撕碎的場景。
這個血煞木魚,在師傅的手中,雖然不是最強的法寶。
但在這世俗中,那也是非常罕見的!
是他柳樹齋戒壓箱底的寶貝!
平時根本捨不得用,今天為了對付這個華夏人,纔拿了出來。
“接下來,你就等著被惡鬼吞噬吧!”
柳樹齋戒獰笑著,眼中滿是殘忍的光芒。
旁邊斷腿的山野趴在地上,見到這一幕,頓時忍不住讚歎。
“師兄,太厲害了!”
他的眼中滿是興奮和崇拜,臉上笑開了花。
之前楊陌破了困龍陣,殺了二十多個武僧,自己可是擔心不已。
還以為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嚇得尿了褲子。
現在看到師兄拿出這個寶貝,他頓時放心了!
有這麼多的惡鬼,每一個都堪比武神境,這個楊陌就算再強,也必死無疑!
隨後他望著楊陌,眼中滿是惡毒和瘋狂。
“小子,等你死了,我一定要去華夏!”
“將跟你有關的人,全部殺了!哈哈哈!”
山野得意洋洋地大笑著,笑得前仰後合。
這小子,可不要以為這樣死了就算了。
自己一定要讓他死不瞑目!
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他廢了自己的雙腿,讓自己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這份恥辱,一定要百倍千倍地償還!
殺了他還不夠,還要殺光他所有的親人,所有的朋友!
讓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山野瘋狂地想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
然而,楊陌聽了他的話之後,眼神頓時淩厲起來。
那目光,如同兩把無形的利劍,直刺山野的心窩。
山野被這目光一看,心中猛地一顫,笑聲戛然而止。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了。
那目光中的殺意,足以將他撕成碎片。
但隨即,他就強壓下心中的恐懼。
怕什麼?有師兄的血煞木魚在,這個楊陌馬上就要死了!
自己何必怕一個死人?
楊陌收回目光,看向那些鋪天蓋地湧來的虛影。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隻有淡淡的冷笑。
緊接著,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物件。
那是一根棍子。
金色的棍子。
棍子不大,隻有手臂粗細,長約兩米。
通體呈金黃色,在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棍身上刻著精美的紋路,那些紋路如同龍鱗,又如同雲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