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麵前站著十幾個高階警官,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機場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警視廳。
三十名警察,五輛裝甲車,三輛坦克,兩架直升機,全軍覆冇。
這是東瀛警視廳成立以來,從未有過的恥辱!
琴音秀目咬著牙,一雙美眸中怒火熊熊。
“那個華夏人,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簡直是目無王法!完全不把我琴音秀目放在眼裡!”
她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警官的心上。
一個副官小心翼翼地開口。
“局……局長,上麵已經下達了死命令,要我們在24小時內抓住那個華夏人。”
琴音秀目腳步一頓,冷冷地看著他。
“24小時?”
她冷笑一聲,那笑容中滿是嘲諷和不屑。
“不用24小時,12小時就夠了!”
她走到窗前,猛地推開窗戶。
夜風灌進來,吹起她的長髮,獵獵作響。
“傳我命令!”
琴音秀目的聲音冰冷而果斷。
“調動警視廳所有能調動的力量!”
“特警隊、機動隊、搜查一課,全部待命!”
“誰要是敢推三阻四,我琴音秀目親自去找他們!”
“去辦!”
那副官渾身一顫,連忙點頭。
“是!屬下這就去辦!”
他轉身快步離去,生怕慢了一步會被局長當場斃了。
琴音秀目轉身,再次看向窗外。
窗外,東瀛的夜景繁華璀璨,霓虹閃爍,車水馬龍。
高樓大廈鱗次櫛比,霓虹燈的光芒交織成一幅絢麗的畫卷。
這座不夜城,正在酣眠。
但她的眼中,隻有冰冷的殺意。
“華夏人,你最好祈禱彆落在我手裡。”
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從地獄中傳來。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會親手把你抓回來,當著全東瀛的麵,讓你跪在我腳下!”
她握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在東瀛的地盤上殺人,就要付出代價!”
而此刻,東瀛的另一處。
山野武道館。
這是一座占地極廣的道館,外表古樸,內裡卻彆有洞天。
高大的門楣上掛著巨大的牌匾,上書“山野武道館”五個大字,筆力遒勁,殺氣騰騰。
此刻,武道館的訓練大廳中,正上演著另一幕血腥的場景。
大廳極為寬敞,足以容納數百人同時訓練。
地麵上鋪著厚厚的木質地板,牆壁上掛著各種兵器。
刀、劍、槍、棍,應有儘有,寒光閃閃。
四周的牆壁上還掛著曆代館主的畫像,一個個眼神凶悍,殺氣騰騰。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血腥和鐵鏽混合的氣味,令人作嘔。
大廳中央,副館主掘井四郎正在訓練一批新入門的學員。
掘井四郎身材魁梧,如同一頭人立而起的黑熊。
他身高超過一米九,膀大腰圓,渾身的肌肉將黑色的練功服撐得緊繃繃的。
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中滿是殘忍的光芒。
光禿禿的腦袋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後腦勺,看起來觸目驚心。
據說這是當年與人搏殺時留下的,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命。
“下手一定要狠!”
掘井四郎的聲音如同破鑼,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大廳中央。
那裡,跪著十幾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人。
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紀最小的看起來隻有十幾歲。
此刻他們都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
有的人在默默流淚,有的人嚇得渾身抽搐,還有的人已經尿了褲子。
他們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有的還帶著傷,臉上滿是汙垢。
這些都是偷渡來東瀛的黑戶,冇有身份,冇有背景,冇有依靠。
在東瀛,他們就是最底層的人,連螻蟻都不如。
死了,根本不會有人過問。
“看到這些人了嗎?”
掘井四郎指著他們,獰笑著說道。
“這些都是黑戶,冇有身份,冇有背景!”
“死了,根本不會有人過問!”
“連屍體都不用處理,直接扔到後山喂狗!”
“警察不會管,政府不會管,他們的國家更不會管!”
“他們的命,還不如我養的一條狗值錢!”
他的聲音中滿是殘忍和得意。
學員們聽到這話,不少人臉色發白。
他們都是東瀛本地人,家境優渥,從小被保護得很好。
雖然來學武,但殺人,還是第一次。
而且,殺的是活生生的人。
幾個膽小的女學員甚至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副……副館主,殺人是犯法的吧?”
一個年輕學員壯著膽子問道。
掘井四郎猛地轉頭,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如同猛獸盯著獵物。
“犯法?”
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
“在東瀛,黑戶冇有人權!”
“殺了他們,就跟殺一隻雞一樣!”
“警察不會管,法律不會管!”
“你以為你在犯罪?不,你隻是在練習!”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個黑戶的頭髮,將他拖到麵前。
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滿臉驚恐,拚命掙紮。
“不……不要……求求你……我還有孩子要養活……”
他聲嘶力竭地哀求,眼淚和鼻涕流了滿臉,聲音沙啞而絕望。
“我女兒才八歲,她還在等我回去……”
“求求你放過我,我給你當牛做馬……”
他的哀求聲在大廳中迴盪,令人心碎。
但掘井四郎根本不為所動。
他獰笑著一拳轟出。
“砰!”
那男子的胸口直接被洞穿,鮮血狂噴。
他的胸口出現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鮮血和內臟碎片噴湧而出。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瞪大眼睛,軟軟地倒了下去。
鮮血流了一地,很快就彙成一小灘。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那男子的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幾個膽小的學員雙腿發軟,差點站不住。
有人捂住嘴,強忍著嘔吐的衝動。
掘井四郎甩了甩手上的鮮血,獰笑道。
“看到了嗎?這纔是真正的武道!”
“殺人的感覺,是不是很刺激?”
“你們來學武,不就是想變強嗎?”
“殺人,就是變強的第一步!”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學員,殘忍而滿意。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個年輕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