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注了《**玄功》勁力的指尖,其鋒利程度便已超越凡鐵。
“敵襲!在那邊!”
另一處暗哨發現了異常,示警的哨聲剛剛吹響。
一道黑影便已撲至麵前。
緊接著便是骨骼碎裂的悶響和戛然而止的慘叫。
“攔住他們!用箭!”
一小隊約二十人的巡邏隊發現三人蹤跡。
隊長厲聲下令,弓弩手迅速拉弓搭箭。
然而,箭矢尚未離弦。
楊陌的真身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們陣型中央!
拳腳齊出,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橫飛!
短短幾個呼吸,這支巡邏隊便全軍覆冇。
連有效的抵抗都冇能組織起來。
沈傲雪緊隨楊陌身後,手中的長劍也染上了敵人的鮮血。
她配合著楊陌清理漏網之魚和側翼的威脅。
動作乾淨利落。王玉玲雖然左臂受傷,實力受影響。
但也咬牙堅持,用未受傷的右手持刀。
護衛著側後方,眼神凶狠,將對唐明和叛徒的怒火。
全部傾瀉在了這些真正的敵人身上。
這一路突進,快如閃電,狠如雷霆!
楊陌如同一個不知疲倦、效率極高的殺戮機器。
將《幻影步》的詭譎、《**玄功》的剛猛發揮得淋漓儘致。
往往敵人剛剛發現他們的蹤跡。
甚至來不及做出有效反應,便已被瞬間秒殺!
一路行來,留下了一地屍體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王玉玲跟在後麵,看得是心驚肉跳。
同時也熱血沸騰!楊陌展現出的戰鬥力和殺戮效率。
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那些在她們看來需要小心翼翼應對。
甚至可能陷入苦戰的敵人小隊。
在楊陌麵前簡直如同紙糊的玩具,一觸即潰!
這哪裡是去救人,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和突破!
楊先生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她心中對救援天鳳大人的希望,不由得又燃起了幾分。
雖然理智仍在提醒她,核心戰場的敵人數量和質量。
遠非這些外圍巡邏隊可比。
此刻,邊疆大營核心,殘存的主帥營帳區域。
這裡已是一片狼藉,斷壁殘垣,硝煙瀰漫。
地上隨處可見雙方戰士的屍體和破損的兵器。
營帳大多已被焚燬或破損,唯有中心那頂最大的。
繡著火焰飛鳳圖騰的帥帳還勉強矗立。
但也佈滿了刀劍劃痕和煙燻火燎的痕跡。
帥帳之內,氣氛凝重壓抑到了極點。
一名女子立於帳中中央。
她身披暗紅色、帶有細微破損的凰紋鎧甲。
鎧甲上沾滿了已經乾涸或新鮮的血跡與塵土。
她身姿挺拔如鬆,即使鎧甲染血,依舊透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與颯爽英氣。
臉上雖有些許疲憊之色,還有幾道細微的血痕。
但那雙如同寒星般的眸子,卻依舊銳利、堅定,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她正是南疆鎮守使,華夏戰神榜上有名的強者。
天鳳戰神,司徒瑤!
在她身邊,還站著數名同樣傷痕累累、卻眼神堅毅的將領和親衛。
其中為首的一名年輕女副官,正是她的心腹之一,李玲兒。
眾人身上都帶著傷,氣息有些紊亂。
顯然剛經曆過一場惡戰。
“玲兒,現在外麵的情況如何?敵軍可有退卻的跡象?”
司徒瑤的聲音有些沙啞。
卻依舊沉穩有力,目光投向李玲兒。
李玲兒聞言,臉上露出苦澀與凝重交織的神情。
上前一步,抱拳稟報,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懣。
“回稟戰神大人!敵軍非但冇有退卻,反而……反而又增兵了!”
“根據觀察,新加入的部隊,看裝束和作戰方式,很可能是……暗心國的人!”
“暗心國!?”
司徒瑤眼中寒光爆閃,一拳砸在旁邊殘缺的桌案上,木屑紛飛!
“這群喂不熟的豺狼!當年覬覦我南疆沃土,被我打得抱頭鼠竄,簽下城下之盟!”
“如今竟敢撕毀協定,與東瀛倭寇狼狽為奸,捲土重來!”
“早知如此,當年就該將他們徹底打殘打怕,永絕後患!”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意與懊悔。
暗心國的加入,無疑讓本就嚴峻的形勢雪上加霜。
敵人不僅數量更多,而且來自不同勢力。
戰術配合可能更加詭異多變。
李玲兒繼續彙報,語氣越發沉重。
“大人,敵人似乎並不急於發動總攻,而是在不斷壓縮我們的防禦空間。”
“消耗我們的有生力量和物資。他們在外圍佈置了大量崗哨和攔截部隊。”
“我們派出去的信使……恐怕凶多吉少。”
“而且,他們好像……在等待什麼。”
“等待?”
司徒瑤眉頭緊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敵人圍而不殲,增兵施壓,切斷通訊,攔截信使……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他們在等內應。
或者在等某個關鍵時機,想要將她連同南疆邊防軍精銳,一網打儘!
甚至,他們的目標可能不僅僅是南疆這塊土地……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問道。
“通訊裝置修複情況如何?還有,外界……”
“可有任何援軍的訊息傳來?”
這是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隻要能恢複通訊,將這裡的真實情況傳遞出去。
引起高層重視,局麵或許還有轉機。
而援軍,更是支撐將士們堅持下去的精神支柱。
李玲兒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帶著絕望。
“通訊中樞被破壞得非常徹底,核心部件被一種奇特的能量侵蝕損毀。”
“我們的技師束手無策,修複……至少還需要數日時間。”
“而且前提是能有替換的關鍵部件。至於援軍……”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和無奈。
“……杳無音信。我們派出去的所有信使,包括王玉玲副統領和沈傲雪副統領……”
“都冇有任何訊息傳回。外圍的兄弟用生命試探過,敵軍封鎖極其嚴密。”
“幾乎不可能有人能衝出去……”
她頓了頓,看向司徒瑤,試探著問道。
“大人,要不要……再冒險派一隊死士。”
“選擇最隱秘的路徑,或許……”
司徒瑤沉默地搖了搖頭,打斷了李玲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