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堅信自己的判斷。
楊陌此刻的表現,不過是困獸猶鬥!
“原來如此!”
羅成聞言,心下稍安。
貪婪和仇恨再次壓過了疑慮。
他臉上重新露出狠色。
對著手下怒吼道。
“都聽到了嗎?!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給我上!耗死他!誰砍下他一條胳膊,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羅家眾人再次鼓起勇氣。
發出呐喊,如同洶湧的潮水般。
從四麵八方向著楊陌衝殺過去!
“死!”
麵對這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楊陌眼神冰冷,口中隻吐出一個字。
他手中斬龍劍再次化作一道寒光。
劍勢如龍,淩厲無比!
“砰砰砰!”
劍光所過之處。
殘肢斷臂橫飛,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射!
羅家高手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
成片成片地倒下,根本無人是他一合之將!
羅成看著自家精銳如同土雞瓦狗般被肆意屠戮。
而楊陌卻氣息平穩,步伐穩健。
哪有一絲一毫“強弩之末”的樣子?!
他心中的恐懼再次如同野草般瘋長。
終於忍不住對著張雅倩氣急敗壞地怒吼起來。
“張雅倩!你他媽的到底靠不靠譜!?”
“你不是說他是強弩之末,馬上就不行了嗎?!”
“為什麼他殺了這麼多人,還跟冇事人一樣!?”
“你耍我是不是!?”
他現在心裡慌得一批。
要是楊陌根本冇事。
那今天他們羅家恐怕就要步龍家和張家的後塵。
徹底栽在這裡了!
張雅倩此刻也徹底慌了神。
臉上血色儘褪。
但她還是死死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尖聲叫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一定是在死撐!”
“玄冰鎖宮散乃是世間奇毒,專門針對武者腎臟要害,無藥可解!”
“他絕對不可能冇事!他馬上就要倒下了!馬上!”
她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精心策劃的殺局會失效!
然而,彷彿是為了故意打她的臉。
楊陌再次揮劍。
劍光如同扇形般掃過。
衝上來的七八名羅家高手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便人頭落地,血濺五步!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張雅倩的臉上。
直接將她扇倒在地!
是徹底失去耐心的羅成!
“張雅倩!我操你大爺!”
“你他媽是要害死我羅家滿門啊!?”
羅成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張雅倩破口大罵。
眼前這個楊陌,生龍活虎,殺人如割草。
哪裡像是中了奇毒,腎臟被封印的樣子?!
他感覺自己被這個女人給坑慘了!
被抽倒在地的張雅倩。
半邊臉頰高高腫起。
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隻是用一雙充滿了無法理解的眼睛。
死死地瞪著一步步走近的楊陌。
失聲叫道。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你……你難道昨晚根本冇有喝那碗湯!?”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解釋!
楊陌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
“湯,我都喝了。味道嘛……確實還不錯。”
“那你……你為什麼……”
張雅倩更加迷惑了。
大腦一片混亂。
楊陌看著她那副懷疑人生的模樣。
終於給出了答案。
語氣帶著一絲讓她絕望的平淡。
“因為這個所謂的玄冰鎖宮散,對我的腰子……不起作用。”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
他隨手又是一劍揮出。
“哢嚓!”
劍光閃過,又是幾名試圖從側麵偷襲的羅家高手。
連人帶兵器被斬為兩段!
其實,在剛纔怒火引動藥力。
寒氣透腎而出的瞬間。
楊陌自己也驚了一下。
但那股寒意僅僅存在了不到零點一秒。
就被他雙側腎臟中自行湧出的一股灼熱如岩漿般的洪流。
瞬間沖刷、吞噬、化解得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甚至連一絲不適都冇有留下。
楊陌心中也是暗自驚奇和無語。
他那幾位師傅,當年給他“安裝”的這對新腰子。
到底是什麼來頭?
未免也太霸道了點!
連這種專門針對腎臟的奇毒。
都能當做補藥給“消化”了?
張雅倩聽著這個完全超出她認知範圍的答案。
看著楊陌那如同冇事人般的狀態。
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癱軟在地。
眼中最後一絲光彩也熄滅了。
她所有的算計、所有的依仗。
在絕對的實力和這匪夷所思的體質麵前。
都成了一個可笑的笑話。
“楊……楊先生,誤會……這都是天大的誤會啊……”
眼見著自己帶來的羅家精銳,被楊陌屠戮殆儘。
羅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求饒。
一邊手腳並用地向大廳門口爬去。
隻想儘快逃離這個煉獄般的地方。
這一次,他真的是被張雅倩那個瘋女人給坑慘了!
什麼玄冰鎖宮散。
什麼強弩之末,全是狗屁!
隻不過,他剛爬出冇幾步。
一道挺拔的身影便無聲無息的攔在了他的麵前。
擋住了唯一的去路。
楊陌手持斬龍劍。
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對我出手者,死!”
楊陌壓根懶得聽他任何廢話。
對於這種處心積慮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
唯有斬草除根!
話音未落,手中斬龍劍已然化作一道寒光。
直取羅成要害!
“不!”
羅成發出絕望的嘶吼。
他雖然有著半步化虛境的實力。
但此刻早已被楊陌那恐怖的實力和狠辣的手段,嚇破了膽。
十成實力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
他倉促間舉起兵器格擋。
但在斬龍劍無堅不摧的鋒銳和楊陌磅礴的力量麵前。
他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鐺!哢嚓!”
“噗嗤!”
不過短短幾招。
他手中的精鋼長刀便被斬斷。
緊接著,冰冷的劍鋒毫不留情地掠過了他的脖頸!
羅成瞪大了雙眼,頭顱滾落在地。
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不甘。
他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冤枉啊!自己堂堂羅家家主,半步化虛的高手。
竟然因為輕信了一個女人的鬼話。
就這麼憋屈地死在了這裡……
竇娥都冇自己這麼冤枉啊!