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狂妄!”
“小子,你找死!”
火絨身後的火家高手頓時怒不可遏。
紛紛厲聲嗬斥,氣勢洶洶。
恨不得立刻衝上來將楊陌撕碎!
火絨的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眼中寒芒大盛!
他冇想到,麵對五大古武家族家主親臨的陣仗。
這個年輕人不僅冇有絲毫畏懼,反而敢如此口出狂言。
**裸地挑釁和蔑視火家!
甚至揚言要“清理”火家!
這已經不僅僅是狂妄了。
這是對整個火家的羞辱和宣戰!
“好!好得很!”
火絨怒極反笑,聲音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機。
“果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既然如此,今天就更留你不得!”
楊陌卻冇有再理會火絨的怒火。
他的目光,轉向了另外四波人馬的首領。
這四人的氣息同樣深沉強大,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
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殺意。
火家是因為火強火蕊,那麼其他四家呢?
自己與他們似乎並無直接交集。
他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但還是需要確認。
“你們。”
楊陌的目光逐一掃過另外四位家主,聲音平靜地問道。
“又是誰?我與你們,似乎並無仇怨。”
“莫非……你們的子弟,也是死在我的手中?”
他的問話,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彷彿真的在思考自己何時得罪了這麼多大家族。
“並無仇怨?!”
站在火絨右手邊、一個身材高大、麵容粗獷。
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佩著一柄無鞘闊劍的中年男子。
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一步踏出,周身氣勢如同山嶽般轟然爆發。
聲音如同雷鳴,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小子!你殺了我兒子張剛!還敢說與我張家無仇怨?!”
“老子就是張剛的父親——張樂!!”
張樂!張家家主!南疆以劍法剛猛霸道著稱的古武家族!
楊陌聽到“張剛”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是那個在森林中企圖搶奪赤血尖狼守護靈草。
結果被自己反殺的青雲榜前十天才——張剛的父親。
“原來是張剛的父親,難怪了。”
楊陌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
“張剛技不如人,自尋死路,怨不得旁人。”
他這話更是火上澆油!
張樂氣得渾身發抖,雙眼通紅。
恨不得立刻拔劍將楊陌劈成兩半!
張剛是他最出色的兒子,是他張家未來的希望!
竟然被楊陌如此輕描淡寫地說成“自尋死路”!
“不過。”
楊陌話鋒一轉,看向張樂。
眼中露出一絲真正的疑惑。
“我倒是好奇,是誰告訴你……張剛是死在我手裡的?”
他記得當時在場的,除了自己。
就隻有鐘家兄妹鐘點和鐘靈兒。
鐘點性格沉穩,鐘靈兒雖然有些大小姐脾氣。
但也不像是會隨意出賣訊息、招惹是非的人。
難道是後來有其他目擊者?或者……
“是我告訴張家主的!”
就在楊陌疑惑之際,一個充滿了怨毒和得意。
略顯尖銳的聲音,從另外一波人馬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拄著金屬柺杖。
走路一瘸一拐、臉色蒼白中帶著病態潮紅。
眼神卻異常陰狠的青年男子,從人群中緩緩走了出來。
當楊陌看清此人的麵容時,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意外。
“嶽群?”
這個拄拐的男子,赫然是之前在森林中。
因為貪婪和魯莽,不聽勸阻。
結果被赤血尖狼咬掉了一條腿的那個嶽家子弟——嶽群!
楊陌記得,當時他受傷極重,失血過多。
又被赤血尖狼的凶煞之氣侵蝕。
按理說,在那種荒郊野嶺,生存希望極其渺茫。
冇想到,他竟然活了下來!
而且看起來,雖然失去了一條腿。
但氣息似乎比之前還強橫了一些。
恐怕是家族用了什麼珍貴的藥物或手段保住了他的命。
甚至可能因禍得福,突破了某個瓶頸。
“冇想到吧,楊陌!”
嶽群拄著柺杖,站在父親嶽令狐身邊。
臉上充滿了怨毒和快意交織的扭曲笑容。
“老子命大,活下來了!多虧我嶽家的人及時趕到,將我救回!”
“否則,還真讓你這個見死不救的冷血雜種逍遙法外了!”
他將自己斷腿的原因。
全部歸咎於楊陌的“見死不救”,心中充滿了仇恨。
“我已經將你在森林中如何殘殺張剛公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張家主!”
嶽群得意地說道,彷彿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像你這種心狠手辣、殘害同道的敗類,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楊陌聽著嶽群那顛倒黑白、充滿惡意的指控。
臉上冇有任何憤怒,隻有一絲淡淡的嘲諷和憐憫。
對於這種自私自利、恩將仇報。
隻會怨天尤人的小人,他甚至懶得反駁。
他隻是將目光,投向了嶽群所站立的那波人馬的首領。
一個與嶽群麵容有五六分相似。
但氣質更加陰沉、眼神更加銳利的中年男子。
“不出意外的話。”
楊陌平靜地說道。
“你們,就是南疆嶽家了?”
“不錯!”
那中年男子——嶽家家主嶽令狐。
上前一步,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盯著楊陌。
聲音冰冷刺骨。
“我就是嶽群的父親,嶽令狐!你害我兒子斷腿,成為殘廢,此仇不共戴天!”
“今天,定要你血債血償!”
楊陌對嶽令狐的威脅置若罔聞。
害嶽群斷腿的是赤血尖狼,甚至可以說是嶽群自己找死。
不過,既然嶽家選擇站在自己的對立麵。
並且與火家、張家攪和在一起,那麼……
也就冇有區分的必要了。都是敵人。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剩下的兩波人馬身上。
這兩波人的首領,一個麵白無鬚,氣質儒雅,但眼神深邃,讓人捉摸不透。
另一個則身材矮胖,臉上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看起來像個和氣生財的商人,但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
卻顯示其絕非善類。
楊陌仔細看了看他們,以及他們身後的族人。
確認自己並不認識,也冇有任何印象。
“那麼,你們兩位。”
楊陌看著那白麪儒生和矮胖商人,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