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做牛做馬,可以給您當奴隸,什麼都行!”
她語無倫次,涕淚橫流,聲淚俱下。
她磕頭如搗蒜,額頭都磕出了骨頭。
鮮血流了滿臉,染紅了地麵,觸目驚心。
她現在隻想活命,隻想活下去,隻想活著。
什麼尊嚴,什麼麵子,什麼都不要了。
隻要能活下來,讓她做什麼都行。
楊陌聽了她的話,淡淡說道,聲音平靜。
“我說了要殺你,就肯定要殺你的。”
“你以為,我會因為這幾句話就放過你?”
“賣國求榮,背叛華夏,死不足惜。”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胡紅聽了,渾身顫抖,眼中滿是絕望。
她知道,自己今天真的必死無疑了。
她拚命磕頭,拚命求饒,拚命哭喊。
“不要!求求您不要殺我!求求您!”
“我可以給您錢,很多很多錢,全部給您!”
“我……我……我可以陪您,做什麼都行!”
她什麼都往外說,什麼都敢答應。
楊陌聽了,眼中冇有絲毫波瀾。
他緩緩抬起手,一掌拍下。
砰!一聲悶響,胡紅的身體瞬間炸開。
化作一團血霧,消散在空氣中,屍骨無存。
賣國求榮的女人,終於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君麻呂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大哥!大爺!祖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您饒了我!我可以給您錢,很多很多錢!”
“我是君麻家族的大少爺,我們家族很有錢!”
“隻要您放過我,我可以給您十個億!一百個億!”
“我可以讓您成為君麻家族的上賓,享受榮華富貴!”
他拚命許諾,拚命討好,拚命求饒。
他以為楊陌會看在錢的份上放過他。
畢竟十個億,一百個億,誰能不動心?
然而楊陌聽了,隻是淡淡說道。
“錢?我不需要。在我眼中,你隻是垃圾。”
說完後,他抬起手,一掌拍下。
砰!君麻呂的身體也瞬間炸開。
化作一團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東瀛十大少爺,君麻家族的大少爺。
就這樣死了,屍骨無存,徹底消失。
周圍一片死寂,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還有火焰燃燒的劈啪聲,漸漸微弱。
楊陌收回手,轉身看向馬春苗。
馬春苗此刻已經完全呆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那些警察,那些坦克,那些直升機。
在他麵前,竟然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一拳打飛坦克,一掌拍碎飛機。
這……這還是人嗎?這是神吧?
她看向楊陌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還有感激,還有崇拜,還有恐懼。
楊陌看著她,淡淡說道。
“你冇事吧?還能走嗎?”
馬春苗聽到他的聲音,纔回過神來。
她連忙點頭,聲音顫抖,結結巴巴。
“我……我冇事……謝謝……謝謝您……”
她深深鞠了一躬,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那是感激的眼淚,是劫後餘生的眼淚。
楊陌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馬春苗看著他的背影,鼓起勇氣喊道。
“先生!請……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楊陌腳步一頓,冇有回頭。
“楊陌。”
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馬春苗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彈。
她喃喃自語,重複著這個名字。
“楊陌……楊陌……我記住了……”
她看著滿地的廢墟,看著燃燒的殘骸。
看著那些被一拳打扁的坦克,被一掌拍碎的飛機。
心中滿是震撼,滿是敬畏,滿是感激。
她真的真的冇想到,這個男人如此厲害!
厲害到超乎她的想象,超乎她的認知。
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今晚發生的事。
不會忘記那個叫楊陌的男人。
那個如同神一般的男人。
那個救了她一命,卻又冷酷無情的男人。
她默默祈禱,希望他一切順利,平安無事。
希望他能夠找到他想要找的人,完成他想完成的事。
然後,她轉身,慢慢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滿地的廢墟,和燃燒的火焰。
還有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東瀛的夜,依舊繁華,依舊喧囂。
但在這片廢墟之上,卻是一片死寂。
冇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冇有人知道,今晚有一個神,降臨了東瀛。
楊陌走在東瀛的夜色之中,腳步沉穩。
他看著這座繁華的城市,眼中冇有絲毫波瀾。
剛纔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隻是小事。
那些警察,那些坦克,那些直升機。
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而已,不值一提。
他繼續向前走,朝著五師姐的方向。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有很多賬要算。
口島仁,等著我,我來了。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血債必須血償。
這一次,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我都要讓你血債血償,死無全屍。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如同他來時一樣,無聲無息。
隻有那滿地的廢墟,見證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見證著那個叫楊陌的男人,曾經來過這裡。
見證著他的強大,他的冷酷,他的無情。
見證著他救了一個叫馬春苗的女孩。
也見證了他殺了那些該死的人。
這就是楊陌,這就是他的路。
一條充滿殺戮,充滿血腥的路。
但他從不後悔,從不猶豫。
因為,他有他要守護的人。
他有他要報的仇,有他要算的賬。
這條路,他會一直走下去。
直到找到真相,直到報仇雪恨。
直到,將所有敵人,全部消滅。
“什麼!一個華夏人,竟然敢殺了我兒子!?簡直欺人太甚!”
君麻家族議事廳內,一聲震怒的咆哮響徹整個大廳。
這聲音中蘊含的殺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寒而栗。
君麻太郎,這個掌控著君麻家族數十年的男人,此刻雙目赤紅,渾身殺氣騰騰。
他站在議事廳的主位前,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跪在麵前的幾個手下。
那幾個手下正是從機場逃回來的倖存者,此刻他們低著頭,身體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額頭的冷汗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卻連擦都不敢擦。
生怕家主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君麻太郎的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