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造化境的高手,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
恐怕也要遭受重創,甚至當場斃命吧?!
然而,下一瞬間,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隻見承受了五記致命攻擊的楊陌。
身體甚至連晃都冇有晃動一下!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原地,彷彿那五道足以開碑裂石。
洞穿鋼板的攻擊,隻是五隻蚊子叮咬了一下。
那五名發動襲擊的黑衣殺手。
臉上的獰笑和期待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們感覺自己的攻擊。
彷彿打在了一座亙古不朽的神山之上!
不,比神山更可怕!是打在了一種他們無法理解。
堅不可摧的物質之上!
刀鋒捲刃!劍尖崩碎!
掌力反震得自己手臂發麻!
指力如同泥牛入海!暗器叮噹落地!
楊陌的身體,連衣服都冇有被劃破!
麵板上,甚至連一點白痕都冇有留下!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身體……難道是金剛不壞嗎!?”
五名黑衣殺手心中同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執行過無數次暗殺任務,刺殺過不少成名高手。
甚至有過聯手刺殺造化巔峰強者的成功經驗!
但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如此恐怖的情況!
一個人的肉身,怎麼可能強橫到這種地步?!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武學的範疇!
一擊不成,遠遁千裡!這是殺手的信條!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五名黑衣殺手在驚駭的瞬間。
便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撤!
他們的身形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向後暴退。
試圖重新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搞偷襲?”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得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
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
清晰地傳入五名正在疾退的黑影耳中。
是楊陌!他終於開口了。
聲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殺意。
“老子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藏頭露尾、隻會偷襲的垃圾!”
話音未落,楊陌的身影,動了!
這一次,他的速度。
比之前清理雜魚時,快了何止十倍!
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幾乎凝實的殘影。
而真身已經如同瞬移般。
出現在了一名正在疾退的黑衣殺手麵前!
那名殺手瞳孔驟縮,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甚至冇看清楊陌是如何移動的!
隻看到一隻手掌,在他的視野中急速放大!
“哢嚓!!!”
清脆無比的頸骨斷裂聲。
在死寂的夜空中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那名黑衣殺手眼中的神采瞬間黯淡。
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楊陌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如同穿花蝴蝶。
又如死神揮舞鐮刀,身形在夜色中帶起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哢嚓!”
“哢嚓!”
“哢嚓!”
“哢嚓!”
又是四聲幾乎連成一片的頸骨碎裂聲!
剩下的四名黑衣殺手,甚至連慘叫都冇能發出。
便步了第一名同伴的後塵,被楊陌以最簡單。
最粗暴的方式——扭斷了脖子。
如同破麻袋般丟在了地上。
五名實力至少都在洞天境中期以上。
精通合擊暗殺之術的頂尖殺手,在楊陌麵前。
如同五隻待宰的雞仔,連一絲像樣的反抗都冇能做出。
便被瞬間秒殺!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
從楊陌反擊到五名殺手斃命。
總共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夜風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武烈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
眼神呆滯,大腦一片空白。
他剛纔看到了什麼?五名洞天境殺手,聯手偷襲。
被楊陌用肉身硬扛了下來,毫髮無傷,然後……
反手之間,就像捏死五隻蟲子一樣,把他們全殺了?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就算是真正的造化境強者。
也不可能如此輕鬆寫意吧?!
楊陌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恐怖的境地?!
武烈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看向楊陌的眼神,已經從敬畏,徹底變成了……
仰望,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個人,絕對不能為敵!絕對不能!
而遠處,那五名剛剛掙紮著爬起來。
正準備悄悄溜走的灰衣殺手,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雙腿發軟,差點又跪了下去!
他們無比慶幸,剛纔自己攻擊的是那個詭異的圈子。
而不是這個魔神本人!
否則,現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們了!
光圈內的藍雨霏和魏新雨。
也被這電光火石間的反轉驚得捂住了小嘴。
但隨即,眼中便充滿了驕傲和心安。
果然,她們的楊陌,是無敵的!
“小子,你的確……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之外。”
就在楊陌隨手扭斷最後一名偷襲黑衣殺手的脖子。
如同丟棄垃圾般將其甩在地上。
然後冰冷的目光重新鎖定跪地顫抖的葉天龍時。
一個低沉而略顯沙啞、帶著幾分意外和審視的聲音。
突然從葉家那破碎不堪的大門方向傳來。
這聲音不高,卻彷彿蘊含著某種奇特的力量。
穿透了庭院中尚未散儘的硝煙和血腥味。
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緊接著,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
五波人馬,如同早有預謀般,浩浩蕩蕩地從大門外魚貫而入。
他們涇渭分明,各據一方。
瞬間將原本就狼藉不堪的庭院擠占得更加擁擠。
也帶來了一股更加沉重、更加壓抑的肅殺之氣。
每一波人馬,人數都在二十到三十人不等。
個個氣息沉穩精悍,眼神銳利。
顯然都是各家的精銳力量。
而為首的五人,更是氣度不凡,淵渟嶽峙。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楊陌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最中間那波人馬的領頭者身上。
那是一個身穿赤紅色火焰紋長袍。
麵容冷峻、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的中年男子。
他站在那裡,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
周身散發著熾熱而霸烈的氣息。
而他長袍胸口處,那個以金線繡成的。
栩栩如生的火焰徽記,更是讓楊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