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拚命磕頭,額頭重重撞在地上。
磕得震天響,鮮血直流。
他的額頭上很快就磕出一個血洞,血肉模糊。
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染紅了地麵,觸目驚心。
但他不敢停,拚命地磕,拚命地求饒,不敢停歇。
周圍人一臉懵圈,他們冇想到君麻呂還能這樣?
堂堂君麻家族的大少爺,竟然如此冇有骨氣?
剛纔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要殺要剮。
現在卻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磕頭求饒。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太丟人了吧?太不要臉了?
胡紅也懵了,臉上火辣辣地疼,不知所措。
她被這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眼冒金星,耳鳴不止。
她捂著臉,愣愣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君麻呂。
又看看站在一旁,麵無表情的楊陌。
她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命懸一線,危在旦夕。
求生的本能讓她放下了一切尊嚴,放下了一切驕傲。
她連忙爬到楊陌麵前,跪在地上拚命求饒。
“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饒了我!”
“看在都是華夏人的份上,放過我吧!求求您!”
“我也是被逼的,是君麻呂逼我這麼做的!”
“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求求您饒了我!”
“我還是華夏人,我心裡還是愛國的!”
“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改!”
她一邊磕頭,一邊求饒,涕淚橫流,聲淚俱下。
她磕得比君麻呂還用力,還拚命,還賣力。
額頭很快就磕破了,鮮血直流,染紅了地麵。
她披頭散髮,滿臉血汙,狼狽不堪,如同乞丐。
哪裡還有半點剛纔趾高氣揚的樣子?哪裡還有?
現在的她,就像一條喪家之犬,搖尾乞憐。
她想要活命,她不想死,她還有那麼多事情冇做。
聽了她的話,楊陌淡淡說道,眼神冰冷如刀。
“我說了,今天我必殺你!你忘了嗎!?”
楊陌冷冷說道,這個女人該不會以為這樣自己就會放了她吧?
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不知死活,自以為是。
賣國求榮的人,比敵人更該死,更不可饒恕。
她剛纔那副嘴臉,楊陌看得清清楚楚,記得明明白白。
她說的每一個字,楊陌都聽得真真切切,一字不漏。
“我早已經拿到東瀛綠卡,已經不再是華夏人了。”
這句話,楊陌永遠不會忘記,永遠記得,刻在心裡。
對於這種背叛祖國的人,楊陌隻有一個字。
殺!
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不如殺了乾淨。
胡紅聽了楊陌的話,嚇得魂飛魄散,渾身顫抖。
她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眼中滿是恐懼。
她拚命磕頭,拚命求饒,額頭鮮血直流。
“先生饒命!先生饒命!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求您放過我!”
“我……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求您了!”
她語無倫次,什麼都往外說,什麼都敢答應。
隻要能活下來,讓她做什麼都行,什麼都行。
楊陌冷冷地看著她,眼中冇有半分憐憫。
賣國求榮的人,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原諒。
這種人,死不足惜,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他緩緩抬起手,準備結束這個女人的性命。
胡紅看到楊陌抬手,嚇得渾身一顫,魂飛魄散。
她拚命向後縮,拚命搖頭,淚流滿麵,涕淚橫流。
“不要……不要殺我……求求您……求求您了……”
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絕望至極,瀕臨崩潰。
難道自己就要這樣死了嗎?
胡紅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纔剛剛拿到東瀛綠卡,還冇來得及享受生活。
她還冇有嫁入豪門,還冇有過上闊太太的生活。
她還冇有享受夠,還冇有玩夠,還冇有活夠。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還有那麼多美好等著她。
她拚命掙紮,想要逃跑,但雙腿發軟,站不起來。
她隻能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隻手越來越近。
那隻手,像是死神的鐮刀,正在向她逼近。
死亡的陰影籠罩著她,讓她窒息,讓她崩潰。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警笛聲響起,由遠及近。
嗚——嗚——嗚。
警笛聲劃破夜空。
警笛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刺破了夜空。
胡紅聽到警笛聲,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
警察來了!警察終於來了!有救了!得救了!
她拚命向警笛聲傳來的方向望去,眼中滿是期盼。
眼中滿是期盼,滿是渴望,滿是希望,滿是期待。
那是她活下去的希望,是她的救命稻草。
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在機場門口。
警燈閃爍,紅藍光芒交錯,照亮了夜空。
那光芒刺眼,讓人無法直視,卻又充滿希望。
車門開啟,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下來。
他們手持槍械,身穿防彈衣,頭戴鋼盔。
動作迅速,訓練有素,一看就是精銳,精英。
他們迅速將現場包圍,嚴陣以待,準備行動。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楊陌,隨時可以開火。
空氣中充滿了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千鈞一髮。
胡紅看到警察來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無力。
她得救了,她活下來了,她不用死了。
警察會保護她的,警察會抓走那個惡魔的。
她心中滿是慶幸,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她看向楊陌,眼中閃過一絲惡毒和得意。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要殺我嗎?
現在警察來了,看你還敢囂張?看你怎麼死!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著看好戲。
等著看楊陌被警察抓走,被關進監獄。
等著看楊陌被判刑,被槍斃,死無全屍。
楊陌看著衝過來的警察,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緩緩收回準備殺胡紅的手,負手而立。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冇有任何波瀾起伏。
彷彿這些警察,在他眼中,隻是螻蟻而已。
警察們將楊陌團團圍住,槍口對準了他。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警官,麵容嚴肅,眼神銳利。
他打量了楊陌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地上躺著幾個保鏢的屍體,鮮血還在流淌。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中年警官臉色大變,眼中閃過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