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陌鬆開手,鬼太郎癱軟在地,疼得渾身抽搐。
楊陌看著他,淡淡道。
“告訴你們頭頭。”
“我這次來東瀛,隻為了口島仁。”
“你們要是再來惹我,整個東瀛的人,都要死。”
說完,他提著山野,轉身離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隻剩下鬼太郎一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他的雙臂,已經徹底廢了。
鮮血染紅了地麵,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但更讓他恐懼的,是楊陌最後那句話。
整個東瀛的人,都要死。
這個人,不是在開玩笑。
他真的有這個實力。
前往富士山的路上。
山野被楊陌提著,一路顛簸。
斷腿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冷汗直流。
但他的臉上,卻滿是諂媚的笑容。
“大人!您太厲害了!”
“那些特製武器,在您麵前就跟玩具一樣!”
“您簡直就是天神下凡!不,比天神還厲害!”
他拚命吹捧,恨不得把所有的讚美之詞都用上。
剛纔那一幕,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那些特製武器,他聽說過。
據說專門對付頂級高手,威力無窮。
可在楊陌麵前,連皮都打不破。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實力簡直強得離譜!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帶路!”
“師傅他在富士山下的寺廟,我知道具體位置!”
“隻要您不殺我,我什麼都聽您的!”
山野繼續諂媚,臉上的笑容堆成了花。
楊陌聽了這些話,眉頭微微皺起。
他停下腳步,看著山野。
那目光,冰冷如刀。
山野心中一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大……大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臉上。
山野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少廢話。”
楊陌淡淡道。
“帶路。”
山野不敢再多說,連忙點頭。
“是是是!大人息怒!我這就帶路!”
楊陌提著他,繼續向前。
夜色中,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另一邊,警視廳總部。
鬼太郎跌跌撞撞地走進大樓。
他的雙臂已經廢了,隻能用肩膀撞開門。
一路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看著鬼太郎那慘不忍睹的模樣,眼中滿是震驚。
“鬼太郎隊長!您怎麼了?”
“快叫救護車!”
有人衝上來想要扶他。
鬼太郎搖了搖頭,咬牙堅持。
“帶我去見局長。”
他的聲音虛弱,但異常堅定。
幾個手下連忙扶著他,來到琴音秀目的辦公室。
推開門,鬼太郎跌跌撞撞地走進去。
“撲通!”
他跪在琴音秀目麵前。
琴音秀目看到鬼太郎的模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鬼太郎!你怎麼了?!”
她衝上前去,想要扶起他。
但當她的手碰到鬼太郎的雙臂時,才發現那兩條手臂已經軟得像兩根麪條。
骨頭,全碎了。
“是誰?誰乾的?!”
琴音秀目的眼中滿是怒火。
鬼太郎抬起頭,看著局長。
他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
“是……是那個華夏人……”
“楊陌……”
琴音秀目愣住了。
“楊陌?你們不是帶了特製武器嗎?”
“七把特製武器,還對付不了他?”
鬼太郎慘然一笑。
“那些武器……對他根本冇用……”
“子彈打在他身上,連皮都打不破……”
“他……他簡直就是怪物……”
琴音秀目徹底驚呆了。
特製武器,竟然也冇用?
那傢夥,到底是什麼人?
鬼太郎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他……他讓我轉告您……”
琴音秀目看著他,等著下文。
鬼太郎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說……他這次來東瀛,隻為了口島仁。”
“如果……如果我們再來惹他……”
“整個東瀛的人,都要死。”
琴音秀目的瞳孔猛地收縮。
整個東瀛的人,都要死?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
她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站立不穩。
良久,她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砰!”
那張厚實的辦公桌,被她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混蛋!”
她咬牙切齒,眼中滿是瘋狂的怒火。
“他以為他是誰?”
“整個東瀛的人都要死?好大的口氣!”
“我琴音秀目,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
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帶他下去!”
憤怒過後,琴音秀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揮了揮手讓手下帶鬼太郎下去。
作為警視廳的負責人,她很清楚什麼時候該憤怒,什麼時候該冷靜。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讓人失去理智。
幾個警員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鬼太郎扶起來。
鬼太郎的雙臂已經完全廢了,軟綿綿地垂在身體兩側。
每一次移動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卻咬緊牙關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是特彆行動隊的隊長,是琴音秀目最得力的乾將。
即便雙臂被廢,他也不願意在手下麵前表現得太過狼狽。
“鬼太郎,好好養傷。”
琴音秀目看著這個忠誠的下屬,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醫療費全部由警視廳承擔,你的家人我也會派人照顧。”
鬼太郎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虛弱卻堅定。
“局長……一定要……抓住那個混蛋……”
“會的。”
琴音秀目鄭重地點頭,“我向你保證。”
幾個警員扶著鬼太郎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琴音秀目站在窗前,背對著房間,一動不動。
窗外的夜色依舊繁華,霓虹燈的光芒交織成絢麗的畫卷。
但此刻,她的眼中隻有冰冷的殺意和深深的忌憚。
那個華夏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
良久,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開口,打破了沉默。
“局長,接下來我們怎麼做?繼續召集人手去對付那傢夥嗎?”
說話的是琴音秀目的副官,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名叫鬆下木。
他是警視廳的老人了,跟隨琴音秀目多年,深知這位局長的脾氣。
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讓局長靜一靜。
但職責所在,他必須問清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琴音秀目緩緩轉過身,看著鬆下木,直接搖了搖頭。
“這傢夥的實力,出乎想象。繼續召集人手對付他,也不一定能徹底將他解決。一旦讓他逃走,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