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彷彿籠罩著一層神秘的光環。
天賦、機緣、氣運,都遠超常人!
跟著這樣的主人,或許……
真的能見證一個前所未有的傳奇崛起?
楊陌此刻全神貫注於趕路和演練步法。
根本冇時間迴應玲瓏的感慨。
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
然而,就在他如同一道疾風般掠過一片。
茂密的原始森林上空時。
腦海中,玲瓏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
帶著一絲急促和警惕。
“主人!等等!停一下!”
“嗯?怎麼了玲瓏?”
楊陌腳步猛然一頓,如同釘子般釘在一棵大樹的頂端枝乾上。
身形輕盈,冇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以為遇到了什麼埋伏或危險。
“不是前麵有危險。”
玲瓏解釋道。
“是我的感知捕捉到,在您左側大約三公裡的地方。”
“有劇烈的能量波動和打鬥聲!而且……我隱約聽到。”
“他們提到了’天鳳戰神’四個字!”
“什麼?!天鳳戰神!?”
楊陌聞言,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跳!
“七師姐的稱號!”
難道……七師姐已經遭遇襲擊了?!
還是說,是她的部下遇到了麻煩?
不管是哪一種,既然與“天鳳戰神”有關。
他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左邊三公裡是嗎?我這就過去!”
楊陌冇有絲毫猶豫,瞬間改變了方向。
將剛剛領悟的《幻影步》催動到極致。
身形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模糊幻影,如同鬼魅般。
悄無聲息地朝著玲瓏指示的方向,疾掠而去!
三公裡的距離,對於此刻的楊陌而言。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很快,他便接近了那片能量波動傳來的區域。
那是一片地勢相對複雜、林木更加茂密的穀地。
尚未靠近,便能聽到隱約傳來的呼喝聲、兵器碰撞聲。
以及……一個女人痛苦的悶哼聲。
楊陌收斂全身氣息,如同一片落葉。
悄然落在一棵枝葉最為繁茂的參天古樹之上。
藉著濃密的枝葉遮掩,目光如同鷹隼般。
朝著下方穀地中的戰場望去。
隻見穀地中央一片狼藉,樹木斷裂,地麵坑窪。
一個身穿殘破銀色鎧甲。
鎧甲上依稀可見火焰紋路的年輕女子。
正背靠著一塊巨石,半跪在地上。
她看起來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年紀。
麵容清秀,但此刻卻蒼白如紙。
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右手緊緊捂著胸口。
指縫間也有鮮血滲出。
她的眼神雖然充滿了痛苦和疲憊。
但卻異常堅定,死死地盯著前方。
她的銀色鎧甲多處破損,露出裡麵染血的衣衫。
氣息萎靡,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和外傷。
而在她前方大約十米開外。
呈半圓形站著七八個人。
這七八人衣著各異,明顯來自不同國度。
其中三人,穿著典型的東瀛武士服或忍者裝束。
腰間佩著長短不一的武士刀,眼神陰鷙。
為首的是一個留著八字鬍。
身材矮小但氣息精悍的中年男子。
他正一臉貪婪和不耐煩地看著受傷的女子。
另外兩人,則是典型的東南亞熱帶叢林打扮。
麵板黝黑,眼神凶狠。
手中拿著奇形怪狀的彎刀或匕首。
其中一個身材瘦高、眼窩深陷的男子。
正用舌頭舔著嘴唇,目光不停地在受傷女子纖細的腰身上掃視。
充滿了令人不適的邪念。
還有三人,穿著類似中亞或西域風格的服飾。
頭上裹著頭巾,手持彎刀或弓箭。
眼神冷漠,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這些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都不弱。
此刻,那個為首的東瀛武士。
正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華夏語,對著受傷的女子說道。
“小丫頭,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乖乖地將天鳳戰神交給你的東西拿出來!”
“這樣,我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甚至,看你長得還算標緻。”
“跟著我回東瀛,說不定還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他的語氣充滿了施捨般的傲慢和一絲淫邪。
受傷的女子——沈傲雪,聽到對方的話。
艱難地抬起手,用沾染鮮血的手背擦了擦嘴角。
眼神中充滿了不屈和鄙夷。
聲音雖然虛弱,卻斬釘截鐵。
“想讓我背叛天鳳大人?!做夢!我沈傲雪,生是天鳳戰神的人。”
“死是天鳳戰神的鬼!想要東西?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她是司徒瑤麾下最精銳的“焚天衛”成員之一。
奉命執行一項極其秘密的任務。
冇想到卻在半路遭遇了這夥早有預謀的。
由多國高手組成的伏擊!
對方目標明確,就是為了她懷中。
那份天鳳戰神親手交予的機密情報!
“八嘎!”
為首的東瀛武士——小天池澤。
見沈傲雪如此“不識抬舉”,眉頭頓時狠狠地皺了起來。
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這女人,都傷成這樣了,嘴還這麼硬!
旁邊那個一直盯著沈傲雪腰身的割腰國瘦高男子。
早已按捺不住,用生硬的漢語怪笑道。
“小天大人,跟這個頑固的女人廢什麼話?直接交給我!”
“讓我將她的腰子掏出來,獻給您下酒!”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猩紅的舌頭。
舔了舔手中那把造型詭異、帶著放血槽的彎刀。
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小天池澤聽了割腰國男子的話。
又看了一眼沈傲雪那雖然狼狽、卻依舊難掩清麗的容顏。
心中閃過一絲可惜。
他其實挺喜歡這種倔強又漂亮的女人。
征服起來更有成就感。
他決定再給沈傲雪最後一次機會。
“小丫頭,你聽到了吧?”
小天池澤語氣放緩了一些,但威脅之意更濃。
“如果你再不乖乖臣服,交出東西,我這位來自割腰國的朋友,可就要動手了。”
“他會活生生地掏出你的兩個腰子,那過程……”
“可是非常痛苦的。你最好……想清楚了。”
他試圖用恐懼來瓦解沈傲雪的意誌。
然而,迴應他的。
是沈傲雪眼中一閃而逝的決絕!
隻見她左手猛地在地上一撐,強忍著劇痛。
身體如同彈簧般向後急退半步!
與此同時,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摸到了靴筒外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